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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109章

作者:夜来江水寒
今天是星期日,辛苦忙碌了一周的上班族,大都選擇在家好好休息一番。家门口往日喧哗拥挤的公交车人迹寥寥。

  只有两名高中生年纪的少女坐在长椅上等公交,隐隐约约的交谈声随风传来。

  “兰小姐,园子小姐,你们怎么会在這裡?”

  姬野凌一边打招呼一边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放在她们脚下的两個鼓鼓囊囊白色购物袋。

  如果沒有看错的话,裡面好像是手工材料?

  “是姬野警官!原来你就住在這附近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铃木园子率先反应過来。

  “是啊,你们這是……采购回家的路上?”

  “我們来這边买一些做手工的材料。”

  毛利兰的解释证实了他的猜测。

  “這么多——”

  姬野凌点点头,状似无意的感慨了一句。

  “下個周一不是健康与体育日嘛,柯南那個小鬼他们班组织课外活动。要去什么疗养院进行公益探望。這些是准备给他们班小朋友做手工慰问品的材料。”

  铃木园子嘟嘟囔囔的补充。

  “原来是這样。”

  姬野凌点点头,随后像是想起什么,神情凝固一瞬。

  下一刻就恢复如常,和她们有一搭沒一搭的闲聊了几句。

  在等候的公交巴士缓缓停靠进站台时,从长椅上站起了身。

  “我先走了。你们回家的路上注意安全。最近东京都……”

  “不,沒什么,早点回家。”

  他停了一下,最终将沒有說完的话咽了下去,挂上那幅熟悉的邻家大哥哥一般温柔的笑容。

  “那么,再见。”

  姬野凌挥了挥手,转身三步并两步登上公交巴士,留给她们一個匆匆离去的背影。

  那是毛利兰与园子最后一次看到這样子的姬野警官。

  很久以后,提起姬野凌,她们印象裡最先浮现起的還是這個深秋的午后。

  街道静谧,阳光温和,鎏金般的光穿過悉窣作响的叶,星星点点的落在那张同样温和的面容上。一切美好而不真实的如同剥开的碎玻璃糖纸。

  年轻的警官先生笑着对他们道了一句再见,挥手作别。

  直至身后的公交站渐渐远去,变成看不清的模糊黑点。姬野凌才慢悠悠的点开脑海中的论坛。

  就在刚才,在铃木园子說出,柯南主角团下周一要去疗养院进行公益活动的同时,论坛刷出来了新的爆帖。

  由一名经常搬运动画组最新公告的網友发出。

  【剧场版——《黑与白的棋局》定档宣传pv】

  這條消息一发出来,就迅速被5g冲浪的網友刷到,火速顶上了论坛热搜,姬野凌点开论坛时,底下评论区已经盖起了高楼。

  【好耶,是新的剧场版!】

  【它来了,它来了,它带着一年一度的剧场版向我們走来。】

  【棋局?发现盲点?這次剧场版会和朗姆有关嗎?】

  【标题好微妙,“黑与白”,感觉是在暗示组织和红方。他们是不是要在這部剧场版进行正式交锋。】【好家伙,距离主线完結又进一步?】

  姬野凌点开宣传pv。

  【去查清玫瑰的身份。波本】

  伴随着這句话,超市裡厨师伪装的朗姆乍然回身,背后空无一人,唯有光洁白瓷砖地面反射出转角离去的神秘身影。

  【是你——!】

  落日之下,枪声响起,鸦群惊飞,红发金瞳的青年纵身跃下高台,踏過满地血污。面容在烈焰的高温中扭曲,模糊不清。

  画面的最后,黑鸦的羽毛在坠入地平线的夕阳裡缓缓飘落。

  下一幕,心电机滴滴作响的肃穆病房中,公安装扮的降谷零与风见裕面色凝重的看着病床上昏迷的伊织无我。

  片刻之后,降谷零扭身大踏步的走出病房。风见裕也脚步匆匆的追在他身后。

  “降谷先……

  却又堪堪停住了脚步。

  降谷零走至空无一人的楼梯间,终于按捺不住情绪,重重一拳锤上墙壁。掌心中紧握的手机短信界面因此露出一角。

  【身份已確認,行动日期——明日。】

  最后一幕,是翻倒交错的国际象棋棋盘。棋面上,厮杀的双色棋子,白子已经稳稳占据了上风。立体字幕缓缓浮现。

  《黑与白的棋局——427定档预告。》

  姬野凌了然的笑了笑,果然時間是不同的。

  這個世界是深秋,车窗外枯叶飞舞着旋转飘落,而论坛所在的世界却是万物复苏的初春。

  【好好干,狗东西,我們的時間线在渐渐融合,你的時間不多了。】

  很久沒有上线的系统默默陪着他看完了不到一分钟的pv。

  【等你一会抵达警视厅的时候,动画应该就已经正式进入剧场版了。】

  “好,我争取早点结束早点退休。”

  這一次姬野凌沒有反驳,反而顺着系统的话說了下去。

  【好耶!干完這票我們就集体退休!】

  系统听的快乐起来。

  姬野凌无奈又纵容的笑了笑,将头抵到车窗玻璃上,视线追逐着窗外飘落打转的枯叶。眼底神色是难得的柔和。

  抵达警视厅时,对诸星登志夫的问审還沒有结束。警校四人组正三三两两挤在监控室的旧沙发上。

  隔壁观察室裡的厉声质问通過扬声器遥遥传来,回荡在本就不大的房间裡。

  “你說在黑市上的交易網站是由组织裡的其他人负责?你们只负责为黑市提供货物。开什么玩笑!”

  正在问话的這位青年长相斯文,但情绪实在說不上平静。衬托之下,他身旁面色阴沉的黑田兵卫看起来都心平气和多了。

  被唾沫星子溅了一身的诸星登志夫掀起眼皮淡淡望去,一副油盐不进的混蛋模样。

  “什么情况?”

  姬野凌一头雾水。怎么刚来就看到有人在破防。

  “先坐吧。”

  萩原研二拍拍身侧皮沙发的空位,示意姬野凌坐下来等。看這架势,裡面的问话离结束還要一段時間。

  “诸星登志夫交代那個组织在黑市的交易網站与联络端口被黑客进行過加密保护,仅凭警视厅是不可能找出来的。”松田阵平踱步過来解释,语调懒散。

  他边說边习惯性地从裤子口袋中摸出烟盒,叼出一支烟。但随即反应過来现在的场合并不是那么合适,又悻悻地取了下来,香烟在宽大手掌中被揉搓的皱皱巴巴。

  “但是——诸星登志夫說,他也不知道组织裡负责控制網络的人是谁。那人的身份在组织裡被保护的很好。”

  松田阵平說到這裡,也觉得棘手,从牙缝裡挤出不耐的轻啧。

  警视厅费尽心思,最后追查到却只是货源。

  這样下去即使收缴掉黑市枪支的這一批货物意义也不大。

  真正的交易市场只是暂时关闭,却仍然暗中存在于某处。随时都可以等到货源充足以后,重新对着黑市上的无数买家敞开大门。”

  “是julep。”

  姬野凌静静听完,笃定的张口說道。

  “你知道是谁???”

  松田阵平猛地扭身看来,话還沒說完,就被身后传来的狠狠一脚,踹的收了声。他拍拍裤子,怒目而视向后瞪去。o都在他身后,一個坐一個站,脸上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分不清刚才究竟是谁动的手。

  瞥见這道气势汹汹质问的目光,诸伏景光好心的递了個眼神,松田阵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姬野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背对着他们,走近观察室,透明玻璃倒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是他,不会错的,那個人从小就有這方面的天赋。”

  姬野凌轻声說道。

  這句话中流露的信息是太過理所应当的熟稔。于是松田阵平猛然顿悟,hagi和景在听到证词时其实都清楚诸星登志夫口中的那個黑客的身份。

  只是出于某些原因沒有說出口,而是想交由姬野凌自己說出来。

  松田阵平在此之前一直以为,姬野凌会加入特别行动小组,是因为他是sat的副队,并且在京都事件中与警视厅的公安部门展开過合作。

  但事实来看,并非如此。姬野凌能够加入的真正原因应该是他和被通缉的那個组织成员在過去有着什么紧密的关系。

  “是朋友?還是家人?”

  松田阵平的眉心一皱,向后瞥了一眼,身后伊达航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并不知道。“让裡面问审的人出来吧,再追问下去也沒有意义。”

  姬野凌转過身时,面色已恢复如常。扭身走回沙发前,神情冷静的做出判断。

  這一刻,他看起来有些异样的陌生。

  萩原研二抿了抿唇,還是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最近看见姬野凌的時間很少,可他总有一种感觉。

  从夏末开始,从京都回来的那天之后,姬野凌就在飞速改变和抛弃着什么,在每次见面时,他的身上总会有一些新的变化。

  那些曾经为了融入人群而亲手缝合上的“皮囊”。现在正被他给一层层的撕碎。

  他像是想要在所有人面前,展现自己的“真实”。

  萩原研二不知道這是好是坏。

  一方面,他也同样希望姬野凌继续不要伪装自己,可另一方面,他不确定其他人能否接受姬野凌的那些“真实”。

  就像现在,仅仅是休假的三天過后,萩原研二就感觉,姬野凌比起三天前,更加……

  他可以更加冷静理智,抛弃自身感情的做出判断了。

  這样很好,但或许是這种蜕变来的太快,于是让萩原研二有些隐隐的别扭与不习惯。他有一种预感,姬野凌不再需要他了,也不再需要任何人了。

  “他說的沒错。”

  桌面上的手机裡传来另一道格外熟稔的声音。

  姬野凌循声看向手机的方向,安室透原来也在,隔空全程旁听。他就說這种时候怎么可能少的了這個人。

  一声冷冰冰的轻嗤在房间中响起。

  “咔——”

  橘红色火苗跳跃窜起,白雾袅袅在房间中散开。姬野凌仰头对着天花板缓缓呼出一口悠长的白雾,将燃烧的香烟取下夹在指间。

  “用的着对自己的身份這么遮遮掩掩嗎?真令人难過,我還以为我們早就已经对彼此坦诚相见了,安室透先生。”

  即使嘴上說着好难過這种话,可姬野凌现在的神情却令這句话沒有半分可信度。

  无论是挑起的剑眉,還是嘴角扯起的那副讥讽笑容。

  都使得刚才那句话无疑成为□□裸的嘲讽。带着冰冷而锋利的尖锐攻击性,毫无差别的刺向在场每一位与安室透交情匪浅的人。

  這副模样,与他過去大相径庭。

  某一個瞬间,甚至会觉得站在這裡的,是一個全然陌生的人。

  姬野凌明明察觉到了房间中其他几人的面面相觑与略显尴尬的神情。却并沒有开口說些什么来缓和气氛。只兀自半倚在桌旁一言不发的抽着烟,任凭沉默的气氛发酵。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先前种种,都只不過是为了接近人而使用的“手段”罢了。

  怪物可以为了想要亲近人类,而披上缝合的皮囊,可怪物终究還是怪物,他与他们从来就不在同一边。

  而现在,是时候让他们逐渐认清這個事实了。

  “我們会有坦诚相见一天的,但不是现在。”

  沒想到,率先打破這股压抑沉默的居然是安室透。

  他的语气很轻松,完全沒有将姬野凌刚才刺他的那句嘲讽放在心上。更沒有如同以前一样,唇枪舌剑的暗讽回来。

  “抱歉,我也沒有想对你隐瞒身份。既然我們都在同一個行动组裡。就表示我們都是可以交付信任的人。”

  “只是——你也知道,還有其他工作需要我处理,现在来不及回到警视厅,才不得不以這种方式参加会议。”

  安室透将话說的很诚恳,滴水不漏,面面俱到。

  姬野凌心念一转。

  “诺亚,帮我查一下安室透现在的定位,和伊织无我是重合的嗎?“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再联想到刚才在剧场版pv裡看到的內容,他心裡已经有了答案。

  系统之前說過,自己无法违背动画组的意志,杀死伊织无我。

  而伊织无我,身为具有优秀职业素养的公安,肯定会想方设法留下暗示。

  這也是姬野凌当时临时改变主意,暴露身份的目的。

  他需要一個无法反驳的铁证指认他就是玫瑰。

  ——谢邀,拒绝洗白,直接锤死。

  還有什么比一次暗杀失败,侥幸逃脱活下来的人提供的信息更有利的证据呢。

  现在看来,警视厅应该在不久前解读出了伊织无我留下的暗号的答案,锁定了自己的身份。

  這次剧场版,警视厅想清除的对象不仅仅只有朗姆,恐怕還有……

  ——自己。

  那么现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除了安室透以外,剩下的人究竟知不知道這一点呢。

  姬野凌抬眼一一扫過房间中的其他几人。

  不,他们是不知情的。

  姬野凌停止思绪,耸了耸肩,做出一副被安室透說服的模样,将头扭向一边,沒有继续呛声下去。

  观察室的门咔哒一响。裡面问审的青年像只落败了的公鸡一样低垂着脑袋走了出来。

  這人的出现,恰到好处拯救了观察室裡的沉默,众人的目光齐齐向他投去。

  姬野凌抬眼一看,才发现這位也是熟人。之前在黑田兵卫办公室见過的網络犯罪科科长——小林宽。

  看见监控室众人投来的目光,他有气无力的点了個头,拖着脚步拉开门走远。

  “看起来,沒能破解網络交易渠道這個事真的让他很沮丧。”

  伊达航看着小林宽颓废的,摇摇晃晃的背影低声感叹。

  “不,他更沮丧的,应该是自己的技术完全输给了另一個人。”

  了解這群黑客之间互相比拼手段的诸伏景光淡淡說道。

  網络犯罪对策科是警视厅为怪人和天才准备的乐园。在那裡工作的人有很多履历上并不怎么干净。同样,那些人心中也并沒有什么属于警察的荣誉。

  比起沒有追查出交易流通途径。不如說在網络领域完全输给另一個黑客,才是对這种人最大的打击。

  同样的,那裡也是,他曾想为那個孩子准备的归宿。只是,

  ——不再需要了。

  诸伏景光苦笑着微微摇了摇头,将目光转回观察室。

  黑田兵卫還沒有离开,仍然不动声色的坐在那裡。

  他早知道严厉刑审对诸星登志夫是不起作用的。在他做警察的這些年裡,他太熟悉這些手段了。

  這是属于两只老狐狸的交锋。他们之间,真正要比的是耐心和心智。

  黑田兵卫慢條斯理的收回目光,不咸不淡的說道。

  “你要知道,迄今为止,你给出的情报可不足以换来你想要的條件。收缴一批货物并不能带来什么改变,只要交易通道還在继续开放。黑市上未来流通的枪支仍会源源不断。“

  诸星登志夫淡淡笑了笑,面上一派对這副說辞丝毫不感到意外的风轻云淡,似乎早有预料。

  “關於黑市交易渠道,我确实不知情。但我有另一個消息,是關於這批货物背后的人。“

  诸星登志夫說完之后,看着黑田兵卫古井无波的面色,胡须微动,吐出一個单词。

  “rum。”

  警视厅地下五层,昏暗的会议室内

  “经他交代,朗姆在组织中的装备库就在這裡。”

  东京都的详细地圖,被放大后投影在会议室前方的白屏上。上面用红色笔迹重重圈出了一处又一处建筑物标志。

  每一处都是同样的名字———松泽疗养院。

  富豪名商在取得金钱与地位后,开始注重個人的放松与享受。自己投资买下地皮,建立专为自己服务,顺便接待社会上层人士的疗养院這种事屡见不鲜。

  松泽疗养院,名气很大的疗养中心,分院遍布日本各個郡县。

  看起来其背后只是站着势力雄厚的财团罢了,可它同时也是诸星登志夫供出的朗姆军火装备所在地,大批流入黑市的武器源头就在這裡。

  沒有人会想到宁静祥和的疗养院背后,藏着的是大量冰冷致命的武器。

  诸星登志夫交代的自述裡,他利用自己警视监身份带来的的权限,不仅给朗姆大开便利。甚至从警视厅的武器库裡抽调出武器,送入私库。

  樱花左轮太過具有标志性,突兀出现在黑市上简直就是自投罗網。

  相反,在各個国家都是最常用武器的,配备给sat支队的[格][洛][克]则是完全不用担心。

  這也是前段時間枪击案频发的时候,现场收缴的行凶枪支全部都是[格][洛][克]枪支型号的原因。

  這個周末,展开行动,务必要缴纳這批军火。”

  黑田兵卫用手指点了点地址,一锤定音的說道。

  “了解。”

  众人齐声应道。

  姬野凌抽空扫了一眼弹幕。

  【什!!!我大为震惊。】

  【诸星是朗姆這一派的人!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但是自己想想也很合理,诸星已经是警视厅最高级别的长官了。他背后的人地位应该也是很高。】

  【黑衣组织的话,也就是朗姆了。】

  【组织都被插进来的卧底插成筛子了。现在黑方终于也学会卧底這一套了嗎?】

  【确实,也是朗姆才喜歡玩卧底這一套,自己去当厨师,接近毛利小五郎,警视厅派自己的人安排进去也是很合理。gin好像反而不是很会干這种事。】

  【所以這件事就是朗姆干的嗎?】

  【不是,是组织和朗姆一起干的。】

  【所以警视厅查到了货物源头,却沒有办法追查交易通道,才大为光火。】

  【啊這,组织和朗姆的還是分开的嗎,好家伙,那交易通道应该是谁负责。】

  【一直是分开的吧,组织内部也并不是很团结,我记得gin很讨厌朗姆来着。】

  【组织内部也并不是铁板,现在根据动漫给的情报就是可以确定,琴是讨厌朗姆,或者說和朗姆不是一派的。】

  【交易通道应该是julep。說起组织的黑客的话,我就只能想到他。】

  【自信点,julep就是组织的黑客。京都案件那时候他也出手了。】

  【不对呀,我怎么记得julep也挺能打的。他之前不是和凌打了個两败俱伤嗎,凌可是sat耶,如果用公式书的话武力值应该至少是a了。】

  【但是你们记不记得,凌跟景光說過,他有基因病,還說以为景光已经从julep那裡知道了。】

  【但是我感觉京都篇,当时打完一架之后,凌伤的比较重啊。】

  【毕竟在那之后,julep還有余力去找透子哥和景光,凌是直接被打进医院了。】

  【哎,你這么一說也对哦。但是不太可能吧。】

  【动漫给他们的设定应该就是一個相对面,可是刚才的描述听起来julep如果又能打,又是黑客,那就相当于整体配置超過凌,沒必要啊。】

  【怎么感觉越說越晕,越混乱了。】

  【我的理解是他们的身体应该都不是很好。】

  【還记得凌說他们小时候生活在哪裡嗎——疗养院。】

  【虽然知道凌是被寄养的,但是其实选一個普通人家不是更适合嗎。为什么要在疗养院。】

  【因为那裡有常用的医疗和急救机器。大部分疗养院都配备医疗系统的。】

  【有道理。】

  【等等!新的盲点!!!疗养院,朗姆的军火也在什么xx疗养院。】

  【我记得凌和j小时候也生活在疗养院。】

  【我不知道会不会是我想多了,它们之间有沒有什么关系啊!按照动画组一贯的作风真的会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

  【有理!虽然名字不是同一個。但确实都是疗养院!】

  【糟糕,记忆复苏。我想起来,无论是开展药物研制,人体改造,以及以前哀酱父母工作的白鸠实验室,都是跟医疗系统扯上关系的。】

  【你這么一說,确实是,组织的所有实验研制都是跟医疗有关。】

  【和医疗挂钩正常的吧,毕竟贝姐不是暗示過,乌丸莲耶在追求长生不死嘛。】

  姬野凌一心二用,一边跳下地铁,穿過人潮,一边刷着论坛上的猜测。

  下一幕,电影中的画面一转,屏幕中出现的赫然是他自己的身影。

  动画中他双手插兜,慢悠悠的穿過马路走向波洛咖啡厅。夜风拂起他的衣角,他的脸在晦暗的天光下,失去了一贯的开朗,变成了沉着的阴鸷。

  【卧槽,這是凌嘛?】

  【看衣着是的。刚才在警视厅裡开会他也是穿的這一身】

  【他去哪裡?波洛咖啡厅還是毛利侦探事务所。】

  【波洛咖啡厅吧!我记得有段時間他還蛮喜歡在這次用餐的。】

  【又或者他有什么事想找透子?】看到弹幕的猜测,姬野凌停下脚步,歪头状似思考了一瞬后,顶着弹幕满屏乱飘的震惊“!!!”

  毫不迟疑地迈步走向幽暗天色中亮着彩灯的餐厅。

  ——米花伊吕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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