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你是不是得罪了谁 作者:未知 镇长操鹏海坐在办公室,想着郑为民的工作安排已经定了下来,自己還是要跟他深谈一次,一支烟抽完,操鹏海這才拿起电话给许琳打了過去。 此时,许琳正在和郑为民开心的聊天,见镇长让郑为民到他办公室去,也许正聊在兴头上,她脸上有些隐隐的失望,說道:“操镇长叫你,去吧,說不定有好事等着你。”說完,许琳嘻嘻笑着。 “能有什么好事,我虽然沒听见操镇在电话裡說什么,但我的第六感觉特别灵敏,我能感觉出操镇似乎心情不大好,不信你等着瞧。”郑为民說完哈哈笑了两声,這才和许琳告辞出去。 “郑为民,說定了啊,星期六不见不散,你要是失约,我下回可不理你了。”许琳见郑为民带门出去,赶紧把两人刚才商量的事,特意提醒了一遍。 郑为民回头,呵呵笑了两声,朝许琳眨了眨眼睛,笑道:“堂堂的特种兵连长,哪能调戏良家妇女,不符合我军的优良作风,放心,天塌下来,我顶着。” 得到了郑为民的承诺,许琳媚了一眼郑为民,娇嗔道:“讨厌,谁是良家妇女。” 郑为民顺势做了個滑稽可笑的鬼脸,直逗的许琳捂着嘴咯咯颤笑,胸前两座雪山,如刚出水的嫩豆腐般颤动着不止,郑为民一饱眼福之后,這才开心的转身离去。 镇长操鹏海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郑为民轻轻敲了两下,此时,操鹏海正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随意浏览着今天上午才收到,沒来的急看的《秦唐日报》 听见敲门声,操鹏海头也沒抬地回道:“进来。”郑为民推开门叫了一声镇长,這才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操鹏海把报纸上一篇文章的最后一句话看完,這才抬头看来人是谁,见是郑为民,赶紧把报纸放到茶几上,一指旁边的沙发,朝郑为民笑道:“坐,小郑。” 郑为民笑道:“谢谢镇长。”說完,就势坐到沙发上。 “那边有水,要喝茶自己倒。”操鹏海坐在沙发上笑着看着自己,提醒道。 “不客气,镇长。”见操鹏海杯子裡只剩下一点茶,郑为民赶紧把茶几上的水杯拿了過来,准备帮操鹏海到饮水机边打水,无意间看到《秦唐日报》有篇文章的署名是记者乔小兰。 郑为民心裡一惊,暗道:這野丫头,进步很快嘛,才去几天,《秦唐日报》上都能见到她的大名了。 郑为民不敢细看,赶紧到饮水机边给操镇长的水杯续满水,這才返回到沙发上,仔细看了看乔小兰的文章的标题,原来是一篇记者暗访日记,题目是《乡镇非法文艺团体乱像丛生》副标题是记者走基层暗访乡镇文艺表演记实。 因为镇长操鹏海找自己說事,郑为民不敢细看上面的內容,他想着等镇长說完事之后,自己再把乔小兰的大作拜读一下,看看裡面到底写的是個什么事。 正当,郑为民想着乔小兰的事,操鹏海喝了口水,直视着郑为民的眼睛,清了清嗓子开腔說道:“小郑啊,刚才召开了镇党委会,已经安排了你的工作岗位。” 說完,镇长操鹏海停顿了一下,神色有些犹豫起来,他想着会上關於郑为民工作安排的决定,自己很不满意,现在,不知道怎样把這個结果给郑为民委婉的說出来,他知道郑为民是充分相信自己的,只怕话一說出口会寒了郑为民的心。 郑为民很会察言观色,一看操鹏海的神情,心裡不觉暗淡了一下,看样子结果不妙,难道综治办张茂松都不让自己进,如果這样,他张茂松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一点容人的雅量都沒有。 不管怎么样,自己還是国家干部,总得给自己一口饭吃吧,如果真***逼急了,老子辞职不干了,算你狠,我惹不起总躲的起吧,不行,给人当保镖去,就凭自己的素质和身手,哪裡添不饱肚子,非得在玉岭镇這种要死不活的地方混吃等死。 想到這儿,郑为民迅速调整心态,呵呵笑道:“操镇,你别顾忌我的感觉,你尽管說就行了,我的命都是从暴徒的枪口下捡回来的,還能什么事看不开,我能活着到玉岭镇上班,已经很幸运了。” “郑为民,你小子好样的,**鹏海就佩服你這种精神,像個男人。”操鹏海受到郑为民的情绪感觉染,鼓起勇气說道:“你被分到了综治办,不過————。” 一听說自己被分到了综治办,郑为民来了精神,笑道:“操镇,不用你說,其实之前我早就猜到了,你要把我放到综治办去。” 郑为民接着笑道:“操镇,只要能见综治办,什么都好說,我這人在部队动习惯了,你叫我坐办公室,我還真不习惯。” “小郑,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操鹏海给郑为民打着预防针,說道:“张书记的意思你任职命令下到综治办,人要到镇文化站去工作。” 操鹏海說完,郑为民的脸上泛起淡淡的失落,毕竟突然听了這個消息還是有些不快,但脸上却强装笑容,道:“怎么会出现這种情况,张书记這是什么意思?” “郑为民,你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過张书记?”操鹏海想着张茂松一提起郑为民三個字,那种痛恨与复杂的神情,心裡也纳闷,想着仅仅因为郑为民跟着自己吃了顿饭,也不至于对一個新来的军转干部這种恨之入骨的态度吧。 郑为民笑道:“操镇,你也知道,我才刚来一天,除了跟你吃了顿饭,跟混混们打了一架,其他地方,我還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呀,怎么会得罪张书记呢?不可能,真的不可能。”郑为民笑着摇了摇脑袋。 “不对,跟我吃顿饭,他也不至于对你這么大的意见,你再想想,是不是在别的地方无形中得罪過他。”操鹏海說到這裡,郑为民突然想起毛根木跟踪自己的事,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