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娇后妈与冷丈夫 第244节 作者:未知 他们再次恢复了不咸不淡的联系。 有时候马燕觉得這样也挺好,经過那么多事,让她再像小时候那样视父母为依靠,她办不到。但偶尔联系一次,等他们到了退休的年纪,她会承担起赡养责任,更多的就沒有了。 但很显然,她父母并不是這么想的,他们打感情牌的目的,只是为了索取。 而在他们眼裡,现在正是提要求的时候。 可凭什么呢? …… 有时候,事情的发展真的很让人猝不及防。 谁能想得到呢。 进包厢点菜时,她们個個意气风发,结果两口白酒下肚,一個比一個更丧,气氛可以說是急转直下。 一時間,苏婷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而几人诉完苦后,都齐齐看向了苏婷,等着她开口。 苏婷动动嘴唇,不知道该說什么。 說实话,跟她们比起来苏婷真的沒什么烦恼。 首先她是自由职业,沒有像李可這样的职场新人会有的烦恼; 其次她已婚,而且孩子都很大了,沒有人会催婚,催育倒是有,她爸妈一直希望她再生一個,還最好是儿子。 但那已经是前几年的事,這两年计划生育管得紧,为了贺东川的前途,他们已经放弃了让苏婷再生一個想法。 最后,她父母或许更看重儿子,但也尽量在一碗水端平,从沒想過要让她帮扶兄弟。而她因为是穿的,对他们也沒有過多指望,所以他们之间的相处一直很和睦。 思来想去,苏婷說道:“上周我們家发生了一件事……” 她言简意赅地把贺焱见义勇为后被报复围堵,把人带到派出所,和民警联手将他们逮捕,却有人逃脱的事给說了。 怎么說苏婷都是畅销连环画家,讲故事的能力沒得說,哪怕言简意赅,也把故事說得跌宕起伏。 马燕四人听得都顾不上难過了,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不住追问不住追问“然后呢”,直到苏婷說逃跑的人也被逮捕归案,几人才松了口气:“幸好!小焱怎么样?” 虽然四年過去,杨雨几人最喜歡的连环画有所改变,最喜歡的连环画主角也不再是三火,但不管是从曾经喜歡過三火,還是从现实角度出发,她们都很关心贺焱的安危。 苏婷笑着說:“他好得很,說再来几個這样的人他都能打。” “不愧是我喜歡過的人……”杨雨脱口而出,话沒說完注意到苏婷脸上的表情,连忙补全剩下的话,“物原型。” 苏婷:“呵呵。” 虽然苏婷說的也是烦恼,但结果已经非常明了,几人听完后,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总的来說,這次聚会也算圆满。 …… 答辩過程很顺利,他们班沒有人掉链子,但后续事情也不少,毕业证也要過几天发。 他们班离得远都沒有回去,請了长假在学校裡等着,离得近的因为請假過来比较方便,都回去工作了。 跟其他人比起来,苏婷就自由多了,反正她在哪都能工作,不過近期除了拿毕业证,她不打算去学校了。 她要放假。 可放假也得画画,她答应過王静芳,年后开始連載新故事,所以周五周六苏婷虽然沒去学校,但该忙活的事一样沒少。 周六晚上,贺东川過来了。 贺焱還惦记着寸头被抓的事,虽然周二苏婷从派出所回来后,把民警小姐姐告诉她的情况给他转述了一遍,但他還想听细节。 所以贺东川一进门,就听到贺焱三连问:怎么发现寸头沒有离开的,怎么确定他在哪裡的,以及最后怎么抓的人。 正解军大衣上扣子的贺东川停住动作,侧過头问:“想听细节?” 贺焱毫不犹豫:“想!” “可我晚上沒吃饭,沒力气說。”贺东川說道。 苏婷问:“我去下面條给你吃?” “上周我過来一直在忙,咱俩都沒說上几句话,你陪我坐一会。”贺东川拉住苏婷的手,让她在沙发坐下,并抬眼看向贺焱。 贺焱迟疑问:“我给您拿鸡蛋糕?” 贺东川說:“大晚上的我不想吃那么多甜食。” “那您想吃什么?” “面條。”贺东川提出要求。 贺焱面露为难,他在家算勤快的,苏婷支使他干活时,从来不会叫不动人,但确实沒有下過厨。 面條吧,理论上他知道怎么煮,但沒有实践過,他不知道自己煮出来的会不会好吃。 贺东川见他为难,非常善解人意地說:“你不会煮就算了,一顿不吃饿不坏,我能忍,最多沒什么力气說话。” 贺焱听明白了,他老爸說這么多,其实就是想吃他煮的面條,迟疑问:“我试一试煮面條?” “煮好吃点,太难吃我可咽不下去。”贺东川看着他的背影說,将得寸进尺演绎得淋漓尽致。 贺焱:“……” …… 贺焱煮面的過程,可以用手忙脚乱来形容。 不是忘记放油,就是忘记放盐,想起来放盐时還手一抖,盐搁多了,面汤咸得发苦。 秉持着盐多了加水的原则,贺焱赶忙接水倒入锅裡,结果這一加,水又多了,不用筷子捞都看不到面條,只好往裡加面。 等面條煮好,面汤又太淡了,沒味道,只好再往裡加盐。不過贺焱這次学精了,沒有像刚才那样拿着盐袋直接往锅裡倒,而是先倒到了锅铲上,看着好像多了,抖出一点,再抖出一点,如实加了三次盐,面汤才算咸淡适中。 虽然是第一次下厨,但贺焱自我感觉良好,他觉得這一锅面條除了多了点,沒其他毛病。 因为面條太多,也为了给贺焱捧场,苏婷和慢慢决定加個餐,一人盛了半碗面條。 慢慢知道這是哥哥第一次下厨,非常捧场,边吃边夸好吃。苏婷也给予了不错的评价,說:“味道很不错。” 贺东川听得怀疑味觉,真不是他挑剔,這锅面條虽然算不上难吃,但問題真不少,面條因为分了两次下,口感完全不同,有的软趴趴,碎得不成样,有的又有点硬,時間太短沒煮透,一吃就能吃出来。 但看在儿子第一次下厨的份上,贺东川沒挑刺,把剩下的面條包圆了。 苏婷和慢慢也吃完了盛出的面條,其实她们俩真不算无脑夸,這锅面條虽然算不上美味,但确实不难吃。 反正苏婷觉得,贺焱比她第一次下厨时强多了。 食欲得到满足,贺东川终于有兴致给贺焱讲故事。 其实他判断寸头沒有离开沪市的原因很简单,寸头离开时只收拾了两身衣服。 现在是八十年代初,坐车、住招待所、到新城市落脚租房子都需要介绍信和户口信息。就算這两年南方沿海城市放开了介绍信的限制,寸头也不打算正经买票坐车,想在南方落脚,户口本总不能少。 虽然以他的情况,去街道开介绍信等同于自投罗網,也沒時間去翻找户口本,但如果他真的想跑路,肯定要带上钱。 可根据派出所走访得到的信息,寸头沒事喜歡打牌,手头别說存款,還欠了不少外债。并且离开家前,他沒有向父母亲人借钱的举动。 会這样,可能是因为他的父母亲人知道他的尿性,不会给钱他,而他也深知這一点。但一個一无所有的人要跑路去陌生的地方,不管怎么样,都会想办法弄一点钱,可寸头完全沒有任何行动。 并且在寸头离开后,他家裡也沒有钱财丢失,由此可以看出,他并沒有打算去外地,只打算去外面躲几天。 而這個“外面”,肯定是他平时常去的地方,或许還有三两好兄弟,能借钱,或者管他一段時間的吃喝。 虽然被抓的四個人中,花衬衫和喇叭裤跟他交情沒那么好,但另外两個人一直跟他混,肯定知道他常出入的地方有哪些。 哪怕其中有人在乎所谓的兄弟情分不肯說,两個人总不可能完全一條心,互相一诈就出来了。 說到這裡,贺东川手一摊道:“我們跑了两個地方,就把人给抓到了。” 贺焱听得不過瘾,连忙问:“你们跑了哪两個地方,怎么抓到的人?细节呢?” 慢慢在旁边跟着点头:“对呀对呀,细节呢?” “沒有细节,我只是辅助,人是公安抓的,你们想知道细节去派出所打听去。”贺东川說着看一眼挂钟,“都九点了,你们是不是该去睡觉了?” 贺焱說:“明天星期天。” 慢慢抬起胸膛补充:“对对,我們明天不用上学,可以睡懒觉。” “你们不睡,我跟你妈睡觉去。”贺东川說着拉起苏婷,“咱们回房间去,让他们俩在下面玩,小焱你玩够了记得送妹妹回房间睡觉。” 夫妻俩走得干脆,剩下的兄妹俩傻了眼,還能這样? 以及,故事讲一半留一半的爸爸太可恶了! …… 上到二楼的苏婷也在问:“你就這么把他们晾在下面?” “不然?”贺东川反问,脸上毫无愧疚。 苏婷說:“小焱今晚肯定会睡不着觉。” 贺东川說出两個孩子刚才堵他的理由:“反正明天是周日,他们不用去上学,熬夜也沒关系。” 說话间两人进了主卧,贺东川关上门,转身抱住媳妇,但亲吻還沒落下去,他就听到苏婷說:“如果我也好奇怎么办?” 贺东川停住动作,低声說道:“我不告诉你们具体過程,不是为了吊你们的胃口,而是這件事牵扯太大,你们不知道更好。” 這次被抓的不止寸头,還有整個团伙。 虽然踩点過程中他沒有露馅,抓捕過程中也沒有露面,后期警方出公示也会隐去他的名字,但为了家人的安全,過程越少人知道越好,以免被抓的人心存怨恨,日后回来报复。 苏婷前世看過的警匪剧不少,一听就明白了贺东川的意思,表情严肃起来:“那我不问了。” 想想又道,“明天我跟两個孩子說一声,让他们别把這事往外說。” 见苏婷一脸紧张,贺东川低头啄了下她的唇,笑道:“放心,我能說的都是不重要的,就算他们說出去也沒有关系。” 苏婷心下稍安,依偎在他怀裡点头:“嗯。” 第132章 小目标 隔天早上吃過饭, 苏婷跟贺东川出门去制片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