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章 他现在可是有牵挂的人!
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沒有意识的王晓云,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将近六千块钱,加上陆老扣這些年的工资,得有两万块钱了吧。
在這個人均每月消费不超過十几块钱的年代,他们一家四口就是每天喝油、吃肉都花不完這么多钱。
再者,這年头的肉和油還是定量供应的。
陆思年說過,家裡每顿饭菜跟普通人家沒什么两样,十天半個月才吃一次肉,他们一家四口的日子過的拮据的很。
所以,那么多钱到底去哪儿了?
她不相信是花完了!
肯定是被老嘤嘤怪给藏起来了。
老女人心眼子可比陆老扣多多了!
“针给我!”藏在哪儿了,等她探一探就知道了!
陆思年眼底一片腥红,他恨不得扑上去捂死這对狗男女,再将他们扔去给外面的野狗。
那些钱可是“她”拿命和汗水换来的。
他们拿着她的血汗钱,這些年一家四口用的心安理得,他们怎么敢的!!!
垂在两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就在他控制不住自己要扑上去的时候,听到了叶三秋的声音。
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過来,心裡的暴虐莫名被压了下去。
深吸一口气,视线从陆钊身上移开放到了叶三秋身上。
对上叶三秋看過来的视线,心莫名就安定了,有媳妇儿在,他相信会为“她”的血汗钱讨回公道的。
他们该死,可他不能为他们两個该死的东西赔上自己的生命。
他现在可是有牵挂的人了!
扯了扯嘴角,将针乖乖递给了叶三秋。
心裡有气,扎针的时候叶三秋沒控着力道,一针下去,躺在床上沒意识的王晓云骚裡骚气的“嘤咛”了一声,
半截身子都要埋土裡的人了,還叫的那么销魂。
叶三秋一巴掌就拍到了她的嘴上。
老骚货,居然敢对着她发骚。
当她是精虫上脑沒见過女人的陆老扣呢。
赏她個大耳刮子,看她還怎么发骚!
叶三秋沒控着力道,一巴掌下去,王晓云的“嘤咛”声不仅消失了,就连嘴巴都歪了。
恢复了理智的陆思年赶紧将叶三秋做法的“法器”递過去,小声道,“媳妇儿,做法吧!”
他怕媳妇儿忍不住再来一巴掌,老贱人待会连话都說不了了。
他跟叶三秋想的一样,那么多钱,不可能都花完了。
肯定是被老贱人藏起来了。
钱的下落還沒打探到,媳妇儿要是先把人给打哑巴了,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看到着递到手边的“法器”,叶三秋:“……”
這是把她当成神棍了?
亏他想的出来!
瞅了眼陆思年,虽然他沒說出来,叶三秋還是从他眼神中看出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只能說他太单纯了!
她怎么可能做断自己后路的事儿!
她轻笑一声,当着陆思年的面将王晓云打歪的嘴巴给掰正了。
途中,王晓云疼的眉毛皱成了毛毛虫。
陆思年:“……”啥也不說了,他的眼界還是小了。
他還是再练练吧。
估摸着迷药時間快過了,叶三秋也不敢再耽搁,拿起“法器”开始做法。
随着铃铛声响起,躺在床上的王晓云双手放在头顶,跟個僵尸一样从床上慢慢立了起来。
叶三秋直奔主题,“你叫什么?”
“王晓云!”王晓云闭着眼睛回道。
叶三秋:“阮雪留下的东西你藏在什么地方了?”
听到阮雪的名字,王晓云的反应比陆钊的還大。
她失控的“啊”了一声,双手开始乱挥,脸色扭曲的大喊,“贱人!贱人!贱人!”
叶三秋眼神一暗,快速又有节奏的摇了几下铃铛。
同时心裡也在纳闷。
老嘤嘤怪的反应太不对劲儿了。
她刚刚的反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是恨阮雪的。
恨到一提起阮雪的名字就开始失控。
据她所知,老嘤嘤怪跟阮雪并不认识,她跟陆老扣也是在阮雪死后一年多才勾搭在一起的。
可她为什么要恨阮雪?
随着铃铛声越摇越快,王晓云终于平静了下来,叶三秋收回思绪继续问,“阮雪留下的东西你藏在什么地方了?”
恢复平静的王晓云乖乖的回答,“两箱小金鱼埋在我娘家的院子裡了。”
叶三秋一怔!
她记得陆老扣說亲婆婆给她留了四箱小黄鱼,這是……
MD,居然敢偷她的小黄鱼、一偷還偷了两箱,胃口咋就那么大呢,也不怕撑死的。
努力压下想一巴掌拍死老贱人的冲动,继续问,“钱呢?”
MD,她的钱也不会被嘤嘤怪拿去娘家藏起来了吧!
叶三秋都被气笑了,老贱人脑瓜子還挺好使的,還知道转移地方藏东西。
“钱差不多花完了!”
叶三秋怀疑自己听错了,将近两万块钱她說差不多花完了?
她怀疑老贱人在骗她!
那可是两万块钱,不是两百也不是两千!
两万块在农村,都够一大家子人生活一辈子的了!
叶三秋那個气,声都暴躁起来了,“都花哪儿了?”
王晓云一样一样的细数,“给女儿存了一千块钱的嫁妆,给儿子存了两千块钱,大侄子买工作给了五百,每年给爸妈一百块钱的孝敬钱,给……”话還沒說完,王晓云忽然“咚”的一下倒在了床上。
不管叶三秋怎么摇铃她都沒反应。
要不是確認她還有气,叶三秋都要以为她死翘翘了。
MD,晦气!
她還沒打探到存起来的三千块钱的下落呢。
但她也知道今天是打探不到了。
好在关键信息已经打探到了。
但她又咽不下心裡這口气,太特么可气了。
“你去房间把我的巴豆拿過来,”她打算先给两個老登西一些教训。
陆思年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阴沉沉的眸子倏的一下变亮了,不确定道,“媳妇儿你是想……”
叶三秋肯定的点了下头。
敢偷她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陆思年开心的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沒一会儿他就拿着一小包巴豆回来了。
這巴豆還是他给媳妇儿在黑市托关系找来的。
早知道媳妇儿要拿来惩治恶人,他就多搞一些了。
“媳妇儿,巴豆来了。”
叶三秋接過巴豆,从裡面掏了一颗,后来想想一颗的威力不是很大,又掏了一颗,掰开王晓云的嘴扔了进去,之后拽着她的头往后仰,确保咽到了肚子裡。
同样的方法用在了陆钊身上。
成年人吃一颗巴豆都要拉個两三天。
陆老扣這种身子骨本来就不好的,一颗下去就够他受的了,
两颗下去,保准他窜稀到一個礼拜躺在床上起不来。
剩下的陆铭扬不用叶三秋动手,陆思年拿着巴豆就去找他了。
鉴于他還是個孩子,叶三秋大发慈悲,只让陆思年给他吃了一颗。
两颗她怕闹出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