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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榕榕不见了

作者:穿汉服的素素
榕榕找到沈安素。

  对沈安素问道:「你为什么回来?」

  榕榕很是不解。

  沈安素对榕榕說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是来玩的,你相信嗎?」

  榕榕摇头。

  沈安素对榕榕說道:「既然不信的话,我也沒有别的理由了,你就当我喜歡宫中的风景。」

  「何况,你不是請求我回来嗎?」

  榕榕愣了愣。

  对沈安素說道:「我希望你回到皇上的身边。」

  沈安素对榕榕說道:「你真的是我见到的为数不多的大度的人,而且真心的心地善良。」

  榕榕沒有接话。

  如果可以。

  自己当然想要贺景年只爱自己一個人。

  可不行。

  他爱沈安素。

  爱到不行。

  榕榕对沈安素說道:「只要皇后這個位置留给我,他的人你留给我,其他的我都可以给你。」

  毕竟心這個东西。

  不可控。

  沈安素对榕榕說道:「你放心爱你想爱的人,我是不会和你争的,我是不会回头的。」

  本来想要說得更明白一些。

  沈安素放弃了。

  告诉太多人自己的态度不好。

  怕榕榕怀疑自己的用意。

  院中的风景。

  贺景年曾经想要修复。

  沈安素拒绝了。

  撕毁掉了就是撕毁了。

  不会因为复原了就和曾经一样。

  贺景年给沈安素做小鱼干。

  沈安素也拒绝了。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让皇上亲手给我做小鱼干,我实在是惶恐。」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素素,我們已经可以和以前一样。」

  沈安素冷冷的說道:「我沒有办法当以前的事情沒有发生過,你放心,我出现不是来恶心你的,我真的只是待一段時間就走,你不必理会我,宫中這么大,如果不是刻意相见的话,我們几乎是不会有交集的。」

  是啊。

  如果不是刻意。

  两人沒有相遇的机会的。

  就在沈安素的冷处理下。

  贺景年一直都沒有来找沈安素。

  某天深夜。

  贺景年敲了敲清秋宫的门。

  沈安素应声开门。

  沈安素的目光很快被贺景年手中的书本吸引。

  对贺景年问道:「這是我之前想要,但是沒有的书嗎?」

  贺景年点头。

  对沈安素說是。

  沈安素期待的看着贺景年。

  觉得贺景年是来送给自己的。

  果然。

  贺景年递给沈安素。

  对沈安素說道:「送给你,当生日礼物了,之前错過了一次,现在给你补上。」

  沈安素淡淡說道:「不用,這很珍贵。」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我不喜歡這东西,是为了你才去收集的,所以放在我手上沒有什么价值,送给你才能体现它最大的价值。」

  沈安素收了下来。

  毕竟收了礼物。

  态度自然要好。

  沈安素請贺景年进宫坐。

  贺景年摇头說道:「你好好休息,明天陪我吃午饭好不好?」

  沈安素点头答应。

  早饭自己起不来。

  午饭還行。

  贺景年勾勾嘴角。

  然后离开。

  沈安素继续回去睡觉。

  沈安素拿到书之后就睡不着了。

  点着蜡烛,就捧着书看到了清晨。

  清晨,书才看了一角。

  觉得自己该睡了。

  就把书放下睡了起来。

  一觉醒来的时候。

  贺景年坐在床边看着沈安素。

  沈安素被看得心虚。

  对贺景年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素素,现在午膳的時間已经過去了。」

  沈安素瘪嘴說道:「那我陪你吃晚饭吧。」

  贺景年对沈安素问道:「你现在有不舒服嗎?」

  沈安素摇头。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你以前睡到将近午膳的時間就会醒的,现在直接睡過了,我有些担心。」

  沈安素略有心虚的說道:「我就是熬夜看了一下书,然后就這样了。」

  贺景年笑了起来。

  准备揉沈安素的脑袋。

  手扬了起来。

  最后還是放下了。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以后不要再這样了,对眼睛不好,对身体不好,要记得好好吃饭啊。」

  沈安素点头。

  接受了贺景年的建议。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你的书,我都保管的很好,那两座城池,我都有派人好好维护,還有一些新書,或者我觉得你会喜歡的书,我一直都有在帮你收集,等你有空的时候,我带你去看看。」

  沈安素微微点头。

  這是自己的弱点。

  自己根本就不能拒绝。

  贺景年继续說道:「榕榕生病了,你要去看看嗎?」

  沈安素立马就把自己收拾好了。

  赶去看榕榕。

  沈安素对榕榕有一种怜爱的感觉。

  她受伤或者感冒,自己总是有些心疼。

  到的时候榕榕正在咳嗽。

  沈安素给榕榕掖被角。

  对榕榕說道:「你要盖好一点,现在感冒了,不能和平常一样了。」

  榕榕看着沈安素的脸。

  对沈安素說道:「你好温柔哦」

  沈安素对床榻边的宫女问道:「你们娘娘喝药了嗎?」

  宫女齐摇头。

  对沈安素說道:「姑娘說苦,一直不肯喝药。」

  沈安素伸手。

  宫女将药碗给了沈安素。

  沈安素示意贺景年扶住榕榕。

  贺景年上前扶住。

  扶住之后。

  沈安素开始柔和的劝說。

  让榕榕张嘴。

  榕榕一张嘴。

  沈安素就开始夸。

  哇,我家榕榕真棒,喝了好大一口。

  来,再喝一口。

  来,我家榕榕再来两口就不喝了。

  榕榕宝贝,再来一口。

  你看,你多棒,几下就喝了這么多。

  喝完我們就好了,喝完這一口就不喝了。

  你看就這么一点了,最后一口好不好。

  榕榕乖。

  在沈安素的忽悠下。

  榕榕喝完了药。

  沈安素朝着贺景年伸出手。

  贺景年递给沈安素一颗糖。

  沈安素喂给榕榕。

  榕榕喝完药就睡下了。

  沈安素看了一会儿。

  觉得榕榕沒什么事就出来了。

  贺景年過了一会儿也出来了。

  出来之后。

  对沈安素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糖?」

  沈安素耸肩說道:「下意识,我就觉得我每次吃药的时候,你都可以变出糖果来,我就觉得這次也一样,所以就朝你伸出手了。」

  贺景年对沈安素问道:「既然你们关系還可以,可以和平共处,那是不是代表,我們三個可以一起過日子。」

  沈安素赶紧伸出手。

  打断贺景年的发言。

  自己从来都只要一夫一妻。

  就算是一夫一妻。

  自己也不会考虑贺景年。

  自己受到的折磨已经够多了。

  自己不想更多了。

  沈安素看向贺景年。

  对贺景年问道:「你觉得我能力怎么样?」

  贺景年称赞的說道:「很好,比军中很多人都好。」

  沈安素对贺景年问道:「那你觉得,我帮你处理事务怎么样?」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素素,如果你想要我這個位置,我可以现在就让位。」

  沈安素看向贺景年的眼睛。

  裡面都是真诚。

  对贺景年說道:「我从来都沒有肖想過你這個位置,从前不会,以后更不会,我对這個真的不感兴趣。」

  贺景年看了许久。

  最后点头。

  次日。

  沈安素就上任了。

  贺景年看着沈安素的侧颜。

  对沈安素问道:「素素,你回来,不是为了榕榕,是嗎?」

  贺景年不想戳破现在的平衡。

  可自己实在是想知道真相。

  沈安素对贺景年笑着问道:「你怎么会這么想呢。」

  這是自己這样想嗎?

  她不是已经做的很明白了嗎?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不管你想要什么,你都可以跟我說,我都会给你的。」

  沈安素看向贺景年。

  对贺景年问道:「如果我旧事重提,想要知道很多曾经的事情,很多你不想提及的事情,你觉得我应该问你,還是应该自己调查。如果我问你,我得到的答案,是真的,還是你想让我知道的。」

  贺景年对沈安素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沈安素对贺景年问道:「關於我父亲,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說的嗎?」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你可以多說一点嗎?我真沒想到要跟你說一些什么。」

  沈安素提示的說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父亲的事情嗎?」

  贺景年摇头說道:「怎么会,我沒做過。」

  沈安素挑眉。

  对贺景年說道:「好,很好,非常好。你說什么我就信什么,我就不去调查了,毕竟這就是我想知道的。」

  贺景年還是有些怀疑。

  对沈安素问道:「你真的相信了?」

  沈安素点头。

  对贺景年說道:「我信你不会骗我,但如果以后突然有一天我发现,你竟然也会骗我,那你对我說的所有话,我都会画上一個问号,我会想知道,你到底有多真,到底有多假。」

  沈安素研磨。

  对贺景年說道:「皇上,赶紧批折子吧。」

  沈安素转移话题非常快。

  快到贺景年不知道沈安素到底信了沒有。

  沈安素自然是不信的。

  只是他的笃定,让沈安素

  觉得以后自己如果得到真相之后,就不会再和他有以后了。

  自己如果继续调查,调查出来他沒問題。

  那自己现在這种行为就是不信任,两人沒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如果自己继续调查,调查出来有問題。

  他对不起自己,自己也对不起感情裡的信任。

  两人也不会走到一起。

  不過一开始。

  沈安素就不觉得两人会在一起。

  所以這种心理压力并沒有過分影响沈安素。

  贺景年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沒有避开沈安素。

  相反,很多时候会询问一下沈安素的意见。

  有时候意见不统一。

  两人還商量了起来。

  照顾榕榕的时候。

  两人也是一起的。

  慢慢的有点形影不离的意思了,

  榕榕好了之后。

  对沈安素的情绪更特别了。

  准备甜点的时候,直接准备了两份。

  一份贺景年。

  一份沈安素。

  沈安素吃着甜点,对榕榕夸奖的說道:「你真是心灵手巧,這种东西我一辈子都做不出来。」

  榕榕看着沈安素手中的折子。

  对沈安素說道:「处理折子這件事,我也怕是一辈子都无法学会。」

  沈安素对榕榕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很正常。」

  沈安素眼尖。

  看到了榕榕手上的伤口。

  用心疼的语气說道:「你怎么了?這么不小心,疼嗎?」

  榕榕对沈安素摇摇头。

  示意自己不疼。

  沈安素在桌下踢了贺景年一脚。

  贺景年立马领会。

  对榕榕說道:「你怎么了?我喊御医来给你看看?」

  榕榕摇头。

  笑着对贺景年說道:「无碍,我已经让御医看過了,不是什么大事。」

  贺景年温柔的对榕榕說道:「你生病才刚好,這些事情你交给手下去做就好,别辛苦了自己。」

  榕榕温柔的点头。

  沈安素在一旁看得满意。

  贺景年看過来的时候,沈安素给了贺景年一個满意的眼神。

  贺景年本来以为,沈安素会难過的。

  以为她会吃醋自己对别人好。

  毕竟在以前,這是她的专属。

  但沒想到。

  她這么大度。

  大度到不吃醋。

  而且還主动让自己对别人好。

  贺景年想知道。

  她還爱自己嗎?

  不可能一丝一毫都不爱。

  贺景年将榕榕打横抱起。

  抱回了自己的宫中。

  沈安素只是看着。

  一句话都沒說。

  榕榕抱着贺景年。

  让贺景年陪自己。

  不要走。

  贺景年看着榕榕。

  对榕榕說道:「我還有事。」

  榕榕眼中有些难過。

  对贺景年說道:「皇上,既然你不爱我,你给我一個孩子好不好。」

  贺景年对榕榕說道:「你累了,你快休息吧。」

  榕榕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

  随即对贺景年說道:「皇上,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但是我還是想告诉你,我爱你,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会在原地等你。」

  「我会尽力

  帮助你,只要我能做的,我都会帮你。」

  贺景年回到了沈安素的身边。

  沈安素看着贺景年黑着的脸。

  对贺景年說道:「榕榕很好,你应该珍惜的。」

  贺景年看向沈安素的脸。

  试图看到些什么。

  可惜什么都沒看到。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你知道的,我喜歡的是你。」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你也知道,我不喜歡你,既然现在身边有一個值得珍惜的,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珍惜。」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你說我该看明月還是该看沟渠呢?

  无人回答。

  「其实,我們都应该向前看,不要困在過往,不要只念着对方,往周边看看,会发现更美好的风景。」

  沈安素說完,看向贺景年。

  贺景年看着沈安素的眼睛。

  对沈安素說道:「其他人再好,都和我无关,我的眼中只能看到你,我的眼中只有你。」

  沈安素觉得這人真倔强。

  苦苦求着不爱自己的人。

  有意思嗎?

  「你有沒有想過,榕榕现在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你苦苦哀求我,她也苦苦哀求你。她所求不過是你爱她,仅此而已。」

  贺景年看向沈安素。

  自己懂啊。

  怎么会不懂。

  可是感情這個事情,沒有公平可言。

  只有喜歡和不喜歡。

  自己不喜歡她,就算再了解她的情绪,自己都不喜歡。

  自己所能给她的只有同情。

  再多一点就是同病相怜的情感。

  其他真的不可能会有。

  沈安素劝着也挺累的。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你们怎么样,是你们的問題,我只是說出来,不想改变什么,或者要求你去做什么,我只是想說,不要把我拉进来,我不想和你们有关系。」

  「我只想安安静静的過日子,我不想和榕榕成为敌人,也不想和你一直纠缠,這样的话,我就不能和你面对面的沟通了,以后见到你我就只有一個想法了,就是逃跑,你应该也不希望這样吧,所以收起你的情绪吧,好好的,好好的和榕榕過日子,和我做個普通朋友就可以了。」

  沈安素不想掺和太多。

  自己根本就掌控不了。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好了,我們继续处理事情吧。」

  沈安素也识趣的沒有再說什么。

  沉默了起来。

  到了饭点。

  沈安素去用膳。

  意外的贺景年沒有跟上来。

  打听了一下。

  說贺景年在别处正在吃。

  沈安素沒有過多的好奇了。

  這几天一直让贺景年别跟着自己吃饭,他一直不听,非要跟着自己,现在终于不跟了。

  沈安素才不想知道原因。

  沈安素自己吃得很带劲。

  吃光了自己喜歡吃的菜。

  吃完出去散步。

  对面,刚好是榕榕和贺景年。

  沈安素避开两人。

  不想打搅两人。

  沈安素蹲在地上,摸着地上的小草。

  对小草說道:「你說,今天会有月亮嗎?」

  小草沒有回答,

  沈安素自己回答自己。

  「应该沒有。」

  因为沈安素看到了乌云。

  沈安

  素回到了宫中。

  桌上放着一封信。

  很明显,是顾西洲写给自己的。

  這個男人。

  說了自己联系他。

  他怎么能主动联系自己呢,

  如果先见到這封信的不是自己。

  是别人呢?

  沈安素四处看了一下。

  确定安全之后开始打开信封。

  裡面的意思就是過几天灯会,在一個大榕树下,要见沈安素一面。

  沈安素想了一下。

  可以见一面。

  沒問題。

  這几天沈安素安安静静,沒有打搅贺景年和榕榕。

  過了几天之后,沈安素就开始准备出宫需要的东西了。

  沈安素才开始收拾沒多久。

  贺景年就来了。

  问沈安素要去哪裡。

  沈安素皱眉。

  对贺景年问道:「你监视我?」

  贺景年沒回应。

  沈安素继续說道:「我出宫玩玩怎么了?你要管我這么多?」

  贺景年对沈安素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安素提醒的說道:「我可以不回来的。」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我可以不放你走的。」

  不懂。

  为何突然這么强硬。

  沈安素沒說话。

  继续收拾。

  贺景年抬手。

  几個侍卫进来。

  沈安素停了下来。

  好笑的看向贺景年。

  对贺景年說道:「所以,你這是什么意思?」

  贺景年对沈安素說道:「你在宫裡待着,我会无條件迁就你,可如果你想要离开我,素素对不起,我不想放开你。」

  沈安素微微皱眉。

  自己又不是他的私人物品。

  凭什么說留下就留下。

  难道一腔爱意就可以嗎?

  凭爱意就能将无法私有的东西变成私有嗎?

  沈安素对贺景年說道:「我不是你的私有物品,我现在想要离开,我就一定要离开。」

  两人不只是语言,到最后甚至是动手了。

  可能是因为人多。

  沈安素最后败了。

  沈安素看向贺景年。

  对贺景年說道:「你這個做法,让我越发的讨厌你了。」

  贺景年用一种特别可怜的语气說道:「可我只是想留住你。」

  贺景年将沈安素关了起来。

  怕沈安素孤单。

  让榕榕去陪沈安素聊天。

  沈安素告诉榕榕,自己只是想出去過灯会。

  榕榕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给了贺景年。

  贺景年拿着笔的手,松了劲儿。

  她沒想走。

  真好。

  可又脸色一变。

  就算她本来沒想走。

  现在放开,估计就是真的想走了吧。

  榕榕看着贺景年。

  叹了一口气。

  何必呢。

  何必当初要折磨对方。

  何必這样互相伤害,

  榕榕对贺景年說道:「我帮你吧,我帮你劝好。」

  贺景年感激的看向榕榕。

  榕榕却不想要這個眼神。

  因为裡面沒有爱意。

  榕榕想要一個有爱意的眼神。

  裡面满满的都

  是自己。

  在灯会前夕。

  榕榕哄好了沈安素。

  并且三人一同出宫。

  贺景年眼裡满满都是沈安素。

  四处给沈安素买小吃。

  牵着沈安素的手。

  害怕沈安素走掉。

  被遗落在身后的榕榕看着两人,叹气后离开,

  在暗卫的保护下,自行回了宫。

  沈安素则是四处找着大榕树。

  沈安素在想他是不是骗自己。

  這有很多的树。

  但就是沒看到榕树。

  沈安素支开贺景年帮自己买吃的时候。

  也问過别人。

  都說這裡沒有榕树。

  沈安素就打消了寻找的念头。

  觉得顾西洲只是拿自己打趣。

  压根就沒有榕树。

  沈安素和贺景年逛了一個又一個的小摊。

  沈安素脸上的笑容逐渐增加。

  到了最后。

  沈安素看向贺景年。

  对贺景年问道:「贺景年,你看到榕榕了嗎?」

  贺景年這個时候才想起来,原来是三個人一起出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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