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榕榕当上了皇后
但黎父黎母早就有了准备。
根本就沒有听黎可的诉求。
知道自己的任性沒有人满足的时候。
黎可沒有垂头丧气。
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去找自己的存在感。
例如欺负黎馨。
例如诬陷黎馨哪裡不好。
让自己父母的关注在自己的身上。
只是黎可的這些小把戏,黎父黎母沒有宠溺。
而是直接揭穿。
并且告诉黎可,說如果再這样就将她送走。
一切看起来都是对黎馨极好的。
好像是和前面遇到的困难可以說分别了。
黎馨从一個放牛的孩子。
现在已经可以进入学堂了。
黎馨上学的那天。
黎可也一同去了学堂。
黎可早就在這個学堂有着不少的势力。
许多弱小的同学都巴结着黎可。
黎可自然是聚集同学来欺负黎馨。
茅房门口。
黎馨看着拦着自己的黎可。
对黎可說道:「为什么对我有這么大的敌意。」
黎可恶狠狠的看向黎馨。
对黎馨說道:「我是父母唯一的孩子,你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
黎馨觉得這個话听起来就好笑。
对黎可說道:「我才是父母的亲生孩子,而你不過是因为母亲思念我,捡来养的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說父母是你的。」
黎可听完這個话。
打了黎馨一巴掌。
刚打完。
黎父黎母就出现在了黎可的面前。
推开黎可。
黎父对黎可說道:「我本来以为你只是骄纵,但我沒有想到你性格竟然是這样的,你就這般容不下你姐姐嗎?」
黎可发疯似的說道:「我沒有姐姐,我是你们唯一的女儿,她沒有回来之前,明明你们都是爱我的,她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我想要她走,我想要她永远消失。」
黎可的上方扬起了一個巴掌。
但沒有打下来。
黎父痛心的对黎可說道:「你现在怎么变成了這样的一個孩子,你现在這样,对得起我們這么久的教养嗎?」
黎馨对黎可說道:「妹妹,你赶紧给父母认個错,說你不对,父母会原谅你的。」
黎可恶狠狠的看向黎馨。
对黎馨說道:「看你一次,我就会打你一次,除非你走,除非你离开。」
黎可說完看向黎父黎母。
对两人說道:「如果你们還认我這個女儿,那就赶走她,不然我是不会回家的。」
黎父黎母沒有說话了。
的确。
养女是骄纵了一些。
但黎父黎母付出了心血的。
不想就這样断了关系。
黎父对黎可說道:「不要闹。」
黎可看向黎父。
对黎父說道:「父亲,你觉得我這是在闹嗎?我只是想要你们看看我,我想要你们知道,你们不是只有一個孩子。」
黎可說完。
黎馨就哭了起来。
对黎父黎母說道:「是我妨碍了大家的幸福,是我不对,我现在就走。」
黎父自然不会允许自己的亲生骨肉流落在外。
立马就拉住了黎馨的手。
对黎馨說道:「這是你的家,你想去哪裡?」
黎馨
眼中带泪說道:「我不想让爹娘为难,我也不想让爹娘失去妹妹,想来想去,還是我离开比较好。」
黎馨的温柔乖巧立刻就俘获了黎父黎母的心。
黎父对黎可說道:「我不会赶你走,毕竟你是我养大的,但你现在不想回去,我也沒有办法,姐姐我先带回去养伤了,放学之后,你還是可以回家,爹娘在家裡等你。」
黎可沒有接话。
只是别過脸而已。
等三人都走了。
黎可才失望的看去。
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自己在這個家裡生活了那么久。
怎么突然就来了一個人,說自己是多余的。
黎可不能理解。
不能明白。
黎馨在路上。
一路乖巧。
让黎父黎母不要生气。
也說如果为难自己可以离开。
黎馨越是這样說。
黎父留下黎馨的念头就越是强烈。
自己的女儿实在是太懂事了。
自己要是赶走的话。
自己就太不人性了。
沈安素和十月還在街上逛。
突然就碰到了黎可。
黎可自然也看到了两人。
径直朝着两人走過来。
黎可对沈安素甩了一個脸色。
对十月說道:「听說你们是给人解决問題的。」
十月和沈安素沒有掩饰的点了点头。
黎可对十月說道:「现在我也有事情要拜托你们。」
十月认真的听着。
黎可对十月說道:「我要你们从我家把那個孩子带走。」
十月摇头說自己办不到。
黎可对十月說道:「這個人是你们带来的,你们自然要负责带走。」
十月对黎可說道:「我們做完了我們该做的事情,我們不为我們做的事情负责后续。你要拜托我們,是另一件事情,我們拒绝是我們的权力。」
黎可对十月說道:「你是不是要钱,我可以给你们钱。」
沈安素内心嘲笑了一波。
现在人家真正的女儿回来了。
你還用人家的钱对付人家。
這不是一個傻子嗎?
但沈安素什么都沒說。
黎可看着十月的脸。
十月摇头說道:「我真的不想做這件事,因为不在我的范围之内。」
黎可看着十月。
对十月說道:「原来你们都是来欺负我的,你们都帮她,都不会帮我。」
黎可說得十分的伤心。
十月几乎就要被骗了。
几乎就要心软了。
沈安素开口对黎可问道:「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弄走她?」
黎可支支吾吾。
沈安素替黎可回答。
对十月說道:「因为她想那個家裡只有她一個人。」
沈安素随后又說道:「你知道她如果不回自己家,她会有什么后果嗎?你觉得她能平安的长大嗎?」
黎可对沈安素說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安素冷冷的說道:「所以你的事情,和我們有什么关系?」
她漠视生命,不会還要自己重视她的生命吧。
沈安素对黎可說道:「你完全可以和她好好的相处,她会是一個好姐姐,你也可以当你的好妹妹。」
黎可对沈安素說道:「我凭什么要一個半途来的人分走我的家
产。」
沈安素冷笑。
原来是为了家产。
沈安素对黎可說道:「可是這本来就是人家的,就算现在人家回来拿走又如何?你是捡来的,請你记住自己的身世,你不是亲生的。」
沈安素向来不喜歡這样对人。
因为觉得這是伤人的事情。
可黎可這么直白。
沈安素想让黎可伤心一下。
可黎可的眼中沒有伤心。
只是一闪而過的狠厉。
沈安素懂。
她想对黎馨下手。
沈安素对黎可說道:「要做对的事,不要冲动,有时候,如果你做的不对的话,很多你想要的东西,反而会失去。」
黎可听到了。
但沒有回应沈安素。
别开两人。
走了。
沈安素带着十月去到了黎府。
黎父热情的招待了两人。
黎馨依旧是呆呆的。
沒有什么情绪。
只是偶尔的朝着两人笑笑。
似乎這就是最大的善意了。
沈安素說自己是来蹭饭的。
黎父信了。
饭后。
沈安素找到了黎馨。
对黎馨說道:「恭喜你,让自己回来了。」
黎馨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十月吃惊的看着沈安素。
沈安素继续說道:「其实你隐藏的特别好,我也沒想拆穿你,毕竟你什么坏事都沒做,只是,我有些問題想不通,所以想要過来问问你。」
黎馨淡定的看向沈安素。
沈安素对黎馨问道:「你好好的在這裡生活下去就好了,为什么還要惹怒黎可?你不想和她当姐妹?」
黎馨摇头。
对沈安素說道:「我从来沒有想過要对付她,只是她想要我死,我就不得不先出手了。」
沈安素眯着眼。
对黎馨說道:「可我也知道,你好像在背后调查着一些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嗎?」
黎馨对沈安素說道:「既然你们的事情做完了,你们就可以全身而退了,沒有必要再趟這個浑水,记住保护好自己。」
沈安素倒是沒有想到。
自己被一個小妹妹教育了。
沈安素沒有多问。
拉着十月离开了。
不過一直关注着這裡的消息。
很久之后。
沈安素终于知道了這裡的情况。
黎馨是最先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通過了一定的手段。
让黎父知道了這件事。
最后设计让自己回去。
至于和黎可。
是无意中发现的問題。
黎可也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本来应该是一件好事。
可黎可的亲手父母不算是合格的父母。
不想养黎可就算了。
知道黎可现在的家庭有钱。
威胁黎可拿钱出来。
不然就对黎父黎母下手。
黎可就陷入了亲生父母的威胁中。
本来只是要一些小钱。
到了最后。
太贪心。
不满足。
想要所有的资产。
黎可本来以为他们只有一個女儿。
财产理所应当的在自己的头上。
最后突然知道,他们找到了亲生的女儿。
黎可知道。
自己拿到全部财产的几率很小。
尤其是黎馨刚回来。
什么好东西都到了黎馨的手上。
黎可就知道。
自己以后得不到更多了。
于是自己萌生了杀害黎馨的念头。
黎可让自己的亲生父母去执行。
最后被黎父识破。
并且赶出了家门。
黎家的财产,真正的和她无关。
她也因为沒有钱财,最后又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抛弃。
本来以为到這裡就完結了。
黎可的亲生父母,不知在哪一天。
又找到了黎可。
带黎可去了一個酒馆。
請黎可吃饭。
說自己之前是怎么亏待的黎可。
以后要怎么对黎可好。
黎可看着自己的亲生父母這样忏悔。
心中的弦动了起来。
或许他们是爱自己的。
不一定是爱钱。
或许自己可以再给他们一個机会。
让他们对自己好一些。
带着這個念头。
黎可在他们面前毫无防备。
酒醒。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身处一個破柴房。
黎可看向四周。
怎么都回忆不起来昨天的事情。
過了很久。
久到黎可以为自己被人遗忘的时候。
门被打开了。
打开之后。
一個穿着风流的女人走了进来。
打量了黎可两下。
微微点头。
对黎可說她的父母已经将她卖给了她。
黎可沒有了嚣张跋扈。
只有了呆滞。
黎可呆呆的任由老鸨对她做着一切。
老鸨看着呆滞的黎可。
对黎可說道:「何必为了不爱自己的父母神伤,对于這种性格的人,难道你還沒看透嗎?」
黎可看向老鸨,对老鸨问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把我卖掉嗎?」
老鸨对黎可說道:「听說是为了還赌债。」
黎可笑了起来。
从接触自己的时候。
就說還赌债。
后来总說還差一点就還完了。
现在甚至要卖了自己還债。
自己能帮的只能到這裡了。
再多就沒办法了。
老鸨看黎可伤心。
对黎可說道:「你放心,他们会更惨的。」
黎可也相信這句话,不是因为相信有报应,而是因为相信,沒有人会戒掉赌博。
只要有钱,他们就一定会去赌。
黎可从一個寂寂无名的人,被老鸨捧到了很高。
且還是在很短的時間之内。
黎可摸着自己的脸。
觉得這一切都很不真实。
某天在化妆的时候。
黎可的丫鬟对黎可說有人找。
黎可的心疼了一下。
知道是谁。
但還是让进来了。
两人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
乞求着黎可的原谅。
黎可沒有說话。
两人开始了自顾自的反思。
黎
可只是呆呆的看着。
最后妆容终于化好了。
黎可转头看向两人。
对两人說道:「恐是两人记错了,我不是你们口中的黎可,我现在叫牡丹。」
說完,看向两人。
两人的脸色白了白。
父亲更是直接抱住了黎可的腿。
对黎可說道:「你可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你可不能不管父亲。」
黎可使了一個眼神。
就有人控制住了两人。
黎可对父亲說道:「不管?我管的還少嗎?我为什么在這裡,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嗎?你们不是很清楚我为什么在這裡嗎?现在說這個话,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嗎?哦,我忘了,你们可能沒有良心。」
父亲对黎可說道:「我們当时是万不得已,何况你现在在這裡過的也挺好的啊,你何必要和我們计较。」
自己做的一切,在他们眼中成了计较。
计较什么。
为何会丢了自己。
为何会卖了自己。
自己如果真的计较的话。
他们早就死了。
相反。
自己什么都沒计较。
他们却早早的就开始责备自己计较。
既然他们說自己计较。
那就不能辜负他们啊。
黎可对父亲說道:「你们当初卖我多少钱?還给我,只要你们還给我,我就考虑不和你们计较。」
两人自然是知道怎么决断的。
用那么点钱换一個长期還债的工具。
划算。
父亲看向黎可。
对黎可說道:「你是真的嗎?」
黎可点头。
试图让自己的话看起来很真。
父亲立马就拉着母亲走了。
過了几天。
又出现在黎可的面前。
還拿着一個包裹。
将包裹递给黎可。
黎可接過包裹。
掂了掂。
還挺沉的。
当时的利益原来這么大啊。
原来這么多钱就可以抛弃自己啊。
原来自己就只是值這么多而已啊。
黎可笑了起来。
真的是可笑可悲。
两人看向黎可。
对黎可說道:「我們還给你了,现在你愿意原谅我們了嗎?」
黎可看向面前的两人。
淡淡笑着。
随后对两人說道:「你们是我的父母,你们怎么会有错呢,你们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又怎么会怪你们呢,你们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啊。」
說完拿出了自己的财产。
对两人笑着說道:「這些我都可以给你们,只是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說。」
两人看着财产。
沒有分一個眼神给黎可。
贪婪的看着。
黎可对两人說道:「我本来打算用這個买一個地皮的,听說過段時間那個地方要建房子,說是地皮要涨价,但现在看来只能先给你们了。」
两人劝說黎可。
对黎可說道:「钱以后還会有的,沒有必要赔在這個上面。」
黎可一脸遗憾的說道:「也对,不過涨价几千两黄金而已,以后也可以赚到的。」
两人可沒漏掉這句话。
连忙抓住黎可的手。
对黎可问道:「你說什么?几千两黄金?真的假的?」
黎可将位置,和一切自己有的消息都给了两人。
让两人自己去打听。
很快黎可的钱就被两人投资到了地皮上。
至于赌债。
黎可的父亲对别人拖延着,說自己過段時間就会发财了。
看着黎可父亲的笃定,倒是松了一马。
在這段時間。
更加卖命的赌钱。
越输越多。
但他毫不在意。
因为他知道。
他马上就要富有起来了。
老鸨看着惆怅的黎可。
对黎可說道:「這些钱,你拿去吧。」
黎可說道:「是妈妈的钱。」
那快地皮是老鸨的产业。
钱的确是出去了。
但又回来了。
不過黎可說的不是真话。
這快地并沒有涨价的空间。
反而会降价。
因为這個地段曾经有過瘟疫。
目前沒有人敢靠近。
父母得到的消息都是黎可放出去的。
赌桌上的人,也是黎可联系的。
既然他们不放過自己。
自己也沒有必要放過他们啊。
等到知道的那一天。
他们沒有机会来找黎可的麻烦。
因为已经被赌场的人带走了。
老鸨对黎可說道:「你叫牡丹,倾国倾城的牡丹,以前那個叫黎可的人,和你沒有关系了。」
黎可恍惚了一下。
笑道:「嗯,我叫牡丹。」
黎馨在黎家一直都很平静。
读完书。
然后嫁人。
生子。
继承自己家的家业。
然后做大做强。
沒有什么特别的。
只是后来丈夫从青楼带回了一個女子。
名叫牡丹。
再后来。
沈安素就不得而知了。
這件事。
沈安素和十月的参与感都不强。
好像只是一個旁观者。
然后看了一個故事。
结束這件事之后。
两人回宫了。
回宫歇息了一下。
看看沈肃。
看看小优。
晚上。
十月和沈肃在帮裴俊分析事情。
沈安素和小优在玩闹。
沈安素对小优說道:「我們来玩一個游戏吧,就是考验你的情商怎么样,看你是不是個聪明人。」
小优有些犹豫。
但還是陪沈安素玩了起来。
沈安素对小优說道:「如果你是大夫,但是治疗失败了,病人死亡了,别的大夫只会說对不起,你会怎么更厉害的安慰病人家属?」
小优還沒說话就开始笑了。
沈安素对小优问道:「你到底想到什么了?」
小优对沈安素說道:「害羞的把病人抛出,并大喊:丢死人了。」
這是沈安素第一次发现小优的幽默细胞。
小优看向沈安素。
似乎在等沈安素的答案。
沈安素說道:「治疗很成功,不過病人死了。」
小优笑得更大声了。
附和的說道:「治疗很成功,就是病人不争气。」
沈肃和十月听到之后。
无语的看着两人。
让两人正经一点。
不要嘻嘻哈哈的。
沈安素秒严肃。
对小优說道:「我們怎么能在這裡嘻嘻哈哈的呢,我們要正经一点,這样吧,我們去逛逛,别在這裡坐着。」
沈安素带小优出了两人的视线。
沈安素刚走。
沈肃和十月都看着沈安素的背影。
一阵出神。
沈肃对十月說道:「我這個女儿,从来不让人省心,一向都是按自己的心意从事,過段時間肯定要继续发生事情的,還是按照之前的计划,你带她出去,假装办事,等我和裴俊解决完了,你们再回来。」
十月点头。
表示同意。
最后对沈肃嘱咐的說道:「你和裴俊都要保护好自己。」
沈肃点头答应。
只是闲逛而已。
就听說了榕榕当上皇后的事情。
沈安素恍惚了起来。
最后喃喃說道:「挺好,真的挺好,他们挺合适的,至少榕榕爱他,事事都想着他。」
小优看着沈安素的脸色。
对沈安素說道:「小姐,你還好嗎?」
沈安素对小优问道:「我看起来不好嗎?」
小优点点头。
对沈安素說道:「看起来不太好。」
沈安素努力调整了一下。
自己可不想自己爹爹担心。
沈安素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对小优說道:「你看,天真蓝,真好看,云真白,真好看。」
走到哪裡夸到哪裡。
但都是一些沒有心意的词。
都只是夸好看,千篇一律的那种夸奖。
小优知道,沈安素只是在努力的转移注意力。
不去想自己不想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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