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注定拿不到的奖励?
他们都是折磨人的专家,可問題在于這裡,哪有人让他们折磨?
等等…我們不就是人嗎?
大祭司缓缓扭過头,对着众多邪教徒說道:
“诸位,为教派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邪教徒们:“……”
他们是想建功立业,但不是這個啊!
几個邪教徒见形势不妙,扭头就想跑,打肯定是打不過的,大祭司可是黄金级职业者,也是复修会最顶级的战斗力。
他们這些小杂鱼连给对方提鞋都不配。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大祭司冷哼一声,一伸手,几個逃跑的邪教徒顿时停下了脚步。
站在原地,冷汗直冒,想跑,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头顶几根丝线落下,锁住了他们的四肢。
大祭司,黄金级控偶师。
“各位导师,接下来将由我来进行表演。”
所有的邪教徒都被控住,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着舞台走去,眼中满是绝望,仿佛遇见了接下来的凄惨。
“好!”暴食眷属兴奋的拍了一下手。
终于有正经的音乐了。
至于這些人的死活,他才不在乎,导师们也不在乎。
相反看台的恶魔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大祭司微微一笑,胜券已定。
“請各位老师欣赏我接下来的演奏:哀嚎!”
說完,大祭司手挥舞鞭狠狠的抽在了一個邪教徒的身,這下可不轻。
衣服被抽碎,鞭子在皮肤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邪教徒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啊啊啊…”
這是一片黑色大地,遍布熔岩与火焰。
在大地的中央耸立着七座神殿。
传說中的地狱七大魔王就在裡面津津有味的看着视频。
贪婪魔王忍不住感叹道:“呵呵,论邪恶,還得是职业者邪恶,连同族都下得去手。”
“呵呵…”一身洛丽塔的色欲魔王撇了贪婪一眼。“如果沒有他们也不会有我們。”
最面的傲慢魔王路西法叹了口气:“开地圖炮的时候不要把我也算,我和你们是不一样的。”
暴食魔王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喝着啤酒,听到這话后直接怼了回去:“啊对对,你连自己的老爹都敢揍,虽然最后沒打過,但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路西法:“……”
都特娘的怪职业者。
他们本来是在地狱生活,平日裡沒事就攻打天堂。
结果直接被神域抓了进来,被改造成了所谓BOSS,還与天堂隔绝了开来。
他们這些魔王就惨了,天天缩在這個屁大点的小地方,出也出不去。
沒办法就只能看热闹,观看那些职业者刷副本的视频…结果都被那些职业者的骚操作感染了。
现在哪還有七大魔王的形象,全都变成了乐子人。
“不過這小家伙演奏的還算不错。”暴怒魔王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一脸享受。
傲慢摇了摇头:“不错又有什么用?這群恶魔已经被那只鸭子折磨疯了,审美观都扭曲了。
一個喜歡听舒缓的安眠曲,一個喜歡狂暴的地狱摇滚,一個喜歡人骨破碎的声音,一個喜歡绝望与哀嚎,不可能有人同时达到這四点。”
在众多魔王看来,這就是一场表演,沒有人能够拿到那份奖励。如果拿到了那更好。
他们也不用关着那個麻烦玩意儿了。
……
一鞭接着一鞭,不同的力道,不同的邪教徒,不同的惨叫声。
真让邪教徒们嚎出了一曲美妙的音乐。
四大恶魔导师之贪婪导师率先忍不住,啪的一下按住了按钮,随着座椅启动,缓缓转過身来。
饕餮见状欣喜的說道:“第一位导师已经转身,继续努力,只要成功获得四位导师的认可,即可获得丰厚的奖励。”
见此情景,大祭司兴奋地,他果然沒有猜错。
痛苦与绝望才是這些恶魔的最爱。
一想奖励即将到手,大祭司在邪教徒们绝望的目光中抽出了一條铁荆棘。
对准邪教徒就抽了下去。
邪教徒的惨叫声更加凄惨,大祭司甚至一边抽一边往這些邪教头身洒治疗药水,生怕一不小心抽死一只,耽误他的演奏。
终于第二位导师也缓缓转了身,這是一位美艳的女人,身穿着暴露的旗袍,头有一对弯弯的山羊角。
腰部的位置還有一对黑色的翅膀。
“痛苦,我要更多的痛苦。”
于是大祭司抽的更加卖力了,可惜直到五分钟结束,依旧只有两位导师转身。
而這时剩下的邪教徒已经只剩下半口气儿了。
“哈哈,你很不错,竟然有两位导师为你转身。
既然這样我就不吃你了,你离开吧。”
暴食眷属接過话筒,对着大祭司摆了摆手,多么曼妙的音乐呀,可惜還是不合格。
闻言大祭祀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什么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怎么你有意见嗎?”
察觉到大祭司语气不对,暴食眷属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大祭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不能翻脸。
這裡的恶魔太多了,真打起来对他沒任何好处。
岂可修!
這时大祭司也看见了,走进来的秦墨与计冥雪,眉头微微皱起。
這人不是哥布林峡谷那個神秘强者嗎?一句你也想起舞嗎控制数千哥布林。
但他怎么和计冥雪混在一起,其他人呢?
“你也是来参赛的?台演奏吧,早点完事,我們也早点回家。”
暴食眷属指了指舞台。
秦墨抬起手,指了指大祭司:“請问我能先杀個人嗎?”
暴食眷属摇摇头:“不行。”
听到這话,大祭司立刻反应過来,這是背叛了呀。
“那他這又是什么情况?”秦墨又指了指大祭司。
“只能打残,但不能打死。”
“行吧。”秦墨有些遗憾,随后又对着大祭司道:“你一会儿别走,我有事要和你聊聊。”
大祭司也想和這人聊聊,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所以就抱着膀子站在一旁,沒有走。
秦墨站在舞台,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认真的說道:
“各位导师,我建议你们现在就转過身来,否则一会儿可能沒法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