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4 一言难尽 作者:未知 郑为民知道岳父說的也是事实,中国出不了文化大师,出不了世界顶尖级的科学家,一味的模仿别人,沒有自己的创意,跟教育体制和学校官场化很有关系,他略略点了点头,表情郑重,表示认同老丈人许明达的說法。 “为民啊,既然你跟琳琳走到這一步,咱们也成了一家人了,有些事情我也不想瞒你,你知道琳琳为什么沒考河东县的公务员,而去考红石县的公务员嗎?”郑为民听到這裡神情一愣。 许琳和母亲肖水英听到這裡,似乎想起了往事,两人尽然神情沮丧,泪眼朦胧起来,郑为民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不堪回首的往事,道:“這我不清楚,我沒听琳琳說起過。” “唉,琳琳這孩子命苦,本来她是考上了河东县的公务员,成绩排在全县第一,结果面试沒通過,琳琳這孩子身材长相和学历都不错,怎么就沒面试上,我和你爸都不相信,后来我們悄悄托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被人暗中使了手脚,唉,沒办法,家裡沒人就受人欺负。”许琳的母亲肖水英抢先气愤地說道。 此时,许琳想着那段经历坐在郑为民的旁边已经泣不成声,郑为民赶紧递了一张纸巾给她,并把背上抚摸了两下,安慰道:“琳琳,别伤心,谁欺负你,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许琳接了纸巾边擦拭眼泪边小声抽泣,并沒有阻止她爸妈继续述說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她知道男人郑为民的能力,自己的爸太老实,老是受人欺负,让为民出头给许家撑個面子也行。 “爸,這是为什么?干嘛把琳琳挤掉,是照顾领导的孩子嗎?”尽管郑为民隐约感觉到什么,但他還是往普遍性問題方面猜,许明达点头又摇头,道:“为了领导的孩子也不全是,因为录取名额十五個,三四個有关系的考生全部进入了前十名,也沒必要非把琳琳刷下来,毕竟她考了第一名。” “這是为什么?”郑为民知道真相马上揭晓,引导性的问了一句。 “唉,一言难尽,還能为什么,就是校长马海明和人事局长陈胜旺两個人搞的鬼,马校长的儿子在人事局陈胜旺的手下当副科长,這小子整天不学无术,吃喝嫖堵样样都会,他看上了咱家琳琳,那小子长得還不算丑,可就那德性,咱家琳琳怎么能看上他,那小子不死心,叫他爸马海明,就是马校长到家裡来做我和你妈,還有琳琳的思想工作,马海明表示只要琳琳答应做他的儿媳妇,立即就可以安排进政府部门工作,考都不用考,說什么安排进政府打杂,過两年进個编,直接当公务员。”许明达說這话时,气愤中带着现实的无奈,不觉苦笑着摇了摇头。 “這個马海明马校长挺有能力啊。”郑为民咧嘴不以为然的一笑,神态明显是嗤之以鼻,拳头不自觉的捏了两下,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那是啊,县城就這么点大,当官的相互认识,相互照顾,想要安排個把人,是一点問題都沒有,更何况马海明和人事局长陈胜旺是高中同学,儿子又在人事局当副科长,两人关系铁着呢。”肖水英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裡,嚼了两下咽进肚裡,不觉叹息了一声說道。 “刚开始,为民啊,不瞒你說,我還真是动了心,毕竟我和你妈都沒有什么关系,想要给琳琳安排個工作比登天還难,结果我跟琳琳一說,琳琳气得几天都沒吃饭,這孩子就是犟,說宁愿一辈子当尼姑也不会嫁给马家那個臭小子,你妈见琳琳伤心,把我臭骂了一顿。”說這话时,许明达有些痛心疾首,很是自责。 “琳琳,這孩子不知道社会的深浅,說不需要马家安排工作,自己报名考公务员,這孩子把自己关在家裡连续两個月沒出门,一门心思的复习,结果分数出来后,考了全县第一,把一家人喜的,跟那什么似乎的。” 肖水英說到這裡,脸上瞬间自豪不已,但顷刻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脸上神情变得有些无奈气愤和落寞,咬牙切齿道:“结果琳琳這孩子在面试這一关尽然被刷下来了,别人說我可能得罪了谁,我和琳琳她爸還不相信,总认为是琳琳的运气不好,可能哪一点不如人,后来還是学校一個跟琳琳她爸玩得好的老师悄悄地告诉我,說琳琳這孩子各方面都很优秀,凭各方面的條件不可能被刷下来,可能有人在背后捣鬼,那位老师也很谨慎,沒說具体人,只是叫我和你爸想想最近得罪了谁。” “我一想肯定是姓马的,可找不到证握,這才花钱托专门打探消息的人,了解到情况,原来马海明這狗东西和人事局长陈盛旺两人合伙,請了几個面试的领导又是吃饭,又是送红包的,硬生生的把我家琳琳的公务员指标给弄丢了,真是作孽啊。”肖水英說到這裡,转头看了一眼许琳,许琳红着眼睛在边上暗自流泪,看情形受到的委屈還不小,赶紧安慰道:“琳琳,事情都過去了,也别想不开了,现在不是挺好的嘛,如果不去考红石县的公务员,你怎么又能跟为民认识,這就是缘分,天注定的。”许母說着,拍拍许琳的后背,以示安慰。 郑为民听到這裡,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经過,這是校长马海明报复许琳一家,做不成自己的儿媳,也不会让许琳一家好過,看样子,這家伙有些卑鄙,這种品性估计在别的地方也好不到哪裡去,贪污受贿是肯定的,如果要是好色一点,不要說漂亮的女老师,估计一些青春懵懂的漂亮女学生也会被這家伙糟蹋了。 想到這裡,郑为民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手上关节捏的啪啪响,他看了一眼两鬓斑白的岳父许明达,觉得都快要退休的人了,怎么就不能购置一套学校内部价格的房子,這不合理呀。 “爸,這房子是怎么回事?全学校就你一個人沒有嗎?”郑为民若有所思的问道,见郑为民提到這個問題,许明达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内心非常难受,不觉深深叹息了一声:“唉,這事說来话长,一言难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