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贾张氏,你犯事了。
一大爷作为四合院的定海神针,立刻教训傻柱說:“你小子也别幸灾乐祸,我听你一大妈說好像秦怀如他的三個孩子想吃肉,所以他才出去想去鸽子室看一看,结果谁知道贾估在家裡面搞出来這种事情来呀。也是,你昨天吃肉了,今天又吃的炸牛肉酱让办公,他们三個可能嘴馋了,所以秦怀如今天就出去买肉去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呀。
王主任可是一個急脾气的人,不会那么轻易的善罢甘休的。
得了,我已经找人去通知你三大爷了,应该马上就過来了,咱们過去看看王主任今天可是要好好的教训贾张氏呀,你等会儿要小心行事,千万负责把老太太给請過来就行了,关键的时候還得看老大的一锤定音。”
想着救贾张氏,何雨柱心中可是有些不乐意啊,但是看一大爷的样子,自己不去的话,那很难交代,因此,何雨柱也是马上点点头表示沒有問題。
此刻,看着贾张氏偷偷地领取隔壁邻居吴老二家的粮食,关键還是被查到家了,這算是的被警察抓住典型了。
這個时候何雨柱心裡面可是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呀。
贾张氏這老婆子自私自利,全然沒有一颗感恩之心,十足的是一個老白眼狼。原主大半辈子都在帮贾家,结果也沒落到什么好下场。和宇宙甚至不到半天的功夫就打听出来,假装是甚至在這個四合院裡面就已经把大半的邻居给得罪了。
认谁也不想帮一個白眼狼呀,原主和宇宙那是脑子进水了眼馋人家秦寡妇的身子,所以才上赶着被贾家吸血。
多少也是有那么一点点活该的成分,钱是你何雨柱的,吃的东西也是你何雨柱的,房子更是你何雨柱的,你不给的话假家怎么還敢上你家来抢嗎?
所以說原主這個何雨柱多少也是有活该的成分。
但是现在何雨柱可是穿越而来的,展开上帝视角看戏啊。
不過這個时候呢,院子裡面的事情又发生了一点点的变化,王主任脸色十分难看的站在贾家的门前,毫不犹豫的就說:“贾张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给你一個机会跟着我們回去接受调查,不然的话,沒你的好果子吃。”
王主任不愧是王主任呀,那也是大风大浪见過不少的,单单是从气势上就已经先天的高出了老百姓一大截儿。
尤其是现在站在贾张氏的门口,气势汹汹,大有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裡埃的横扫一切的那种样子。
此刻何雨柱在一旁,顿时暗暗的竖起大拇哥,王主任威武呀!贾张氏這种人,也就得王主任這样的领导来收拾她。
很快秦怀如就被许大茂找回来了,许大茂這孙子還是新买的自行车,把秦淮茹带回来的。
這個时候王主任健步如飞的走過来說:“秦怀如,派出所可是接到了举报就是你婆婆带着你儿子棒更去了粮站,把隔壁吴老二家的口粮给领過来了,這是犯罪你知道嗎?”
秦淮茹此刻其实也是一头雾水呀,她一副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楚楚可怜的、立刻博得了不少的同情分。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此刻也是明白,秦淮茹开始朝着九段级别的超高级白眼狼进化啊,這演技,這心机,绝对不是一般的妇女能做到的。
更何况她一個农村妇女,能处变不惊,如此冷静的面对問題,确实是非常的难得。
难怪能够把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耍的团团转,尤其是原主何雨柱,更是甘心做一辈子舔狗。
可惜啊,舔狗舔狗,到最后一无所有啊。
此刻秦淮茹很疑惑的說:“王主任你先把這個事情从头给我說清楚,到底怎么着一回事儿,隔壁家吴老二家的粮食怎么被我婆婆给冒领了?這领粮食的话他不得有两本嗎?
沒有粮本他粮站也不可能给粮食呀。”
听到自家婆婆带着儿子棒庚冒领了粮食,秦淮茹其实心裡面咯噔一下,這事情要处理不好,假装是和自己儿子绑根,搞不好就有可能进去啊。
因此秦淮茹立刻就动起来了心思,首先得装疯卖傻,先把事情给糊弄一下再說。
王主任就毫不客气的說:“這個是不可能弄错的,我也是听粮站的人說是你们家婆婆和你儿子两個人带着吴老二家的两本去领的,沒有粮站的人的证明,我們能找上门嗎?
這事情到底怎么一回事?你把你婆婆和儿子给叫出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给說清楚,该你们负责的你们就要负责任,该粮站负责的我会向上反映,让粮站那边的人自己处理。
可是现在這情况你也看到了,你婆婆和儿子可是对抗调查呀,這一点很不好,這就是知错犯错,我們党的政策你应该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看你還是快点劝劝你婆婆和儿子出来,把這個事情先给說清楚再說。”
秦淮茹听到這裡立刻气急败坏的拍了拍门好不客气地就說:“棒梗,你给我滚出来,不然我抽你你信不信?”
棒根到底是小孩子,真的被自己母亲的话给吓住了,哆哆嗦嗦的开门出来了。
但是假贾张氏依旧是装死耍赖,怎么着說都不肯出来。秦淮茹一副气急败坏,又很为难的样子,跑进去拉贾张氏出来。
贾张氏大约也是知道自己闯大祸了,不敢出来啊。
被儿媳妇那么一拉。立刻哭天喊地的叫出来,就闹着自己浑身疼,半個四合院的人都能听到贾张氏的惨叫声。
沒有办法,秦淮茹只有十分惭愧的走出来,說:“王主任,我婆婆她病了,浑身疼的难受。”
王主任呢,则是叹了一口气十分不满的說:“秦淮茹,你婆婆這個是对抗调查呀,对你们可是非常的不利的得了,让你儿子把這個事情给說清楚,到底怎么样一回事儿。”
棒梗在自己母亲的威胁下,一五一十的把這個事情给說清楚,就說了自己在路上捡了一個两本,于是呢就想着把這個两本上面的粮食给领出来,大概就是這种意思,结果到了粮站那边粮站居然真的就给了。
秦淮茹立刻十分为难的說:“王主任,我家男人走的早,孤儿寡母的不容易。
我平时工作忙,对棒梗是疏于管教,但是好歹是沒有犯下大错。
我們這是捡到的不是嗎?
要不,我們把领来的粮食退回去,给吴老二赔礼道歉,這事情要不就那么算了?”
這個时候呢,事情总算是真相大白了,但是這事情就能那么算了嗎?
王主任這时候也是无奈的說:“算了,秦淮茹,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如果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粮站的粮食它也是有定数的,你在家多取了,其他的家就沒了,你知道嗎?
這是违法,這是犯罪的。”
一大爷這個时候看情况有点不可控,立刻就站出来說:“王主任事情不至于到這种地步吧。
再說了,這粮本他也不是孩子偷的呀,是在马路上捡的。
就算有什么错,那挺多也是内部的纠纷,秦淮茹也說了让他们家把粮食给拿出来還给吴老二,然后给吴老二赔個礼,道個歉也就算了,沒有必要說一定闹到派出所去,看警察同志一天到晚的多忙啊,這我觉得是事情虽然不算是小事情,但是還不到构成犯罪吧。
這事情我觉得還是我們适合院内部处理比较好一些。”
王主任身边的一個中年警察,看着比较眼生,应该是最进才调過来的。
他哼了一声,有些不屑一顾地說:“幸亏這粮本是捡的而不是偷的,不然的话我們過来就不是调查,而是直接的抓人了,你知道嗎?
哪裡還会在這裡等着,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說呀。”
贾张氏這個时候假装生病赖着不出来,可能也是听到了犯罪這样严重的字眼儿,立刻也就着急了,不管不顾的走出来,哭天喊地的诉說自己的委屈:“王主任,警察同志,我們這确实是捡的呀,我們這真不是偷的,而且我也不识字呀,我一個老太婆是個睁眼瞎,我還以为是我們家粮本呢,我就带着孩子去领了呗。
這咋就成犯罪了呢?”
不過很显然贾张氏此刻神色慌张,偷偷的看着四下的街坊四邻,显得有一些心神不宁的样子,很显然她自己大约也是知道,她的這個辩解那是很难站住脚的。
何雨柱在一旁也是敢肯定這些老太婆,肯定知道這粮本是吴家的而不是他们家的。
就這种人,看外面什么好东西都是自己家的,别人帮助她家是理所应当的,贾张氏虽然不识字,但是可是相当的精明的一個人,怎么样可能不知道粮本是吴老二家的啊。
此刻,一大爷给何雨柱使了一個眼色,看這情况,警察有可能抓人啊,這事情可不能发展成這样啊。
贾张氏要是真的被带走了,丢的可是四合院的人啊。
何雨柱心裡面虽然是老大不乐意,但是他也是知道,只要是自己想在這四合院住下去,有时候,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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