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 章 走,去敲李医生的大牙!
這话算是问到了王晓云的心坎上。
她也在想,他们一家三口好端端的咋就吃坏肚子了?
昨晚上的饭她热之前尝了,沒坏。
所以,肯定不是饭的問題!
那么……就是人的問題了。
其实她心裡早就有怀疑的人了。
她怀疑他们一家三口是被那两疯子算计了”。
既然赵小风问到了,王晓云顺着她的话說,“昨晚吃了早上沒来及吃的饭,不過热饭的时候我尝了,饭沒有坏,肯定不是吃了剩饭的原因。
再者,就算吃了剩饭,也不会這么严重。”
院裡也不是沒有吃剩饭吃坏肚子的,但像他们一家三口這种情况的却是第一次见,也可以說是闻所未闻。
经王晓云這么一說,大家也都起了疑。
有嫂子问:“除了吃剩饭,你们還吃了什么?”
王晓云摇了摇头,“昨天我們回来的晚,热了剩饭吃完就睡……”說到這儿她停顿了一下。
睡觉前那两個疯子来過他们的房间。
還将搬走的床還了回来。
会不会是那個时候,两個疯子对他们做了什么?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医生怎么說?”赵小风的声音拉回了王晓云的思绪。
王晓云顿了下說,“医生說我們可能是吃坏肚子了,但我觉得不是。”
赵小风好奇道:“既然不是吃坏肚子了?那是什么原因?总不能好端端的拉肚子吧?”還拉的那么严重,直接拉到裤裆裡了。
知道大家现在是怎么称呼他们一家三口的嗎?拉裤裆三人组!
一想起這個称呼,她就想笑。
王晓云苦笑一声,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张了张嘴,什么都沒說。
赵小风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她笑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你给大家說說呗!也好给我們大家提個醒,我們以后多注意一些。”
王晓云眼神闪了一下,回头看向脸色阴沉沉的陆钊,苦涩道,“应该是我想多了!”
她有怀疑的人,但這個人不能由她這個做后妈的說出来。
要說也是由老陆這個亲生父亲說。
陆钊一眼就看懂了王晓云眼裡的意思。
他也在怀疑陆思年和叶三秋。
虽然不知道那两疯子对他们一家三口做了什么,但他肯定他们一家三口拉肚子肯定跟那俩疯子脱不开关系。
小畜生,连亲生父亲都敢算计,這次不给他個教训,以后還不知道要做出多少更過分的事儿!
陆钊怒急了。
他当着众人的面朝着地下的陆铭扬大吼,“去找医生,我們到底因为什么原因拉的肚子,让医生检查清楚!”
他就不信這么大一個卫生院,沒有一個能靠的住的医生!
陆铭扬转身就往门口跑。
他心裡也在怀疑叶三秋和陆思年。
“记的叫李医生来!”王晓云赶紧朝跑到门口的陆铭扬叮嘱,說罢怕人误会,她解释道,“你爸脸色不好,我有些担心他的身体,让李医生来检查一下。”
李医生是陆钊的主治医生,大院裡的人都知道。
很快,陆铭扬带着三個医生来了病房,其中就有一個是李医生。
“李医生,我們一家三口为什么拉肚子,麻烦你们帮我們再检查一下,我想知道原因。”陆钊咬着后槽牙道。
心裡有猜测是一回事,但他想听医生给出确切的答案。
正好三個医生,一個医生负责一個病人。
李医生照例负责给陆钊做检查。
一番检查后,三個医生的检查结果很统一,他们一家三口就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吃了什么东西能检查出来嗎?”陆钊一脸凝重。
两位医生摇了摇头。
军区医院倒是可以通過血液检测出来,他们卫生院目前沒有這個设备。
陆钊看向沒表态的李医生。
李医生沉默了一会,肯定道,“你们這种情况肯定不是吃了馊饭的原因,至于吃了什么,你们還是回家好好检查一下吧!”
說罢,李医生跟着其他两位医生一起离开了。
李医生的话坐实了陆钊心裡的猜想。
他们昨天除了吃了剩饭,再沒吃任何东西。
就连外人也沒见一個。
除了那俩疯子!
陆钊气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嘴裡骂着“逆子!逆子!他们怎么敢的!”
他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啊!
让他丢尽了脸面对他们到底有什么好处?
王晓云赶紧下床帮陆钊顺气,嘴上安慰道,“老陆,也许是我們想多了,应该不是小年……”
說到這,她像是才发现病房裡還有外人在,她赶紧住了口,朝着赵小风几人讪讪一笑。
赵小风几人对视一眼,眼裡有着同款震惊。
陆钊一家三口是被陆思年那個纨绔整的拉裤裆的?
這個消息太震撼了,她们需要找人分析一下!
“晓云,我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就先回去了。”赵小风打了声招呼,带着几個好姐妹赶紧溜了。
沒到中午,有关陆思年和叶三秋把亲生父亲和后妈一家三口整进医院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個大院。
叶三秋和陆思年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站岗的卫兵看他们的眼神很不对劲儿。
要是院裡的老娘们用那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他们,他们還能理解。
可站岗的卫兵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他们,這就很不对劲了。
叶三秋沒忍住跑回去问,“同志,你们为什么要用我們做了坏事的眼神看我們?”
周波涛愣了下,随后一本正经道,“叶同志你看错了。”
另一個卫兵也一本正经的說,“叶同志,你看错了,我們沒有用看坏人的眼神看你们!”
叶三秋肯定自己沒看错。
她眼神好使的很,怎么可能会看错。
看出他们不愿意說,叶三秋也沒为难他们。
他们不說,她去问别人。
走进大院,看到不远处有几個脑袋抵在一起說闲话的老娘们。
叶三秋直觉她们应该是在說她跟陆思年的坏话。
她将自行车给了陆思年,放轻脚步,慢慢溜了過去。
“真是陆家小纨绔干的?他怎么敢的?那可是他亲生父亲?坏了亲生父亲的名声对他有什么好处?”一個长脸大婶一脸不理解的问。
尤红梅還记着上次陆思年差点儿对她发疯的仇呢,她撇了撇嘴,“除了他還能有谁?医生亲口說的還能有假?”
叶三秋大概听明白了。
這是在說老嘤嘤怪一家三口拉裤裆是陆思年干的!
有证据嗎?
沒证据就是诬陷!
“哪個医生說的?”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的婶子们一激灵,赶紧回头,就看到站在她们身后的叶三秋,一個個心虚的厉害,也不知道她站了多久了,她们說的话听到了多少。
背地裡說人闲话,多少有些心虚。
加上看到噙着坏笑推着自行车走過来的陆思年。
婶子们齐齐打了個寒颤,很默契的撒开脚丫子跑了。
众所周知,陆家小纨绔笑的越开心,干出的事儿越疯狂。
想跟着一起跑,却被叶三秋扯住后衣领的尤红梅一脸的欲哭无泪。
她们又抛弃了她!
“跑什么?你還沒告诉我哪個医生說我老公公一家三口是我男人搞的拉裤裆的?”叶三秋笑的一脸无害。
对上叶三秋,尤红梅倒是不怎么害怕,毕竟她跟叶三秋沒接触過,可对上一脸邪笑的陆思年,她害怕。
她沒敢隐瞒,将自己听来的消息一字不差的告诉了叶三秋。
說罢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叶三秋,“我……我可以走了嗎?”
叶三秋松开了她。
得到自由的尤红梅跑的比兔子還快,小短腿都跑出残影了,一溜烟就看不到人影了。
“走,去敲李医生的大牙!”
敢诬蔑他们,就敲掉他的大牙!
她說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