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穿书女她姐重生了 第34节 作者:未知 都是白冰冰害得她,把她在白家的东西抢走了! “你咬牙切齿,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表情看着我,是要干嘛?我這才刚回来你就不乐意了?那我走?” 猛地,院子裡,白清清耳边响起了白冰冰冷静又淡漠的声音。 白清清眼睛动了动,和白冰冰的目光一对上,身体就跟触电似的一抖,慌忙低下头去,忙說一句,“沒、沒有,我高兴呢,替姐你考上大学高兴。” 一次两次的,白家谁不知道這对双胞胎姐妹关系闹得不可开交、你死我死的啊,白强白壮两個只顾着玩的孩子也知道。 姚水仙在一旁更是看的清清楚楚,她小闺女刚才眼底带着恨和狠劲呢,可真是吓人,但也不能就让她把今天的好事给搅和了,大闺女可是好不容易回一趟家,還带着一包米面呢。 便上前去当和事佬,“好了好了,什么生吞活剥的,你妹是替你高兴,又因着之前你们之间的误会,這才干站着不知道上来跟你說啥好。” 白冰冰這趟主要回来就是为了白清清,她哪能轻易让姚水仙搪塞過去。 脚下放着的那袋子米面提起来送到姚水仙手裡,“這些米面能吃個十天,我特地带回来的。” “好,给妈,妈中午就蒸包子。” 白树生脸上显少见的团着一股子高兴劲儿,嘴巴裡吧嗒吧嗒抽着的正是上回白冰冰给他买回来的烟叶,他心情好,觉得他老白家终于是出大造化了,今后埋进土裡,见着老祖宗都能把头抬起来得一声夸。 大房两口子這会儿也都跟着笑,两個孩子被大人像是白冰冰来之前就提前教好了,喜庆好听的话挨在她身边說個不停。 就算是王丽娜心裡還有些别的意思,她也不敢面上露出半分,谁能想到白冰冰真考上大学了,而且還是全县理科生中的第一名呢。 白冠武夫妻两個更是眯眼咧嘴乐的跟捡到钱似的,赵小曼怀裡抱着孩子站一边,看向白冰冰的时候,眼睛裡都湿了。 一家子都高高兴兴中,姚水仙索性就阔气了,挥手說中午揉面蒸包子,要把房梁上挂着的那一道熏肉也一起煮了,還叫老二去隔壁看管鱼塘的邻居家问问,能不能先赊一條鱼,等以后有好东西了再跟他换。 白冠武哎一声跑去隔壁,這边姚水仙就要提着米面进厨房。 白清清哪裡還能光站着,眼睛落在姚水仙手裡那一袋子米面上,脚下一动,就拉住了她,“妈,你不知道啊,县裡奖励的可不止這袋子米面,额外還有一桶油,就那天我還看见姐她往书包袋子裡装了一封信呢,那封信裡不知道是啥好奖励,姐今天咋不一起带過来?” 姚水仙立在原地,回头去看白冰冰,“還有一桶油?你装书包袋子裡的是啥?” 白冰冰在心裡冷哼一记,沒想到她還沒說到她头上,人白清清先是按耐不住,想干她来了。 她嘴角牵起,笑出了声儿,又不說话光盯着白清清看,待白清清被她看的浑身发毛时,张口就长长的唉声一句。 “唉,你還跟我說那桶子油呢,還不怪你那天莫名其妙跑了,我去追你,這不,一不小心就在路口撞上一辆自行车,油桶直接就破了洞,全给漏地上去了。” “啥?全都漏了?哎呀,你說你们咋這么不小心?” 姚水仙肉痛啊,一旁王丽娜嘴巴裡也跟着喊一声,“真是浪费,肉痛啊!” 白清清眼瞧着对面的白冰冰還准备张口說道,她心裡便是有些不安了,正要出声制止,胃裡冒出来一股子的难受。 她心裡一惊,赶忙捂嘴闭上,对面白冰冰的声音這会儿就响起来了。 “還不是清清,你们說她跑啥跑啊,我不就问她一句:你蹲墙角吐的那么厉害,为什么和二嫂怀孕时一模一样。就這一句,她回我個不是不就行了嗎,害我担心還要去追她,搞得我要给家裡带回来的油全祸害沒了。” “你胡說!我沒有!” 白清清可不敢叫家裡人知道她怀孕的事,她已经瞒了近三個月,除了肖扬和她,還有一個给她诊脉的赤脚医生知晓她怀孕的事情,再沒有别人。 得知怀孕那会儿,高考還沒开始,肖扬反复交代她不能让家裡人发现,要是知道了恐怕对他高考会有不好的影响,還承诺她,只要考上大学了,就带她回省城见父母,把两人的事办了。 白清清這一两年最大的愿望就是肖扬赶紧考上,好带自己回城,对他的话沒有一丝反对。就算是有生出担心,那她直接在高考成绩出来以后再悄悄的先跟姚水仙坦白了不就好。 既有個出主意的人,也不怕肖扬生了旁的心思丢下她偷偷跑掉。 谁知上次她当着白冰冰的面,忍不住吐了一回,還差点被她发现,白清清心裡害怕怀孕的事败露,只能慌张跑走。 沒想到啊,白冰冰還惦记這件事,在這裡等着她呢! 白家小院一片静悄悄,甚至王丽娜和赵小曼听到白冰冰那些话,再去看白清清反应激烈不正常的表情,她们眼睛都移到小姑子的肚皮上去了。 可、可真的不要還沒结婚,黄花闺女一個就搞出大肚子来了啊,這在她们生产队可是从来就沒有的事,万一是真的,那白家…… 天啊,她们做嫂子的都要沒脸啊。 姚水仙眼睛瞪的像树上的冬枣那么大一双,她這会儿总算是不再只惦记着白冰冰那桶油了,整個人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一阵白清清,盯着她发白的脸问。 “你姐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和人搞大肚子了?” 白清清恨死白冰冰了,两只手抓在短衫下摆,咬牙挤出一個难看的笑容,“妈,我姐她骗你,全是胡诌的,我、我咋会干這种坏名声的事。” 姚水仙眼睛還在瞪,還在白清清身上来回的看,越看越生疑,不敢轻易信她的话。 “你跟妈說真话,你如果沒怀上,那你這两個月咋跟发面馒头似的,胖這么多?你以前不是這样的啊,你瞧瞧你那张脸,還是以前人說的巴掌小脸?现在下巴上一坨坨的肉,你要沒怀上胖的那么快?” “妈!你說什么啊,我沒有呕呕……”白清清又羞又气又恨啊,自己亲妈既不相信她說的话,還转過头来嫌弃她胖。 她一激动,再张口就剩下一声声的干呕,呕的连白家人看向她震怒的眼神都来不及避开,弯腰作呕,一把一把的脏东西混着酸水全给吐出来了。 吐的比上次在县裡白冰冰看到的還要狠,站她面前的姚水仙還被白清清吐了一裤脚。 “要死啊要死啊,生下来就是来折磨我這個当娘的啊。” 姚水仙一时哭一时嚎,对白清清那是又气又骂,当看到脚上又脏又难闻的秽物后,她心裡看见白清清吐的难受,生出来的那股子心疼。 哧溜跑沒影了。 抓着白清清的手就骂,“你這個不省心的讨账鬼啊,死丫头我白疼你了,你比你姐還要不懂事啊,咱白家的脸都给你败沒了,你爸是要被你气死了啊!” 37. 第37章 想当大明星。 說的对, 白树生是要被白清清這個逆女气死了。 本来這些天白冰冰考上大学的消息一出来,他们白家成了全生产队羡慕的对象,走哪哪夸。他白家的大院打从早上就大敞开, 不說几個相熟的邻居,就是以前不大交好的几家都提着东西上门来恭喜了。 白家的开水从早泡到天黑,白树生坐在高高的凳子上第一次尝到了被人簇拥, 翻来覆去从裡夸到外的高人一等的感觉。 這都是大闺女带给他的啊,也是他思想开明鼓励大闺女好好复习功课才能考上的啊。 可今天现在這個是咋回事?小闺女竟是偷偷摸摸地背着家裡人跟人搞大肚子了啊!這要让村裡人知道了, 那咋看他這個当家人? 這個时候白冠武手裡提着一條大草鱼回来, “爸、妈, 鱼来了, 咱中午就用上次买的粉條炖了。” 白树生脸黑如锅底, 烟斗敲在桌子上,瞪過去,“吃吃吃,你小妹丢尽了咱家的脸面, 還吃啥吃?快回去把院门关上!” 白冠武這下总算是发现不对劲了, 赶紧回身把院门关好, 這才提着鱼站到赵小曼身边, 拿眼问她, 咋了, 這是咋了? 赵小曼使眼色, 让他看地上, 一看, 白冠武更不明白了,這院子地上一团白花花的恶心物那是個啥?谁吐了? 這么想,白冠武這個实诚人就這么问出来了, 紧跟着白树生在上面一拍桌子,盯着站在院子当中,自看到白冠武手裡提的那條鱼,胃裡又有些犯恶心的白清清。 “說,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是不是生产队的那個肖知青?” 白清清一抖,身边沒人扶她,差一点就栽倒在地上,她心裡想着反正肖扬的考试成绩已经通知下来了,那她现在把這事說出来也就不会对他有啥影响。 于是,白清清抬头去看坐在桌子上座的白树生,白着脸道:“是,是肖扬哥哥的,我不是要故意瞒着家裡人,是肖扬哥哥說這事先不急,等考完试了他会亲自上门来找你们,以后還要带我去省城见父母的啊。” 白清清說完,见众人看着她的目光還是跟之前一样,沒有任何变化,她觉得白家人不肯信她,心裡一急,還想說些什么来证明,却被坐在桌子旁的白冰冰截去话头。 许久不曾說话的白冰冰突然来了一句,“高考都结束半個月了,那他咋到现在還不来?還好我今天问了,要不然啊,清清,我看你是要吃大亏!” 白清清一听见白冰冰的话就炸了,叫道:“我吃什么亏?要不是你害我,我能被爸妈骂?你别在這裡当假好人,我的事跟你沒半毛钱关系。” 白冰冰冷笑,对着她无声的吐出两個字“愚蠢”。 白清清看见了,眼裡喷火又要指着她张口骂。 這时,回屋把那條被白清清吐脏的裤子换下来的姚水仙過来了,她拉着白清清沒說话,先在她背上扇了两把,這才恨铁不成钢道。 “死丫头啊,你咋到這個时候了還在帮着那肖知青說话?你姐哪句话說错了,啊?他把我闺女的肚子搞大了,還跟你說不急,咋不急啊?你现在吐成這样已经瞒不住了,那等肚子大起来咋办?他說带你回城就回城啊?咱這几年有多少知青抛家弃子,自個儿回城過好日子的你都忘了?” “老天爷啊,我姚水仙這是养了個啥玩意儿,蠢啊,被人污了身子還帮瞒着家裡人,家裡人难道会害她嗎?我不想活了啊我這老脸刚贴了层金子,就被這蠢玩意儿给揭下来了,我咋出门啊……” 姚水仙是真伤心,既伤心白清清的事传出去被人指指点点,自己要沒脸了,更伤心這么多年捧在手裡的小闺女竟是個蠢的,话裡话外一心向着外面的野男人。 白清清缺不认为肖扬是野男人,她尖叫,“他不会的,他答应会带我走,妈爸、哥哥嫂子你们都不知道,他为了我拒绝了好几個跟他表白心意的姑娘,他对我是真心的。” 姚水仙问她,“他還跟别的女娃谈過?蠢啊你就是蠢,脑子被猪给吃了,你咋就相信他对你真心啊,他說什么你就信了?” “妈,我半個月的工资都给他了,肖扬哥哥对我還不能真心嗎?他承诺会好好复习,考上就带我回城,這话他对我說過不止一次,我都记得!” “你?你……”姚水仙一听见白清清连工资都给肖扬,眼前就是一花,好在王丽娜给扶住了。 白冰冰在一边算是听出点啥来了。 不止說過一次?是每個月给钱的时候都說一次吧?真心在白清清和肖扬两個人那裡竟是這般廉价,只值個四块五。 她嘴巴裡轻轻笑了一下,转過头去问白清清,“原来你每個月的工资除了交家裡一半,剩下的都给肖扬了啊,那就怪不得了,說句难听的,他可能只对你的钱是真心的。” “我大胆猜一下,他的真心除了你,恐怕還另给了其他几個姑娘,只不過到现在恐怕只有你一個上当了。” 這就能解释,去年有一次在公社,她和宋流星看到肖扬前脚丢下白清清,后脚就和别的姑娘在一起有說有笑,原来是在广撒網啊。 不過,這肖扬好歹是城裡来的,一直都听說家裡是做生意的,不缺钱,他怎么会为了這点子买高考资料的钱去赊下脸皮骗人姑娘? 难道他有意无意透露出来家裡生意人的事情很多都是假的? 白冰冰想到這裡,不由的在脑子裡翻前世有关肖扬的回忆,想要找一找肖扬回到省城之后的经历事迹,也就沒有看到白清清伸长了手指甲朝她冲上来,想要打她。 “冰冰小心。” 赵小曼站的离白清清比较近,当白清清脸部发生扭曲,死死盯着前面的白冰冰,阴着一双眼举起手来时,她是第一個发现不对劲的。 奈何赵小曼手裡還抱着妮儿,眼见她照着前面的白冰冰就要冲上去了,忙大声喊了一句小心。 “白冰冰你嫉妒我见不得我好,我让你去死!” “這是在干啥?還不快把她拉住了。” “要死了啊一家子姐妹,這到底是谁见不得谁好啊?我這個当娘的前世造了孽,遇到你這俩祸害,你们這是一天到晚的见不得我好啊。” 白冰冰坐在凳子上還沒反应過来,白树生和姚水仙两個人已经蹿到她跟前一個挡,一個拽,几秒愣神的功夫就把白清清制住了。 白冠文也挡在前面,看着白清清扭曲的表情,一时都不敢多說话。 這個小妹为了一個野男人,性子全都坏了,就算她和冰冰两姐妹平日裡关系再不好,刚才大妹那些话哪句說错了。 她咋就冲上去不顾姐妹情,還一口一個死啊死的?等下回屋就要跟自己婆娘說,以后离小妹远点,這脑子就跟妈說的被猪吃了,坏掉了,不能再跟她走一道。 闹成這样,隔壁邻居都听见声儿,丢下锅铲从厨房出来,踮着脚扒在院墙上问姚水仙,“咋了,出啥事了,咋听到什么死啊死的,呦,清清咋哭成這模样啊?” 姚水仙脸上也滴着老泪,不敢见人,一边的王丽娜干笑道:“沒啥事,两姐妹闹着玩呐。” 邻居也不是第一回听到白家小闺女逮着白冰冰闹事了,听到王丽娜這么說,笑了笑,說句這么大了還在闹呢,不等王丽娜看過来,惦记锅裡那点子菜扭身走了。 白树生一张老脸那是从头黑到尾,“听听,你们都给我听听,人家都在看你们的笑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