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真仙宗
“哦?這样的话不会犯规嗎?万一有人拉過来一個剑仙那不就完胜了?”青竹疑惑地问道。
“啊哈哈,不会的不会的,对于拉過来的人数是有限制的,每個掌傅只能拉過来三名援手,不過对于援手的实力沒有限制,這是因为被拉過来的援手其实已经算作了掌傅自身的资源人脉,這对于城主、副城主来說都是喜闻乐见的,因为掌傅与這些人绑在一起就算作這些强者与朱雀城本身绑在了一起,所以对于掌傅拉帮手這件事副城主是乐见其成的。”
“原来如此,柳先生那你就是過来找我当帮手的嗎?”青竹恍然大悟道。
“准确的說,是来找這位许先生的。”柳青诚恳对端坐在一旁的许恒說道,同时還站起身子,弯腰鞠躬。
“哦?問題你怎么知道我的实力修为呢,万一我只是個四五境的小修士,還比不上您的六境修为,岂不是尴尬了。”许恒慢悠悠的說道,同时還不忘给自己倒了杯茶,轻啄了几口。
“不会的,既然我对许先生有时想求,那我就明說了,先生之前可曾见過那城南的守卫队长朱工,他其实是老夫這一脉的人,之前我早就跟他打過招呼,若是有修为高深的剑修从南门经過让他务必帮我留意一番,所以昨天先生初到之时我便已经得知了先生的到来,因为昨天先生舟车疲顿,因此今天前来拜访。”柳青缓缓地說道,有些无奈。
“原来如此。”许恒想到那個六境的武夫,同时還有那個奇怪的灵镜,也就释然了,那個武夫虽然品阶低,不過那灵镜倒是一件不错的法器,侦察到了自己的修为情况,然后又告诉了這位柳青先生。
“所以许先生能否助我一臂之力?”柳青诚恳的问道。
“让我考虑一番吧。”许恒想了想,說道。
“也好,麻烦许先生在一周之内给我答复好嗎,若是许先生不愿意的话也方便老夫另找他人。”這柳青看的也开,知道许恒這种剑仙人物真不一定能答应自己的要求,想到這裡,他突然一拍脑袋,怎么就给忘了呢连好处都沒给许先生许诺,這怎么行。
于是柳青本来要走的身子又回头了,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精致的卷轴,递给许恒,說道:“许先生,這是我能提供给先生的资源法器清单列表,先生可以看看,挑取自己喜歡的,若是先生有心动之物可以和老夫說,就算不答应老夫的助战,只要先生能拿出令老夫心动的宝物资源,一样可以进行交换。哦对了,另外這座院子就算是我送给许先生的了,先生不用拒绝,這院子是我早年還沒有升至掌傅时的居所,后来成为掌傅之后就不再住在這裡了,先生不介意的话就住下吧,以后来朱雀城的话也算有個落脚之处。”
许恒接過那张卷轴,略微皱了皱眉,想說什么却沒有說出口,最后還是抱了抱拳,对青竹說道:“青竹你去送一下這位柳先生。”
“哦,老先生再见。”青竹哦了一声,对许先生施了個万福,然后恭送柳先生离开。
“老许啊,你這可真是非常有牌面了啊,居然有人過来請你助战,還许诺给你好东西,而且還送你一個院子,出手很豪气啊。哎,你說他能许诺些啥资源宝贝啊,按說一個掌傅位置這么高权利這么大,能拿出手的宝贝肯定是好东西吧,快给我們看看。”陈安生兴奋的說道。
许恒摊开那张卷轴放在桌子上,這卷轴摊开后不是太大,大约就是一個小板凳凳面的大小,上面稀稀疏疏写了十几行的字迹,许恒他们从第一行开始看起来。
“幽冥石七两,影梦草五株,半月钱三枚,蛟龙爪四只完整,蛟龙皮残缺(腹部有一道三米左右剑伤)……”
這上面的十几行物品加起来一共有四十多件,倒是挺珍惜的物品,可惜在场的众人中只有许恒看得懂,当然還有顾阳识海空间中突然惊醒的南先生。
“顾小子,快,快,就是那個,那個半月钱就是我复活材料中的一样,虽然才三枚,不過已经是很珍惜的东西了。”南先生在识海中对顾阳大吼道,震得顾阳头脑发胀還要做出若无其事的表情,实际心裡早就骂娘了。
“有话好好說行不行,這只是個物品清单,实际上這东西還在人家柳先生的库房裡呢,你着什么急,而且你以为這個是我想要就能要的嗎?人家李先生要的是帮手,要什么许先生這個剑仙,我只是個二阶的渣渣武夫和不入流的渣渣剑修,能做什么?”
沒想到,顾阳這只是在心裡的话却被南先生听到了,“你!算了,是你修为太低了,可這半月钱一定要拿到手,偷的抢的都可以,反正绝不能错過就是了,要
知道老夫之前的光阴中只让弟子收集到八枚半月钱,加上這三枚就十一枚了,而老夫只需要十枚即可,所以這就够了啊!”
南先生明显有些激动,实际上也不允许他不激动,這半月钱虽然不比天生地根和浮沉河水那种可遇不可求,不過也算是极为少见的资源了,如今一下子就收集到三枚,他的复生材料已经完成了一样了。
“我怎么偷啊抢啊,人家可是一城掌傅啊,身边护卫肯定是六七境或者五六阶的武夫吧,我這么一個小渣渣怎么去偷啊抢啊。”顾阳无奈的說道。
“沒事,你可以先记着,等你以后实力够了再回来抢。”南先生沉默了一下,然后想出這個点子。
“呵,我可真是谢谢您的提醒了。”顾阳无奈。
“顾公子,怎么发呆了?”這时候,许恒看到了发呆的顾阳,笑着问了一句。
顾阳被這询问惊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我就是在想,這些资源材料到底是多珍贵,见识少,许先生见笑了。”
“沒事的,顾兄,我不也一样不知道,這不是我們的問題。”一旁,陈安生安慰了顾阳一句。
“其实呢,這东西說珍稀也算是很珍惜了,不過可惜就是量太少了,而且真要用于炼器或者别的方面,不仅需要再买一些材料补齐足够的量,還需要請一位高阶炼器师,這些花费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所以算是鸡肋吧,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听完许先生的话,顾阳和陈安生這才渐渐平静下来。
“這個后辈倒是有几分见解,可惜還是受制于修为的低下還不懂得仙人境的奥妙。”南先生在顾阳识海中不屑的說了一句。
“就算是這样,那人家還不是能拿到這些材料,可是前辈你就算是仙人境還不是沒办法,還要让我去偷去抢。”顾阳讥讽道。
“你小子懂個屁,老夫活了近万年,什么概念懂嗎,其他的修为顶天了也只能活個三千年,而且老夫這是复活,复活!這千古壮举,在這神洲上从来沒人完成過好嗎,哪個人不是人死如灯灭,绝对不存在神魂残喘变成鬼物什么的,就算是十二境的仙人,到了该死的时候也绝不含糊,可老夫不一样啊,老夫不仅苟延残喘了近万年,而且老夫想出了欺瞒天地的方法,让老夫有机会再活一世!”
說到后面,南先生越来越激动,几乎就要吼出来了。
“停停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南先生你最厉害好了吧。”顾阳有些无奈,不過内心确实有那么几分敬佩,按照南先生的說法,他真的是千古最为天才的修士了。
“你小子知道就好,不過你做为老夫的弟子,只要不夭折只要不作死,老夫保证,有我的指点你起码也是個剑仙沒跑了。”南先生颇为自得,伸手抚须洋洋自得道。
“好了好了,那南先生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好?”顾阳无奈的问道。
“嗯……這個嘛,可以的话自然是以一种正常的平和的手段得到,就像這個后辈出手助战,然后获得的半月钱送给你,或者就是你与他交易,只要拿出等价的宝贝不愁换不到這半月钱。”南先生想了想,慢慢說道。
“您老人家這不是相当于沒說嗎……這两件事情我都做不到啊。”顾阳无奈的說道。
“這個好办,等价的宝贝我曾经留下来的小金库多得是,或者你死掉的师兄们也留下的有藏宝地,只要我們挖出来一個,得到的宝贝绝对出乎你的意料。”南先生扬了扬眉头,神情得意。
“哎,南先生啊,那些小金库真的很多很富有嗎?”顾阳好奇的问道。
“富有?你以为我那些弟子都是什么修为,十境保底,十一境属于平常,十二境也大有人在,不知是小金库,還有些弟子直接留下来了一個宗门,你說富有不富有?”南先生反问顾阳,有些不屑。
“好吧,那過了這么久還能找到嗎?”
当听到顾阳问的這個問題时,南先生终于沒有再一如之前那般充满了不屑,而是斟酌了片刻后回答道:“這個還真不好說,毕竟最后一個弟子就是两千多年前了,過了這么久总会有一些天地宠儿,运气好到爆炸的家伙能够误打误撞的发现一些遗迹洞府,我那弟子们留下的洞府說不定也会被发现,不過你放心,当年陆陆续续留下来的洞府至少达到了二三十個,就算被发现一部分,也至少有十個以上的洞府保存下来,等到有机会我带去你搜寻一番,不過洞府裡的机关虽說我都知道,不過有些机关考验的是闯入者的修为实力,若是你实力不够,有我帮助也過不了。”
“原来如此,那南先生,這朱雀城附近有遗迹洞府嗎,還是那种我能通過的。”顾阳希冀的问道。
“应该沒有吧……”南先生犹豫着說道。
“不
過你曾经有個师兄留下了一座宗门,就是不知道過了這么久有沒有解散掉,不如你改天去打听一番,這宗门叫做真仙宗。”
“真仙宗……這名字听起来倒是挺威风。”顾阳嘀咕道。
“可不只是听起来威风,你知道真仙宗当年有多大的实力嗎?”南先生自得的說道,然后不等顾阳回答便自顾自的說道:“当年的真仙宗可是剑王朝第二大宗门,仅此于屹立不倒的第一宗门剑宗,门人弟子遍布整個神洲,北至北俱芦洲,南至南部大疆,西至荒漠边上,东至沿海之滨,真的是势力庞大,可惜当年后辈不出色,随着我那弟子的死掉,也不知晓真仙宗是否還存在。”
“真仙宗……”顾阳低声呢喃了一声,然后目光坚定,既然這师兄能达到那個层次,那么自己为何就不能达到一样的高度。
“老夫要回去休养一会了,顾小子你记得打听一下并且关注着那半月钱的动向,绝对不能让别人给拿走了,就算拿走你也要记住那個人,以后抢回来!”南先生恶狠狠的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個老人家怎么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的,之前跟着你的那些弟子不会也是经常干一些杀人夺宝的事情吧?”
“额和额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怎么可能,老夫是正经人,不跟你多說了,老夫回去睡觉了。”說完,南先生便再沒有声息,实际上這些传音還是非常消耗南先生的魂力的,說了那么多话让南先生疲惫不已,瞬间便陷入了沉睡状态中。
“南先生?南先生?”顾阳在心底试着喊了两句,却始终得不到回应,這儿才确定南先生是真的走了,叹了口气,对仍在看那卷轴,时不时陷入思考的许恒說道:“许先生,你是打算帮助那個柳青嗎?”
“不一定,這裡面的资源确实有一些是我需要的,然而不知道我這出战到底会面对怎么样的麻烦,所以就怕得不偿失。”许恒叹了口气,摇摇头斟酌着开口道。
“许先生你能有什么麻烦啊,到时候就直接出手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难不成许先生你打不過他们?”陈安生好奇的问道。
“不是,主要是我身份有些問題,不适合在這公开场合曝光,不然我会很头疼的。”许恒一想到自己一個皓域宗门的长老都快跑到王城了,到时候這朱雀城主還不得怀疑自己是要搞什么事情啊,想到這,他不经意瞥了一眼顾阳,那狐妖還沒有找到,不過应该也快了,有了溯回城主的宝镜,虽然有一月只能用一次的限制,不過以顾阳当时的修为,她绝对跑不了多远,最多三次就一定可以找到那狐妖,到时候就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
“哦……”陈安生這次强忍住了自己询问的,既然许先生說了不方便曝光,那自己還是别问了,问了让许先生多为难。
“好了,大家去休息吧,下午想出去逛的出去逛,想歇息的歇息。”许恒摆摆手,对顾阳陈安生和那些婢女们說到,說完后就率先回自己屋裡了。
随着许先生的离开,婢女们也纷纷散去,顾阳和陈安生慢慢走慢慢闲聊。
“哎,顾兄啊,你說這许先生到底会不会助战,還有顾兄我們下午再去看斗兽吧……”陈安生问道。
“嗯?陈兄你不念书了嗎,不是還要备考嘛?”顾阳有些诧异,问道。
“休息一下嘛,怎么可能天天读书,天天读书不得不得把我逼疯了。”陈安生翻了個白眼,挥舞着手中的诗经,无奈的說道。
“好好好,下午的斗兽你去看吧,我就不去了。”顾阳边走边叹了口气,无奈的說到。
“啊,为什么?是斗兽不好看嗎?可是我见顾兄你還是挺感兴趣的啊。”陈安生看着叹了口气的顾阳,有些奇怪。
“好看還是好看的,并且還能了解到那些妖兽的进攻方式,对我而言可是有很大用处,毕竟也不知道许先生能跟我們走多久,万一遇到過于强大的妖兽,我們如果能提前了解那些妖兽的天赋本领和攻击模式起码能帮我逃走、問題是,這斗兽场票价太贵了啊。”顾阳叹了口气,然后又叹了口气,最后再次叹了口气。
“沒事,咱们這院子不是不要钱了嘛,四十两银子能买两张票了。”陈安生一听票价,摆了摆手,還以为多大的問題呢,原来只是钱啊。
“不了,還是改日吧,今天下午我還打算去打听些事情。”顾阳摆摆手,他可沒忘记南先生让自己打听真仙宗的事情,那可是一大笔财富,想到這他忽然想到這陈安生也是個少爷,說不定听說過這真仙宗的事情,于是便问道:“陈兄你知道有個宗门叫真仙宗嗎?”
“啥?真仙宗?這是個什么宗门,名字倒是够响亮,可惜估计不怎么出名,不然我应该有听闻過才是。”陈安生摇摇头,遗憾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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