第五百七十九章 简文晓上当 作者:旎旎 热门小說 简丹也拿简文晓沒辙了,自从退休了,单位效益不好。 他自己成立了一個公司,开始的时候做得還可以,可后来他年岁大了,有些力不从心了,很多事情都追不上日新月异的市场,所以這两年公司越来越差。 简丹早就跟他說了,他岁数不小了,干脆就在家裡拿退休工资养老就好了,可他当惯了厂长、总经理的,在家裡待不住,怎么說也不肯将手裡的公司结束。 而且简文晓看简丹的生意越做越大,而简靖两口子却是越活越回去,一直窝在原来的老房子裡不說,两人都先后下了岗。 简思小学沒毕业就被简靖两口子送到那個什么艺术学校,啥名堂都沒学会不說,反倒是去了歌厅唱歌,结果被一個比简靖年纪還大的男人包/养了。 简靖和李小雪两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干脆两口子啥也不干,天天在家裡打麻将赌博,只等着女儿送来的钱過日子。 后来简思年岁大了,那男人又看中了比她年轻水灵的,就给了笔分手费,一脚将她踢开。 简思则是完全继承了李小雪的蛮横不讲理外加算计,而且是那种事事算计到家的算计。 原来那男人每個月都给钱多,简思也不在乎,每個月都会给简靖和李小雪钱,可后来她手裡虽是拿着一大笔分手费,可這分手费就是一次性的,她可不能随便用了。 所以,现在简思也不怎么给简靖和李小雪钱用了,這可把两個人给急坏了。 他们又来找简文晓要钱,简文晓不肯给,他還有家要养,也不会把钱這么给啥活儿也不干的简靖和李小雪了。 后来简靖和李小雪被逼无奈,只好也开始想着挣钱了。 可是他们两個啥也不会干,還是苦菜花看不過去,帮着两個人支起了一摊卖盒饭。 只是這卖盒饭也要炒得好吃,生意才会好,简靖和李小雪两個不会炒,倒是会吃,怎么办? 万般无奈之下,两人只得硬着头皮跟苦菜花开始学习炒盒饭。 苦菜花人长得不咋地,可這做饭的手艺還是不错的,慢慢的简靖也学得似模似样了,只有李小雪做的饭菜沒人愿意吃。 为了不浪费东西,为了生活下去,简靖只得担当大厨,让李小雪收钱了。 這回,简靖才算是尝遍了人生的苦楚,夏天炒菜热得冒油,冬天炒菜两只手冻得跟胡萝卜一样還得去洗菜切菜,而李小雪就会收钱,這還是她在单位收款台学的技能。 不過炒了两年多的盒饭,简靖就彻底变成了一個油腻腻的中年大叔。 有一次简文晓开车从那边经過的时候,看到自己和刘玉良赋予最多希望的儿子正系着一個油渍麻花的围裙,挥汗如雨地在那颠勺。 简文晓心裡又舍不得了,从那以后,他时不时地会给些钱给简靖,也算是接济接济。 他也曾跟简丹說過,让她给哥哥嫂子安排個工作,简丹哪裡会肯,這两個人她可是不敢招惹的,不然的话,她以后的日子就热闹了。 這样的接济在简文晓公司效益好的时候還行,可后来他一直在走下坡路,沒有办法再接济下去了,他又跟简丹提了一次。 那次简丹终于同意让简靖和李小雪来她的公司见一次,结果就是這次见面,李小雪居然說简丹的公司是简家的,這裡的总经理董事长就应该是简靖,简丹一個外嫁女根本就沒资格如何如何的,气得简丹当时就把两人给赶了出去。 都這样了,简文晓自是沒脸再說下去了,可儿子和儿媳妇的困难又摆在那裡了。 简靖现在倒是不闹腾了,就是比较沉默,看得简文晓很是心痛,自己那個时候那样百般疼爱的孩子,到现在却是三兄妹裡過得最差的。 所以,他不顾简丹的反对,继续经营他的公司。 做生意就怕心急,俗语都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简文晓心急让人发现了,那人就设了個局,拿着一個工程吊着简文晓。 开始的时候說给三万就能成了,简文晓就给了人三万,可過了半個月又說這回是這個工程的总监要五万,简文晓东拼西凑就给了那人五万。 到后来越要越多,每次当简文晓不想给的时候,可想着前面的钱都折进去了,也许這就是最后一笔了,咬咬牙也就同意下来。 這一次也是這样,简文晓实在是凑不出钱来了,就偷偷地把张怡的存折拿了,把裡面张怡母亲的养老钱和张怡的存款都取了出来,准备给那人。 张怡气坏了,她自己的钱還好說,如果自家老母亲的养老钱沒了,要她如何面对兄弟姐妹,他们是因为信任她才会将钱放在她哪裡的。 如今沒了這些钱,自己老母亲的养老問題到时候可就真的成了問題。 而那個人也准备這是最后一次讹钱了,因为他也看出简文晓是拿不出东西来了,就打着這次要到了這最后的十万块钱他就凭空消失了。 简丹知道一些简文晓的情况,她曾经劝過简文晓,可惜他也已经完全迷失在发财的美梦裡,简丹的话反而让他觉得這是阻止自己发财的阻力,根本就不屑一顾。 如今這事情让张怡捅到了自己這裡,简丹也觉得不能不管了,怎么說她和黄剑锋在省城還算是数得上号的,如此让人欺负到自己家人头上来也不好看。 简丹安慰张怡:“张姨,你先不要着急,這事儿我马上就去处理,那個人既然吃了我爸這些钱,我会让他一次吐出来的。” 张怡听了激动得不行,哽咽着說道:“丹丹,我知道你的,你是個好人。茜茜的事情就是你帮着处理的,我們记得的。” 那次简丹帮了张茜的忙以后,张怡和张茜两個就对简丹特别好了,直接拿简丹当亲生女儿和亲姐姐了,逢年過节都会去简丹那边拜访一下的。 张怡后来又想起什么,对简丹嘱咐道:“丹丹,你别說是我說出来的,不然你爸他……” “我知道,张姨放心,這事儿交给我我就不会让人知道你的。”简丹沒等张怡說完就打断了她的话說道。 简丹挂了电话,看到两個女儿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就笑着說道:“這是怎么啦?還不吃饭,等着我呢?” 小双也笑了:“妈妈,是我那個小外婆嗎?” 两個孩子一直管张怡叫小外婆,闹得简丹不禁想起旧社会裡那個大小那啥的意思了。 “别瞎叫,什么小外婆。”简丹故意虎着脸。 小一說道:“你都叫她张姨,你让我們叫她外婆嗎?” 简丹叹了一口气說道:“别說,你亲外婆连她一半都不如呢。” 小一又问道:“是不是外公那裡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简丹說道:“這事儿你们就别管了,我找人去处理就是了。” 她說完就拿起手机给洛明轩打了個电话,洛明轩如今可是省厅的厅长了,這事儿找他确实是沒错的。 电话接通后沒响几声洛明轩就接了电话,爽朗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了過来:“咦,丹丹找我可是有何贵干啊?” 简丹說道:“轩哥,你說啥呢,我這是沒办法了,求轩哥帮忙呢。” “可不敢,不然你素琴嫂子会不让我进门了,這不是埋汰我么。”洛明轩笑着說道。 简丹也不兜圈子了,直接把简文晓的事情說了說,然后才对洛明轩說道:“那個人就拜托给轩哥了,以后素琴嫂子面前我只会說轩哥的好话。” 洛明轩在那边笑得甚是开心:“那就交给我好了!” 申素琴如今在简丹省城的公司当着副总经理呢,手底下好几千的员工,不比洛明轩這個厅长差多少。 她的两個女儿早就结婚生孩子了,而小儿子洛君容也有十七岁,下半年进高三,明年就要高考了。 董华珍自从洛老爷子退下来,而洛家在省军区再沒有以前的辉煌,除了洛明宇当了师长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经不在部队了,所以洛家也就搬出了省军区的大院,董华珍也沒有以前那样高高在上瞧不起人了。 陈欣然和洛明宇基本上都在岳州,只在逢年過节的时候回来,而平时就只有大儿子和大儿媳有时会带着孩子们回家看看他们老两口。 這一回董华珍就是对那两個不是自己亲孙女的洛君怡和洛君卿也好起来,這让申素琴都觉得很是惊讶。 不過這是洛明轩的亲妈,申素琴见她态度缓和,也就跟她来往密切了些。 所以现在申素琴的日子還是非常好過的,洛君容成绩很好,都不怎么让她操心,倒是两個女儿出嫁以后有时会跟女婿闹些小矛盾。 還好的是,他们都挺怕当厅长的岳丈,不敢闹得太大。 唯一让她不舒服的是,两個女儿的亲生父亲得了报应,因为把后来娶得老婆给打疯了,结果他老婆家裡的兄弟也不少,一起上来又把他给打了個半身不遂,如今瘫痪在床沒人管。 這人的兄弟姐妹经常跑過来找两個女儿,想让她们回去管管瘫在床上的父亲。 可对于两姐妹来說,這個父亲留给她们都只有噩梦,哪裡還愿意去管他,他得到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問題在于這世上就是有些人站着說话不腰疼,原来是申素琴被打得生不如死,连两個女儿对于那人家裡来說都是累赘,他们不提,可现在這個人因为作恶多端被报应了,他们却能說這是两姐妹不孝顺,什么毕竟是给了她们生命如何长如何短的。 這些人总是隐藏在暗处指指点点的,又不敢当面质问,這就好比一群苍蝇围着呢嗡嗡乱叫,想打死它们却又因为它们飞得太快根本就打不着。 申素琴不怕這些人的聒噪,他们爱說什么說什么,只是怕影响到洛明轩。 可洛明轩早就跟申素琴說了,随便孩子们怎么做,只要是孩子们的决定他都无限支持! 申素琴为了這事還跟简丹說過,简丹觉得她這简直就是无良的喂狗粮行径。 洛明轩的动作很快,沒两天就给简丹打了电话:“人逮住了,你把你爸带過来认人吧!” 简丹刚說了谢谢就被洛明轩打断了:“咱们两家還要說這個就沒意思了!” “好,大恩不言谢,我就不多說了,我這就去找我爸爸!”简丹也不啰嗦了,說完就挂电话了,真的要去找她那個头脑发热的爸爸了。 简丹找到简文晓的时候,他正在一個茶馆裡跟一帮原来同事高谈阔论呢,說得那叫一個口沫横飞,听得旁边的人一愣一愣的。 “现在我手裡這個项目已经成功了,那是几個亿的生意,我拿回扣就能拿個几百万呢,只等着下周三打款了。”简文晓說得声情并茂的。 旁边有個胖老头问道:“你手裡還有其他项目嗎?” 简文晓眉毛都飞在半空中了:“当然有啊,你不知道最近有個归国华侨找到我了,說是海外有笔被冻结了上百年的资金等待解冻,他說有好几兆呢。只是他现在为了那笔资金解冻把手头上的流动资金都花完了,只要我给他二十万。等资金解冻,他就能给我两千万。” 几兆、二十万、两千万,這是天方夜谭么,简丹实在是佩服简文晓的想象力和猪脑子,這样的谎言他也能当真话听。 难怪那個时候能让刘玉良管得服服帖帖的,看来還是那個时候就能看出他基因裡的弱点 不過,简丹這会子是根本听不下去了,直接站出来說道:“爸,你跟我走一趟,我有事情找你!” 简文晓转头一看,却是自家最有本事的大女儿,忙冲着周围的人說道:“不跟你们說了,我大女儿来了,這可是将军夫人呢。” 众人倒是知道简文晓的女儿嫁了個将军,不過只是小时候看到過,這会子看過去,這么年轻的漂亮女人怎么会是简文晓的女儿,他女儿不是已经四十多岁了,這個看上去最多三十岁,差得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