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穿书女她姐重生了 第75节 作者:未知 邰丽颖踩着高跟鞋,冲柳眉明艳又得意的一笑,走上前轻轻的俯身去看白冰冰怀裡,早上睡饱了,现在滴溜两只漂亮的桃花眼,见人就笑的干女儿。 开口赞叹道:“我宝贝干女儿的眼睛真漂亮,以后肯定迷倒一大片人,冰冰啊,咱可一定要好好看好了,千万不要让别家的人把咱女儿给哄走了。” “放心吧,有她爸在,谁都别想欺负我女儿。” 白冰冰說完,又问她,“你咋過来了?” 邰丽颖和江丞前段時間结婚,出去度蜜月刚回来,知道白冰冰今天出院特意赶過来看她,“嗯,江丞也来了,刚才在外头碰到你家流星了,两人在外头說话,我就先找過来了。” 两人說着话,一时,柳眉被挤到床尾,一句都插不上,只能乖乖的坐在那听她们聊天。 正沒滋沒味的听着,突然想起一事,站了起来。 白冰冰看见了,问她,“咋了?一惊一乍的。” 柳眉上前,在邰丽颖身边坐下,对白冰冰說起了几天前在省城见到的人。 “我见到白清清了,還有你妈!” 白冰冰见柳眉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還以为她在省城遇到什么了不得的人了,沒想到乍一下能在她口中听到白清清的名字。 真是久违了。 不過…… “她不是我妈,我跟他们已经沒有关系了。” 柳眉啪啪两下,打在自己嘴巴子上,“怪我,我忘了。” 邰丽颖之前从白冰冰口中知道一些她以前在老家的事,知道乡下白家那几個人不是好相与的,也知道白冰冰那個双胞胎妹妹,不是什么好人。 但她只听過,并未见识過,比不上柳眉的亲身感受,于是就有些不解的问柳眉,“遇到了又咋的,她還能吃了你不成?你大小姐人物還怕她?” 柳眉撩了下头发,“你不知道啊,我遇见她的时候是在一家饭馆门口,那饭馆很高级,我正用完餐从裡头出来,就看到一個身材臃肿的妇人发神经一样冲到隔壁间抓着一個女的拖在地上撕人头发,把馆子裡的客人都惊惹了。” 又去看白冰冰,“一开始我不知道是她,看了几眼越看越眼熟,她虽然身材走样了,但是那声音,還有她脸上的凶相和以前一模一样,发起疯来什么都不顾,什么话都能說,一点沒变。” 白冰冰顾着两個孩子,沒說啥,一边的邰丽颖倒是听的挺入迷的,“她干嘛打人?” “你问对了!”柳眉拉着她的手,嘴裡笑了两声,继续绘声绘色的讲。 “還不是因为她男人偷女人。” 說着转头对白冰冰道:“肖扬那個虚伪男在外面搞女人,那女的是谁你可知道?說出来吓死你。” “谁?你說出来吓我一下。” 刚出生的小孩子吃了睡睡了吃,姐弟俩并排躺回了小被子裡,乖乖睡觉一点不闹。 干女儿干儿子睡觉呢,柳眉本来就收的很小的声音,压得更低,凑到白冰冰面前慢慢說出那個吓人的名字。 “他找的那個女人咱都认识,還是老熟人,就是咱公社的云蜜,是云蜜!你敢信!” 白冰冰手指一动,抬头不解,“家暴男云扬的妹子?” “是啊,我刚听到白清清在那喊的时候,我也以为自己听岔了,咋都沒有想到云蜜一個好好的大学毕业的新时代女性,她能去找有妇之夫。” 是啊,怎么肖扬会和云蜜搞在一起?前世云蜜抛夫弃子,找的是一個外地的有钱男人,而白清清跟肖扬结婚后俩人一直都是甜甜蜜蜜,生意场上也是越来越好。 沒想到這一世,很多事情都脱离了轨道。 柳眉看白冰冰脸上实在吃惊,她有些讽刺的笑道:“我看啊,不仅是白清清,還有云蜜,她俩现在所作所为那都是早之前得来的报应,一個从小到大的欺负你,另一個一家三口都不是什么好人,思想败坏,還一度想跟你抢宋流星。” “如今两人在饭馆扭打在一起,那馆子裡可都是上流有钱人谈生意請人吃饭的消遣地,不到几個小时肖家次子在外面找情妇,家裡正主找過来,当场捉奸的丑事就传遍了省城。” “你說說這肖扬回去了,還不得被他老子给修理了,哦,对了,你還不知道吧,肖扬不是肖家的儿子,他是他妈和之前那個男人生的。” 可真是叫她大吃一惊,“你、你咋知道?” 柳眉得意挑眉,“還能怎么知道,当然是肖家人亲口告诉我的,别人跟我讲,我還不信,毕竟以前肖扬在咱公社插队好几年,高高在上的只当咱都是捧他大腿的烂泥腿子,之后他就带着白清清回到省城,咱都不知道他背后身世。” “肖家在省城是個大户,肖扬他大嫂看過我的剧,把我当偶像呢,我之前几次去省城演出,人都给我送花,后来我就和她熟起来,那大嫂人挺好的,又得知我也是从永泉公社出来的,偷摸摸的就把肖扬的身世跟我讲了,我起初也是吃惊不小,有些不敢相信,但后来那大嫂信誓旦旦的說沒骗我,不信就去省城找人打听,谁不知道她婆婆是带娃二嫁进的肖家门,也就她公公愿意给人养儿子。” “我后来一寻思,還真是,人沒必要骗我,况且肖扬本就是個虚伪小人,不仅自大,還一贯的装模作样,這种人肯定是不愿意让咱公社的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世,其实就算不是肖家的亲儿子,那也沒啥啊……” “呵,谁知道呢。”白冰冰感叹完一句,坐回去看自己睡着的两個孩子。 邰丽颖手指戳了两下柳眉,“你不是說還遇见了冰冰她、呃,遇到那乡下老太太了嗎?”白冰冰对那些人的事情听完就丢,邰丽颖觉着挺有趣味的,是她沒有的经历,就当听书了。 反正柳眉這個唱戏的,讲得那是忒好听,眉飞色舞引她入胜。 柳大师来劲儿了,“一开始不是讲到白清清在饭馆捉奸么,起初是她压着人打,后来她男人出来了啊,她男人心疼云蜜吧,就推了她一把,把白清清推的撞在桌子上去了,正当他准备先带着云蜜避一避的时候,旁边哇哇怒叫的冲出来一個姚水仙。” “原来姚水仙一年前自己上省城找到了白清清,之后就留在肖家,說要照顾外孙。毕竟是亲家,肖扬和他大哥也分家過了,吃用花销各使各的,谁的亲家谁养。這肖扬跟云蜜的事還是姚水仙最先发现的,带着白清清一起来馆子裡逮人。” “一开始白清清那是压着身形苗條的云蜜打,姚水仙揣手站一边跟着瞧热闹,后来肖扬对她宝贝心肝动手,姚水仙哪肯,直接就冲上去,护崽子嗷嗷叫把肖扬撞在地上。姚水仙比白清清還要狠,知道干不過男人,竟是直接扑上去撕云蜜的衣服,啧啧,那场面,我看的都心慌慌站不住脚,要不是肖扬在边上用身体给她挡住,后头馆子裡的经理带人来了,那云蜜身上光溜溜剩下几片内衣碎布全落人眼底,就连身上被白清清母女俩挠的一道道伤,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忒狠。” 邰丽颖也跟着柳眉道:“真狠。” 三個人在房间裡說话,门口宋流星办好出院手续回来了,身后還跟着江丞。 回去的路上白冰冰简单的把柳眉在省城看见白清清和姚水仙母女俩捉奸肖扬的事情跟宋流星讲了,宋流星听完沒說啥,只是鼻子裡哼出一声,笑道:“那小子人模狗样,我早看出来了。” “挺好的,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白冰冰瞅他,“那云蜜呢?你就不吃惊?” 宋流星转头看她,“我吃惊啥?运扬那畜生的亲妹子,别說她找有妇之夫,就是出去跟有夫之妇扯不清楚,我都不吃惊,他云家一家子沒德沒品。” “你這嘴,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說。”白冰冰摇摇头,自此安心的坐月子,等到一個月后上秤一称,妈妈耶,她居然重了八斤。 “八斤!流星,快去跟妈說,别再给我炖好料,我都出月子了,不能再這么吃下去。” 话落,张秋娥就从楼梯口那蹬蹬蹬走上来,“八斤咋了,我以前就說你瘦,好不容易生完孩子长了点肉,放心,這些营养品都是给大人吃的,妈煮给你吃不是为了让你下奶喂孩子,咱奶不够,不是還有婴儿奶粉嘛,還是秀兰她从海城给特意寄過来的,孩子吃了不上火。” 說着,就催宋流星出去上班,自個儿笑眯眯的去旁边收拾出来的小房间裡照顾两個孙孙。 宋流星已经走出房门了,见他妈不在,赶紧折身回来,逮着白冰冰猛地亲了一顿,完了,這才心满意足的去上班。 白冰冰站在楼梯上把人送走,也往小房间去了,只等到下午宋美如過来了,家裡有两個大人照顾那两小的,她才放心去厂裡。 日子就這么過,除了家裡添了两個宝贝儿,白冰冰和宋流星出门比以前晚,回家比以前早,他们的生活跟以往也并无什么大差别。 七零年代末国家开始走向改革大开放,八四、八五最近這两年裡,惠城工商业大力发展,各种楼铺建起,投资客和商客都进入到這座大城市,白冰冰在涌流中前行,她靠上辈子经历,和這一世孜孜不倦的学习进步,规避差错,谨慎迅速的成长。 因为前期走对了路,除了开办的三家服装厂和手工饰品厂,還有在港城分设的一家化妆品代销公司,仅仅是在惠城市中心商城的商业店铺,白冰冰手裡就已经握有十几家。 而宋流星的汽车制造厂,虽說吴广丰离开了,但是后面加入了从疆北回来的江丞,他俩今年打算往惠城意外的城市建立自己的汽车制造厂,還有后勤维修厂。 一忙就是好几個月,临到八月中秋节,一家人总算是能齐全的坐下来過节了。 “我的好闺女,小心肝,過来,让爸爸抱抱。” 宋流星在外出差一周,风风火火下车进院子,就看见女儿和儿子正趴在院子裡的草地上玩,旁边白冰冰和宋美华姐俩,還有赵小曼正坐在一起喝茶說话。 几個人听见声音回头,便见娇娇已经被宋流星抱怀裡了,草坪上铺着厚毯子,松松见姐姐坐在爸爸的臂弯裡哈哈笑,于是他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前面的宋流星,啊呜一声,不甘示弱的朝他的方向爬,一边爬,一边咿咿呀呀的叫,话不会說,口水留了一嘴。 奶奶张秋娥跟在身后掏出手帕,搂起孙子乐呵呵的擦掉他嘴边的口水,還夸他,“我孙子真棒,真是聪明又机灵,真会爬,不但爬的快,還這么小就能說话了,哎呦,真是我的好宝贝。” 白冰冰她们在不远处听见這话,哄的笑出声,宋美华更是道:“妈,你咋這么能夸,松松咿咿呀呀的說啥呢,你听明白他說的话了?” 张秋娥抱着孙子,亲了一口,“自然是听懂了。”完了,转头瞪了一眼不知啥时候抱着女儿去找白冰冰的宋流星。 “我孙子骂他爸呢,眼裡只有姐姐,不知道抱抱他。” 趁人不注意,宋流星低下头,偷偷在白冰冰脸颊上香了一口,這才转身去看他妈,“女儿是我的贴身小棉袄,我疼她咋了,你们瞧瞧我女儿的眼睛,长得和我一模一样,抱出去一看就是我女儿,又精神又漂亮,我就想抱着她不撒手。” “哼,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嫌弃自家女儿长得跟只猴子一样丑。”白冰冰插了一句,从他手裡接過女儿,抱在腿上喂她喝蜜水。 那边松松见爸爸手上空了,又开始蹬起了小腿,闹着要宋流星這個爸爸抱。 宋家人都发现了,這個家,松松最喜歡的人就是他爸,虽然他爸在妈妈、姐姐和他三個人裡面,把他排最后。 “得呢,儿子,爸爸抱。” 果然,一到宋流星手裡,松松开心的粉嫩嫩的牙床都露出来了,肉肉的脸儿還不停的往宋流星脸上送,就像平日裡宋流星赖在白冰冰身边一样,不亲亲他,他就一直蹭。 一家人的欢声笑语传满整座院子,院子门口宋流星的司机给老板搬好行李,正准备把车开走时,一转头就看到宋家院子的栅栏外有两個人缩头缩脑的躲在那裡,眼睛還盯着裡面的白冰冰他们不放。 “你们什么人,在哪裡干什么?”司机觉得她们行为可疑,不像是住在附近的人,更不像什么好人。 司机是個健硕的大块头,喊的這句话又凶又亮,把躲在那裡偷看白冰冰的姚水仙和白清清母女俩吓得說不出话来。 院子裡的說笑声停下,宋流星跟白冰冰走出来,“小林,怎么了?” 司机小林见老板和老板娘来了,“老板,那边有两個人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就喊了她们一声,吶,就在那边……哎,人哪?刚還在,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你先回去吧,中秋回去陪家人孩子好好過個节。” “是,老板。” 等司机开车走了,宋流星這才转头朝身后通往后头园子的一條小道上看去,“媳妇儿,你說会是谁,刚才我出来只看到两個模糊的影子。” “我看见了,是白清清和姚水仙。” “她们怎么找過来了?”宋流星感到意外。 白冰冰挽上他的手,嘴边笑了声,“咋了,這有啥好意外的,還记得当时柳眉說的那位肖家大嫂嗎,就是她送過来的消息,两個月前我就知道了,肖扬和白清清彻底分开,转头和云蜜结婚,白清清和姚水仙被赶出肖家。” “媳妇儿,沒想到啊,這你都知道。”宋流星不得不感叹,他媳妇儿整天忙着照顾孩子和公司,忙得跟個陀螺,還能跟省城肖家大房的人牵上关系。 何止呢,白冰冰還知道,肖扬当初带怀孕的白清清回省城肖家,他以他還在上大学的借口,让白清清先别急,說什么等他一毕业了就跟白清清领证,要给她一個盛大的婚礼。 “白清清跟了肖扬這么多年,儿子都有五岁了,两人至今還沒有领证?” 白冰冰点头,眼角往身后扫了一眼,拉着宋流星回院子,“走吧,今儿過节,咱晚上還要陪爸妈和孩子们赏月呢。” 夜色上头,晚饭结束后,宋家人一大家子,還有白冠武夫妻俩和女儿妮儿都一起到院子裡赏月。 “今年中秋的月亮真圆,跳跳,你站台子上去,把老师在学校给你们新教的那首诗背一遍好不好啊?” 炫娃這一门技术,不管是什么年代,家长们都掌握的很好,即使跳跳今年才刚学前班,明年才上一年级呢,也避免不了要上去给家人亲朋小伙伴表演背诗词這一节目。 “床前明月光,疑是……疑是墙、墙上霜。” 宋美华站起来,“错了错了,什么墙上,是地上,儿子,疑是地上霜——哎,是谁在那?什么人在墙后面!给我出来!” 墙根底下哗啦作响,宋美华站起身看得远,眼睛往响处一扫,便看见一丛月季树下蹲着两個黑影,她一惊,冲到台子那裡把儿子捞下来,一边嘴裡的惊呼喊声就叫出来了。 坐在后面的几個男人见到這种变故,都冲上去抓人,才走上去,那两個黑影自己站起来了,尖着嗓子讨饶,“是我是我,冰冰、冠武啊,是妈,是妈和清清,别喊你们别喊人。” 白冠武不敢置信,两條腿冻在地上,“妈?你,怎么会是你们,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 這下子,大家都看清楚了,前面那两個衣服脏兮兮,头发也乱糟糟不知道多少天沒洗的妇人,還真的就是白清清和姚水仙两個。 白冰冰這個时候才从椅子上起来,把儿子和女儿交给二姐宋美如,又和宋老和张秋娥說,“爸妈辛苦你们先带几個孩子回屋,這边有我們,事情我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