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酸豆角
一直到大夫說自己后背沒有問題之后才缓缓走到了衙门。
沈安素对县令打着招呼。
对县令问道:「還记得我嗎?」
县令不敢不记得。
连忙招呼着沈安素。
对沈安素說道:「您過来是做什么?」
沈安素将自己受伤看医的凭据都拿了出来。
对县令說道:「我想,我需要赔偿。」
县令的脸色白了起来。
对沈安素說道:「那两個人不是好惹的。」
沈安素淡淡說道:「我觉得我也不是好惹的,我希望你可以秉公处理。」
县令只知道沈安素不好惹。
但不知道沈安素的背景。
如今只能去請那两個人過来。
那两人早就看透了县令的本质。
知道沈安素如果背景强大的话,县令是不会帮自己的。
于是两人就在背后编造了一個背景告诉县令。
县令也相信了。
在沈安素面前突然腰杆就直了起来。
让沈安素别无理取闹。
沈安素觉得莫名其妙。
贺景年說自己无理取闹就算了。
他也能說自己无理取闹?
自己怎么闹了?
自己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這也是闹嗎?
沈安素白着眼看向县令。
对县令和两人說道:「這是我和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赔钱,不然我就要你们付出该付出的。」
三人依旧是不以为然。
淡淡的看着沈安素。
沈安素微微助跑。
踩到一個较高的地方。
然后再从柱子借力。
一脚就把门口的牌匾踢了下来。
县令脸色大变。
指着沈安素說道:「你這是挑战皇家的权威,你這是不敬。」
沈安素回头恶狠狠的看向县令。
对县令问道:「是谁在挑战?是谁在其位不做其事?你在其位从来都不作为,只会见风使舵,你配這個牌匾上的四個大字嗎?你配這個公正廉明嗎?」
县令的脸都白了。
支支吾吾。
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沈安素闹的动静這么大。
很快门口就有不少围观的。
沈安素看向县令。
对县令說道:「你明知道,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在一味的欺负我,你从头到尾的公正的說了一句话嗎?你這個县令到底是怎么爬上来的?這些年你到底处理了事情沒?手上又有多少冤假错案呢?当官如此,你觉得你還能让人相信嗎?」
沈安素对县令說道:「我相信這件事,很快就会捅大,我也相信,上面很快就会下来人调查,你這個位置坐不了了。」
另外的两人此刻却突然的笑了起来。
看向沈安素。
对沈安素笑着說道:「你知道我們的爹是谁嗎?」
沈安素笑了起来。
对两人說道:「我不想知道,也不屑知道,你们只需要知道今天洗好澡,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担责任吧。」
两人相视一笑。
似乎沒有什么大事一样。
還安慰着县令。
县令看着两人无所谓的样子。
腰弯的厉害了一些。
县令对两人說道:「要不,你们给她道個歉,万一她真的有什么背景,怎
么办?」
两人笑了起来。
顺手還给了县令一巴掌。
对县令說道:「你怎么這么怂,說了沒事就是沒事,你安心的坐着你的位置,你不会下来的,你现在先派人把门口围观的人弄走,把门关上。」
门口的人逐渐被遣散。
走的人的眼神中满是惋惜。
似乎知道了沈安素的下场。
但沒有一個人突破衙役。
都只是面露惋惜而已。
仅此而已。
沈安素自然也知道自己的下场。
他们想在今天。
现在。
此刻就对自己下手。
沈安素对几人說道:「我身手還不错哟。」
刚說完。
出去赶走百姓的衙役回来了。
围着沈安素。
沈安素沒有想到,在一個衙役,還這么多人围着自己。
沈安素做出了一個攻击的姿势。
环顾了一下四周。
很快。
主动开始了打斗。
一拳一腿。
狠狠的朝着他们打去。
可能是不怎么运动。
不怎么习武。
看起来壮实。
实则只是一個装饰而已。
沈安素還沒打几個回合,一群人都倒地了。
沈安素内心觉得真沒有意思。
不過沒有表露出来。
虽然自己厉害。
但不想显露。
沈安素轻声问道:「還有事嗎?沒事的话,我先走了,等您们找的人来了,再来客栈找我。」
沈安素說完,回去了客栈。
路程不算远。
但沈安素走這么一趟,依旧是手脚冰冷。
房间裡的暖炉一直热着。
沈安素救命似的靠近暖炉。
将手靠近暖炉。
脸上立马就舒展开来。
不再那么僵硬。
有时候沈安素脸色臭。
真不是因为心情不好。
可能是因为天气不好。
脸冻僵了。
刚烤沒多久。
就有人来敲门。
沈安素出声询问。
发现是小二。
走過去开门。
小二端着糍粑、橘子、红薯、站在在门口。
沈安素殷切的接過小二手中的东西。
对小二說了谢谢就准备关门。
小二红着脸。
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
沈安素似是看透了一般。
对小二說道:「沒有想要接触的想法,谢谢,再见。」
小二立马走了。
不再站在门口。
倒不是因为沈安素自恋。
而是因为好看。
经历這种事還挺多的。
小二一走。
沈安素立马关门。
才一会儿。
沈安素就感觉自己的手又冷了起来,
将吃食放在了较为温暖的地方烤着。
慢慢的香味,飘到了鼻腔。
飘满了整個房间。
沈安素觉得這個就是幸福。
只是突然又很难過。
如果這個时候,自己娘亲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沈安素贪心的
想着。
自己都已经有了那么多次奇迹了,能不能给自己母亲来一次奇迹。
自己真的好想她。
好想好想。
好想再见一次。
一次就好。
沈安素看向炉火。
眼神开始缥缈。
思绪不知道飞去了哪裡。
過了很久。
暖炉沒有那么暖了。
小二敲门過来加碳。
沈安素才回過神来。
虽然经历了刚才的表白。
但小二的神色已经变为正常了。
看起来就只有简单的交易服务关系。
小二加完碳对沈安素嘱咐的說道:「吃食都可以吃了,再烤下去就要浪费粮食了。」
沈安素微微点头。
表示自己会的。
小二检查了一下窗户。
给窗户留了一個小缝。
随后退了下去。
小二走后。
沈安素又陷入的思念。
沈安素想自己的娘亲了。
沈安素吩咐给自己上一盘酸豆角。
小二不明所以。
对沈安素问道:「就只是酸豆角?不要其他的?」
沈安素点头確認。
并且說越酸越好。
沒過多久。
小二就端了上来。
真的很酸。
入目的那一刹那,沈安素就觉得酸。
闻起来更甚。
沈安素一個人在房间。
吃着酸豆角。
一边吃一边哭。
无助的說道:「为什么,和你做的不一样。你不在了,我以后怎么吃到你做的酸豆角啊。娘亲,我好想你啊。」
沈安素哭了很久很久。
吃到呕吐。
吐了沈安素漱口接着吃。
仿佛以此为乐。
沈安素素来爱干净。
很少有這样的一面。
也很少被人发现。
這次顾西洲也是巧合的发现。
本来觉得這丫头走了。
但還是想来看看。
沒想到還在。
還把自己折腾得不成样子。
顾西洲第一次温柔的给人换了外衣,沒有更进一次。
第一次亲自照顾人。
第一次守着一個人醒。
沈安素醒来的时候。
声音嘶哑的喊了一声,娘亲。
顾西洲对沈安素說道:「我不在,你就是這样照顾自己的?把自己喉咙吃成這样?大夫說你吃酸的太多,喉咙要养一個星期才能恢复。」
沈安素低着头。
对顾西洲說道:「我沒想麻烦你。」
顾西洲恶狠狠的說道:「你要是出事,我們的合作怎么办。」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我不会死的,我只是…」
沈安素說不下去了。
顾西洲接话:「你只是太难過了,难過的想要折磨自己?有什么值得你难過的事情?」
沈安素红着眼。
眼眶含泪的看向顾西洲。
对顾西洲說道:「我想我娘亲了,你說世上会有奇迹嗎?死去的人会活着回来嗎?」
顾西洲想告诉沈安素世上沒有奇迹。
世上只有现实。
死去的人,只会冰冷的躺在土裡面。
永
远都不会醒来。
可看着沈安素的眼睛。
顾西洲突然就說不出来话了。
沈安素对顾西洲說道:「其实,我有孩子的时候,我特别希望是個女孩子,我总觉得那是娘亲,我让她操劳了那么久,该让***劳了。」
顾西洲不理解。
不理解感情這种东西。
只是安静的听着。
沒有打断。
沈安素說了很多很多。
最后带泪笑着。
对顾西洲說道:「顾西洲,你去忙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顾西洲不是一個柔情的人。
在確認沈安素身体沒事以后。
当真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而這时。
那两個烦人的人又找到了沈安素。
让沈安素一同去衙门。
沈安素此刻特别烦躁。
沒有迁怒這两人。
但也沒有什么好脸色。
冷淡的走着。
到了衙门之后,浑身冰冷。
心情更是不佳。
衙门高堂上,不是县令了。
看起来是一個更厉害的官。
拍了一下惊堂木。
示意沈安素下跪。
沈安素冷笑。
還真是威风。
刚见面就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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