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 章 亲婆婆留给我的彩礼今天你必须要還给我!
王晓云心疼儿子,扯着笑打商量,“小叶,铭扬一個孩子不会干家务,還是我去干吧。”
她儿子以后可是要干大事儿的人,怎么能去收拾屎那么埋汰的玩意儿。
說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叶三秋可不是在跟他们商量。
她一把扯過陆铭扬,推进屋裡,命令道,“给你半個小时的時間,把屋裡给我收拾干净了。”
之后扯起王晓云和陆钊的一條胳膊,拽着两人往石桌旁走。
陆铭扬用牛眼瞪她,一脸的不乐意。
他凭什么要听她的!
她以为她是谁?這個家什么时候轮到她一個乡下来的野丫头当家做主了?爸妈還沒說话呢!
陆思年看他不服气,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恶狠狠道,“目无尊卑的蠢货,再敢瞪我媳妇儿,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陆铭扬脸被扇到了一边,耳朵裡“嗡嗡嗡”的响,脑瓜子晕乎乎的,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
“你打我儿子干什么?”
“混账东西,你不要太過分!”
看到儿子挨打,陆钊和王晓云挣扎着就要转身扑過去。
叶三秋拽着两人不放手,淡定道,“不就是哥哥教训不听话的弟弟嗎?你俩着什么急?”
說着一個使劲儿,将两人直接甩到了石桌旁。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
就是欠收拾。
陆钊的下巴差点儿磕到了石桌上,王晓云则是直接被甩到了地上。
陆铭扬屁股上又挨了陆思年一脚。
“赶紧滚起来去给我收拾,半個小时收拾不完,我要你好看。”陆思年学着叶三秋平日裡威胁人的样子,晃了晃拳头。
他现在喜歡死這种能动手绝不逼逼的感觉了。
陆铭扬自然是不愿意的,但他怕挨打!更怕叶三秋打他。
他還记得叶三秋插进大树上的那把铁锹!
所有的屈辱和不甘只能咬碎了往肚子裡咽,慢吞吞的爬起来进了屋子!
陆钊扶着石桌站起来,气的脑血栓都要犯了,余光瞄到角落裡的牛爱玲,到嘴的谩骂变成了,
“你……你们两個不孝子,你们会遭报应的!”
他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了這两個疯子。
谁家儿子儿媳妇儿会对长辈动手的?
還是当着外人的面!
真是家门不幸啊!
叶三秋沒時間听他乱吠,陆老扣怎么說都是一個大学教授,說来說去就只有那么几句。
他沒說烦,她都听烦了。
叶三秋收起嘴角的笑意,晃了晃拳头,“谁再不满我的安排,我就敲掉谁的大牙,想必你们都也不想成为第二個李庸医吧!”
软的不吃,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李庸医三個字一出口,怒气冲冲的陆钊不甘的闭上了嘴巴。
王晓云沒来得及說的话也咽了下去。
昨天他们去看李医生了,好死不死在桌子上看到了李医生被叶三秋那個疯婆子打掉的大牙。
血淋淋的,看着就疼!
就连缩在角落裡静静吃瓜的牛爱玲同志也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
她昨晚听自家男人說了,小叶這死丫头在乡下的时候就专敲人的大门牙。
也不知道死丫头从哪儿学来的癖好。
叶三秋满意的点了点头,指着一旁的石凳子,“坐!”
陆钊和王晓云“乖乖”的坐下。
叶三秋撇了撇嘴,遗憾道,“早知道敲大牙這么好使,我一开始就不跟你们废话了!浪费我時間!”
陆钊气的脸跟死人的一样白。
心裡暗下决定,待会他就拉下脸去找领导。
再任由這两疯子闹下去,這個家迟早要完!
都到這個时候了,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他也不在乎了。
反正不该扬的家丑已经扬完了。
他已经沒什么在乎的了!
王晓云低着头,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裡都沒发觉。
她发誓,這段時間受到的屈辱,她一定会连本带利的還回去。
缩在角裡当隐形人的牛爱玲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陆家的热闹不能凑,会掉大牙的。
为了自己的大牙,她還是不凑這個热闹了。
眼看着牛爱玲转身要走,叶三秋奔過去拉住了她的胳膊,“喇叭婶,你先别走,我有件事還需要你帮忙。”
牛爱玲头摇成了拨浪鼓,她一秒都不想待了。
上次看热闹的教训此刻清晰的在脑子裡来回滚动。
她后悔跟进来了!
第一次,牛爱玲同志恨死自己的好奇心了,也恨死自己不长记性了!
看她一脸抗拒,叶三秋這次沒为难她,放开她的胳膊,无所谓道,“既然喇叭婶有事要忙,我就不耽误你的時間了。”
牛爱玲意外叶三秋的好說话,正纳闷呢,就又听她說。
“待会我去找王政委也一样,领导应该有時間。”
牛爱玲迈出去的脚跨不了一点儿。
死丫头是会威胁人的。
她家老王每天忙的晕头转向的,哪有時間去处理她的破事。
算了,自個儿男人自個儿心疼,麻烦老王,還不如麻烦她呢!
牛爱玲收回跨出去的脚,主动挽上叶三秋的胳膊,嗔怪道,“死丫头,就会威胁婶子。”
叶三秋往牛爱玲身边凑了凑,笑嘻嘻道,“我就知道喇叭婶是個心善的,人长得好,心更好,整個大院裡边,我最喜歡喇叭婶了。”
牛爱玲再多的气也生不起来了。
走到石桌旁,等牛爱玲坐下,叶三秋手塞进兜裡,掏出一本毛边本子。
看到本子的那一瞬间,陆钊心裡有了個不好的预感。
他沒看错的话,野丫头手裡的本子是阮雪的。
可……阮雪的本子怎么会在野丫头手裡。
难道……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闪過一抹心虚。
叶三秋轻轻拍打着手裡的本子,笑着看向陆钊。
“老公公,我亲婆婆留给我的彩礼今天你必须要還给我了,我已经给過你机会了。”
她說的是必须要還。
一旁的王晓云闻言急了,抢先一步开口,“小叶,上次已经說過了,你亲婆婆沒有给你留彩礼,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還是那句话,到了她手裡的东西就沒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她认定叶三秋和陆思年手裡沒有阮雪留下的彩礼清单。
要是有彩礼清单,陆思年那混账东西早就拿出来了。
至于叶三秋手裡的毛边本子,王晓云沒见過,更不知道那是阮雪留下的。
叶三秋瞪她一眼,“我們自家人說话。你一個半路来的不正经的少說话。”
說罢她继续笑看着陆钊,“老公公,你怎么說?”
陆钊此时心乱成了一团麻。
心裡告诉自己,是野丫头在诈他,她手裡的本子上根本沒有所谓的彩礼清单。
阮雪不可能不把這么重要的事儿告诉他。
但他又不敢百分百确定。
野丫头手裡的本子确实是阮雪生前用的。
当着牛爱玲的面被骂不正经,王晓云脸都气紫了。
這会儿看陆钊不表态,她急了,扯了扯陆钊的胳膊,催促道,“老陆,你快說话啊!”
心裡有些不高兴了,关键时刻,老陆咋不說话呢!
该不会是被野丫头吓到了吧!
想到這种可能,王晓云看陆钊的眼神带上了些许不满,伸手拧了一把陆钊,朝他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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