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愿意看见她
白梅看着桌上的东西,又想出了一個法子,“念念,你买的东西不对啊。我要的香皂是普通香皂,你买了牛奶香皂,雪花膏我要友谊牌的,你买了上海牌的。”
于向念想揍人!
這個白梅现在是看非還钱不可,就开始不想要這些东西了!
于向念一笑,“我记得以前我给你买的也是這两种,你還一個劲儿的說贵一点的就是好用,谁知道你突然又要用便宜的了?可买都买了,又不能退回去,下次我想着点,帮你买便宜的那两种。”
今天,這钱她要定了!
白梅:“···”還在想找什么借口。
于向念已经沒耐性了,拉起白梅的手,“走,我們现在领工资去,待会儿人多。”
白梅就這样极不情愿的被于向念拉到了领工资处,两人领了工资。
于向念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四角钱,递给白梅,“你给我三块,我补你四角。”
白梅紧紧捏着一张大团结、一张伍元、三张壹元,不肯拿钱。
于向念从她手裡抽出三张壹元的,又将這四角塞到她手裡,哼着小曲走了。
让你爱占便宜!
看着于向念欢快的背影,白梅愤愤的捏了捏裤兜,裡面装着一点东西。
于向念从领工资处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队长长的队伍从她面前经過。
虽然一夜未睡,可大家的精神十足,昂首挺胸,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向前走去。
大家手裡還拿着各种装备,裤腿上、鞋子上都是泥土,有些人的身上也是。
与大家的满身尘土相反,于向念穿的又干净又漂亮,白色的翻领的短袖确良衬衫,深蓝色的长裙,衬衫的下摆扎进裙子裡,腰身纤细,露出的手臂、小腿白皙,亭亭玉立。
她的头发也不像其他妇女一样扎成两個辫子,而是扎成马尾。不施粉黛的鹅蛋小脸,肤白唇红,那双眼睛亮晶晶的,路過的战士都会忍不住偷瞟上几眼。
于向念站在那裡搜寻程景默和于向阳,沒几分钟,就看见了那两個熟悉的面孔,程景默走在前面,于向阳在他后面。
两人也看到了她,她笑着对两人挥挥手,于向阳咧嘴一乐,程景默则是沒什么表情。
于向念似乎還看到程景默皱了皱眉,不太愿意看见她的样子。
队伍走后,于向念也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白梅则是一直未回来。
今天后勤处的人都忙着,也沒人管白梅上不上班。
白梅骑着于向念借给她的单车,进了城。
她沒有糖票,狠狠心花了一角三分钱买了一斤白糖,又骑着单车回了部队。
這一来一去,回到部队时,已经是吃午饭時間了。
她们的午饭,一般都是在部队的食堂吃,伙食虽不好,但管饱。
吃完午饭,继续上班。
于向念今天很忙,很多战士来還装备,她要逐一核对签字。
她一個临时工,昨晚沒让她来加班,领取装备是其他战士替她登记的,今天归還的工作,要她自己做了。
一直忙到了快下班的时候,刚回到办公室,白梅就抬着一杯水過来了。
“念念,你今天辛苦了,我特意给你泡了一杯糖水,快喝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這么爱占便宜的人,会舍得泡一杯糖水给她喝,這水肯定有問題。
于向念自然是不会喝的,可她一时找不到正当的理由推辞過去。
“怎么突然想起喝糖水了?”她开始拖延時間,“你哪儿来的白糖?”
“我昨天拉肚子,今天想喝点糖水,特意去买的。”白梅将手裡的搪瓷口缸递到于向念面前。
下班的军号声已经响起,于向念說:“你先放着吧,我手裡還有点事,做完再喝。”
“都下班了,明天再做吧,你都忙一天了。”
看着白梅這非喝不可的架势,于向念打算演一出:一下子沒站稳,不小心将她手裡的糖水打泼了的戏。
正准备演戏呢,丁云飞就大汗淋漓的跑进来了。
于向念一笑,接過白梅手中的口缸,朝丁云飞走過去,“丁大哥,你看你累成這样,白梅特意泡的白糖水,你快喝了。”
“别···”白梅喊了一声又止住了。
丁云飞口渴的不行,接過口缸就将裡面的水一口气喝完,“白梅,你這糖水味怪怪的,是不是糖沒买好?”
于向念笑的更开心了,“走吧走吧,下班了。”
于向阳今天要過来吃饭,她回家帮着程景默一点。
走到半路,就看见前面的程景默和于向阳,她跟過去,听见于向阳愤愤然的声音。
“程景默,你傻啊!他们說要给你处分,你就受着?”
“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她们自己跑去摘香蕉被狼咬伤的,凭什么处分你!”
程景默說:“行了,总要有人为這件事负责。”
于向念上前两步将两人拦住,“部队要处分你?你做什么了?”
程景默沒什么情绪的說:“沒什么事。”
于向念看向于向阳,“你說!”
于向阳說了事情的原委。
昨天下午,程景默去砍竹子,顺带摘了一大串香蕉,回到家属院时,一些家属看到這么一大串香蕉,就问程景默那裡摘的?
程景默如实說了,就有几個家属邀约起来去竹林摘香蕉。
哪知道,天黑了遇上狼,這几個家属被咬伤了,幸好被附近的村民赶到,救了下来。
但几人都受伤了,三名家属重伤,两名家属轻伤,都在军区医院治疗着。
昨晚,部队连夜出动搜捕狼群,可找了一夜,什么收获都沒有。
今天,军区的领导商量了一下,决定给程景默一個处分,明天就发文。
于向念面色沉了沉。
要說這事,更多的是因她而起,是她想要個背篓才有后续的事的。
可程景默哪知道那些家属会去摘香蕉,哪知道那裡有狼?!
“程景默,你傻嗎?你又沒做错什么,凭什么给你处分?你不会为自己申辩?”
程景默不說话。
“你不說,我去找你们领导說!”于向念转身就走。
“别去!”程景默拉住她的手腕,“一個处分,也沒什么。”
于向念甩开他的手,“你要做错事,给你处分,我认!這摆明了,队裡让你背锅,凭什么!”
程景默還要伸手拦,于向念說:“再拦着我,我跟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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