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生活课
阮清秋去办公室备课,并不在宿舍。
她闪入空间,重新包扎伤口,用了可吸收的线,并试用自制的麻药。
伤口不再热辣,凉爽沒有绷紧感,让她烦躁的情绪舒缓過来。
距离她记忆中的西南边境暴动還有一個月。
苏白芷蹙眉,现在好像已经有些异动了。
处理好伤口,她又在空间裡制药,精神很好,也不觉得累。
“女人,你沒感觉嗎?”白猫用爪子撑着头,斜靠在桌上,有些“妖娆”。
苏白芷把做好的药放入存储柜中,眼神示意它继续。
白小爷突然站起来,双手插腰:
“你吃了解毒丸,沒其他感觉嗎?
比如,身上发出臭味……”
苏白芷低头闻了下衣服,瞳孔微缩,一股难闻的味道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可她刚洗澡……
“排毒!蠢……”
苏白芷拎起它,往地上一扔,同时闪出空间,准备再洗一次澡。
“啊!女人…搞乱小爷发型了。”白小爷抓狂,追出空间,最后看到她犀利的目光,默默爬上阮清秋的的床,躺平。
苏白芷再次洗完澡回来,坐在书桌前擦头发:
“解毒丸的效果是不是太好了些?我拿出来外面用太逆天了…”
白小爷四肢摊开,迷迷糊糊地說:
“空间出品必精品,不然我能从末世来這?
你太小看我們末世的东西了,看看你的伤口。”
苏白芷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把纱布掀开,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愈合了?
要不是纱布上還有血迹,她都以为這個伤口不曾存在。
可是…
陆北宴身上的伤口怎么沒這种效果?
难道是因为空间等级不同,药效也不同?
苏白芷重新换了纱布,让伤口保持原来的样子。
即使伤口好了,她也得装成沒好的样子。
不然太引人注目了。
另外一边,
整装准备出发的陆北宴看到手腕的伤口,深邃的眸子闪過一道亮光。
他身上的伤口愈合后,一点疤痕都沒留。
在西南军区,他们虽有集体澡堂,但几乎都是隔开了,不像在京市时,大家都赤裸相对。
别人看不见,如果他沒注意也忘了曾经伤口的位置。
“队长,上面也太沒人性了,我們出任务回来才一天。”罗二牛抱怨了一句,不過還是认真准备。
林峰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說:
“你又沒媳妇,多出任务不好嗎?攒钱结婚,不耽误。”
陈永胜撇了撇嘴,沒了队长的相亲资源,他们這些光棍想脱单太难了。
罗二牛拍了拍胸膛:“忠于国家,忠于党!
你别动摇我的信仰。”
林峰翻了個白眼,转头看队长,狐疑:
“队长,你脖子藏了什么?”
陆北宴冷睨了他一眼,严肃道:“检查装备,一分钟后出发。”
“是!”其他四人异口同声。
2号秦鸣把一张照片藏入内袋中,眼底闪過一抹柔光。
他终于找到她了,就在红溪公社小学,沒想到会离他那么近。
陆北宴正在看任务內容,越看眉心拧得越紧。
這次在边境附近的雷区,Y国的那個团伙换了头领,竟然敢冒险从雷区入境,胆子大還狂妄。
“出发!”
…
两天后,
连续上了两天音乐课的苏白芷,第三天突然出现,占用下午的自习课。
四年级的学生看到她出现,眼睛都瞬间亮了。
苏白芷拎了一個超大黑色塑料袋走进教室:
“罗振兴,组织班干把桌子移到两边,我們准备上生活课,就用上次研学捡到的小白花。”
“耶!”
二虎罗振兴先跳起来,其他人立刻行动。
四年级這边的动静有点大,让隔壁班正自习的学生都骚动了。
高校长和陈主任如往常一样,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会到各個班看看。
陈主任叹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有冲劲,苏老师上次带学生上山,被蛇咬了,第二天也坚持上课,
刚才我看她拎了一大袋东西,健步如飞往教室走。”
高校长点点头,沒說什么,但早把這事记心裡了。
這個学期特招的两個老师都不错,阮老师教语文,让学生群裡掀起了一股閱讀潮。
四年级和五年级班裡的读书角,每次下课放学都围了很多学生。
陈主任看到五年级班裡不少学生往外看,狐疑地看向前面四年级的教室。
三年级有几個胆子大的学生,趴在四年级教室窗口,看到他和校长,拔腿就跑回教室。
高校长神色严肃,记下跑出来的那几個学生的样子。
苏白芷讲解的同时,动手做示范:“這些不叫小白花,而是银耳,
准确的說,它们是野生银耳种子,把這些东西碾碎,结合棉花籽,细沙……
最后用這种透明袋,把养料填满,在打孔的位置放下银耳种子,就是這些银碎片………
35-45天后,它们就会长出银耳,到时就不是小白花了,而是大朵的银耳……”
她站在中间,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跃跃欲试。
苏白芷:“罗振兴,你来操作一次,大家仔细看,我给大家准备了长的透明袋,到时大家都可以操作……”
二虎立刻走到中间,按着刚才苏白芷說的步骤开始操作。
高校长和陈主任互看了一眼,两人眼底都诧异,
养殖银耳?
他们走进教室,站在人群裡看着。
苏白芷正指导着二虎,沒发现他们在人群裡。
“苏老师說让我們写下方法,之后写一篇学习作文……”
“真能长出银耳嗎?我吃過一次银耳,又滑又甜,好吃。”
“笨,甜是因为放白糖了…哈哈…”
“……”
几個学生小声嘀咕着。
二虎操作结束,苏白芷就把白色塑料袋分下去,几人一组到中间的几张桌子前操作。
苏白芷继续說:“除了堆料外,养殖過程還要注意湿度温度,
咱们学校有一处空的储物室,环境适合這些银耳生长,
我們一会儿把它们都送那去,每天早上,班裡的几個小组轮流浇水。”
這节生活课是她临时加的,但准备得很充分。
這些土和棉花籽都是让小组组长带来教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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