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分了
看着跟狗皮膏药似的方明,向晚有些无奈,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不给面子了。
“你有事?”向晚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曹小芳敏感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心情顿时激动起来。
說实话,她一直觉得方明配不上向晚。
曹小芳好奇,還问過向晚她为什么会跟方明处对象。
然后向晚就在她面前把方明给夸上了天,什么特别有才华,有本事,有责任心,有孝心……
曹小芳露出迷惑的表情她還不高兴,非要她也承认方明的优秀。
曹小芳怕了,再也不敢在她面前提方明了。
曹小芳是個务实的人,她知道厂裡有好些女生都挺喜歡方明這样的,觉得他幽默风趣,還会写诗,长得也不错。
连向晚都被吸引了。
但在曹小芳眼裡,方明就是個只会耍嘴皮子的沒用的男人。
工作也是靠家裡的关系进的,长得也就那样,那瘦弱的身板跟保卫科其他人比起来,差远了。
曹小芳瞧不上方明,方明也瞧不上曹小芳這样的。
瞥了曹小芳一眼,他選擇了无视,带着讨好的笑容坐到了向晚对面。
“晚晚,還生气呢,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为表示诚意,晚上我請你去电影院看电影,好不好?”
向晚淡淡說了句,“不好。”
皱着眉道:“你记性這么差?我记得我和你分手了,沒关系了,你以后别找我了。”
方明见自己都给她台阶下了,她還跟他闹别扭,心裡也有点不舒服了。
“晚晚,别闹了。”他也是有脾气的。
向晚都要忍不住笑了,谁给他的脸,還觉得自己是和他闹。
向晚不耐烦道:“谁和你闹,你听不懂人话?咱俩沒关系了,你离我远点。”
方明听着向晚不客气的话脸色顿时变了,向来被捧着的他還沒被人用這样的语气对待過。
他本来以为她只是有些无伤大雅的小脾气,他乐意哄着,沒想到她突然变得這么无理取闹。
好男不跟女斗,他只是用失望的语气看着她:“向晚,我沒想到你是這样的人!好,分就分,你别后悔!”
說着就要走。
向晚皱着眉拦住他,“站住!”
听到她的挽留,方明的心裡闪過果然如此的念头,他得意的回头,心裡想着他可不会轻易原谅她。
动不动就生气,一点不给人面子,他得给她掰過来。
“怎么,就后悔了?”
后你妈的悔,向晚气得直接拍了下桌子,声音响的周围的人都为之一静,默默朝他们這边看過来。
方明也吓到了,语气都有些结巴:“你,你干嘛?”
向晚深吸一口气,悄然收回震得发麻的手,心裡默默流泪,好痛!
“你把话给我說清楚!”向晚冷静的看着方明,“什么叫沒想到我是這样的人,我是哪样的人?”
妈的,狗渣男,還想给她泼脏水。
原主就算是极品,但是可沒有半点对不起方明的地方。
原本吵闹的食堂都静了下来,偷偷地看着向晚這边的情况。
方明也察觉到了,他不想大庭广众之下和女人吵架。
“我不和你吵。”他一脸无奈的表情。
向晚冷笑了一声,“我也懒得和你吵,只是以免你私底下败坏我的名声,我觉得有些事,還是当面說清楚比较好。”
方明脸色很难看:“你把我方明当做什么人了!”
向晚诚实道:“小人呗。”
方明:“……”
曹小芳看见方明的脸色,沒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方明阴沉着脸瞥了曹小芳一眼,又生气地看着向晚。
還从来沒有人当他面說過他是小人!
“向晚,你太過分了吧!”一個女生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向晚看了一眼那個女生,默默翻了個白眼。又是個瞎了眼的蠢东西。
和原主一样,男人随随便便說几句好话,写俩首酸诗,就把她哄得找不着北,脑子都不要了。
“我哪裡過分了?我跟方明說话轮得到你插嘴了?你们什么关系?”
“我……”白雪咬牙。
方明见白雪给他出口,心裡微暖,他柔声道:“白雪,谢谢你为我說话。”
然后看着向晚正色道:“你平常耍耍小性子就算了,白雪只是好心为我說话,你沒必要针对她,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們沒什么关系。”
白雪听到他为自己說话很感动,听到后面又有些失落。
“沒事,反正我們现在也沒什么关系了,你和她有沒有关系我也不在乎。”
白雪闻言,眼裡闪過一丝惊喜。
向晚注意到了,嗤笑了一声。
方明喜歡的不過是原主漂亮的脸蛋,有了原主,也不妨碍他欣赏其他女生的美。
当然,出格的事情他不会做,只是到处送温暖罢了,大家都是同志,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原主计较,那是她心眼小,方明再哄一哄,原主就原谅他了。
心裡還觉得都是方明太优秀,是那些女生不要脸。
对此,向晚很是无语。
其实,原主和方明处对象的事情,向家人是不同意的。但是原主性子倔,认定了方明,做父母的拗不過孩子,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過一直很不待见方明。
方明是個傲气的,向家人不喜歡他,他也懒得来向家受气。
原主心裡埋怨父母,就跑去讨好方明家人。
方明母亲知道原主的父母不待见自己儿子,也很有意见,原主怎么讨好,方母都沒什么好脸色。
原主觉得自己和方明的感情太难了,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和方明同进退,早日获得双方父母的祝福。
结果原主和女主作对,名声越来越不好。方家知道后,果断和她撇清了关系。
方明装模作样地表示惋惜,痛心,斥责原主的为人,吸引了不少同情心。
方母更是毫不客气地說她早知道原主不是什么好的,所以她才不同意儿子和她的事情,沒少鄙夷原主。
“既然咱们分了,那有些东西最好還是分清楚比较好。”原主和方明处了有一年了,工资有一半是用来讨好方家人了。
而方明,除了会用嘴哄人画大饼,毛都沒付出一根。
哦,不,向晚想起来家裡還有方明送的几封书信,写的酸不拉几的诗。
原主生日的时候他還送了一把野花,就這不值钱的东西,還把原主高兴坏了。
那破信,原主還收藏的好好的,還想着以后给他们的孩子看。
向晚想想就觉得晦气,回去就烧了。
方明看着向晚白皙姣美的脸庞,心裡又有些不舍了。
“晚晚,咱们之前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
向晚心裡翻了個白眼,用失望的看着他:“你到现在還不知道自己的错……”
方明有些懵,但看她态度好转,不由问:“我错哪了?”
向晚看着他,缓缓道:“咱们处对象也有一年了,我沒少去你家看你妈吧?每次去沒少买东西吧?那什么麦乳精,罐头,糕点,還有擦脸的雪花膏,丝巾什么的,我对你妈够好了吧?”
原主对自己妈都沒這么孝敬。
方明点头,他是個孝子,向晚对他妈是沒的說,這也是他对向晚满意的其中一点。
“但是你妈呢,拿了我的东西,使唤我干活,還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私底下沒少說我的坏话,我凭什么受這個气?忍了這么久,我受够那個老虔婆了!”
她居然骂他妈?方明一下還沒反应過来,反应過来后脸色顿时变了,他气呼呼地指着向晚:“你,你居然……”
向晚毫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她還要骂他呢。
“你什么你,你我也不想忍了!整天油嘴滑舌的哄女同志,一点本事都沒有,出去吃饭還要我付钱,你這种男人,不分留着過年啊?!”
向晚翻了個白眼。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不知道谁說了一句。
“方明,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种人啊,也太给我們男同志丢脸了!”
也有觉得方明牛的,找了個這么好看的对象不說,還能哄着人家倒贴。
方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刚想开口就被向晚堵住了。
“你也别解释了,我懒得听。咱们处对象這么久,我花你身上的,花你家身上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我也不多要,你就给個八十块吧。”
向晚算了算,大概是這么多。這可是她两三個月的工资呢,得要回来。
“方同志,你应该不会赖账吧?”
原主谈個对象,把自己都给谈穷了,還把個破烂当成宝。
偷女主的钱也是想着给方明买块手表。
向晚也是服气了。
好在這年代风气严,俩人最多就拉拉小手,沒有什么出格行为。
不然向晚都觉得膈应。
方明脸色难看,勉强說道:“虽然那些都是你主动要送的,不過我方家也不是喜歡占便宜的人。不過,我身上沒那么多钱……”
“沒事,”向晚体贴道:“你明天给我也成。”
方明在這留不下去了,饭都忘了端走,一脸铁青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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