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娇后妈与冷丈夫 第251节 作者:未知 苏婷也不說话,只是這么看着她们,直到慢慢耐不住,开口认错:“妈妈我错了。” “你哪裡错了?” “我不该偷吃雪糕。”慢慢說完,抬头偷瞄一眼苏婷,再轻声說,“我還骗你,說我放学后跟怡怡去玩了,其实我們是找地方吃雪糕去了。” 苏婷挑眉,明知故问:“哦?這么說,這段時間你晚回家都是偷吃雪糕去了?” 慢慢张大嘴巴,這才反应過来自己好像自爆了,心裡顿觉后悔:“我……” 苏婷阴恻恻道:“贺淼,我劝你诚实点,老实交代我還可能从轻发落,要是被我知道你撒谎,你就完蛋了知道嗎?” 慢慢噤声,挣扎良久,再次低头认错:“妈妈我错了。” 纪怡怕好友回去挨揍,故意勇气說:“阿姨,我……” 但她话沒說完,就被苏婷打断了:“怡怡,阿姨想求你一件事,以后慢慢再請你帮忙买雪糕,請你不要答应,可以嗎?” 纪怡将话咽回去,犹豫看向慢慢,见她点头才說:“可以。” “你是好孩子。”苏婷夸奖道,摸了摸她的头說,“時間不早了,你妈妈肯定在家裡等急了,你赶紧回去吧。” 纪怡迟疑道:“那……慢慢再见?” “再见。” 看着纪怡走远,拐进大院,苏婷才低头看向慢慢,语气凉凉道:“回家。” 說完,苏婷便率先往大院走去,慢慢见了也连忙跟上,路上碰到几名军嫂和孩子,苏婷如常跟他们打招呼,但慢慢大气都不敢出。 半大孩子心思粗,沒发现慢慢的不对,但军嫂们都注意到了她的沉默,好奇问:“慢慢怎么了?犯错了?” 苏婷并沒有见人就把家事往外說的习惯,面对大家的疑问只含糊带過,等进了家门,便卸掉了在外的和气,指着墙根沉着脸說:“你,過去罚站!” 慢慢低着头站過去,因为背着书包,沒办法贴墙根站着,就把书包摘了下来。取下书包后,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小心翼翼问:“妈妈,我今天還要做作业嗎?” 苏婷顿时气笑了:“你犯了错误還想不做作业?” “我沒有……”慢慢虽然怵愤怒中的妈妈,但并不是有话不說的性格,轻声辩解,“我站着就沒办法写作业了。” 苏婷语气缓和些许,问:“你有多少作业?” “两张卷子。”慢慢打开书包,将卷子拿出来给苏婷看。 两张试卷,语文数学各一张,数学還好,但语文有一篇作文,苏婷看過后說:“你去房间做作业。” 慢慢接過试卷往书房走去,但沒进门,想起来问:“妈妈,我還要罚站嗎?” “要!今天做不完就明天罚。” 慢慢:“好吧。” …… 晚上贺东川一进家门,就觉得气氛不太对。 平时他回来,只要媳妇闺女在家,总会有一個人出来迎接他。 可今天他摘下军帽从卧室出来,经過书房时像平时那样驻足,闺女却连头都沒抬一下,洗干净手走进厨房,媳妇也是一心炒菜,沒有回头。 贺东川问:“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苏婷语气淡淡。 贺东川听出来了,问:“你不高兴。” “我不高兴?”苏婷轻哼,但表情维持不到一秒就破功了,气恼道,“我能高兴才怪!你知不知道你闺女這几天干了什么?” 贺东川一听就知道是闺女闯祸了,但他沒有瞎猜,根据他的经验,這种时候顺着往下问就行:“慢慢干什么了?” “她干了什么?她要翻天了!” 因为生气,苏婷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贺东川见状从她手裡接過锅铲說:“我来吧。” 苏婷退到旁边,靠在切菜的石台上,平复好情绪才再次开口:“最近放学,慢慢不是总要跟纪营长闺女在外面玩一会嗎?” 贺东川知道這事,嗯了声问:“她们玩的时候闯祸了?吵架了?” 苏婷冷笑:“吵架?两個小姑娘关系好得很,她们可是一起偷吃雪糕的‘战友’!” 贺东川听出了問題所在,皱眉问:“慢慢放学偷吃雪糕了?” “可不!你是不知道這丫头多精,因为怕小卖部的人說漏嘴,被我发现這件事,她看好要买什么雪糕后会先出去,让纪怡一個人买两根雪糕,再躲到对面的小树林裡吃。” 贺东川将菜盛出,评价說道:“不愧是我闺女,反侦察意识不错。” 苏婷当即瞪眼:“现在是夸孩子的时候嗎?她背着我們偷吃雪糕!已经偷吃好几天了,要不是被我碰到,到时候她肚子痛我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我不对,沒分清楚时候,”贺东川赶紧做检讨,又谴责說道,“這件事,慢慢做得的确不好……” “只是不好?”苏婷斜眼。 贺东川火速改口:“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肚子好了才几天,就又偷偷吃雪糕,必须好好說說她!” “你准备怎么說她?” “跟她讲讲道理,告诉她吃雪糕的危害……” 贺东川說了一长串,但总结起来就四個字——苦口婆心,而结果也显而易见——不痛不痒。 所以在他說完后,苏婷一個都沒采用,說:“打一顿吧。” “嗯?” “這件事太恶劣了,首先慢慢已经连吃了好几天雪糕,作案時間长,其次這几天裡,她有无数次机会停止犯错,但她沒有,如果不是被我发现,她還不知道会偷吃多久,可见她毫无悔改之心。”苏婷分析完,总结道,“所以我觉得,单靠說教,很难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必须严惩,打一顿比较合适。” 贺东川若有所思:“你說得对。” “那我去给你找棍子?” “行——不对,怎么是给我找棍子?” 苏婷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不是你同意打一顿的嗎?” 贺东川可沒那么容易被套路,說道:“是你先提出来的,不应该你出手嗎?” “我這么瘦,打人能有多重?哪有你能威慑人?” “我可以帮你找根细树枝,打人痛還不费力。” “那你去找吧。” 贺东川惊了:“真要打?” 在两個孩子成长的過程中,他们夫妻动用暴力的次数并不多,所以贺东川刚才以为苏婷只是开玩笑。 苏婷也不想用暴力解决問題,可回想慢慢干的這件事,心思多缜密啊! 要不是她正好看到两個小姑娘一起,就算听小卖部老板說慢慢总去看雪糕,說不准也会以为她只是嘴馋去看看,沒买。 她要是能把這份缜密心思用在正道上,苏婷哪還用得着担心她的学习。 苏婷說:“必须让她长长记性。” 见她态度坚定,贺东川真下楼折了根树枝上来。 只是苏婷做好了打孩子的心理准备,贺东川也准备好了工具,但慢慢却沒给他们這個机会。 晚上慢慢作业還沒做完,就觉得肚子一阵阵抽疼,而且她总觉得自己尿尿了,忍了又忍,還是决定去厕所。 慢慢捂住肚子站起来,离开座位时不经意间低头,就看到了板凳上的一抹血痕,再伸手一摸裤子,一手的血,顿时吓得眼泪直流:“爸爸妈妈!我要死了!” 听到声音,贺东川和苏婷陆续冲进来。 看到她一手的血,夫妻俩都脸色骤变,边检查慢慢身体边问:“哪来的血?” 话音刚落,两人就看到了她裤子上的血迹,慢慢也哭着說:“屁、屁股!我屁股流血了,妈妈我要死了!” 贺东川脸色僵住,他虽然是男性,但也清楚女性有生理期,每次苏婷来,前两天都会很难受,偶尔還会痛到直不起身。 他咳嗽一声,看向媳妇:“你带慢慢回房间看看?” 苏婷沉默片刻說:“去浴室吧。”牵過慢慢的手,带着她走进浴室,并给她脱掉裤子,让她洗澡。 处在将死恐惧中的慢慢听到妈妈這么淡定的话,简直不敢相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问:“妈妈我流血了,要死了,你不带我去医院嗎?” 苏婷唇角微抽:“放心,你死不了,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慢慢止住哭声,泪眼朦胧地问:“生理现象,那是什么?” “就是……”苏婷顿了顿,思索着說,“虽然流出来的是血,但其实這是身体在排毒,女人每個月都会有這么几天。” 慢慢继续抽噎:“可我不是女人啊,我是女孩子。” “……女性可以吧?所有性别为女的人,每個月都会這样,短的话三四天,长的话六七天,過了就好了。” 慢慢面露惊恐:“每個月都会有?六七天要一直流血嗎?妈妈我真的不会死嗎?” “妈妈不也活得好好的嗎?”苏婷现身說法。 “妈妈也会流血?” “嗯。” “妈妈流血的时候也肚子痛嗎?” “有时候会。” 慢慢顿时一脸同情:“妈妈好惨。” 苏婷:“……赶紧脱衣服吧,你先洗個澡,我去给你找衣服。” “我在流血要怎么洗?” “平时怎么洗,今天就怎么洗。” “好吧。” 沟通结束,苏婷离开浴室,进慢慢房间找出她睡觉要穿的衣服,然后去自己房间翻出一片卫生棉放到一起,再回到浴室门口說:“洗完澡叫我,我给你拿衣服。” “知道啦!” 苏婷回到客厅沙发上刚坐定,贺东川便问:“慢慢沒事吧?” “沒事,就是生理期来了。” 贺东川拧起眉毛:“她今天吃了雪糕,会不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