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章 我想我爷爷了!
在叶三秋提拳挥過来的时候,他只是偏了下脑袋。
谁料,叶三秋不按常理出牌。
在李迪简偏头的瞬间,她一蹦子跳到了李迪简的办公桌上,一只手迅速的放在李迪简的脑袋上,按住李迪简偏到一边的脑袋,让他无法动弹,另一只手提着拳头准确无误的打在了李迪简的大门牙上。
李迪简沒有防备,被打懵了,嘴裡一股铁锈味儿,反应過来后,想把脑袋从叶三秋手裡抽出来。
他一個大男人,被一個野丫头按着脑袋打,传出去他還怎么做人?
很快他就发现,不管他怎样用力,都沒法从野丫头手裡抽回脑袋。
李迪简這才警惕了起来,是他低估了野丫头,野丫头一身蛮力,看来不是個善茬。
同时心裡也在纳闷,一個乡下来的野丫头力气怎么会這么大?大到他应付起来都有些吃力!
李迪简松开抓着陆思年手腕的手,打算全力应付叶三秋。
头被叶三秋按着动不了,他就用手。
他是学医的,对人体的穴位器官很清楚,清楚哪個部位能一招制敌。
他快速的伸手去抓叶三秋的手腕,
他的速度很快,叶三秋的速度更快。
几乎是在李迪简出手的时候,叶三秋抬起一條腿压在了李迪简的背上,一個使劲,原本站着的李迪简狼狈的趴在了桌子上,叶三秋趁机抓住李迪简的脑袋往桌子上用力砸。
“敢当着我的面打我男人,我打死你個狗东西,看你人模狗人样的,沒想到心這么黑,诬蔑我男人谋害我老公公一家還不算,還想废了我男人的手。
你当老娘是死人啊!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软柿子呢。
老娘今天就给你长长记性,让你知道我叶三秋的男人是任何人都不能欺负的!”叶三秋把乡下老娘们骂街的架势演绎了個淋漓至尽。
嘴上忙着的时候,手也沒闲着。
“哐哐”几下砸懵李迪简后,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使他被迫仰起头,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嘴上。
狗东西的大门牙還挺牢固的,前面那一拳头居然沒敲下来。
她的错,是她沒用力。
一巴掌下去,李迪简嘴角流出了血。
叶三秋是個执拗的,沒看到大牙她不罢休。
一只手捏住李迪简的嘴巴,强迫他张开嘴巴,左右上下来回晃了几下,一颗带血的大牙终于从李迪简口中掉出来了。
陆思年短暂的呆愣過后,眼睛发出一道亮光,摸了摸被李迪简差点儿捏废的手腕,提着另一只沒受伤的拳头冲了上去。
夫妻俩联手把李迪简打了個半死。
李迪简全程除了闷哼声,再也沒任何动作。
叶三秋压在他背上的腿就跟千斤重的石头一样,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沒法从她腿底下逃出来。
林多多吓傻了,全程缩在角落裡,抱着自己弱小的小身体,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叶三秋“行凶”。
直到看到李迪简带血的嘴角以及从他口中吐出一颗带血的东西,她才回了神。
惊慌失措的吼道,“你们快住手,李医生吐血了!”
老天爷,這两人是疯了,彻底的疯了!
随着林多多的吼声,外面终于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叶三秋抓住陆思年被李迪简捏過的手腕,在陆思年不解的眼神中,“咯噔”一声,陆思年的手腕脱臼了!
陆思年:“……”很快他就明白了媳妇儿的用意。
在外面的人赶来前,他赶紧收回在李迪简身上乱砸的手,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倒下去之后,用沒受伤的那只手托住了脱臼的手腕。
五六個医生和护士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躺在地上抱着手腕一脸痛苦的陆思年和坐在桌子上,一只腿還压在李迪简后背上,一脸凶神恶煞的叶三秋。
几人被眼前的情况吓的忘记了反应。
为首的一個中年医生率先回了神,他努力压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小心脏,口齿不利索的开口,“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老天爷,陆家小祖宗怎么躺在地上了?
被一條腿压在桌子上的人,他沒猜错了的话,应该是李医生吧?
也沒听說李医生和陆家小祖宗有什么過节啊?
還有那個虎着脸跟個女霸王一样的女同志又是谁?
看到有人来了,叶三秋收回了腿,从桌子上跳下去,扶起倒在地上的陆思年,暴躁的吼道,“怎么回事儿?你们沒长眼睛嗎?沒看到我男人快被你们的医生打死了?”
陆思年配合的“闷哼”了两声,高大的身子像沒骨头一样,虚弱的靠在了叶三秋怀裡。
为首的医生:“……”
看看虚弱到需要媳妇儿扶着才能站住的陆思年,再看一眼趴在桌子上面目全非,像死狗一样的李迪简。
“……”
余光扫到角落裡瑟瑟发抖的林多多。
“林护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林多多忌惮的看了眼叶三秋。
叶三秋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朝林多多呲了呲小白牙。
林多多:“……”她当时脑子裡忽然就空白了。
之前发生的事儿好像都不记得了。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刚进来,你们還是问当事人吧!”
林多多拖着不利索的双腿往门口跑。
還沒跑到门口就被为首的中年男医生挡住了去路。
“林护士,你還不能走!”
林护士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坚决不能走。
林多多:“……”
叶三秋和陆思年以及林多多都被带到了王政委的办公室。
至于另一個当事人李迪简……
受伤太严重、這会儿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呢,就算带来了,他目前也說不了话。
王政委一個见谁都笑脸盈盈的人,這会儿暴躁的在地上走来走去。
他就半天時間沒见這两小祖宗,他俩就把李医生打到住院了。
他俩咋就這么能耐呢!
“为什么打李医生?”看到叶三秋和陆思年,王政委后槽牙都开始疼了。
叶三秋一脸的不愤,“他造谣污蔑我們,還捏断了我男人的手腕!”說着气呼呼的晃了晃拳头,一副女霸王的模样,“谁敢污蔑我們,我就敲掉谁的大牙,谁敢欺负我男人,我就捶死谁!”
說罢理所当然了来了句,“以前我在我們喇叭花大队就是這么干的!”
王政委:“……”
敲掉大牙,捶人這事儿他好像听喇叭花大队的大队长上次再电话裡說起過。
王政委不仅后槽牙疼,全身上下,哪哪都开始疼了。
還有让他更疼的。
陆思年将脱臼了的手递到了王政委眼前,一改平日裡小霸王的模样,委屈巴巴道,“王叔,我想我爷爷了!我能打电话给他嗎?”
王政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