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穿书女她姐重生了 第32节 作者:未知 “二姐,你别问她,她還有一堆的事情要忙,水到渠成,等我們准备好了自然就结婚了,急個啥。” 宋美如喂了口鸡汤饭到女儿嘴巴裡,看着弟弟的眼裡有些急。 這傻弟弟咋关键时候掉链子呢? 冰冰今年高考完,要沒意外就得去惠城上大学,一去只能寒暑假才回,這见面少感情淡了咋办?也不是她对自己弟弟沒信心,只人冰冰也不差啊,去了城裡沒准儿见多识广,眼光心气都发生变化,這要到时候嫌弃起她弟弟可咋办? 再說一遍啊,她真沒觉得自家弟弟有多差,也沒有质疑冰冰的人品,只不過凡事都有意外,這拖着拖着拖出個万一呢?趁着两人现在感情這么好,早点办了,家裡长辈都能放心。 宋美如心裡這么想,便又转头去看她妈,只见她妈脸上比她還要急。 白冰冰全都看在眼裡,她也明白宋流星的意思,知道這男人是在帮她,怕她被宋家人逼太紧会不舒服。 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看向听完儿子的话多少有些失望的张秋娥道:“婶子,我和流星的婚事等宋叔出来就办了吧。” 白冰冰這话一出口,不說她对面的张秋娥,就连宋美如两口子脸上都溢满了惊讶,纷纷转头看過来。最夸张的還数坐她身边的宋流星,居然被吓的从凳子上摔了下去。 “你這是?快起来。”白冰冰忙去地上拉人,拽着眼神呆滞,瞬也不瞬盯着她看的宋流星坐好,還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宋流星抓住白冰冰拍灰的手,不让她动,激动的脸上发红,“你想跟我结婚?不、不是,你說我們要结婚……不,不对——” “就是!就对!冰冰說要跟你结婚了,儿子。”张秋娥见儿子一句话翻来覆去傻了吧唧的說不清楚,忙抢過来给他說完了。 白冰冰沒想到宋流星能有這么激动,往日的聪明劲儿都丢光了,她眼底沁满笑意,半分不嫌弃,還反手握住他手指头,挠了他两下,点头,“嗯,婶子說对了,我是想和你结婚。” “哎呦好事啊好事,咱宋家大爷终于有人来治他了。”宋美如和她男人端着碗在一旁笑,身边两個孩子见大人都在乐呢,他们便也跟着拍手哈哈哈笑出声儿来。 “舅舅舅妈要在一起罗,在一起罗。” 宋流星這下子总算是不光顾着傻乐了,当着大人孩子的面也不害臊,拉過白冰冰搂怀裡,吧唧一口亲她脸上,“媳妇儿,你真要成我媳妇儿了!” 宋流星又亲又抱的,惹得两個孩子哇哇乱叫,“舅舅亲舅妈了亲舅妈了,不害臊……” 羞的白冰冰只想钻桌子底下去。 那一边张秋娥早就乐坏了,還跑到宋美华屋子裡告诉她這個好消息,那响亮高兴的声音隔着一道墙都传到院子裡来了。 宋至清宋老的事,四月份的时候就有消息悄悄传出来,沒跑了,就今年,今年就能回家! 回来就能把两孩子的好事给落实办好了,十一年了啊,他们宋家可算能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在一起過年了。 “好了好了,好孩子你们都坐下吃,咱就等你爸回来团团圆圆的,這么些年了,我們就是最好的一家子。” 张秋娥想起這么多年受的苦,而今总算是要苦尽甘来,她眼睛忍不住地发酸,說话时,声音都打着颤,是高兴的啊。 白冰冰就一天假,在宋家吃過饭,下午依旧得回供销社,宋流星必然是要送她的。 只不過這一路上啊,那不要脸的话就沒完,白冰冰坐在后面拉着脸把他腰上的肉拎起来转圈子的掐他,都沒让他疼的闭上那张讨人厌的嘴。 “哎别掐我啊媳妇儿,你要掐坏了找谁结婚去。”宋流星還在耍贫嘴。 白冰冰也不敢下大力,靠在他后背上闷声闷气道:“你能要点脸,我能掐你?” “刚才你咋能在你妈和你二姐、二姐夫面前亲我呢,对,還有两個小孩,都看着咱呢,笑话死我了。” 下午的太阳有一搭沒一搭的从两旁树影间照過来,落在這对年轻朝气靓色的情侣身上。 宋流星踩着自行车慢慢的骑,前面就是一片黄澄澄的大田野,還有不少村民在赶收庄稼,热火朝天粮食大产,都是喜事乐事,村民们脸上滑下来的汗水都是泛着光亮,活跃高兴的。 就跟他宋流星今天的心情一样,美啊妙啊。 他转头就回白冰冰,“哪個笑你啊?妈他们只有喜歡你的份,要笑那也是笑我不要脸。” “你也知道自己不要脸,那你還——” “媳妇儿,你還记得我們第一次见面說上话是什么时候嗎?”宋流星放慢车速,仰着脖子看向小路下面一块田野地,突然就打断了白冰冰的话。 白冰冰闻言,想也不想就說,“记得,是半夜裡在我們村口的坝场上,那会儿咱俩被白清清和赵队长带人抓奸,說我和你滚草垛子呢。” 宋流星嘴巴往上高高地一扬,眼睛裡正好一片玉米地撞进来,他叹一声气,一本正经的问白冰冰,“媳妇儿啊,你什么时候和我去钻玉米地啊?嗷……疼疼疼,快撒手!” “你,你這個、你這個不要脸的!谁要跟你钻玉米地!”白冰冰脸蓦地涨红,抱在他腰上的手,這下子是真不客气的掐上去了。 宋流星疼啊,但嘴還倔,委屈死了,“那次我啥都沒错就被你们队的人冤枉,你不得還回来……嘶好好,我不說了,不敢了,媳妇儿别掐了。” 等過了好久,白冰冰脸上的红晕退下去了,她忽然来了句,“听說你们汽水厂有妹子约你看电影?” 36. 第36章 怀孕 白冰冰這一句话說的顺口随意, 就跟问今天的天气咋样啊,不带啥情绪,前面宋流星听完就是一哆嗦后背僵住, 身子给挺直了。 但他撇過头来一想,又不是他约的小姑娘,所以当下就沒啥大事的說道:“是啊, 一個新进厂的小姑娘,啥事沒搞清楚就站我面前约我看电影去, 我凭啥啊, 媳妇儿還在供销社等我, 我要爱看电影不得跟我媳妇儿去啊。” “哎, 不過媳妇儿啊, 這事你是咋知道的?” 白冰冰冷笑一声,“你别拐我身上来,咱永泉公社我也混了這么久,眼头遍地都是, 你想干啥都提溜清楚了, 别成天的在外招人。” 宋流星原本放下来的身子, 又给挺直了。 倒也是, 公社就一家供销社, 這乡下镇上的社员都去媳妇儿那裡买东西, 一来二去可不就成了上下接线员, 眼头多的使不完了么。 想到自己暗地裡去做的那些事, 不知道媳妇儿是沒发现, 還是說早就知道了就等着他自己主动招了。 心底猜不透白冰冰的心思,宋流星开口先是试探,“媳妇儿, 你說我要是干了些你不知道的事,你不会生我气吧?”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白冰冰心就提起来了。 其实她刚那话早几天前就想问问他了,但不是忙着考试嘛,一时就放后脑勺去了,好在今天路上想起来,一定得问问。 說起来也是有意思,宋流星在汽水厂被人小姑娘追求,约看电影的事情還是小姑娘她妈跑来跟她說的。 都是一個公社的,小姑娘她妈经常上供销社买东西,早跟白冰冰熟的不能再熟了,又是好几次在裡面见過宋流星,知道他俩人的相好关系。 那天就跑過来,满脸歉意地拉着她把這事给說了,末了還說她会好好跟小女儿說,教她不要再去写什么情诗给宋流星了,沒用且丢脸,破坏人感情!還叫她好好盯着宋流星点,怕是不止她小女儿一個哦,那脸是真招人。 她必然是相信宋流星干不出对不起她的事,但他干不出,人家会以为他能干的出啊,就他過往在公社的轻浮名声,那张脸,那两條长腿,那身板子,那一双桃花眼见天的一抛一挑再笑一笑,不单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就是大嫂子也会着了他的道。 白冰冰得好好和他說說,至少有事沒事就笑一笑這坏毛病得改改。 可眼下听他的口气,好像還有啥不得了的事情瞒着她。 “除了那小姑娘,還有谁也约你看电影了?”白冰冰這回說出来的话就冷了许多。 “你沒告诉人家你有对象了?還是說你故意瞒着就希望别人上赶着来找你?先前那個云蜜也是想和你看电影,后来知道有我這一号人,每次见了我,都抬起鼻子来哼气,眼睛挂眉毛上是觉得我不配你,只能她配?” “好吧,去年云扬被抓进去了,云家在老巷子裡天天被人指着說闲话,云蜜和她娘带罪我,跑過来供销社连我也骂了两回,年過完学校的假期還沒结束,她就上省城躲回学校了。哦,现在她一走,你就又去招旁的人?你厉害啊宋流星。” 媳妇儿从来沒有跟他說過這种话,想来是真的气到了。 宋流星心裡哀嚎一声,這误会大了,忙转過头来急道:“都什么事啊,我可是从来沒给谁好脸子看,除了你!” 云蜜是個啥东西,先前愿意回她两句那是因为她是大姐的小姑子,后头出了那事儿,他還搭理她?還好他是個从来不对女人动粗的好男人,不然,那云蜜再跑到他面前唧唧歪歪,他早就伸一脚把人踹茅坑去了。 现在媳妇儿不仅拿這個‘啥东西’来质问他,還把根本就不存在的‘旁的人’端出来怀疑他,這叫宋流星急出来满头汗。 “之前厂裡有几個新员工进厂时不时爱跑我工位上来搭话,我可是连看都沒看一眼,半句话沒跟她们說過。至于她们对我啥心思,我哪管的着她们,我哪天不是一下班就飞過来找你?是你一直忙着复习,看都不多看我两眼。” “你還委屈上了?” 白冰冰发现這辈子自己不仅是性格为人处事上发生了好大的变化,而且在对着宋流星的时候多出了一個从来都沒有過的东西。 占有欲。 刚才說的那些话放在以前,她是绝对說不出口的,那就跟一個倒了十几瓶醋坛子,扶都扶不赢的醋精作女有啥区别。 等她缓了半晌功夫,正要缓回来好好跟宋流星說话时就听见他抱怨的话了。 白冰冰抱在他腰上的手,又环紧了些,一根手指去戳他的肉,“哼,别委屈了,反正都考完了,我以后多看看你总是了吧。” 宋流星不答应,“可是录取通知书一下来,你不是又得走了?” 白冰冰手指头一停,倒也是哦。 她讪讪笑道,又去安慰人,“我也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你好好谋划谋划,或许還能一起来惠城陪我不好嗎?宋叔的事情一旦了了,你们考虑要搬回去嘛?” 說到這個事上,两人的情绪都收回来了。 宋流星,“现在還不知道,等我爸回来了我再和他商量看。” 他爸的事情比较复杂,一来虽然接到消息今年内能出来,但能不能正式的平凡上面的态度還摸不清楚,他爸那人宋流星很了解,回到惠城若是上面的人不让他进实验室,那就跟关牛棚沒啥区别。总得慢慢来,摸清楚了再走。 二是宋流星正担心他爸的身体,原来前几年他爸的身体就已经开始這痛那痛出现不好了,是他自己怕家人担心,一直瞒着他们,不让知道。幸好后来白冰冰让他多去农场探望,多和他爸呆一起两父子能一起說上话了,這才发现不对劲。 虽說及时托人去看了,吃了有快一年的中药,但落下的病根儿不是說除就能除掉的,年纪大了,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带学生做科研,這些都是宋流星要去担心的。 說来說去,一切只能等他爸出来了再好好商量,不過…… 宋流星话一转,“不過,即使他们不回去,我是一定要去找你的,四年啊,我咋能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 白冰冰听他有自己的主意,還知道主动去找她,她抿着的唇儿往上弯了弯,露出两颗浅浅的小酒窝,“也不要太着急,总之你在公社要乖一点,不可以随便对人笑,知道不?” 宋流星乐了,“知道知道,我只对你笑成了吧?” 两人說了一路,把人送回公社后,白冰冰站路边笑眯眯地又送宋流星蹬着自行车离开,這才转身回供销社。 走到半路脚下步子一停,哟,她咋好像是忘了什么事情? ’媳妇儿,你說我要是干了些你不知道的事,你不会生我气吧?‘就這句,宋流星瞒着她干了啥不得了的事! “哎,小宋啊,你今儿過来了?” 镇子北面的墙外头有一排低矮的旧房子,塌了一片几乎沒人住,只有一個无家可归的老头守在那儿,生活上就靠公社一些老战友时不时给他点吃的,照顾一下。 本该送完人就回乡下的宋流星出现在這裡,他手上提着一袋子拐去国营饭店的窗口买来的新鲜猪头肉和几样子素菜,递给出来接他的老魏。 “這几天咋样,還沒吃吧?” 老魏毛還沒长齐的时候就跟着村裡人上战场打鬼子去了,后头退下来一條腿交代在一场战役裡。按理說這样为国为民杀過敌兵做過贡献的老兵是要受国家补助关心的,但他六几年那会儿被人打成反动派拉去批/斗,早几年還下過牛棚,只是比宋流星爸运气好,出来的早。 但人是出来了,家裡唯一的一個老母亲沒了,他拖着一條残腿琅珰一個人,连家都沒有,于是就守着這片旧房子缩在這裡過活。反正他受過的苦和冤屈不是一次两次,他心境早就废了,就多活一天是一天,且等死吧。 遇上宋流星也是他沒想到的,不,应该說是小宋主动找到他,叫他沿街走巷的收点破烂捡捡垃圾带回来,小宋给他粮票饭票,供他吃饱。 拄着拐杖在烂棚子门口坐下,老魏把宋流星带来的热菜腾在盘子裡,“你以后不用惦记我了,我有你给的饭票,会自己去找吃的。” 宋流星站在门口那一堆,堆成小山似的破烂前,眼睛在上面不停看,不停找,沒回头,“這些是你半個月裡捡回来的?” 老魏吃了口肉,嚼下去回他,“是啊,我听你的白天都去巷子裡转悠,人不要丢出来的,我就捡走了。” 宋流星蹲下身去,拿起一根棍子去垃圾堆裡扒拉,快半個小时,后面老魏都吃完那些热菜了,他连片像样点儿的瓷块砖头都沒看见。 不像前两次,淘到两個不知年份的青瓷罐子,和一把黑漆漆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