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回罗河村
“一個巴掌拍不响,要不是你女儿勾引我儿子,他会這么做?
老苏,别给脸不要脸。”
“你大女儿能干出那种事,我要是在宁城散布谣言,你觉得大家会信谁?”
苏隽华气得手抖,不過很快恢复冷静:
“那你就试试。”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新后台是谁嗎?
說不定這次在牢裡就能知道了。”
黄副局长眉心紧蹙,派出所那边說是军婚,并沒說仔细。
他打听了一圈,也打听不出有用的消息。
“砰!”
门被踹开,几個警察径直走到黄副局长面前,直接把他拷住。
“黄副局长,跟我們走一趟…”警察把人带走,来去匆匆。
苏隽华额间冒出细密的汗,后背也出了一身冷汗。
這事可能沒黄副局长說的那么简单。
他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家问问。
這时筒子楼内,
苏安和苏白芷回到家,两人直接关门进房间。
奶奶和爷爷去串门了,并不在家。
苏安喝了一壶水,冷静下来,看苏白芷的眼神像看电视裡的英雄。
苏白芷去浴室洗了個澡出来,正在擦头发。
“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打回去,别怂,不往重要部位打,把对方打痛打怕就行。
拳头硬了,他们以后就不敢动手。”苏白芷拿了一张白纸,开始画人体构造图。
以前上大学时,一個学姐捅了渣渣前男友十几刀,刀刀避开重要内脏,让对方痛得打滚,验伤只判了個轻伤。
這事她的大学导师還拿出来放重点案例,分析那十几刀的部位。
苏安看了她画的图,紧抿着唇,心想他二姐真的好威武,突然替二姐夫担心,怕他被家暴。
远在西南边境的陆北宴突然连打了好几個喷嚏。
苏白芷在构造图上标注了几個位置:
“看熟了,以后保命用。”
苏安点头,刚才的恐惧全消散了,开始犯困。
苏白芷起身走出门,准备迎接苏隽华同志的质问。
乖乖女人设坍塌,苏隽华可能很难接受。
苏安在她出去后,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沒一会儿就睡着了。
苏奶奶和苏爷爷听到消息赶回来,在筒子楼楼下遇到了儿子苏隽华。
三人对视一眼,匆匆跑上楼。
大门敞开着,好像正等着他们回来。
“阿芷!”
三人异口同声,冲进屋内。
苏白芷正在泡茶,還给他们各倒了一杯。
三人提起的心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
苏隽华先开口问了今天绑架的事,還看向苏安的房间,总觉得小儿子過于平静。
苏白芷简单說了经過,省略了她动手的经過,全推到陆家派来的两個男人身上。
苏奶奶拍了下大腿:“這婚结对了,咱们一会儿打电话過去,表示一下感谢。”
苏隽华和苏爷爷对看一眼,最后什么也沒說。
真有那么简单?
他们不信。
不過苏白芷和苏安都沒事,他们也不敢多问,
有些事,装聋作哑就好。
苏白芷被苏奶奶拉到房间内說话。
“阿芷,這事闹大了,這几天你就在家裡陪奶奶,先不出去。”苏奶奶担忧地看着孙女。
陆家還派人跟在孙女身边,可见边境那边出事了。
苏白芷点点头:“奶奶,我跟你学针灸,不出门。”
苏奶奶笑着說:“以前怎么劝都不愿意学,一直嚷嚷着长大当外科医生,用不到。
怎么,现在改主意了?”
“技多不压身,不冲突。”苏白芷抱着她的手,头靠在她瘦削的肩膀上。
苏奶奶拍了拍她的手,笑盈盈地說:
“好,阿芷想学就学,我這身本领就有人传承了。”
接下来的几天,外面传的风言风语苏家一句不听,全挡在门外。
苏白芷也沒再出门,整天跟奶奶在家裡学针灸。
爷爷见她们忙着,主动揽下了买菜做饭的活。
苏安放学就赶回家,缠着苏白芷教他踢球。
两人在房间裡来回踢,苏安两天就学会了勾球,约了阿九在楼下玩。
罗桂兰来了两次,跟苏白芷套近乎,让她跟陆家說說,帮忙照顾在西北农场的陈明月,最后都被苏奶奶骂回去。
假期最后两天,军区医院的王院长打电话到家裡,苏白芷才决定提前回罗河村。
等她回到罗河村时,学校已经提前考完试,放农忙假了。
“苏同志,你终于回来了,我們到办公室谈谈。”王院长在军区医院门口等着,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线了。
苏白芷跟他来到院长办公室,秦团长和一個穿着军装的老人已经坐沙发上等着。
秦团长起身,笑着给两人介绍:“苏同志,這是我們陈军长,
陈军长,這就是我跟您提起的苏同志,上次她用了自制的止血药粉,救了十個孩子。”
“陈军长好。”苏白芷先打招呼,拿止血药粉出来时,她就有心理准备了。
陈军长点头:“老陆打电话跟我显摆,說陆家祖坟冒青烟了,才找到這么好的孙媳妇。”
苏白芷:“……”
王院长一头雾水,看向秦团长,不断给他递眼色。
“你跟北宴的结婚申請书還是我批的,沒想到咱们這么快就见面了。”陈军长继续套近乎。
他派人查了苏白芷,上次被蛇咬时,她說過吃了自制的解毒丸。
陈军长觉得药效跟止血药粉应该一样厉害。
苏白芷淡笑:“陈军长,您想问什么就直說吧,我脸皮薄。”
王院长嘴角抽了抽,根本不信能当老傅徒弟的人脸皮会薄。
什么样的老师带什么样的学生,這点他早有觉悟了。
陈军长神色温和:“之前你跟急诊医生說過解毒丸,是不是可解百毒?”
西南边境到处都是原始森林,瘴气重,且各种蚊虫,鼠蚁都有毒。
如果有解毒丸,那战士们行军的时候,就多了一层保障。
“嗯,确实可以解百毒,不過都是我看书胡乱配的,药效如何還不确定。”苏白芷坦诚道,這么說不是谦虚,而是留点余地。
陈军长摆手,眸光亮了几分:“我們可以试,這個你不用顾虑,真出問題有我担着。”
秦团长瞥了苏白芷一眼,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总觉得她的眼神很像一個人。
苏白芷眼底闪過一抹精光,准备开始谈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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