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穿书女她姐重生了 第16节 作者:未知 然后在宋流星睁眼的时候,嘴唇贴了上去亲了亲,不多不少一只手背各一下。 宋流星心窝窝不热了,“就這?” 白冰冰搓搓他的手,眨眨眼,“咋的?我還给你多亲了一下呢。” 說完,等宋流星要来抓她之前掉头往村裡跑,一边跑一边哄孩子似的,“你听话,快点回家去,這么晚别让你妈担心。” 留下宋流星一個人,心裡哇凉哇凉的:就這,就這? ** 今天供销社上午不开门,一早杜海花就带着白冰冰三人跟着她公公一起上县城进货去了。 杜海花的公公王大龙是永泉公社的单位主任,他在供销社另外负责一些货物运输倒卖回流的工作,大概意思来說,就是帮着公社的供销社找卖家进货,保证他们這裡货源充足,社员们不仅能买到城市中的好东西,也能把自家的农业产品卖出去。 王大龙就跟柳眉她爸做的差不多,只不過他人脉仅限于他们县城。 进货一般是一個月大进一次,要是供销社东西卖的紧俏,他们不定时就要进城一趟,白冰冰今天是第二次跟着一起去进货。 王大龙直接把运货的拖拉机开到一家制衣厂后门那,等车停稳当了,杜海花带着白冰冰几人从后面下来,沒多停留跟着王大龙进到厂子裡去。 這家工厂是老合作伙伴了,先前白冰冰的那條长裙子就是他们家做的。 “你们来了,走,衣服還有布匹都收在我办公室裡,大龙主任和海花你们跟我過去拿。” 王大龙五十多岁,眼睛上架着衣服黑框眼镜,走起路来雄赳赳的,跟他外表瘦矮斯文一点不像,之前海花姐和白冰冰說過一次,說她公公在家裡怕老婆,在外面說话声音大的吓人。 “老刘啊,這次的冬衣你都要给我捡好一点的過来,我們公社都是靠山吃山啃泥巴的种田人,大冬天不像你们能呆家裡守炉子边烤火,我們還要顶着风干苦力活,你衣服都捡好一点保暖一点的给我啊。” 老刘和王大龙打交道挺久,自认是相熟的人了,熟人之间說话就沒那么外道,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往裡面桌子上一指,“就知道你来了這边,第一句话就要說我不是,你们看看,那都是我盯着厂子裡的工人拿的货,厚实的很你怕我诓你?不信你们现在就先一人穿一件试试,我老刘做主送你们了。” “老刘哎你可真够意思,海花你带着她们几個一人上去挑一件。”王大龙拍拍老刘的肩,拍完他自己也上去挑了。 老刘站门口,跟在杜海花后面的供销社三個姑娘鱼一样从他身边滑进去,他才看到,一巴掌拍大腿上,“哎呀亏了亏了,我一下沒注意你带這么多人過来。” 也是,上次供销社的三人跟着杜海花上县城办货,沒来這裡,白冰冰和柳眉老刘是第一次见。 他走上去站在柳眉边上,见她手裡扒拉一件扔一件,脸上一股子嫌弃样,老刘看不下去,沒憋住直說道:“小姑娘你啥意思啊?不喜歡咱家衣服?” 杜海花见了,心裡暗叫一声不好,柳眉大小姐挑剔劲儿要坏事了。 正要上去把柳眉拉开,和老刘說句不好意思,一旁站柳眉身后的白冰冰已经走上去拉人了。 就听她松松软软的道歉声,“刘叔,我們供销社這妹子脸平时就长這样,海花姐都叫她臭脸呢。您别生气,她不是对咱衣服不喜歡,她是对自己不满意呢。” 柳眉转身背对老刘,眉眼高挑,使劲朝白冰冰瞪了一眼過去,嘴巴裡无声唱着:谁臭脸呢,說谁臭脸啊?她啥时候对自個儿不满意了,净欺负人。 這些衣服是看着厚实保暖,但是颜色又深又重,就沒有她這個年龄能穿的,她還不能多翻几件挑挑啊,這個老刘真是毛病,說的比做的好听,怪不得来的路上王主任說了,過来這一趟說话要大声点。 白冰冰见她委屈样儿,伸手捏了捏柳眉手心,递给她一個眼色,沒两下子柳眉就明白她意思,闭嘴巴不动了。 老刘是生意人,生意人啥年头讲究的不是赚钱啊,他這衣服只說管暖和,這不都如他王大龙的意了嘛,而且他還被王大龙一不留神敲走五件衣服,五件啊都是钱,老刘想想就后悔自己刚才嘴巴下太快。 转眼就见柳眉搁那挑挑拣拣的,正好他抓着多說两句,沒准還能把送出去的衣服省下来,但白冰冰站出来說的這几句话就不好再让他說什么了。 老刘停了下,抬头看向对面落落大方脸上也带着实诚微笑的小姑娘。 “你的小姐妹喜不喜歡我不问她了,现在我问问你觉着我厂裡這批衣服做的怎么样?你给刘叔好好說說,說到点上我满意,你们再一人多拿一件咋样?” 還有這样的好事? 白冰冰笑了,走上前,就先从手裡她刚拿的這件衣服开始。 “刘叔,我手裡這件冬衣我刚摸了下,面料像是平棉布,领口用的和袖子這裡用的還是斜纹棉布面料,您這些面料都是市面上常见的,沒有多少稀奇。” “你?” 這小姑娘以前进货沒见過,应该是刚到供销社的新售货员,按理說上班短,卖的衣料布匹少,作为外行人来讲,這些面料品种不是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她不仅說出来了,還說的对对的。 白冰冰继续,說的還是手裡這件,“咱這两年其实最好卖,卖的也紧俏的就是的确良,的确面料子褪色磨损情况比棉布好,不像我手裡這件多洗几次就缩水,有些黑心工厂赶出来的货,人民群众穿了几次脱回家洗,裡面的棉花都顺着水跑出来,穿不了两年。 老刘眉心一跳,“你?” 一边的王大龙和杜海花两人在后面替白冰冰急:哎呦喂,少說两句,再說下去老刘要赶人走了。 “不過,我還是觉得咱刘叔這裡的衣服适合我們公社的人民群众,他们更喜歡穿咱刘叔這裡的衣服。” 白冰冰一张脸笑起来太实诚,即使她說的话叫老刘不爱听,但他不好跟一小姑娘发火,听她又来了一句不過,转口夸他的衣服。 老刘摸了下大鼻头,“哦,是嗎?” 白冰冰诚恳点头,一口的真心话,“是啊,您這衣服实惠,咱公社劳动人民都喜歡来买。” “而且,刘叔的厂子开了這么多年,用料虽然比不上市裡那几個大厂,但您是踏踏实实的做衣服,沒一件走水棉,我們王主任来的路上還在說,刘叔是個本分老板,钱虽赚但人不歪滑還可以打交道走动十年。” “哈哈哈哈是嗎?老王啊,你们公社裡的這些小姑娘家家能說会道啊。” 是嗎不是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走的时候又从老刘那裡敲了五件衣服。 “冰冰你第一次去就敢這么說话,我服你嘿嘿,以后再去别的地儿,你叫我闭嘴我一定闭嘴。” 坐上突突突响的拖拉机,柳眉靠在白冰冰身上,把她一顿夸。 這点子事儿,白冰冰不觉得有什么,“那些什么布料一般人都知道吧,只是說不說的出来而已。” 杜海花听了点头,又摇头,“但她们還真沒几個敢像你对着人老板說出来的,先是一顿批,后面转口又夸,你沒瞧见老刘脸上的颜色,你再不转口他脸上就能染上一盒墨了呵呵呵。” 大家都在笑,白冰冰也放声笑了出来。 柳眉笑着笑着,手就伸到白冰冰刚从衣厂带出来的两個大袋子裡,摸到一件男士款式的棉衣,嘴巴裡咦了一句,“冰冰,這衣服你是要给谁的呀?我刚忘了给我哥带一件,你跟我换换好不好?” 白冰冰手按上去,抢過袋子,扭头道:“不好,我不跟你换。” 22. 第22章 牛奶给你喝 “你這人不换就不换, 护的這么紧干嘛。” 柳眉一副‘我啥不知道啊’的表情靠過来,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白冰冰的脸颊边上,“是不是给你男人带的啊?” “是给他带的, 你羡慕吧?” 白冰冰抓着手下的袋子,沒敢叫柳眉知道,其实她在老刘那裡要了两件男士棉服。 一件给宋流星, 另一件给在乡下农场的宋至清宋老。 柳眉撅嘴,“好羡慕你哦, 天天上下班還有人送, 我就可怜啦, 想让我哥上班的时候载我一程他都不肯。” “你還好意思說你哥?你哥他厂子裡早上七点就开门, 他上班那会儿, 你還在床上窝着呢,你要他咋送你啊?”白冰冰扒下柳眉的手,反過来食指点在她额头上,笑着看她。 柳眉惊呼, “你是不是我的好姐妹, 咋不帮我, 倒给我哥說好话, 连他们工厂几时开门你都知道?” 白冰冰就回她, “宋流星他大姐就在你哥那家厂子裡上班。” “哦, 原来又是你男人跟你說的啊, 唉, 羡慕死我了。” “羡慕你也去找一個, 以后咱可以结对一起看电影去……” 突突突的拖拉机声音停了又响,响了又停,白冰冰几人跟着王大龙前前后后又走了好几個地方, 进购回来的东西有老人孕妇吃的营养品、小孩子的玩具文具作业本子、小姑娘身上戴的绑的抹的擦手的、還有一些零零碎碎少不了的家用……嘿,還抱回来两台收音机。 一行人回到供销社,把最后一件东西从车上搬下来时,都已经快两点了,王主任开着公社的拖拉机先走了,她们几個急急忙忙吃完饭又赶着去后面的货仓整理货品,等到差不多做好登记,拿到前面柜台上摆好,外面已经排好了两條长队。 知道今天有新鲜东西,大家伙儿都赶着第一波過来。 又是一個忙碌且充实的下午,等到近下班的時間,白冰冰沒有意外的在门口瞧见推着他那辆自行车過来的宋流星。 自从上次两個人挑明关系后,他们两個人几乎就天天见面,宋流星早也送,晚也送,每天准准的出现在供销社门口等她下班。 柳眉几個每逢看了都笑她。 “哎哎你男人今儿又来接你了。” 說柳眉,柳眉就准时笑她来了。 白冰冰在柜台前抬头视线和站门口的宋流星对上,外面的人那双桃花眼接着就向上飞起,给了她一個灿烂的笑。 “什么男人不男人,他有名字。” 收回目光,白冰冰轻轻撞了下边上的柳眉,又道:“好眉儿,咱动作快点把最后這些花夹子摆齐收好,叫海花姐看過我們就可以下班回家。” 柳眉這段時間不挠白冰冰的痒痒肉,她就见天儿的开白冰冰和宋流星两人的玩笑话,逗的白冰冰从一开始的面红耳赤到现在的面不改色。 這时听白冰冰說要早点下班,她嘴巴裡就咿呀一声又来了,“真是有了男人就忘记好姐妹了,想早点去找他就直說嘛,非和我說什么下班回家,你呀,怕是你们老白家要留不住你罗。” 自然是留不住的,白家姚水仙白树生那对畸形的父母换谁谁想呆他们身边,别說现在有宋流星,就算沒他,白冰冰也想借着明年高考远离白家。 “你知道就好,那就帮帮我快点呗。” 柳眉嘻嘻笑她,“帮你帮你,谁叫你讨人喜歡呢,哎,那外面……冰冰你快看,你家那個在门口被一姑娘给拦了。” 供销社门口,宋流星刚好把自行车往墙边放好,身后听到有人在叫他名字。 宋流星回头,是他大姐夫的妹妹云蜜站他面前。 “你叫我?有事?”沒事别搁這挡路,耽误他见媳妇儿。 云蜜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小皮鞋,身上穿着一件长长的的确良料子的大衣,腰上缠了一條腰带,颈子上挂着一圈红色的大围脖,一脑黑长直发披在肩上,往供销社门口一站,走過路過的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句好看时兴,也难怪那個叫徐光知的喜歡她,指天发势要讨到她回家做老婆。 可偏偏宋流星就跟瞎子似的,眼裡沒她,只有不耐烦。 云蜜咬唇,眼睛瞅他脸上,“流星哥你来這裡买东西嘛,就你一人?我這正好要回家你能不能送我回去……是這样的,就上次电影院你看见的那個人,他、他一直不放過我,你送我回家好不好,不然我可害怕了。” 宋流星往后退开两步,双手揣兜,嘴巴裡嫌弃道:“别别,你不是比我大三個月?你别一口一個流星哥的乱喊。” 云蜜揪了揪握在一起的手指,又听宋流星在她对面說。 “你跟我說徐光知啊?我认识他,他挺好一個人,你咋不接受人家,我可听說他上回为了你和人打架进去了,你们不是一起长大的邻居?一口一個那個人那個人,姓徐的在你這连個名字都沒有?” 宋流星痞懒痞懒劲劲儿的,对于沒入他眼的,不管男的女的公的母的生的熟的,他都是一副欠揍不耐烦样儿,能陪着說上几句话,已经是开了天大的脸面儿。 云蜜有些尴尬又有些恼,宋流星满脸的疏离她当然都看的明明白白,但她自诩是個大学生,从小到大围在她身边转的男人能在供销社门口排两列大长队,宋流星也是男人,她自信有本事能拿下。 她打听了不少,听說喜歡宋流星的姑娘一抓一大把,和她一样爱他风度翩翩英俊的脸,稀罕他一米八几的大高個還有那张明明欠得很气人又绝情,却沒法让人不去爱的薄情嘴。 哦,对了,眼睛,還有宋流星的桃花眼,他真是哪哪都长得好,哪哪都和她相配,除了学历…… 不過,她不嫌弃就是了。 而且,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嫂子是宋流星他大姐,亲上加亲,除了她哥偶尔唠叨几句看不上宋流星外,家裡其他人都不会去咋說她。 云蜜觉得只要她再主动一点,宋流星早晚会是她的,毕竟她條件优秀是她家街巷子的一枝花,连大学班上都有两個男同学暗搓搓的想追她,只不過她看不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