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的目的是你
只能去问当事人。
沈安素思考很久之后。
最终决定去找贺景年。
问问贺景年,到底想做什么。
敲门声响起。
贺景年对门外說道:“谁?”
沈安素出声說道:“我。”
字数不算多,声音变化也不算特别大,還是像沈安素原本的声音。
屋内安静了片刻。
沈安素觉着他不想见自己。
于是转身准备离开。
在走到院门口的时候。
沈安素听到了开门声。
但沈安素沒有回头。
他既然不想见自己。
那這次开门也和自己无关吧。
抱着這样的想法。
脚步沒有丝毫的停顿。
贺景年出声說道:“素素。”
既然喊出声了。
沈安素就回头了。
回头看向贺景年。
贺景年对沈安素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安素朝着贺景年靠近。
递给贺景年一张纸條。
贺景年接過纸條。
看向沈安素。
沈安素示意贺景年看纸條。
贺景年看纸條。
纸條上写着,最近嗓子不适不宜說话。
贺景年担忧的看向沈安素。
对沈安素问道:“沒事吧?要不要我找人来帮你救治?”
沈安素微微摇头。
递给贺景年一张纸條。
让贺景年给自己解释一下。
来自己這裡做什么?
靠近自己的父王是要做什么?
贺景年看完沈安素的纸條。
对沈安素說道:“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你。”
沈安素瞪大眼睛看向贺景年。
不敢相信。
他怎么会有這样的念头
他怎么還会觉得自己会喜歡上他。
沈安素走向房内的书桌。
用纸笔写道:“我?”
贺景年点头確認。
沒有丝毫的掩饰。
沈安素疾书对贺景年问道:“你喜歡我嗎?我只想知道這一個問題。”
贺景年沉默了。
沈安素冷笑。
写道:“那你娶我,有什么用意?把我摆在家中?观赏?還是为了我国的势力?還是觉得這么多人裡面我最好骗,想要来试试看。”
贺景年皱眉对沈安素說道:“你知道的,我沒有這個意思。”
什么意思?
我和你有多熟?
我能知道你有什么意思?
沈安素写道:“什么意思?从来沒有爱過我的意思,从沒有要和我度過一生的意思,但是你想要娶我的意思。我明白你要做什么,但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解释解释。”
沈安素写完。
贺景年握住沈安素的肩膀。
对沈安素說道:“我想你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想看到你,想看到你开心,想让你待在我身边,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爱,如果是的话,我希望你也能爱我,這样你就愿意待在我身边了。”
挣脱开贺景年的束缚。
沈安素脸上的冷笑已经变成了苦笑。
为什么在自己需要他說這段话的时候。
他伤自己最深。
但自己已经决定让自己忘记。
决定让自己重新开始生活的时候。
他给自己旖旎的希望。
如果可以。
沈安素不想要這种希望。
像泡沫一样。
容易破碎。
到头来。
什么都只是一场空。
什么都不存在一般。
沈安素写道:“凭什么?”
贺景年脸上布满不解。
也开口对沈安素问道:“什么凭什么?”
沈安素对贺景年写道:“凭什么你說爱就爱,凭什么我一定就要爱上你,我现在累了,我爱不动了,我现在不想爱了。不行嗎?”
沈安素写完之后。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你看你的字体,和我一模一样,這难道不是你爱我的象征嗎?”
沈安素一双难過的脸。
显得更难過了几分。
沈安素对贺景年写道:“我爱過你,并不是我爱你。现在已经過去了,不爱了,我爱不动了,你听不懂嗎?”
沈安素写完之后。
贺景年的脸开始变得难看。
对沈安素說道:“素素,你不要写违心话,让過去都過去吧,我們现在好好的。”
沈安素对贺景年写道:“好好的?你告诉我,好好的标准是什么?”
写完之后。
思维突然又回到了正轨。
今天自己不是来和他說這些奇怪的事情的。
而是說自己爹爹的事情的。
沈安素对贺景年写道:“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請你回你自己的国家,不要再来沈国了,不要再对我爹爹洗脑了,我們绝无可能。”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素素,你得给我机会。”
沈安素对贺景年写道:“我沒有给過你机会嗎?我连命都给你了,你在說我沒给机会你。贺景年你有沒有心?你喜歡待就待吧,再见。”
贺景年从句子中看到一丝不对劲。
对沈安素說道:“素素,你不要想着离开我。”
沈安素对贺景年写道:“如果你不能保证每时每刻你都在我身边护着我,那你就沒有办法阻止我离开,要么你走,要么我走。”
沈安素不想将话說得這么直白。
但如果不清不楚。
沈安素有些怀疑。
怀疑是不是他会继续纠缠自己。
继续纠缠自己的国家。
這個时候。
掣也出现了。
对贺景年說道:“贺王,素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希望你能够和她保持距离,不要越界。”
贺景年脸色发黑。
掣說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贺景年对掣說道:“谁让你进来的,這是我住的地方。”
掣对贺景年說道:“我只是来找我的妻子,我担心,不行嗎?谁让贺王有這方面的想法。”
沒想到掣会怼自己。
贺景年一时愣住了。
在贺景年愣住的时候。
掣拉着沈安素的手朝外走去。
贺景年反应過来之后。
赶紧朝外跑去。
去抓沈安素的手。
对两人說道:“你不能走,你要跟我回去。”
沈安素皱眉。
疼。
看着自己被贺景年抓红的手腕。
脸色发白。
愣是沒有发出一個字。
掣却已经注意到了沈安素的脸色。
对贺景年說道:“贺王,松开。”
贺景年本来就沒想過伤害沈安素。
只是想要留下她。
见状。
赶紧松手。
松开后。
沈安素直接倒在了掣的怀中。
贺景年十分惊讶。
她的身体怎么会這么弱。
掣将沈安素抱起。
准备让御医会诊。
但被十月阻拦了。
說沈安素這种問題只有桀月国的御医能治。
旁人不信十月。
沈国的人都是信的。
于是沈安素就交给十月了。
在十月的照料下。
沈安素慢慢醒了過来。
十月对沈安素說道:“你的情况不是很好,跟我一起回去吧。”
沈安素对十月說道:“我跟父王說一下吧,然后再离开。”
十月对沈安素說道:“你父王和贺景年在聊天。”
沈安素沉思了一下。
对十月說道:“你先走吧,我過几天来找你。”
十月对沈安素說道:“你现在不跟我走,你会很难走的。”
沈安素对十月笑道:“我知道,所以我会去找你的。”
十月拗不過沈安素。
最后還是听沈安素的话。
自己先离开了。
看着十月的背影。
沈安素对十月說道:“十月,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一定要记得我啊,我会去找你的。”
看着十月离开。
沈安素叹了一口气。
将小优召唤了過来。
小优看向沈安素。
沈安素对小优写道:“我最近身体不好,這一点你是知道的,我打算将宫中的人都遣散,我和你感情最好,所以我想问你一下,你想去哪裡?”
小优被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击到了。
愣在原地。
一时沒有反应過来。
等到小优反应過来的时候。
小优已经眼眶含泪了。
想要对沈安素說些什么。
沈安素抬手。
对小优写道:“你别說话了,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真的不行。”
小优对沈安素說道:“公主,我认定了,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小优永远都不会离开公主。”
沈安素对小优写道:“本来想让你自己找個归宿的,既然這样的话,我就给你下個令,你去桀月国吧,我有個好朋友在那边,你也认识,你帮我照顾好她。”
小优不舍。
但沈安素這样吩咐了。
小优就会做好。
对沈安素点头。
将小优安顿好之后。
沈安素依次将宫中其他人遣散。
沈肃满心和贺景年在一起商讨事宜。
自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沈安素宫中的人越来越少。
什么都是沈安素亲力亲为。
沈安素在宫中的地位不低。
下人都很尊敬沈安素。
這样的沈安素让众人很不习惯。
以往的沈安素不是偷懒,就是在偷懒的路上。
做饭不会。
体力活就找侍卫撒娇。
让旁人帮忙。
這样的沈安素,让人感觉长大了。
同时好像内心也升起了一丝心疼。
下人对沈安素的关注也更多了一些。
更多方面都更依着沈安素一些。
但也让人发现。
沈安素需要人依着人的方面很少了。
更多的是依着下人了。
沈安素的温柔。
终止在某天晚上。
深夜,宫中一片安静。
清秋宫也是。
只是到快天明的时候。
清秋宫只剩下一片灰烬了。
這场火很蹊跷。
只烧光了清秋宫。
烧到什么都不剩。
连沈安素也不剩。
沈肃站在清秋宫的废墟前。
脸上满是伤痛。
贺景年站在沈肃身侧。
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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