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抱歉,我們认错人了
拒绝派阵营决定死保秦墨,理由有两個。
第一,联邦职业者不会背叛同伴,怪物的话不可信。
第二:对方能把哥布林之王逼的哪怕被灭掉也要入侵表世界,实力可想而知。
而同意派觉得一人做事一人当,沒必要为了别人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双方吵的不可开交,几乎要动手。
黑衣刺客也乐得此景,吵得越厉害越好,照這個趋势下去,甚至不需要他动手就可以将目标解决,還能超额完成任务。
哥布林之王同样是這個想法,只要把那個混账东西逼出来,他就能给对方一個深刻的教训。
“都别吵了,我就在這儿呢。”
忽然,一個清冷的男性声音打断了两拨人的争吵。
秦墨缓缓走出。
和昨天不一样,今天他穿的是黑色的长袍,脸戴着黑色的面罩,将身体信息完全遮掩了起来。
所以虽有人猜出秦墨的身份,但并不确定。
“啧…都說怪物狡诈,今天是长见识了,哥布林之王,好手段啊。”
秦墨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哥布林之王。
挑起职业者的矛盾,道德绑架,這样就算他被杀死,联邦也只会认为是他的错。
杀人還要诛心。
“呵呵,彼此彼此…你的手段也很毒啊,即使经過削弱,依旧差点把我的子民们逼疯。”
哥布林之王眸子冷了下来,就這個人把哥布林峡谷搅得天翻地覆,让哥布林不得安宁。
“不過小子你有点胆色,竟然敢站在我的面前,就不怕我吃了你嗎?”
秦墨笑道:“为什么不敢呢?只可惜哥布林一族就要灭族了。”
哥布林之王摇摇头,无比肯定的說道:“你怎么会這么想?我只要你的命,而联邦還需要我們,所以我們不会死,而你死定了。”
一切都是利益,为了利益,联邦职业者可以成立邪教与怪物共舞。
怪物也可以反過来和联邦谈判,获得生存的机会,代价只是死一個人而已。
秦墨哑然失笑:“你好像误会了什么?准确来說是你好像错估我的力量。”
闻言,哥布林之王一脸嘲讽道:“你很强嗎?你要是很强,为什么還在這裡练级?装腔作势。”
“我强不强,咱们打過才知道。”
說完秦墨后退两步,调动禁忌本源注入技能,随后伸手打了個响指。
“出来吧,我的狗子们!”
“嗷呜呜…”
刹那间天地色变,雪白色的魔法阵笼罩天穹,并喷出无与伦比的寒气。
周围的温度暴降,天空中竟然飘起了雪花。
随后两只巨大的狼从法阵钻出,一左一右屹立在秦墨身侧。
第一只通体为银白色,身材健壮,双目泛着冷光,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
另外一只稍显肥胖,面容憨厚可掬,目光清澈,又带着些许的愚蠢,像极了一只愚蠢的哈士奇。
【哼将军…禁忌之兽】
【生命值:10万\/10万】
【介绍:擅长对目标三路展开攻击,必定附加永久性肢体破坏,连续破坏眼,鼻,耳,必定触发封印。】
【功夫是杀人技!】
……
【哈将军…禁忌之兽】
【生命值:8万\/8万】【介绍:擅长进攻下三路,并能对目标附加肢体粉碎效果,无法治愈。】
【在下姓哈,字士奇,擅长拆家,拆人也行。】
……
【曾有一只哈士奇混入狼群当卧底,后来…老大,什么时候收網?再不收網我就是老大了。】
什么鬼畜的介绍?
秦墨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和之前一样,经過禁忌之力的加持,哼哈二将也发生了极大变化。
属性更是暴涨数倍,就這生命值都快比得青铜巅峰BOSS了。
但最重要的還是概念的技能。
不管伤害如何,只要触碰,便会成功激发效果,而且无法解除。
“這是什么?”
哥布林之王被吓得连忙后退了两步,他沒有认出禁忌之兽的身份,但却在两只狼身感受到了极为恐怖的危险气息。
就像是低等生命面对高等生命,双方根本不在同一個次元。
“你…怎么会如此强大?”哥布林之王失声道。
单凭這两只召唤兽就足以将他杀死!
毋容置疑,王的感觉不会错。
众人也懵了,尤其洛圣熙,之前還以为這人是秦墨,现在看来肯定不是。
秦墨才刚觉醒,就算有导师给他资源,等级也不会太离谱。
眼前這两只召唤兽明显不是黑铁级,沒看周围不少哥布林都吓疯了嗎?
“咳咳,抱歉前辈,是我认错人了。”哥布林之王轻咳了一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真要是打起来,這么近的距离,他想跑都跑不掉。
现在也别管是不是這個人在祸害峡谷,就算是,也不能說是。
秦墨嘴角微翘:“召唤师,两只狼,沒错,你找的就是我。”
“啊這…”哥布林之王看了一眼两只狼,那血條比他厚了数倍。
這特娘的怎么打?
本以为是個小虾米,谁想到是條大鲨鱼。
忽然哥布林之王眼珠一转,对着手下挥手。
附近数千只哥布林精英集体围了過来,将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其中還夹杂着十几只黑铁级哥布林BOSS。
哥布林之王见秦墨沒反应,确实松了口气,得意洋洋的說道:“我知道你很强大,但你也不想看见這孩子死在這裡吧。
我這裡有這么多属下,您未必能全部拦得住。”
众人一听心顿时悬了起来。
哥布林之王打不過這位前辈,但可以杀死他们啊。
哥布林之王也自以为胜券在握。
打不過老的,我還打不過小的嗎?我這么多的手下,只需一轮冲锋就可以造成重大伤亡。
不料秦墨哈哈大笑,像是听见了一個笑话一般。
“首先你搞错了一件事,他们的死活和我沒任何关系,随便杀。”
哥布林之王目光瞬间呆住了。
“啊?”
紧接着秦墨的声音变得沙哑,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场。
“诸位,你们也想起舞嗎?”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