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绝望
散会后,大家都各自离开。
于向阳急冲冲的问,“怎么样?你看出哪個是内鬼了沒?”
于向念說:“伊国的副指挥官,塔扎伊。”
“你怎么看出来的?”于向阳又问。
“這你别管,我确定就是他!”于向念說,“现在的难题是,如何让大家相信我們?”
于向阳:“···”
這种毫无逻辑的事,怎么让大家相信?他都有些怀疑!
但于向阳救人心切,他急着說:“我們把這狗日的抓起来,让他传递不了消息,我們趁机去救程景默他们!”
于向念說:“我知道你着急,但我有更好的办法,前提是得让大家相信我們。”
徐富国问何晓东,“你有什么想法?”
何晓东虽然肯定是出了内鬼,可现在沒有任何证据,证明塔扎伊是内鬼。
這万一要是搞错了,不仅影响了一個军人的名声,更是影响两国的关系。
何晓东又问于向念,“于同志,你有沒有证据证明塔扎伊是内鬼?”
“沒有,但我不会拿程景默的生命开玩笑,更不会拿两国的关系开玩笑。”于向念說,“他是不是内鬼,我們试试不就知道了。”
刚才开会的时候,于向念已经想了一條计谋。
大家听她說完,都很赞同她的想法。
现在就是說服那些人的問題。
何晓东和于向阳去找艾登,必须要先說服艾登,這事才办的了。
艾登的宿舍裡。
何晓东說了塔扎伊是内鬼的事。
艾登要证据,何晓东理直气壮,“我暂时沒证据,但我們只要试试就知道我們怀疑的沒错!”
艾登沉默,他有同样的顾虑。
于向阳着急的不行,他拍着胸脯保证,“我用我的性命担保,就是他!如果我們怀疑错了,我自己毙了我自己!”
“你毙了你有什么用?”艾登說,“上次行动伤亡了這么多人,我們以后的行动,不能再有一丁点的冒失。既然现在有了怀疑的对象,我們先暗中调查他。”
于向阳可沒有那么好的耐心,“程景默他们已经被抓一天了,再這么耽搁下去,连根毛都救不出来了!”
于向阳气愤的說:“你们要不去救他们,我們华国军人自己去!别拿你总指挥的身份来压我,老子不听!大不了我也战死在沙场!”
“于向阳!”何晓东拉了一下于向阳,“把你的嘴闭上!”
张口闭口就是战死的话,多不吉利!
“我用我們华国军人的荣誉跟你保证,绝不会错!如果错了,一切后果,我們华国军人承担!”
何晓东目光如炬,言辞灼灼說出這番话,心裡却在祈祷于向念一定不要出错。
不然,他们情愿战死沙场,也沒脸面对其他国的军人,也沒脸回国。
艾登总算是被說动容了,他愿意跟伊国军方的指挥官联系,布下這個局。
于向念坐在办公室裡等着回复,心裡那股焦躁就一直未平息過。
程景默,你坚持住,等我們来救你!
此时,程景默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知道,這一次于向阳救不了他了。
昨晚,他们四人被俘虏了。
敌人让他们跪在地上,面前躺着的是那十九名牺牲的战友。
敌人当着他们的面把那些牺牲战友的头颅割下,高高的挂起来。
他们挣扎着要和敌人拼命,他们宁死也要保全战友的尸体。
可他们都受了重伤,根本抵抗不了,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战友的头颅被割下。
他们豁出命的反抗,却還是无法保全战友的尸体,也无法改变這残酷的现实。他们是那么的无力,那么的绝望······
敌人的每一刀都像是捅在他们的心上,他们的心脏比中弹的地方還要疼痛。
后来,敌人给他们戴上了头套,把他们弄上了一辆车,车子很快就驶离了那個地方。
全身的伤口,疼的程景默几乎要晕過去,每当他的意识开始昏沉的时候,他就用指头戳自己的伤口,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暗暗计算着车子的行驶時間和速度。
车速在每小时六十到七十千米之间,行驶了两小时四十分钟左右的時間。
如果敌方沒有故意绕路的话,這距离,已经驶出了那個城市。
按理說,敌方想要尽快的逃离那地方,是不会绕路的,他肯定他们已经被转移到了别的城市。
而,程景默他们以前只摸清了敌方在那個城市的窝点,别的城市的窝点,他们不清楚。
這样的话,他们被救的可能几乎沒有了。
他们四人,還有那十九名战友的身体,被带到這個地方。
在這裡,他们四人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下一章有点残忍,宝子们,建议跳過,我不是变态,我也是书裡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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