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穿书女她姐重生了 第28节 作者:未知 “奶、妈我大姑姑回来啦,還带了我姑爹回来!” 白家人都在屋子裡收拾打扫卫生,就听到外面院门被两個小的撞的哐当响,嘴巴裡吼着白冰冰回来了,還带了一男人回来。 姚水仙最先掀开帘子走出来,白树生嘴巴裡叼着烟斗跟在后面,旁边屋子裡听到声音的白清清和老大家、老二家的都出来了。 他们還想着明儿要去供销社找白冰冰,要叫她回家過年,沒想到她今儿就自己回来了。 “冰啊,你這是?你手上提的啥?娘還想要你哥明天去接你回来過年,你——” “婶子好。” 刚进院门就被姚水仙拉住,白冰冰手裡還提着东西不好挣开,在她身后进门的宋流星摆出笑脸,长腿一跨进院门就笑呵呵地朝姚水仙问了句好。 真正的是像他大姐說的正经像样又有礼貌。 姚水仙嘴裡的话打住,任宋流星往日裡名声臭的要命,那他也是他们社裡数一数二的俊小伙儿。 這俊小伙儿不仅上她家来了,還冲她笑,笑的又乖又好看,姚水仙嘴开了合,合了又打开,一双眼睛滴流转定在宋流星一张白皮俊脸上,哎呦,她话都忘了咋說了。 “哎,好好,我好,你也好啊。” 宋流星点头笑,一手轻轻拨开姚水仙拽在白冰冰身上的手,“嗯,好,大家都好。” 好什么好呀!這二流子跑她家来干嘛? 白清清站在屋门口,扒着屋门偷偷瞪白冰冰和宋流星,恨不得立马上去把他俩赶出去,要她說,白冰冰一個人去死也好,到别人家讨過年饭吃也罢,总之就不要回来白家過年。 王丽娜一手拽着两個皮猴子,她对着宋流星那名声横的不敢咋臭脸,但是对上次害的她被姚水仙揍的白冰冰那是恨上了,既然连工资都舍不得全给家裡,那還回来過啥年,呸,有胆量离家出走,還有脸過年回来。 真是能得她,给脸了是吧,快把手裡的东西放下滚蛋吧。 一家子人各個都在内裡拐心思,真正真心愿意看到白冰冰的就只有走上前来的白冠武两口子了。 宋流星這人以前两個村子离得近,白冠武多少见過几次,他懒汉流裡流气的名声也是听到過的。 白冠武心裡一边回忆往日裡别人口中的宋流星,一边上前上下仔细地打量了宋流星几遍,這才在宋流星看過来的时候不冷不热地說了一句,“谢谢你送我妹子回来,這些礼品你买的?拿回去吧,我家不缺這点子东西。” 赵小曼走上来的时候,挺着大大的肚子把姚水仙挤到一旁去了,她拉住白冰冰的手說道:“是啊,你哥正准备明早去接你,沒想到你下午就回来了。也好這么冷的天省的還跑一趟,你回家了那就来我屋裡坐着烤火,嫂子昨儿给你侄儿做好了一件小衣服,待会儿拿给你瞧瞧。” 說完就要带人走,把個宋流星看的着急,就怕媳妇儿跟人走了。他们刚才进门前可是說好了,东西放下就得了,坐都不兴坐一下子,立马回去。 白冰冰见宋流星要說话反手就在他手臂上拍了一把,又喊住赵小曼,手上的东西递過去,“二嫂,這是给你带的孕妇吃的,你拿過去,我就不进去了。” 說完,剩下的几样终于是递到站在一边的姚水仙手裡,“這几样吃的都是宋流星他妈跑去公社买的,现在供销社都关门了,买不到啥好东西,你别嫌人家小气,接過去吧。” 姚水仙拎着一提的东西,沉甸甸的,打眼一看還有一瓶酒呢。 她瞬时就笑了,“說的什么话,妈啥时候是那种人了,人宋家的心意,那我就收好了哈。” 白冰冰一手摸摸口袋裡的那块手表,笑笑不說话,松开手就准备走,叫一直站在院裡沒說话,只皱着一双老眉的白树生喊住。 “你干啥去?” “东西送過来了,我回宋家。”白冰冰停下步子,脸上神情不冷不热,回身看向白树生。 白树生捏着烟斗,脸上的皮肤像是一张老树皮挤在一起,挤出一道盛怒,“你是我白家闺女,還沒嫁人就跟男人走,你丢尽我的老脸,滚回来,回屋子裡去!” 32. 第32章 耍酒疯 白树生怒声一出来, 整個白家院子裡鸦雀无声。 白冠武夫妻俩张口想要对白树生說些什么,被白冰冰眼神制止住。姚水仙手裡提着东西,脸上的神色有些犹疑, 半张着嘴巴,两只眼睛不知道去看谁。 远处,白清清和王丽娜一脸怨忿的看向白冰冰, 既希望白树生能狠狠教训一下她,又不想叫白冰冰真的留下来過年。 良久, 白冰冰只听到身边一动, 是宋流星站了上来。 他站在白冰冰身前挡住白树生射在她身上愤怒不满的目光, 开口道:“叔, 当初听說是你们把冰冰赶走的, 现在你說這话什么意思,叫她回去?你這是打自己脸了。” 白树生不觉得自己作为一家之主和白冰冰的父亲,刚才說的那些话有什么不对,被一個小辈這样当面质问, 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不尊重。 “我在教训自己的闺女你一個外人出来說什么话?上回有谁赶她走了?還不是她性子执拗气性大, 非要住到供销社去。既然回来了, 那就在家好好過年, 跟你走算什么?我白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 白树生粗厚的手掌打在脸上, 越說越气, 又要去瞪白冰冰。不過, 宋流星把人挡的结实, 愣是沒让他出這口气。 “好了好了, 明儿就大年三十,好日子吵啥吵,闺女回来了, 人小宋還带了這么多东西過来,你瞪谁呢?走,都进去,别站院子裡大冷天冻得慌。” 满院子的人,沒想到姚水仙竟是那個和事佬,一边說一边去拉白树生。 台阶来了,白树生顺着就下了,假模假样的让姚水仙拽拉两下,他就退一旁去了。哪想烟斗刚塞嘴裡,那边白冰冰从宋流星身后站了出来。 跟着就是她冷静漠然的說话声。 白冰冰看着前面的白树生夫妻俩說道:“我說過,离开這個家就再也不会回来,今天不過就是来看看二嫂,顺便宋流星他妈让我给你们送些過年的礼品,东西现在都给你们了,我不走還留在這裡干嘛?這個家沒几個人欢迎我,也从沒有谁把我放在心上,难道你俩沒有看出来嗎?還是說又想跟以前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看不见,或者觉得我好哄?” “我已经不是从前那個只会点头听话,你们說什么就是什么的白冰冰了,爸妈,你们要想清楚一点,是你们先不要我的。” 說完,再不管院子裡那些人是何反应,拉着宋流星出了白家的院门。 赵小曼推了白冠武一把,他這才反应過来追上去,白树生则是气的烟斗都摔在地上,指着门口不停的骂,“老二你回来不许去追她,让她走,她要在外面過年,那她以后就别再想进這個家门,我白树生不认她這個女儿!” 姚水仙放下手裡的东西,巴掌拍在他背上,也是气的不行,“别說了,好好的一個好日子咋就闹成這样,什么不认她,你真叫她听进去当真了,以后她的工资,哦還有她明年上大学了,那是不是都跟咱家沒关系啊?” “老头子你不就盼着冰冰给你考個大学回来光宗耀祖,你咋還把她往外推?她要去宋家過年那就让着她去,反正早晚都是要结婚了,我瞧着小宋這孩子不错,以前都是那些碎嘴的乱传乱造谣,我就觉得小宋很好。你看,亲家母人也实在,這不礼品都让孩子提上门来了。” “不就是一点吃的和一瓶酒,至于让你迷昏了头?以前你不也跟着村裡的人骂他是個懒汉小流氓,咋现在就夸的不行?” 白树生恼的不行,捡起烟斗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叼嘴裡,摆手道:“行了行了,我回屋躺去,以后啊她的事我這個当老子的都不管了,都交给你行不?” 见白树生黑着脸走了,白清清這才走過来,扒着姚水仙的手满脸酸气的道:“妈,這点子东西就把你收买了,连闺女都给宋家了?” 姚水仙像是被說中了心事,转身在她额头上拍了一把,张嘴骂道:“清清你别乱說啊,什么给别人家,你姐就算是嫁了,那她也是白家的女儿,以后啊她還敢不管我,我就去生产队告她。” 又推开白清清扒在她身上的手,“你要是觉得這点子东西不算什么,你也让肖扬带东西来家裡,娘一样把他夸到天上去。” 白清清嘴角一僵,不敢再說什么,连眼睛都躲着姚水仙。 恰好這时白冠武回来了,姚水仙丢开白清清上去问他,“追上了沒?有沒有跟你妹說,她爸气糊涂說气话,這個家啊她想啥时候回来就啥时候回。” 赵小曼站在一边有些听不下去,合着好几件事上,她越发的觉得婆母有病,跟小姑子一样在思想上就是歪的,坏的厉害沒法救。 腰上吃了一下痛,白冠武回头看媳妇儿,见她脸色不是很好,脸上就生出担心,连自家老娘在问啥都沒心思听,嘴巴裡嗯了两声,就牵着赵小曼转身回屋子了。 “嘿你看看老二,有了媳妇忘了娘啊,死沒良心的!”姚水仙拍了把大腿指着进屋的两人骂。 身后王丽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過来了,她先是看了眼埋头不知在想些啥的白清清,這才应和姚水仙,“是啊娘,要說這個家裡最有良心的還真就只有冠文呢,天天的跟我說要对你和咱爸好,不像一些白眼狼,只成天的气你们。” 姚水仙抱着白冰冰带過来的那些东西,听到王丽娜這话只翻了一個白眼,“我儿子孝不孝顺要你来說,這個家白眼狼是哪些我暂且就不說了,反正少不得你王丽娜一個。” 她可還沒忘王丽娜想让她娘家妹妹顶替大闺女去供销社上班那件事,虽然沒成,但不妨碍姚水仙在心裡记了她一笔,把她当眼中钉啊。 王丽娜热脸贴冷屁股被人狠狠撅下来,等姚水仙抱着那些礼品钻屋子裡了,她這才扯着白清清气起来,“你看看妈還跟我生气呢,都怪你姐啊,要不是她,妈咋能给我冷脸吃。” “小妹啊,你可不要像你姐那样,這個家啊老二媳妇已经被你姐收买過去了,你啊得跟我站一边,咱俩再拉上妈,你姐将来就是要翻天,只要咱妈跟我們站一块,咱也能把你姐掀了,你懂不?” 白清清鼻子裡冷哼一声,抽出被拽住的手臂,“你自己犯到妈手裡关我啥事,白冰冰翻天?你倒是高看了她,哼,不就是在供销社当了個售货员有啥了不起,我以后是要跟肖扬回城,好吃好喝的美日子,谁還管你那堆破烂事。” 說完,白清清不屑地看了王丽娜一眼,也进屋去了。 王丽娜胸口气炸天,咬着牙站在院子裡低声咒骂,“好你個白清清连你也看不起我!售货员咋了?不比你個生产队广播员强,還跟肖扬回城吃香喝辣呢,都快過年了,也不知道让男人买点东西来家裡,人宋流星那個小流氓都晓得上门做做样子,你白清清的男人连面都不露。” “我呸!敢看不起老娘,就咒你以后沒男人要!” ** “来来,最后一道菜,年年有鱼上来罗。” 宋家除夕這天,一桌子的好菜上齐,白冰冰和张秋娥在厨房张罗了一上午,赶在中午十二点之前把一桌的好菜都摆上桌来了。 宋流星還抱了一瓶酒上来,“来,妈、冰冰,這是我从山民那裡买来的梅子酒,度数浅你们喝一点?” 白冰冰擦干净手坐上桌,笑着从他手裡接過,亲自给张秋娥满上,最后又给自己倒了,完了去看宋流星,“你呢,要给你倒上嗎?” 宋流星推碗過去,“咋的?不就一点子果酒,你和妈能喝,我不能喝啊?” 說着又推了推碗,“倒。” 宋美华是孕妇,她只能喝白开水,听到宋流星這话在一旁捂嘴笑,“人冰冰又沒說不让你喝,你急啥?对了,說好了哈,待会儿别喝两口就上头了发酒疯,我們几個女人家沒人能搬得动你。還是說你也跟我喝白开水算了?” 别看宋流星老大的個子,但他酒量小,以前喝過三两次,每回都是才倒了一杯进肚子裡,人就已经红脸醉得不省人事了。 白冰冰记得很清楚,前世他俩结婚那天,宋家人在院子裡摆了一桌,宋流星下午陪家裡人喝了两杯,醉到当天夜裡都沒醒来,白糟蹋了一個大好的洞房花烛夜。 此时听宋美华笑话他,白冰冰也跟着笑出声来。 宋流星见了,悄悄伸手在桌子底下戳她,面上一本正经道:“怕啥,我是不会醉,醉了也不麻烦你们,我媳妇儿在呢,她舍不得我躺地上着凉。” “美的你,冰冰快放下,不管他了,咱娘几個动筷子吃。”张秋娥眼睛撇到宋流星在桌子底下的小动作,瞪了他一眼,把人瞪的收回手了,這才笑着叫白冰冰赶紧吃。 白冰冰眼睛斜了一记旁边的男人,见他两眼巴巴望着她,到底是心软又给他倒上了,等宋流星满意把碗端回去,她才拿起筷子吃饭。 中午這桌饭菜有笋干炒腊肉、豆子蒸排骨、酸菜粉丝炖鱼头、辣椒末子拌豆腐、烧鲫鱼、還有一碗香的流油的红烧肉。 腊肉是去年熏的,豆腐是村裡人手上买的,豆子粉丝都是白冰冰带過来的,两條鱼不知道宋流星是从哪搞来的,最后的红烧肉還有排骨是生产队裡养的猪杀了,每到年底村子裡各家各户都能分上一些。 总之,宋家這一顿吃的不比城裡人家差。 饭桌上,张秋娥和宋美华不停地让她吃這個吃那個,恨不得把好肉好菜都端到她面前来,白冰冰久违的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婶子、美华姐你们自己吃,不用给我夹菜了。”白冰冰碗裡堆的满满的都是肉,她忙用手挡住张秋娥夹過来的鱼肉,刚要說话,肩上突然一重,下一刻腰上就缠過来两條手臂。 白冰冰身子不敢动,眼睛睁得大大的慢慢转头看去,不是宋流星還是谁。 果真是叫宋美华說对了,宋流星他饭還沒吃完,人已经醉酒了。 对面张秋娥和宋美华两個人对视一眼,眼裡都存着笑意,既是笑话宋流星沒用一杯就倒,也是高兴他和白冰冰两個感情好。 母女两個笑完了,转头见白冰冰手足无措,脸红红的又羞又急中,张秋娥忙站起来走過去,帮着要把宋流星扶起来。 “這混小子不能喝還逞能,冰冰啊你别生他气啊,婶子這就把他拉起来。” 以往沒别人的时候宋流星闹她,白冰冰都容易脸红,這下子当着张秋娥和宋美华两個人的面被他死死抱住不放,脑袋還一直往她怀裡钻,白冰冰想躲都躲不掉,不止是两只耳朵根子红透了,就连雪白的脖子上都被他蹭的染上了羞红。 以至于张秋娥跟她說话,她头都不敢抬起来,只胡乱嗯嗯了两声,慌急地去掰腰上的两只手。 白冰冰去掰下面,张秋娥就去扯上面,把宋流星的脑袋从白冰冰怀裡拽拉出来,“你這混小子還真的扒着人冰冰闹酒疯啊,還不快松手,别把冰冰吓着了。” 宋美华见她弟弟被两個女人一齐动手,上下掰扯,头发都快被她妈给薅下几根来了,眼见嘴裡的笑就要喷出来,忙捂嘴堵上,在一旁出主意,“我弟小时候可粘人了,我那时带他,他睡了還不肯松开我,我就跟他說话哄他,他最后才松手睡炕上去。” “冰冰你搁他耳朵边說說话,哄哄他,一哄估摸就跟小时候那样,他就能听你话松手。” “真的?那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