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丁志华一愣,他做這一行的,肯定信。這刘老四既然如此說,肯定是看出来了什么。
“你還会算命?”
“略懂,测凶吉有六成把握。”刘安不把话說死,劫应在亲人身上,变故太多了,不好說。
“那就請小友给我看看吧。”
“前辈一生,是儿女双全的面相。然,子女宫有晦暗之色,令爱又沒有早幺之相,想来前辈儿子已经不在。不知我說得可对?”
丁志华点头,“不错,不過這事儿大家都知道,我长子英年早逝,阿箐是我中年所得。”
刘安点头,“但是,前辈可知,您长子還有一條血脉流落在外。”
“什么?”
“从前辈的面相上看来,前辈的确還有直系血脉在,不過看得不甚清晰。這裡可有纸笔,可测字。”
等在一边的丁老婆子迫不及待就取了纸笔来,儿子早逝,是他们老两口的心病,如今听說儿子可能有孩子流落在外,心裡的激动可想而知。
“有有,這裡。”
丁志华颤抖的写下一個朝,他儿子当年就是抗美援朝的时候死的,是一個烈士。
“朝,這是一個极好的字,日出草而月未落,意为日月同辉之相。然,日在前,朝日,意为东方。下一次日月同辉在十八天后,你们在這日期到东方,或许有所得。错過這次,你们之间的牵连便彻底断了。”
人都死了,可不就断了嗎?
“东方?沒有具体的位置嗎?”
刘安笑着看丁老头,丁老头已经想到了什么。
长子還沒有出事之前,還曾写信說有人给他介绍了女朋友,等年底回来就结婚。只是還沒等過年,他儿子就去朝鲜,這一去就沒再回来。那姑娘听說就是长武的。
长武在地圖上就是东边。
這個朝字,的确是好。十八日,正好在劫内,只要在這個時間内避开,這劫也就過了。這劫本就是横来之祸,并非不可解。
丁志华又掏了五块给刘安,“若是真的,老头子必有重谢。”
“不必,這就够了。”
刘安拿了九块,分了两块给刘八,“爹,辛苦费。”
刘八毫不客气的接了過来,“這算是私房钱了吧!儿子,别告诉你娘。”
刘安点头,“肯定的,以后還要靠爹多合作,走吧,咱们回去。小心那黄主任反应過来,杀咱们一個回马枪。”
“儿子,咱们今儿還去黑市不?”刘八拿着两块钱,第一次拥有私房钱给了他莫大的自豪感,就有点飘。
刘安赶紧把人扯回来,“今天不去了,自行车是不能放丁老头這裡了,放别的地方肯定不安全,這么贵重的东西,爹,你放心随便放外面?”“肯定不放心。”
父子俩一合计,“明天咱们悄悄的来,不带這铁疙瘩。”
因为在丁老头這边又是闲坐又是算卦,回去自然晚了一些,吴庆芬有点焦急,就连几個孩子都被她焦急的情绪影响,都开始找爸爸。
“奶奶,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小宝眼泪汪汪的看着吴庆芬。
吴庆芬看一边的大宝,大宝倒是沒哭,也是望着门外,芳草就不行了,嘴裡嚷着要爸爸,就是吴庆芬拿出糖都不太好使。
小孩子這样,吴庆芬就更担忧了,带着几個索性出了大门,“都别哭了,我带你们找你爸去。”
一听找爸,刚才還哭声顿时沒了,眼泪還挂着,别提多可怜。吴庆芬原本還有些心烦的,看他们這样,又心生怜爱了,“都不哭了,爸爸肯定路上了。”
吴庆芬還不敢真的带着几個小家伙出去的,外面虽然有月亮,毕竟不像白天,看不太清楚。這個时候的蛇也早出来了,最是容易出事。
她也就是打算哄一哄几個孩子罢了。
就在這個时候,刘安终于回来了。做成一笔生意,刘安很是高兴。
“娘,我回来了。”
“怎么回来的這么晚,几個小的找你找得厉害,真是沒良心的小东西,也不想想谁一天二十四個小时都带着他们,一心惦记着他爹。”
刘安打哈哈,“我儿子不想我想谁?对了,给,這是我今天挣到的,挣了10块,给了爹两块,我留三块,您拿五块。”
刘安毫不犹豫的把他爹给卖了。
“给他干啥,家裡不缺他吃,這是想干啥?”吴庆芬不满的嘀咕,“也不用给我,我有钱。”
“我就是想给你,管你有沒有。”刘安抱起吊着他裤腿的两個,“你们洗澡了沒?怎么還不睡,這都几点了?”
“找爸爸,爸爸都不睡。”
吴庆芬那些五块,心裡高兴,“就当你放我這裡的,這怎么這么多,之前不是說两三块的嗎?”
“嗯,有几张生僻的,所以价钱高一些。”刘安不打算把他给人看相的事情說出给吴庆芬知道,直接隐瞒了。
“哦,你也洗澡去,锅裡有热水,几個小的都洗了,让他们自己睡去,快要五岁了,不能老给你睡一起。”
作者有话要說:原谅我這個小短短,明天来日万啊感谢在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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