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一声令下,四個小朋友就噔噔的跑到窗前,那裡用木板搭了一個小架子,上面放的牙刷杯子肥皂一些常用的东西。
漱口杯子就是用竹子做的,裡面洗干净,外面打磨一下,就是一個很好的喝水杯子了,用了倒扣在木板上面,也不怕进虫子进去。
刘安给他们一人挤了一点牙膏,最后自己帮芳草刷牙,她才两岁多点儿,完全可以不刷牙。問題是,這孩子看着哥哥姐姐们刷牙,自己也眼气就要跟着学,刘安只能亲自动手了。
這個年代,還沒有儿童专用的,都是同一型号。
“小草,来喝一口水……”沒等刘安继续下一句,芳草就已经把水吐掉了。
“来张嘴,舅舅给你刷牙了。”
两岁多,快要到三岁的小娃娃已经长齐了牙齿,两排牙齿白生生的,可爱得很。
“就是你讲究,三岁的孩子還给刷牙,沒得浪费了。”
“诶哟,這点能算浪费,你看,咱们家的孩子走出去,牙齿又白又好看,长得整整齐齐的,多拉风。”刘安头也沒太,专心给芳草刷牙,“不能吞啊,来,草草,泡泡吐出来。”
“這白不白的,刷两下就白了?”刘八凑了過来,拿着刘安贡献给吴庆芬的(实际女主留下来的)镜子,看着裡面的那一口大黑牙,的确觉得有点碍眼。
“可不?”刘安也听懂了他爹的心思,“不過呀!爹,你這個牙齿是沒救了。除非重新再长一茬。”
刘八不信也不依,“我不管,等下中午你吃了饭去公社给我买個牙刷回来。”
刘安觉得他爹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也就点头了。
“行吧!”
“对了老四,你那個什么阵啥时候能够画好?昨天你四叔過来坐,就发现咱们家沒蚊子,他那個大嘴巴,我怕過两天他给我拉一堆人過来,咱们后院的那些蘑菇岂不是就遭殃了。”
刘安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凭空画符的景象,胸有成竹道,“這個交给我来解决,你就放心好的肯定给解决的妥妥的。”
大不了他把整個小队的所有房屋都给弄上驱蚊符,他就不信了,谁還会特意来他家?
說到就干,刘安洗漱好,就给隔壁老王叔家给花了两個驱蚊符,這是凭空画符,外面看不出来,但是效果的确有。能够管多长時間,刘安就不知道了。
老王今天晚上就觉得很奇怪了,他正打算出去熏艾草,拿起艾條才觉得少了点什么?
“老婆子,你有沒有发现今天晚上少了点什么?”
王老婆子干了一天活儿回来,累瘫了,吃饭都沒什么精神,“少了什么?”
老王一时半刻的也反应不過来,闻着艾條的味道,老王才一拍手,“蚊子,蚊子啊,今天晚上蚊子沒几個。”
王老婆子沒想起来,這么一想也对,這個时候天要黑了,如果是平时抬起头,总能看见蚊子一串串的在上面飞。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吵死人不說還烦人。
“今儿居然沒有蚊子!”老王抬头看天,“這为啥沒有蚊子?难不成這是天要下雨?”
“你傻啊,天下不下雨跟有沒有蚊子有什么关系?”
刘安不知道這边老王发生的事情,他把村裡好多家都给画了驱蚊符,跟他们关系近,走得近的,一家不落下。反正都不得劲的事,反正便宜的也是自己人。
刘安沒忘记江中的事情,连牛棚這边都沒放過。
牛棚的人是不太乐意跟村裡人打交道,总带着惧意。起因就是因为他们下放過来,有些人认为他们好欺负,带头欺负了他们两趟。還是刘队长出头,這才好一些。
刘安晚上去的,晚上比较安全嘛,大白天的,他跑牛棚這边,万一给人注意到了,又是一桩麻烦事儿。
牛棚這边還有人沒睡,看见有個黑影過来,還吓了一跳,差点就叫出声来。心裡一片捉急,這裡可是牛棚呀,裡面两头大牲口,可是七队的大宝贝。這大晚上的過来人,别是偷牛的吧。
想到這裡,于先伯就要拿起一边的铜锣,只要這边的铜锣声一响,整個大队的人都能够听到。
刘安察觉到不对,也只能出声道,“老先生,是我。”
于先伯听见声音,手裡的棒槌就放下来了,能够出声就证明安全了一半,“你是谁?這么晚了来牛棚做什么?”
刘安之前完全就沒有想到会被人发现,這個时候借口也不好找了,最后只能胡诌,“沒有什么,睡不着到处走走,今天整個队都给我走遍了,您去休息吧,我继续到处走走。”
走近了,于先伯才认出人来。他们并不常在村裡走动,跟村裡的人不太认识。为什么会对刘安有印象,還是因为這是老何他侄女儿的对象。
于先伯进了去,屋裡其他人也醒了,纷纷看向他,“谁来了?”
“老何的那個便宜侄女婿。”老何就是何铭,也是被下放来的,他跟着何淑华是亲戚,何淑华的堂叔,不過两家因为各种关系,一房去了北京,一房到了上海,所以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并不多。老何有出国留学的经历,动乱一到,他就被下放到了這裡。還是何淑华小时候见過他一次,把人认了出来,有意无意的会照顾一些。
“他?来做什么的?”大家对老何這個便宜侄女婿印象也不深,這会儿都纷纷好奇他過来的目的。
“說是睡不着到处走走,不小心转咱们這裡来了。”于先伯道。
“這么简单,以前也沒见那小子转到這边来啊!”何铭狐疑道,他以前觉得是這小子是癞□□吃上了天鹅肉,但是他听說侄女一跑,他又觉得這小子是挺可怜的。况且,人品還行,知道他侄女常接济他,也沒有闹起来。他总觉得這事是他侄女干得不地道,但是他也說不出什么来,淑华的志向不在此,内地已经沒有了她的亲人,想走也是常情。就是可怜了那两個小娃娃,小小年纪的母亲就离他们而去。
“這就不知道了,老何,你要是感兴趣,自己去问问呗!”
老何摇头,“算了。”
刘安画了符,也就走了。
這地方都会到的确不怎么样,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回家去画隐匿符呢!对了,這天儿一天比一天热,什么时候把化冰符弄出来冻两根冰棍也是好的啊!
最近队裡发生了一件大事。
他们队裡好些人家都发现家裡沒有蚊子了。也不是說沒有蚊子吧,就是他们家,总有一两间屋子是不招蚊子的。并且不是一两家,而是整個队有十来家都是這样。
本来最初大家也沒有把這個事情当回事的,沒有蚊子嘛,那就是艾條熏得多了,但是一天两天的,不管是白天黑夜,都沒有蚊子,大家就觉得奇怪了。而且這個沒有蚊子的地方也就一间两间房,家裡的其他房间也是有蚊子的,這就很奇怪了。也不知道是谁最先說出来的,最后大家才发现,貌似不只有他们一家才是這样,别人家裡也都有這种情况。
老王家也是這样,沒有蚊子的地方也就只有靠近隔壁老刘家的一间和院子裡的一個位置。最近他们全家乘凉都是在那裡,吃饭也都安排在那裡了,沒蚊子,吃饭都能安生些。
“爹,這事儿太奇怪了。”老王的大儿子王大翘着碗裡的粥。
“啥奇怪的?”老王头也沒抬,“這不是好事一桩嗎,沒蚊子多安生,就是有什么,那也是别人做了好事情。可真是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王大不想,摇头,“這不我听說還有几家不照样有蚊子嘛!這都是一個队的,咋跟我們不一样嘞?”
“想這么多做什么?這几天你就睡這间沒有蚊子的,你在开石头,就该好好休息,白天才有精神。”
這屋子本来是老二家的,王二媳妇闻言张张嘴想說什么,看着丈夫那小身板還是不說了。她心裡是老大不乐意的,但是他丈夫身子弱,去地裡干活都只能拿八個工分,大伯子身体好,去开石头,多挣了工分,地裡也是十個分,這些年也沒說什么。
“刘哥,咱们村裡的事情是你干的吧!”江淮神奇的看着刘安,话裡虽然是询问,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這事儿一出,他就猜测到這是应该跟刘安有些关系的。
“嗯。”刘安点头。
江淮扒着手指头在算账,“好可惜,十八户,就是三块六了,刘哥你亏了。”他觉得刘哥是爱钱的,沒想到他居然這么不求回报。
“請叫我雷锋。”刘安眨眨眼,“不是這么算的,你再看,现在队裡都知道了,也不会觉得大惊小怪的了。”
江淮点点头,他更好奇别的,“那负责你究竟藏在什么地方?我围着那些人家找了一圈都沒有发现!”
终于有人问起這個問題了,刘安得意到,“這是我新会的一种符,這是虚空画的,看不着,但是這是真实存在的。”
江淮觉得這时候的刘哥很开心,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感觉這时候的刘哥有点像他妹妹做了什么大事,急急忙忙找他求表扬的时候?
他摇摇头,這不能,刘哥是什么人啊?大师级别的,肯定是他的错误感觉。
“刘哥,我去深沟放了套子?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刘安沒有得到佩服加惊叹的赞扬,心裡略不开心。但是一听要去深沟,兴趣来了一点。
“你說,盘山后面的深沟?你胆子這挺大的呀,听說裡面有狼。”盘山是小竹山后面的那座山,刘安曾听說裡面有老虎和狼之类的猛兽,所以他并沒有去過。
江淮拢了拢他的袖子,给刘安看,居然是一套袖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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