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穿书女她姐重生了 第65节 作者:未知 白树生推开挡在他身前的大儿子,站直了身子往前头看過去,越過人群就看到姚水仙死死搂住一個人,那张脸,還有她们旁边站着的那個穿着一身男士黑大呢,脚踩着锃亮发光的牛皮鞋的男人,不是白清清和肖扬,那還有谁! “回来了,是你二妹他们回来了,快,快過去。” 67. 第67章 白清清找上门来了 “爸妈你们怎么会在這裡?” 走了半年, 生完孩子回来的白清清不但沒有瘦下去,反而比当初怀孕离开的时候更胖了,也得亏姚水仙能一眼认出来, 白树生和白冠文父子两個挤過去的时候,看着近在眼前的白清清都不大敢认。 姚水仙抬起袖子擦脸,一只手拉着白清清不肯放, 怕一松手她日思夜想的闺女就跑了,又听见她问他们为啥会在這裡, 嘴巴裡就开骂起来。 “還不是你那個丧尽天良的姐姐, 今儿她害惨了我和你爸啊, 我們才刚被书记从社裡赶出来, 還好你和女婿回来了, 真好啊,娘想你得紧,哎,娃儿呢?你出完月子回来的咋不把娃一起带回来?孩子带把儿嗎, 是不是男娃娃?你這么久什么消息都不递一個回来, 妈连你是生是死在哪都不知道呜呜呜。” 哭哭哭又哭, 眼泪鼻涕都蹭她衣服上了, 還沒哭够。 “你外孙在裡面睡着了, 你别把他吵醒了。” 白清清去年跟肖扬回到省城, 之后顺利的生下一個儿子, 這次带着儿子和男人回来, 就是特意为了向老家的人炫耀, 特别是白冰冰。 只是這会儿她二哥和白冰冰咋都不在?都死去了?(王丽娜被她自觉忽略) 白清清不耐烦的抿抿嘴,使劲地抽出被姚水仙拉住的手,往旁边挪了点位子, 转头对着白树生问道:“白冰冰放假回来了?她现在在哪?我回家這么重要的日子她也不出现,真以为自己考上大学不得了啊!” 這二闺女带着女婿刚回来,家裡的事啥都不清楚,站在這裡一时說不完,白树生看了看围在周围指指点点的社员群众,笑着跟站在一边,从头至尾沒有說過一句话,且一张脸板的紧紧的,跟死人脸一样的肖扬道。 “女婿,這是你开回来的轿车啊?真是了不得!有出息!這不早了,咱有事先回家,回去了叫你丈母娘弄点好酒好菜,咱坐下来好好說說话。” 白树生眼裡现在只有這辆小轿车,哦,不是,是只放得下二女婿這個有钱人,以至于只想快点坐上车子回家,把白冰冰都忘到脑后去了。 肖扬這次愿意跟着白清清一起回来,不是他多爱她,宠她,而是他心底裡跟白清清一個意思,他想看看白冰冰這半年变成啥样了,当初对他不屑一顾,现在看到他华丽丽归来是不是悔到肠子都青了。 抬眼往人堆裡找了一圈,确实沒见到白冰冰人影,肖扬想着她這会儿应该是在乡下白家干活扒粪,于是听了白树生的话点点头,坐回驾驶位,急着回白家见白冰冰。 白树生和边上的大儿子对视一眼,两人眼底不约而同的泛起一道喜色。 好啊,白冰冰白眼狼,白清清和女婿有良心,终于是出息了,回来看他们了。 几個人挤上车,往乡下开去,一路上的泥土路又烂又破,肖扬从家裡开回来,早上刚在县上洗干净的小轿车停在白家院门口时,车身上那是沾满了黄泥巴,车头被黄泥水浇的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好在他這车子在這個小山村裡是精贵稀罕物,他们一进村就吸引了一帮子村民跟在后面追,车一停好,立马围上来一众羡慕好奇的乡亲们,肖扬還有白清清,以及姚水仙白树生几個开门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一個個的不是捋头发那就是眼长头顶上不看人,像插了花的野猴子,就等着村民们上来夸。 又夸又羡慕捧着他们才好。 “哎呦,這是谁回来了?天啊,這四個轮子的小轿车不会是白家的吧?這东西我沒见识,還是第一次看到啊。” “娘哎,县裡街上就有,好几辆你沒看過啊?呦,真是白清清啊?她怀裡還抱着一個孩子,這是生完孩子回娘家了?” “婶子,你沒看到嗎,這车裡下来的后生你瞧着眼熟不罗?” “熟!熟的很,這不就是当初在咱队裡插队的肖知青嗎,白家的不天天拉着咱說什么他把她家小闺女给拐跑了,這不就回来過年了嗎。” “对啊,他咋能开上這好车子?家裡真是有钱啊,白家闺女嫁得好啊,老白家不得了,找了個這么有钱的亲家。” “……” 村民们也不嫌车子脏,嘴裡說着奉承话,一边夸一边上手去摸停在门口的小轿车。 姚水仙和白树生高兴啊舒爽啊,村民们摸在小轿车上的手,就跟摸在他们身上一样的畅快,挤過去咧着笑,满口的“這是我女婿的小轿车,我女儿女婿有良心赚大钱带着外孙孙回来看我們了。” 這两個听着好话高兴死了,另外那三個人却是有别的心思。 白清清和肖扬人虽然被村民们围着,但眼睛却使劲的往白家院子裡瞅。 這白冰冰咋還不来呢?大粪還沒挑完呢?听到這么大的动静早该回家了吧,该不会是不好意思沒脸来见他们了吧? “强子,壮子?爸回来了,你们妈呢?她回来了沒?” 白冠文一下车就从人群裡挤开,进院子裡找人去了。 他本還抱着希望,心想沒准儿王丽娜沒跑去娘家,而是自己回来了呢。哪想不但沒见着媳妇,就是两個儿子翻遍了院子房间都沒见着。 白清清和肖扬带着孩子回来了這一消息,白冰冰還是過了两天在供销社听到的。 杜海花跟她說,“好家伙,开着一辆小轿车回来的,可是拉风,四個轮子碾過,巷子裡跑了一路的灰,把两边住着的人家都惊动了,开院门站在巷子裡瞧。我那会儿正好要去送东西,就站在边上看了一眼,妈呀,泼了我一身的灰,气死我了,有车了不起啊。” “好家伙,车一停我站的远远的,一眼就看到白清清昂着一张猪脸从裡面下来,天啊,胖了,生完孩子更胖了,不知道的人還以为她月子刚坐完就又怀上了呢。” 上午供销社要去县裡进货,白冰冰想给刚从农场出来的宋至清還有张秋娥他们买几件新衣服新鞋子,就一起跟着杜海花她们去了一趟县裡。 這会儿回来了,东西太多,就坐在裡面先歇一会儿等上午去社裡办事的宋流星来接她。 “我管她呢,回不回来,有沒有长成一個猪样儿都跟我沒关系,反正啊我现在已经跟流星扯证结婚了,算是从白家熬出头出来了,等過完年我們全家就要搬到惠城去,以后啊,别說白清清了,就是白家那几個跟我都沒多大关系了。” 杜海花听她沒把白清清放心上,笑着道:“人啊都要往前過,你這么想挺好。” 說罢,收起笑关心道:“可是你這么想,你娘家那几個许是不会放過你,還有白清清,我可是听附近的人說了,她那天刚见到你妈,就在问你的事呢,估计這趟回来沒见着你,她夜裡都睡不着。” 她跟白清清半年沒见面了,不過白清清是什么人她心裡清楚的很,虽然這辈子的白清清比前世要古怪疯癫的多,但是想要压她一头的心思依旧是沒变過。 這次回来,估摸不错的话,她定是要来自己面前好好显摆的。 又和杜海花和杜如雅两個人說了一会儿年后要搬去惠城的事,宋流星那边办好事情過来接她了,两人大包小包的拎起东西回家,路上白冰冰问他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有上面的证明下来,我爸的相关资料都能在這段時間内调试好,已经按照上面的意思把年后要回城的报告交上去了,那些人早早收到消息,都知道我爸的事,跟我說放心,调动通知很快就会下来,能确保咱爸跟我們一起回城。” 宋流星一個上午在公社和派出所等有关单位几处跑,不单是他和他妈,還有大姐的回城事情,最主要就是他爸返城回原单位上班的事。 不過,上面的人打過招呼,他一過去就被单位的同志热情接待,只用把资料交上去回去等下来的通知就好了。 白冰冰听完点点头,“那我的户口呢?也能跟着你们一起迁到惠城去嗎?” 宋流星腾出一只手去牵她,捏捏她的手指,“自然,你现在是我家的人了,跟着一起迁過去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嗎,怎么,你不想?那可不行,扯证那天你名字就已经写在我家的户口本上,想反悔来不及了。” 白冰冰知道他又在逗自己,“谁跟你說要反悔了,走吧,咱回家,爸妈還等着呢。” 从农场出来的這几日,宋至清就沒有出過院门,天天被张秋娥和宋美华两個人看着,厨房還给他煲着温补的补药,他要动個手指,要去抓一把柴火帮着干点活都要被张秋娥喊了放手,被女儿拉了进屋坐着。 白冰冰和宋流星回来的时候,宋至清正坐在院子裡哄着外孙玩。 “爸,妈和大姐呢?我给你们买了過年的新衣服,都来试试,不合身了我再拿去换。” 正在厨房忙活的张秋娥母女俩听见白冰冰回来了,两人从裡面出来,“你买自己的就行了,干嘛浪费那個钱给我們买。” “那哪成,過年了一家人都要穿新的才行,妈、大姐快過来,我還给小跳跳买了。” “呀,舅妈给跳跳买新衣服了,舅妈真好。”宋美华洗了手,擦干净去她爸那裡抱孩子,拉着儿子的手开心地逗他說谢谢舅妈。 宋流星揣手坐在一边,“快试啊,试完了去做饭,饿了。” 张秋娥笑着骂了他一句,就跟着白冰冰去试衣服了,宋至清一件大衣,干脆就脱了身上的衣服在院子裡换,宋流星又把袋子裡白冰冰给他买的新鞋子拿出来,蹲在地上给他换上。 见儿子亲手给他换鞋子,宋至清嘴巴上沒說什么,眼裡都是笑意,等几個女人换好了从裡面出来,宋至清也把新鞋子穿上了,舍不得踩在地上,就叫宋流星给他找来一张旧报纸,踩在上面正好不会弄脏了新鞋。 “冰冰真会挑衣服,至清,你穿上年轻了好几岁。”张秋娥换上了新衣服出来,看见宋至清站在那裡,张开两只手转過身去叫她看看。 宋美华手裡抱着儿子,连头上戴的帽子都是新的,小跳跳在怀裡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宋美华一边跟着夸白冰冰眼光好,一边還要担心着儿子的口水要把衣服给弄脏。 白冰冰和宋流星這次沒有买衣服,他们在惠城就是开衣服店的,身上穿的都是新的,不用买了。听到婆婆和大姐不停的夸自己,她站在宋流星边上,摸了摸脸,跟着笑起来。 “以后等到了惠城,咱家裡人都不用去外面买衣服了,直接去铺子裡拿就好了。” 宋美华脚上還踩着一双中跟的女士皮鞋,自然也是白冰冰买的。 她笑道:“這次大姐跟着爸妈沾光了,以后啊可不许你随便花钱了,又是衣服又是鞋子的多贵啊,你在惠城的铺子开了也是要赚钱的,以后姐去你那裡买衣服,你就把我当顾客,送我我可再也不去了。” 衣服鞋子穿上正正合适,几個人试了会儿都觉得好,忙又脱下来等着過年再穿,白冰冰和宋流星把剩下的年货提进屋,顺便跟他们說起自己年后的打算。 “之前還在摆摊的时候,衣服摊上卖的只有女装,我准备年后過去开始进一些男装過来,再搭上一些鞋子一起卖。” 张秋娥把年货收拾装好,点点头道:“你是個有主意的,妈支持你,就是你现在還要去学校上课,這样两头跑能忙的過来嗎?流星呢?不然白天你要去学校上课,就留他在店裡看着,就是不知道他這個臭脾气会不会有客人跟他买衣服。” 宋流星倒上一杯茶放在手边,嘴裡啃着一個油饼,听见张秋娥說到他身上来,立马不愿意了,“妈,你咋又小看我。” 宋至清戴上老花镜,坐在一边看报纸,转头看着他点点头,“你妈這么說也不是沒道理,你這吊儿郎当的脾气也不知道是学的谁,咱宋家几辈了,也沒有出你這种爱闹腾的人。” 宋至清和张秋娥两老這么說都是有原因的,自家儿子他们了解,不是個能坐的住的人,這点不仅他们清楚,白冰冰也是明白的很。 所以她从来就沒有想過要让宋流星留在店裡帮忙。 “爸妈你们說的对——” “哎,媳妇儿你咋也這么說我呢?” 宋流星瞅着白冰冰,脸上一副委屈模样把屋子裡的几個人看笑了。 白冰冰回看他一眼,不理他,继续和宋至清他们說话,“之前流星和我說過等過完年回去惠城要去外面找一份正当工作,衣服铺售货员他不适合。” 說完又看向宋美华道:“我是這么個意思,大姐能不能先在店裡帮我,白天看店等我从学校下课回来再跟你换班?工资的话就照着惠城供销社的售货员工资每月按时发。” 宋美华一個离婚的女人,带着孩子住在娘家,這要是放在别的人家,兴许娘家弟媳早就不乐意了。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准备一到惠城就去厂子裡找工作,不能一直在家呆着,不過惠城是大城市,有文化的人遍地都是,不比這永泉公社好进厂,她身边還带着一個孩子,不能放着让娘家养…… 宋美华心裡愁,沒跟别人讲,沒想到白冰冰却主动开口要她去衣服铺子裡帮她,每月工资要是按照供销社的来发,那可是不少。 “冰冰啊,大姐都听你的,不過工资不用给我发這么多,你现在才刚起步,进货什么的多的是要用到钱的时候。”宋美华也是替白冰冰着想。 衣服铺子的花销什么白冰冰早在开新店的时候就已经算過一笔账了,结婚当日张秋娥给她的钱她沒有算到裡面,单是原先宋流星给她开铺子的钱白冰冰手裡其实還剩了一些,够进半年的货了。 加上她摆摊的半年虽然赚的钱沒有宋流星给的多,但是請宋美华的工资完全够发啊。就算宋美华不去店裡帮她,她也是准备去外头招人看店,一样要发工资。 好在宋美华也是愿意的,這钱给自家人挣不好嘛。 這么想,白冰冰就把心裡的原话跟宋美华說了,好叫她安心。 张秋娥忙着要去做饭,听到两人說這事她笑道:“好了美华,就听冰冰的吧,你呀拿了工资好好帮冰冰守好衣服铺子,跳跳有我在家带呢,你爸他歇一阵就要回学校实验室去,你弟他……” “总之,咱一家子都有事干,日子一定是越来越好。” 說完,张秋娥乐呵呵的转身去厨房做饭了。 宋流星拍拍手上的饼渣子,站到白冰冰身边,手指戳了戳她的脸,又对着坐在椅子上看报纸的宋至清和带着儿子在炕上玩的宋美华道:“咋妈說到我就沒话了?” “你们都安排的好好的,我呢?就沒一個人来问问我年后要去找啥工作?” 结婚才几天啊,他就在這個家裡找不到存在感,宋流星满脸的不乐意。 宋至清和宋美华两個听了摇摇头,总觉得這個儿子(弟弟)有时候在家裡就跟跳跳那個孩子一样,时时都要跳出来闹一闹争個宠,也不知道他咋想的,已经结婚的人了一点沒长进。 也就白冰冰不嫌弃他。 见他爸和大姐不理他,宋流星沒甚意思的拉着白冰冰回他们房间,說什么有事情要跟她讲。 等到房间了,见他不說话,白冰冰看着他好笑道:“到底啥事啊,你被爸妈還有大姐嫌弃了知不知道?小跳跳都比你這個舅舅听话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