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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穿书女她姐重生了 第49节

作者:未知
這万一這东西他跟别人用過……不行了不行了,她不能乱想下去了。 你也知道你男人還是個单身汉啊,早点跟我结了,這避孕套想领多少就能领多少,還值得這么冤枉人。 宋流星在心裡嘀嘀咕咕为自己喊冤,抬眼对上白冰冰质问的眼神,脸上表情立即怂了,举手发誓,“媳妇儿我错了,是我沒跟你說清楚,可你千万别瞎想啊,我绝对沒有干对不起你的事。” 又道:“這是我来之前,我妈亲手塞我包裡的啊,叮嘱我忍不住的时候记得用,說我們现在還沒领证,要是一时冲动怀上了,你一個姑娘家還在学校,怕要对你不好。” 刚才脸红是被气的,现在听到他的话,白冰冰脸又红的厉害,是羞的。 她在心裡想,她们班上现在正好就有两個女学生,孩子都一两岁了,才复习考上大学,学校从来沒有搞歧视,都是一视同仁啊。 還有,就算是在校女大学生结婚怀孩子了,她们学校又不会把人开除学籍赶出去,正是培养人才的时候,那些上夜校的,或是自考专校都有很多女同志顶着大肚子来上课。 也许是她重来一世心态上的变化,也许是前世她身体被冻坏了,落下一身的毛病,结婚十几年沒能和宋流星留下一個孩子…… 总之,白冰冰在跟宋流星相处過程中,她很少去担心排斥,怕自己不小心怀上。 就算是现在怀上了,她不用宋流星催,自己就激动高兴的拉着他回去领证了,不会觉得這個孩子会拖累她,是她的一個负担。 两世了……她和宋流星的孩子,多好啊,想想就让她期待。 心裡是這样想的,白冰冰本来也是预备這么告诉宋流星的,但是才一张口就想到面前這男人,一贯是蹬鼻子上脸,要是知道她不排斥生孩子,照他那臭性子,估计…… 哼! 在心裡想了一圈,白冰冰清清嗓子,脸红红的只问宋流星,“婶子咋知道咱俩的事儿了?” 宋流星走過去,拉着她的手低头看她,“早就知道了,你還以为能瞒得住啊?我妈她们好歹過来人,你往她们面前一站,她们就看出来了。” 白冰冰伸手揉了下脸,避着宋流星的眼睛道:“這還来看得出来?” 等宋流星笑着跟她点点头,又凑在她耳朵边上說了两句夜裡那事儿的事后话,白冰冰猛一推开他,脸皮发烫,咳嗽两下抱怨道。 “那你刚进来還问我生孩子的事,你套子都用上了,咋怀孩子?” 宋流星听到白冰冰這话眼睛一亮,桃花眼裡满是笑,走過去把人抱在怀裡,低声的哄。 “哪裡真的让你這么早怀上啊,我就是想赶紧和你把结婚本子给领了,你看啊媳妇儿,人李奶奶她们可都是以为咱俩来惠城前就结婚了,那要之后一不小心說漏嘴了那咋整?我真的想跟你作合法夫妻。” 白冰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委屈样儿,不知道的都說是她欺负人了。 “那放假回去就领了?”白冰冰大眼睛瞅着人,问他。 想了想,又换了声儿,道:“等回公社就把结婚证领了,行了吧?” “行行行,我媳妇儿說咋办,我就咋办。” 宋流星得到了答案,乐的把人抱起来在屋子裡转圈圈,嘴巴裡高兴嚷着,“好样的!我媳妇儿最棒,我宋流星终于有媳妇儿疼了!” “小声点,别吵到外面的人都听见了,快,放我下来啊。”白冰冰被宋流星转的头晕,抱住他的脖子咯咯笑出声。 “媳妇儿,這些东西都是我妈、不,是咱妈叫我带過来的。” 闹了一通,等白冰冰洗漱完,又去外面拿了几個蒸包子和煮鸡蛋回来,宋流星总算是想起他那個大拉链包了。 拿了個粉丝包递给宋流星,白冰冰翻开放在墙角的那個拉链大包,裡面满满当当的都是吃的,“這么重你就這样背過来的啊?還有一件毛线衣?真好看。” 宋流星坐在一边吃早餐,见白冰冰正拿着那件毛线衣看,于是笑道:“我大姐之前在家裡闲着沒事给你织的。” 顿了顿,又道:“对了,汽水厂那份工作我让我大姐回去干了,来找你之前都和厂子裡交接完了,以后我就不回去。” 白冰冰把那件毛线衣仔细的叠好收回衣柜子裡,继续去把大包裡那几條老腊肉和土特产拿出来,听到宋流星說不回去了,這才转過头,停了一会儿才问他。 “你真的打算過来陪我?” 早上院子裡刘英问宋流星□□,白冰冰在裡面都听见了。 宋流星手裡的热鸡蛋在桌子上一碰,一边剥壳,一边回她,“媳妇儿,我也不是光来陪你不干活,你放心啊,我会出去找活干,不会当软饭男。” 白冰冰放下手裡的东西,坐到他身边,“我是怕你吃女人的软饭嘛?哼,我還不是担心乡下那边你就這么走了,你妈怎么办,你大姐那裡還有一個那么小的孩子,她要去汽水厂上班,孩子就放乡下你妈一個人带啊?她队上還有一大堆的事情,一個人忙的過来嗎?” “况且,宋叔的事……” “你放心,来之前這些事情我都已经处理好了。”宋流星打断她的话。 手上剥好的鸡蛋放她嘴边,哄她张嘴咬了,這才笑道:“你還不知道呢,我妈她上個月就已经不在沙家坝了,我给她在公社靠近汽水厂的那條街巷子裡找了一套房子住进去。” “那房子带了個院子,一個月收租金四块钱,裡面有四间房,還带一個厨房和厕所。整個宽敞得很被我运气好找到了,我妈就在家裡带我外甥,我大姐也方便中途回来看看孩子喂一下奶。” “怎么想到要你妈来公社啊?”白冰冰還真沒想到宋流星会让她妈搬到公社去。 “媳妇儿,我告诉你哈,我爸他呀年节前就能出来了,所以我就干脆把我妈哄出来,叫她在镇上等我爸。再加上,自从你去惠城了,我妈见我一天天魂不守舍的就主动问我,是不是想你了,我跟她說我想死你了,觉都睡不好……哎呦,你咋又打我?” 白冰冰瞪他,“什么叫连觉都睡不好,你這张嘴能不能给我有点德行?以后不许在你妈她们面前乱說话,這我要回去了,见了你妈和你两個姐,我咋做人?” “這咋的?我說的都是真心话。” 宋流星笑道:“再說了,我来找你還是我妈叫我来的,她說儿大不由娘,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就叫我干脆過来惠城照顾你,反正她和我大姐两個人住公社還更方便自在。” “行了,那你就留下来先跟着我出摊子吧,正好我偶尔学校那边来不及,你先把摊子拉過去。” “好的老婆大人。”宋流星赶忙笑着应话。 白冰冰跟着一起笑出声儿,吃完一個鸡蛋,又吃了一個包子差不多就饱了,留下宋流星自己一人在那儿,拿起一條腊肉和几包干果出门给李奶奶和院裡另外两家送過去。 “這你自己留着吃,干嘛给我送過来?” 李奶奶的老伴儿走的早,有一儿一女,女儿出国在俄罗斯,好几年才回来一趟,儿子在外地也是半年才有時間回来看她一次。她上年纪不爱出门,平时除了看看书和报纸,就是听听广播戏曲。 白冰冰提着老腊肉過去的时候,她正在摆弄家裡那台收音机。 “李奶奶,我把肉给你放外面的屋子墙柜裡了。”白冰冰放好东西本来要走,听到收音机裡面咿咿呀呀的唱曲声又退了回来。 “李奶奶,你也喜歡听這戏啊?” 李奶奶看着蹲在她身边的白冰冰,眯眼笑着问她,“我年轻那会儿就开始听了,喜歡呐,早年间在学校工作,還代表学校职工参加過惠城的戏曲大赛,得了個第一名,咋的,你也喜歡啊?” 白冰冰笑道:“不是我,是我在老家以前供销社上班的一個小姐妹,她也特别爱听這個戏,而且唱的特别好听。” 李奶奶坐起身来,“真的?哎呦现在都流行洋玩意儿,可沒几個年轻人听這個了,你那小姐妹是個好的,她爱听還能唱?自己琢磨学的吧?我們惠城就有一個戏曲班,裡头有一個家传老师,专门教這個,每逢我去了,她都拉着我跟我抱怨,這個年头啊,人心渐渐都浮躁起来了,找不到好苗子了。” 白冰冰心裡一动,“這咋会?惠城這么大,连個唱戏的人都找不出?” 收音机裡又放了一段新曲儿,李奶奶左手搁在腿上跟着轻轻的打拍子,见白冰冰不明白,這才停下来跟她解释:“不是找不出唱戏的人,是找不到传承徒弟,我那妹子家裡传下来到她這裡就剩她一條单脉,她這两年一直在寻苗子。” “原来是這样啊。” 白冰冰点头,垂下眼睛若有所思,想着要不然找個時間去李奶奶說的那個戏曲班子看一看,要裡面的老师真是厉害,她就给柳眉打個电话,问问她要不要過来拜师。 万一,柳眉多年的心愿真的能成呢?! 从李奶奶屋子裡出来,白冰冰提着手上的两包干果给其他两家送過去,到了刘英那裡,见她一副垂头丧气的伤神模样,面色难看,沒多问,也沒多待又去了对面的林小鸯屋子裡。 “林嫂子在嗎?我给你拿点东西過来。” 林小鸯在呢,手裡拿着一件旧衣服坐裡屋揩眼泪。 “是冰冰妹子啊,咋啦?进来吧。” 白冰冰走进去,听她說话声是瓮声瓮气堵着鼻子,进去了抬头一看果真林小鸯两只眼睛又红又肿。 “嫂子你沒事吧?我早上听我家的說你和刘英嫂吵起来了,你们不是一向挺好的嘛,我看刘英嫂子她人应该是沒有什么坏心,她的话沒准儿不是在故意针对你。” 林小鸯让白冰冰坐,一听她提起刘英,嘴巴裡又凶起来,“妹子你别跟我提那個蠢东西,我对她這么好,对她家三個孩子也好,她哪能那样戳我的心啊,我不就說了两句她男人不行,她、她咒我生不出孩子啊,我的心好痛啊,你說她咋能這样說我。” 白冰冰脸上的表情僵住:原来早上這事儿還是你林嫂子先惹出来的啊。 刘英嫂子本来就是事事上都护着她男人,把她男人当天,当块宝,這你說她男人不行,她一恼,急了啥话都能說。 “我刚過去她那裡了,瞧着她正难受后悔呢,林嫂子你……” “冰冰妹子,你别什么我我我的,她难受干我屁事,她就不该在我伤口上撒盐呜呜呜呜,這么些年我和你陈大哥两個人为了要孩子走了多少座庙,喝了多少符水啊——” “你說什么?” 白冰冰惊愕的站起来,打断她的话,“林嫂子,你刚才說你们为了怀上孩子拜佛喝符水?那东西都是骗人的,你们怎么能乱喝,万一喝出什么事来?” 白冰冰从来沒這么大声儿說過话,林小鸯本来還在哭,一时就被她吓的停住了,哑着嗓子抬头看她,“喝,我都喝了三年啊。” 說完,见白冰冰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忙又道:“我也去看過不少大夫,就是因为吃了大夫开的药沒用,最后才让我婆婆带着去寺庙裡求佛,让裡面的师傅给我烧符水喝,我婆婆說她们以前老家村上的人喝了有效果,三年抱俩了啊妹子。” “這個都是迷.信,骗人的,嫂子你夫妻俩也是读過书有文化的人咋能相信呢?我问你,你喝了三年,你怀上了嗎?”白冰冰坐下来,缓着心裡的气,跟她好好說。 林小鸯摇头,苦笑道:“我那三年每天早中晚一次沒落下,我都喝吐了啊,三年過去连颗石头蛋都沒揣上。” “妹子,你說我今年都三十一了,我是不是這辈子都怀不上了?你說我要是生不出来,你陈大哥去外面找野女人那我可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這怎么說着說着又哭上了? 這几個月在一個大院子裡相处下来,白冰冰觉得刘英是個沒主见,性子软只听家裡男人說是啥就是啥,连钱都不敢管的家庭主妇。但好在刘大志虽然大男子主义還死抠门,但对老婆孩子算是好的,且刘英也是個心地還挺好的一人。 而林小鸯呢,在白冰冰眼裡一直觉得她是個风风火火,性子直辣,又能当家作主的女性,瞧,认识的人都在笑话陈大哥是耙耳朵呢。 這林小鸯竟然会担心她握在手裡,啥都听她话的男人会在外面乱搞。 說来說去,還是归结于林小鸯生不出孩子,不過這生不出孩子真的是女方的原因嗎? 白冰冰给她找了個擦眼泪的,拍拍她手背,缓和放慢了声音问她,“你和陈大哥都去医院看過了?医生们都咋說的?” 這要是放在以前,這些话都是林小鸯的死穴心病,她都不会跟人提起,但或许是因为她今天敞开哭了,陈田不在家,她正是需要一個人安慰开解的时候,所以白冰冰這会儿问她這些事,她才不会生出抵触,竟是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我家老陈沒有陪着我去,是我婆婆陪我去的,惠城還有你们省城的大医院都去看過,人大夫愣是說我查不出原因,說我化验单子上都显示沒問題,妹子,我就寻思着,那大医院裡面的大夫会不会是太年轻了,他就看不了病。” “之后我又和我婆婆跑了很多家中药馆,那些老大夫也开了些中药說回去先吃着,吃着吃着吃了一年多,還是什么都沒揣上。” 白冰冰握了握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這么說,从头到尾就你一人在看病吃药,陈大哥他就沒去医院查過?” 林小鸯一愣,“我婆婆說她生了五個儿子、两個女儿,七個儿女都成家了,除了我們家,其他的每家都不止两個孩子,我婆婆說我家老陈不可能有問題,肯定是我身上有病,叫我继续找找有沒有其他偏方子可以治好。” “你……” 林小鸯瞪眼,张口急道:“我沒听她的,再吃下去我孩子沒怀上,人都快要吃坏了。” 白冰冰总算是在心裡松了口气,转而认真的看着她道:“嫂子,你要是信我的话,就听我一句试试,赶明儿带上陈大哥去医院做個检查,你說你看過不少大夫,走了不少的医院,人都說你身体好沒病,咱们怀孩子可不是只女人家一個人的事,你沒問題,那陈大哥那边检查過嗎?” “你說什么?他、他家裡人都好好的,一個比一個能生,他能有啥問題?” 這会儿轮到林小鸯震惊,一下子站起来看向白冰冰,“冰冰妹子,你可别乱說啊,我家老陈那么大块头,一只胳膊比隔壁刘英家那個两只都粗,哦,比你家男人都壮得很,他沒問題。” 白冰冰拉她坐下,“你急什么,我只是說你要真是想要孩子,這都過了几年了,不如你和陈大哥再去医院看一看,我又沒說他真有病。” “再說了,有病沒病,那是人大医院裡面的大夫才能看出来的事儿,你们先去走一趟,自己做個检查,陈大哥跟着你在那裡,去都去了,多开一张化验单的事儿,又费不了你们多少的功夫。” 林小鸯這么多年也不是沒有冒出過這個想头,但每每一出来,她婆婆那句,她老陈家人沒問題的话就钻出来拦下她了。 “可是,這要让我婆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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