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再想办法收拾他 作者:未知 坐在远处小车裡的疤三见一個混混突然倒地翻滚,脸上瞬间由得意转为吃惊,這六人是他特意从手下五六十号兄弟裡面挑选出来的,一個個虎背熊腰,平时替人做事,难度稍大一点的,全都靠這几個兄弟撑着,沒吃過一次亏。 不曾想,那叫郑为民的小子,出手這么厉害,钢管還沒落下来,人***就倒地了,对打架這事疤三见多了,也参加過无数次,這种情况還是第一次遇到,他知道对方绝对是個狠角色。 转头见秦尊无所谓的神态,知道他满以为打架肯定有人受伤,倒個把弟兄无所谓,反正還有五個弟兄,收拾姓郑的应该一点問題都沒有。 可疤三知道,只要一個弟兄倒地,对其他弟兄在心理上绝对是种威慑,看情形,今天這场打斗情况不妙,不是他们收拾人家,而是要反被姓郑的這小子收拾。 来时,秦尊只說這小子在部队是個连长,其他的话什么都沒說,似乎介绍越多,秦尊心裡越不舒服,见秦尊不想說太多,自己又不好问。 结果脑中只记得那小子姓郑,是個部队连长,其他一概不知,见自己的弟兄有人受伤,疤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转头问道:“秦少,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怎么感觉那小子出手动作和一般当兵的完全不一样啊。” 见又一個混混倒地**,秦尊也有些坐不住了,他想不到在高中被自己叫人给吓了几次的郑为民,因为当了几年兵,出手尽這么厉害,看样子自己是低估了這小子的能力。 见疤三问自己,這才紧张地說道:“這小子是特种兵连长,真沒想到,在高中很不起眼的小角色,几年不见,尽***,小土蛇变地龙了。” “我說秦少,你怎么不早說,怪不得這小子身手這么利索,原来小***是個特种兵。”疤三看了一眼秦尊,不觉头上有些冒汗,建议道:“秦少,不能再打了,在這样一個個打下去,另外四個都要被干趴下。” “疤三,你安排的都是些什么人呀,就算特种兵,六個干一個,压也能把人压死呀。”见另外四個混混拿着钢管就是不敢往上冲,郑为民进一步,在郑为民前面的那两個小子就弯着腰后退一步。郑为民一转身,才朝他上前一步准备偷袭的后面俩小子,赶紧吓的后退两步。秦尊急着,对疤三吼道:“你他妈,给虎子打听话,叫他们四個一块上,我就不信了,四個大活人一起上,還打不死姓郑的這小子。” 秦尊這次是答应给自己二万块钱,让弟兄们好好乐一乐的,如果要是完不成任务,不但一分钱得不到,要是传出去,自己在县城青阳镇還怎么混,七哥怎么看自己,其他三個片区的头儿怎么看自己,手下這般弟兄怎么看自己。 疤三现在是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掏出手机给虎子拨打电话,电话接通,他在這边怒声骂道:“虎子,你***逼,真是一帮窝囊废,六個人连一個当兵的都收拾不了,還***当什么十三太保,老子看你们几個像個电饭煲。” “三哥,這小子不是一般厉害,挑刺的很,搞不动他呀。”虎子在那边低声诉苦道。“我不管,秦少交待的事,你们要是完不成,就别来见我。”见另外三個還在边上转圈,疤三吼道:“虎子,你们几個一块上,看你们平时玩起女人来,一個比一個猛,现在叫你们收拾個把人,怎么就他妈這么耸。快上呀!還愣着干吊呀。” 叫虎子的混混,自尊心受到伤害,被疤三彻底激怒了,挂上电话,吼道:“哥几個,一起上,就***被人踢爆了,也不能被***疤三小看了。”說完,带头举起钢管冲了過去。 见领头的虎子冲了上去,其他三個混混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也同时,举着钢管跟着冲了上去。這种打法,郑为民在连长时跟弟兄训练时不知对垒過多次,对他来說小菜一碟。 见站在一边的赵欣茹脸上骤变,身体不住地颤抖起来,郑为民看了她一眼,嘴角朝上一扬,给了她一個自信的微笑。 赵欣茹刚才亲眼见到了郑为民的身手,知道他的功夫了得,内心十分的佩服,站在边上,看着四個混混怯生生的与郑为民周旋着,本来她不用为他操心,只觉得郑为民是在戏耍几個混混,自己难得见一回郑为民帅气的打斗场面,想好好欣赏一下。 不成想,几個混混突然发力,玩命的往上冲,這才替郑为民担心不已,她想着郑为民再厉害,也经不住几個年轻力壮的小伙人同时上来用钢管打他。 沒想到郑为民倒像是无所谓,尽冲自己自信的微笑,此刻,自己心裡這块石头才落了下来。 郑为民朝虎子迎了上去,照着虎子的手腕,闪电般的打了下去,虎子手腕只觉一麻,钢管叮咚一声丢到地上,虎了左手握住右手腕,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郑为民跨步跃起,一脚踏在虎子的胸口上,把他直接踩飞了出去。 景区游人见有人打架,渐渐围上来许多人看热闹,见被围在中间理着平头的年轻人出手如此快捷,迅猛,一個在边上议论纷纷,惊叹不已。 很快另外两個混混,被郑为民用同样的方法解除了战斗力,最后一個混混,见郑为民提着钢管朝自己走来,吓得两腿发软,只差沒跪下去求饶。 郑为民无意收拾他,把手中钢管往地上一丢,搓拍了一下手,冷笑道:“就你们几個,這点三角猫的功夫,還敢跟我打架,以为中国特种兵是吃素的。”郑为民用手一指地上几個躺着混混,說道:“今天,算是我手下留情,你把他们几個立马带走,告诉那边车裡的主儿,以后别沒事找事,這次算是警告,以后,要是再這样自不量力,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见手下六個弟兄龇牙咧嘴的被扶进了商务车,疤三脸上火烧火撩,对秦尊說道:“秦少,不是兄弟不帮忙,你也看到了,实在是尽力了,那小子,你跟他来硬的,根本沒用,還是另想办法吧。” 秦尊叹了口气,知道疤三說的沒错,看样子对付郑为民這种人,只能另想办法了,秦尊电下车窗,呸的一声,把口香糖吐了出去。转头对疤三冷冷地吩咐道:“我們走。” 见小车一溜烟的跑了,后面白色现代商务车,這才赶紧加大了油门,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