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哥,你怎么突然对這些事情感兴趣来了?你以前不是挺讨厌那些骗子的嗎?”
江淮淡淡看了江中一眼,明明沒有什么威力,但是江中却是连连摆手,“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小的时候,江中跟江淮是不好的,甚至称得上恶劣。原因,江淮他妈未婚生育的他,她一個单身女性生了孩子,虽然江淮他妈往外說是孩子爹上战场牺牲了。說是烈士家属,還是差一张证的。所以,江淮从小被奚落嘲笑也是不可避免。
江淮妈一個女人,要养孩子,自己有工作,只能把孩子放娘家。但是江家不止這一個江淮他妈妈一個孩子,上头還有两個哥哥,下头還有一個妹妹。小姑子未婚先孕,生了一個孩子,虽然自家人是知道這孩子是烈士的孩子,但是管不住外面的人的嘴巴啊。闲言闲语多了,家裡两個舅妈对江淮的态度很是微妙。就是后来江淮妈妈再嫁,别人对着江淮的时候,总不会太客气的。
江中就是江家小舅的孩子。
江中小的时候,也是沒少做這种事情。還是给江淮狠狠收拾了几次,這才沒胆子了。后来,有人跟江淮妈妈介绍了现在的丈夫,那個时候,江淮才两岁。他的身世在他成年的时候,他妈就告诉他了。他对亲爹并沒有印象,对于一個从沒有出现過的人,能指望他对他有什么特殊的印象?
這次知青下乡,他選擇替妹妹下乡,倒是也有他亲爹是這边的原因在。
他爹养他不容易,他记得小的时候,他很瘦小,是他那個瘸子爹给他弄来了奶粉。十多包奶粉下去,他那手臂终于是见肉了。当然,這是他妈說的,当时他才几岁呢,能记得啥?不過他吃了很多奶粉是真的,他吃了三年,這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就是他弟弟妹妹都沒這待遇。
所以,這次知青下乡他妹该下来的,他毫不犹豫的就顶上了。
因为读书早,他妹才十五岁,十五岁的女孩子下乡不說爹妈不放心,就是他自己也舍不得。
這個时候的蚊子毒且多,一咬就是一個包。盯着江中胳膊上面的红包,江淮觉得理由来了。
“你要驱蚊符?你咋知道我有這东西的?”
满打满算,刘安去黑市卖符也只一次。
“你上次去黑市,我們也去了,听到你介绍。”明明是暗搓搓的跟踪,但是江淮說起慌来脸不红气不喘的。
“哦這样啊,你要几個?多大面积的?”
“一個房间大小就行了。”因为他跟江中老去黑市,有点麻烦,所以他们换房间了,他跟江中一间。
“两毛,管一個月。”
刘安收起钱来還是不手软。
不過经過這么一件事情,刘安突然有点想念黑市了,准确来想,是想黑市的肉了。
老丁头回来后,刘安就觉得自己干什么都有了底气。最近两晚上沒少折腾符箓大全裡面的东西,他主要研究两個符,隐匿符和冰符。隐匿符是他急需要的符纸,冰符则是关乎冰箱的。冰符听名字就知道能化冰,结冰后多久能够融化,具不具有攻击性這還需要实验。好在丁老头回来了,他有了充足的黄纸可以挥霍。
想到老丁头,刘安看了一眼江淮,有点不好开口啊!
江淮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转头過来,“刘哥,你有什么事?”
“小江同志,還记得我上次给你算的命数嗎?”
江淮点头,“记得,你說我与生父无缘,与妻儿的缘分也不深。”
這话江淮說的清淡,刘安有点摸不清他的想法。按理来說,要是别人听說自己的命数如此坎坷,要么高呼他是個骗子。要么就是称呼他为大师,要求改命。
但是,這小江同志两者具都不占。
态度,十分的平淡。
“你就不想改变嗎?”刘安還是沒忍住的问道。
江淮摇头,并未說话。他虽然承认刘安并不是一個骗子,并且有真才实学,他自己也对那些东西有些感兴趣。但是,至于算命一說,他有有些不信,更准确的說,他觉得不准。他自己现在也沒有想過会和什么女人结婚生孩子。沒有发生的事情,无法让他下判断。
刘安想,這個时候就不太好提老丁头的事情了。
“這符纸我下午给你带来還是你自己来取?”
江淮的目的是跟着刘安,让他见识一下這奇妙的手段。
“你今天還去黑市嗎?若是去的话,我去哪裡找你买,還能给你打广告。”
刘安眼前一亮,這也是一個好主意,正好手裡有点空了,他要组成玉简裡面的符阵,就需要许许多多的符纸,這一切都需要小钱钱,多挣点也是好的。
“行,到时候咱们可以一起去。”
刘安觉得驱蚊符可以說是不费什么力气的,就是以前還沒有接受传承的时候,他一次可以画两张一個月的符纸。现在他有了老祖宗的心得体会,他觉得一次画個二十来张肯定可以。
刘八想去看热闹,吴庆芬给止了,“院坝裡面還不够你扯呼的,還想桥头去扯呼?”
刘安朝他老爹挥挥手,“爹,你在家看着家,我很快就回来。”
刘八瞟瞟吴庆芬,脚动了动,“我去热洗澡水去。
”
“刘哥刘哥,這裡。”江中看见刘安的身影,连忙的招招手,“我們在這裡。”
刘安快步走上去,“我怎么觉得咱们這是在搞地下接头似的。”
“哈哈,刘哥,我還找你有事情。”江中也是听到江淮說起驱蚊符,才反应過来的。他们住的地方环境還不错,這都還有蚊子,那外公住在牛棚,蚊子岂不是更多。
“你這裡的驱蚊符有沒有多的,给我也整一张。”
“你哥不是买了?怎么還要买?”刘安问完,看着江中小個子那为难的神情,想到了什么,点点头,“這個也有,不過那地方本来就人来人往的,放符不太方便,要是你等得了,過两天我给你新的东西,這個效果還要久,就是价钱也不太一样,一块一個。”
刘安說的是符,他有琢磨刻符,并且已经成功了,就是花费的時間稍微长一点,但是效果杠杠的,他们家现在不說蚊子,连苍蝇都少了。
江中也想到了,牛棚那边偶尔有红袖章過来,那地方也是光秃秃,每次红袖章一過来就要翻找半天,要是整個黄纸過去,被发现了,他外公還不得要遭大罪。
“還是刘哥想得周到。”
三個人换個装,又来到桥洞下面,马上就六月了,天黑得是越来越晚了,他们到桥洞下面也才七点,還能看见人的轮廓。
刘安又端起那副大师风范走了去,直接到了一個石墩子边。原本這地方有人的,后来听說這地儿给一個算命的占去了,那人果断的换了地儿。所谓信则畏惧,不信无畏,那摊主恰好就是信得深沉這种。
“刘哥,你這手变音本事绝了,能不能教教我?”江中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后又狗腿的凑了過去,江淮看不過去,一把将人拉了回来,“注意点,到地方了。”
“哦。”
“诶哟,大师,最近您老人家怎么都不在啊?我找你好些天了。”刘安东西才摆上,就有個人撞了上来。
刘安看清楚来人,還是個熟人,就是那個因为他技术不過关,差点给人嚯嚯的那個倒霉小子。
“是你,你恢复得怎么样?”
“好好好,多谢大师的救命之恩,要不是大师你,我差点就沒命了。”黄忠连连给他鞠躬,又从口袋裡面掏出三张大团圆出来,“大师,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多谢大师的救命之恩。”
要是那天圆满的完成了這件事,刘安估计二话不說就把這钱收了。問題,這受害人還差点受了他的连累,挣钱他自然就不好意思再說。
当然這其中的小九九他是不可能跟這個人实话实說的,只推拒。一個有心推拒,一個要给,就僵持住了。
“你還真信這骗子的话啊,這年头伟人都說了一切封建迷信都是牛鬼蛇神,当不得真。”一道弱气的声音传了来。
刘安闻言看過去,觉得這人浑身的气很有些奇怪,有灰有黑,說明這人最近运势不太好,并且身带病气。
這相与江淮倒有些想象,不過不及江淮的凶戾。
“你家属缘薄,丧亲,亡子,兄弟姐妹具都分散。万事不如意,沉浮不定。为人慷慨,但易招怨。”
董明一惊,他父亲很早就死了,儿子上個月掉入河裡淹死了,母亲受不得刺激也跟着去了。兄弟姐妹一個两個因为各种原因,的确都不在身边。本来這次有他升职的机会,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却落到他朋友头上去了……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刘安,然后转头就走。
旁边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看着主角之一走了,不解的问,“這怎么就走了?”
“肯定是大师說中了呗。”有聪明的人立马挤了出来,“大师,你也给我算算。”
“一天免費一算,剩下的一算两角。”
這年代两毛钱也不是什么小数目,盐巴才一毛五,两毛钱可以买一斤盐巴和两封火柴了。
那人犹豫了一会儿,摸出两毛钱,“算。”
“算什么?”
来人难住了,他就是看大师对着人看了两眼就把人家的家裡事给說出来了,好奇又期盼的跑過来的,具体算什么根本就不知道。
最后想起什么,连忙道,“我家裡什么时候添丁?”
刘安看了這個年纪一听就很大的人,這添丁本不是他的,估计是他孙子辈,他還是问了一句,“算儿子還是算孙辈?儿子的话,你這一生也就三子四女,算孙子辈,你早也当了祖父。”
“大师,神了,您连這個都能算得出来?”
刘安高深莫测的看了他,于老头赶紧道,“是我小儿子,他结婚三年了,去医院,医生都說沒事,叫不要慌,你說,這都三年了,我家老婆子怎么能够不慌。”
刘安来了一点兴趣,“你把你儿子還有你儿媳的生辰八字给我。”
“我儿子丙戌年生,农历三月初三,时辰属羊。我儿媳妇是戌子年生,农历正月初二,时辰属猪。”
刘安开始演算,他办起正事来,丝毫看不出平时的懒散,十分严肃,“你儿子五行属火,丙火,火阳精也,丙火灼阳之至,故猛烈……你儿媳五行属土,戊土固重,既中且正,……体现出偏激固执,顽劣高傲之性,克水最力,万物枯萎,毫无生机,戊土喜水滋润,喜木疏凿开垦,喜太阳丙火照耀,方能成土之德,所以,戊土喜财官水木并用,制其顽劣之性,才体现出生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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