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铲除黑势力 作者:未知 后来操鹏海经過多方打听,知道事情相当的复杂,弄不好,自己很可能命都要搭进去,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再也沒過问這事。 作为镇长,沒能给镇裡一個好的治安环境,镇裡工业经济一直上不去,操鹏海觉得這始终是自己的一块心病,连做梦都想着,要把镇裡的情况整一整。 他多次向县委县政府汇报情况,县裡也派公安,税务,工商,河道管理等部门整過二三次,刚整治那段時間风平浪静,风头一過又死灰复燃,县裡也很头痛。 见几次整治沒多大效果后,县领导想着玉岭镇经济落后,对县财政贡献无足轻重,本身也不想惹麻烦,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几乎把玉岭镇给放弃了。 操鹏海舅舅见這個情况,多次想把操鹏海调出玉岭镇,到县裡任個职,县领导就此事,多有微词。 操鹏海脾气也犟,干脆把牙一咬,心一横,决心不把玉岭镇的经济发展上去,不還老百姓一個安静清明的环境,他哪裡也不去。 可面对如些复杂的局面,操鹏海又束手无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想着自己既然留下来,镇裡這個烂摊子,必须收拾,這事等不得,越往后拖对自己也不利。 可自己势单力薄,镇裡的财权和人事权全部被老书记张茂松给牢牢的控制住了,县裡又不太支持自己进行大力整治,担心驾驶全局能力不够,会引起系列麻烦,造成不好的影响,還是维持现状稳妥,這让镇长操鹏海很是失望和郁闷了很长一段時間。 昨天操鹏海去给县长乔东平再次汇报了此事,县长乔东平回答的很含糊,操鹏海也能听出县长话裡的意思,目前阻力有点大,叫操鹏海暂时先不要捅這個马蜂窝,等條件成熟,再整不迟。 可操鹏海不這么想,县长乔东平這届县长還沒干满,才三年不到,時間還能等,可他操鹏海等不得,如果干不出一番成绩,就算凭关系到县裡任個职,還是被人看不起,自己要堂堂正正的,凭政绩往上走,决不让舅舅刘海丢脸。 从县城回来,坐在车裡,思谋着整顿镇裡治安环境和投资环境的策略,不成想,在进玉岭镇时,刚才到镇汽车站,看见郑为民收拾十几個手拿砍刀的混混的情景,操鹏海不觉眼前一亮,想着這真是上天赐给自己的意外惊喜,這才有了抢先把郑为民拉入自己阵营的举动。 如果說沙厂問題是操鹏海的一块心病,那么,打着艺术表演的镇南国风情表演团,是操鹏海的另一块心病。 這個表演团其实是专门从事**表演的非法团体,因为背后有黑势力的介入,和公安,文化等部门個别**分子作保护伞,很难彻底打击。 這個表演团有十几個从外省招募来的,梦想着发财的漂亮女孩,和上十個本地不三不四的小混混们组成的临时班子,长期活跃在玉岭镇的集市和农闲时的乡间舞台上,哼唱着由流行歌曲改变来的淫秽歌曲,做作极其诱人的**动作,有时晚上還表演脱衣舞。 给当地本就空虚的农村文化市场带来不小的冲击,为了寻求刺激,满足好奇,许多年轻的男人和女人,甚至有老人和小孩买票进去观看。這种表演方式遭到了老百姓的普遍不满。 由于背后有黑势力和主管部门**分子的保护,尽沒人敢管,這帮人在玉岭镇市场肆无忌惮,偿到了甜头之后,为了获得更大的利润,甚至有时跨乡镇表演,造成很坏的影响。操鹏海亲自抓過几回,都因为有人通风报信,几次扑空,有时,還不时受到黑势力威胁。 当镇长操鹏海把這两件头痛的事,說出来之后,心裡似乎比平时轻松了许多,见郑为民脸色沉静愣在原地沒有作声。 操鹏海递了一支烟给郑为民,笑道:“小郑,你怎么啦?是不是被我說的這些给吓住了,如果你感觉为难就說出来,我也不勉强。” “只是我觉得在整個玉岭镇,也只有你能干好這件事,我对你還是很有信心,這对你来說是個机会,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操鹏海說着自己点燃烟之后,把還在冒着黄色火焰的打火机笑着伸到了郑为民的面前。 郑为民哪敢让镇长亲自点烟,见镇长操鹏海已经把火伸了過来,不好谢绝,赶紧站起来,嘴中含着烟伸過去点燃,顺势在操鹏海的手上轻点了两下,心裡感觉受到了极大的尊重,嘴裡不停地說着感谢的话。 郑为民深吸了一口烟,闭上嘴巴,从鼻孔裡吐出两條白色长烟柱之后,這才朝镇长操镇海笑了笑,知道操鹏海這是在对自己用激将法,笑道:“操镇,你放心,既然我郑为民答应了這件事,一定不会因为任务难度大而失言,這不是我的风格。” “好,郑为民,我就知道這個特种兵连长不会失言,有你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需要我這個镇长做什么,你尽管开口。”操鹏海笑道。 郑为民笑着摇了摇头,說道:“操镇,暂时還不需要,這事怎么做,我先得有個计划,不能打无准备之战,想好了之后,我会告诉你。” “好,你自己看着办,在這方面你比我這個镇长有经验。”操鹏海自嘲地笑道,他看了看郑为民理的精干的小平头,就想到了军营,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人马未动粮草先行,接着說道:“郑为民,我想到了一下,办這事需要花钱,我先从镇财务室拿五千块钱给你,不够到时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