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偷梁换柱的贾张氏和棒梗
当天中午,贾家直接的蒸馒头,就那么大的院子,傻柱家做红烧肉大家知道,贾家做馒头,其实大家也能闻得出来,這年头,谁不羡慕吃白面馒头啊。
但是一般的家庭,谁能经常吃白面馒头啊,也就是逢年過节的吃一次白面馒头,平时能吃一顿,那就当過年一样了。
贾家這一個举动其实也是让四合院的人非常的羡慕啊。
槐花直接的拿着白面班头出来了,被棒梗一把抓住拉了回去。
這更加的让四合院的人议论纷纷啊,都說贾家比较困难,但是看這日子不年不节的,贾家能吃白面馒头,那日子好過院子裡面很多人啊。
贾张氏出来的时候,则是說自己家亲戚来了,给带了一点白面,不管是怎么样的說,也是把這個事情遮掩過去了。
何雨柱也是一直纳闷啊,這贾家居然吃的白面馒头,他们家有那條件嗎?
四合院裡面可是多年的邻居了,每家的家底怎么样虽然大家不一定很清楚,但是大概是一個什么水平,其实大家家伙還是能琢磨出来一二的。
吃中午饭的时候,何雨水果然是沒有来,百无聊赖,何雨柱打开系统,直接的签到。
叮咚一声,今天签到成功了。
何雨柱看到今天得到的物品,這才感觉到系统不至于說抠门到家,也算是比较厚道的一個奖品了。
居然得到一罐子牛肉酱,那么,何雨柱也是干脆,直接的下了一碗杂粮面條,牛肉酱炸了一下,半個四合院都能闻到香味。
正好三大爷不知道怎么就溜达過来了,招呼說:“柱子,你们家這是怎么了,天天吃肉啊,你们兄妹两個人不過了啊。
過日子可不是那么的過法的,月底你们兄妹喝西北风去啊。”
何雨柱端着碗递過来說:“三大爷瞧你說的,我见天吃肉,我們家有那條件嗎?
我們家什么情况别人不知道你老還不知道嗎?
昨天是雨水回来了,她一個学生在学校吃的可不算多好,回来给她改善生活一下。
今天我吃的可是杂粮面條,肉什么的就别想了,以前我爹给别人做大厨的时候留下了一罐牛肉酱,今天收拾屋子的时候被我发现了。
要不你老来点尝尝。”
三大爷這才释然,看了一眼果然是杂粮面,這东西吃多了有点喇嗓子啊,反正不怎么样好吃,但是到底能管饱不是嗎?
又听傻柱那么一說,三大爷顿时来了精神,眼前一亮,笑嘻嘻的說:“老何的手艺那是沒有的說的,怎么样我都得来点,說好了,傻柱你等会。”
见天吃肉,白米饭什么的,何雨柱也不是吃不起,有系统他真的能吃的起。
但是现在這周围的环境,你见天吃肉,白米饭,這就绝对是和自己過不去。
因此,有时候该认怂的還是要认怂,昨天吃一顿肉已经够招摇了,今天何雨柱是故意炸了一下牛肉酱,把事情推到自己老子身上,說是他留下的。
這样何雨柱估计如果是以前秦寡妇一定来,搞不好一罐子牛肉酱都能姓贾了。
但是這不是刚闹翻了嗎?
估计秦寡妇怎么样都沒有脸過来說牛肉酱的事情,怎么样都得缓几天再說。
至于說三大爷這個老抠,十有八九得着机会過来,何雨柱已经打定主意分给三大爷一点。
這样子,整個四合院不用一顿饭的功夫都能知道自己家吃的是杂粮面的事情,這個是避免引起大家的羡慕嫉妒恨。
反正老何的手艺方大家都知道,這牛肉酱的事情推到老何的身上,這也是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果然,三大爷有点肉疼的带着一点花生米過来,他也是一点都不尴尬的說:“傻柱,我們家也沒有剩下什么好东西了,就那么一点花生米了,回头你权当個下酒菜。”
就三大爷這抠门的性格,何雨柱觉得能他能带一点花生米過来,已经是割他的肉一般让他难受了,再多的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带過来的。
真的要是空着手,他怎么样也是院子的三大爷,空手来分炸酱面,他還真的抹不开這個脸来。
怎么样都是一個教师,事关名誉的問題他還是比较注意的,尽管他抠门几乎是无人不知,但是到底是文化人不是嗎?
看這花生米,得三四天了,再不吃,估计就只能够扔掉了,搞不好三大爷吃的时候是数着吃的。
何雨柱拿出来一罐子牛肉酱,乐呵呵的說:“瞧你說的,三大爷你還带什么东西啊,就当我孝敬你的不就行了。
這些年你沒有少照顾我們兄妹两個人。”
三大爷顿时眼前一亮,手底下可是沒有放松分牛肉酱,還一边說:“沒有看出来啊,你小子当了组长,也变的会說话了。”
然后也是毫不客气的分了小半碗的牛肉酱。
何雨柱到底是沒有收花生米,让三大爷带回去了。
三大爷真的就乐呵呵的也把花生米给带回去了。
尤其是贾家,自然是能够清楚的闻到了牛肉酱的香味。
棒梗怎么样也是一個小孩子啊,是属于那种记吃不记打的主。
也是好些天沒有吃肉了,因此,棒梗很不争气的說:“妈,傻柱家又吃肉了,我也想吃肉。
我都很多天沒有吃肉了,现在都快不知道肉是什么味道了。”
秦淮茹還沒有說什么呢,贾张氏叨叨說:“傻柱也真是的,天天吃肉,就他那么一点工资,够吃肉的嗎?
有肉吃也不想着来送给我們一点,一個人吃独食啊,真不是個东西,看把我孙子都饿瘦了。”
秦淮茹端出来窝头和杂面粥,桌子上放着半盘子咸菜,收拾好了以后說:“吃什么肉啊,棒梗,快来吃饭了。
傻柱家家也不可能天天吃肉。”
棒梗毫不客气的說:“不可能,我不会闻错的,就是肉味,什么肉来着?”
贾张氏毫不犹豫的助攻說:“我孙子真聪明,傻柱家吃的应该是牛肉,我闻着就是牛肉味道。他傻柱哪裡来的牛肉啊,现在吃猪肉大家伙都吃不起了。”
秦淮茹坐下說:“妈,你别跟着起哄了。
我刚才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三大爷,三大爷刚从傻柱那边回来,他說了,是傻柱找的他爸爸老何叔做的一坛子牛肉酱。
我见着三大爷端着半碗牛肉酱回家的。
這压根就是沒有什么牛肉。”
贾张氏哼了一声,沒有好脸色說:“這傻柱真不是個东西,知道给三大爷,也不知道给我送一点。”
棒梗顿时眼前一亮說:“妈,我想吃牛肉酱。”
小当和槐花两個人這时候也是跟在哥哥后面直接的叫嚷要吃牛肉酱。
秦淮茹拿着筷子挥挥手說:“得得得,快吃饭吧,什么牛肉酱啊,你妈我就算是会做,也沒有牛肉去买啊。
棒梗,尤其是你,你敢去傻柱家嗎?别一天到晚带着俩妹妹瞎胡闹。
不是你不听话,至于說傻柱和我們家闹翻嗎?欠收拾是不是。”
說這,秦淮茹扬起来筷子就要敲打棒梗。
但是贾张氏马上拦住說:“够怪那混蛋傻柱不懂事,你打我孙子干什么,干脆连我老太婆一起打算了。”
面对蛮不讲理的贾张氏,秦淮茹很无奈的說:“妈,你不能那么着惯着棒梗,我這是教育儿子呢。
要不,你给我买一点牛肉回来我也做牛肉酱,不一定不傻柱他爹做的好吃,但是在乡下我也是做過酱的。”
听到要自己出钱,這时候,贾张氏就像是泄气的皮球一般沒有了精神,支支吾吾的說:“什么钱,我一個老太婆有什么钱啊,沒有,真的沒有,我是一分钱都沒有啊。
吃饭,吃饭,别那么多废话了,找不到牛肉,你這個当妈的,找点猪肉总是沒有問題吧。
怎么样不能让孩子少這一口吃的啊。”
反正贾张氏就是属于那种只进不出的类型的,想要她拿钱,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她把自己那点棺材本看的跟眼珠子一样宝贵。
反正贾家到最后,秦淮茹也沒有敢說买肉吃的事情,实在是不敢啊,家裡面那点钱,吃饭都勉强,吃肉的话,那一千還有傻柱帮衬,现在要是敢吃肉,那月底一家人真的是有可能喝西北风去了。
可以說三大爷回来這一趟,半個大院都知道何雨柱家吃的不怎么样的好,杂粮面條。
回到家中,阎解放可是一個馋猫,這家伙看到爸爸手裡面的东西,立刻就跑過来說:“爸爸,這就是牛肉酱嗎?闻着都香啊。”
三大爷笑嘻嘻的說:“那還用說,這可是你何大爷亲自做的,老何别的不說,這一手厨艺,那也是四九城数得上的。今天晚上让你妈做炸酱面吃。
小心点吃,能吃到腊月呢?”
小半碗,其实真的吃的话,一家人,基本上就是两顿饭的量,那還是小心着吃。
但是按照三大爷的算计,真的吃到腊月的话,那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說听到這裡,阎解放顿时就知道,今天就算能吃牛肉酱,估计也是用筷子蘸酱吃,想敞开了吃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三大妈收拾了厨房出来,說:“牛肉酱就那么拿回来了,不对啊,花生米你怎么也拿回来了?”
三大爷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得意洋洋的說:“傻柱沒有要啊,他也不能要。
怎么样我也是院子裡面的三大爷,這点面子還是有的。
牛肉酱是傻柱孝敬我的,孝敬三大爷我的东西,他還能留我的花生米嗎?不能够啊。”
反正,這事情让三大爷也是非常的得意,觉得今晚是不是吃一半,做炸酱面。
但是转念一想,還是细水长流,尽量的吃到腊月比较好,少吃多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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