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病重的苏月 作者:未知 肆虐的海,依旧咆哮着,這裡沒有了依依和晓晓的陪伴,格外的冷清。 苏月时不时的坐在阳台上,望着浩瀚的大海。 她的身子越发的羸弱,苍白的面庞,让苏月显得格外的虚弱。 玄关的门被打开了,苏月知道,那是司徒景天。 他每天都是這個时辰到来,跟钟点的女佣,安排着一些個琐碎。 苏月在這裡已经有段時間了,肚子也已经凸显的明显。 司徒景天摇头叹息着,這個为了苏洛雪,而放弃自己的女人,他决定這一生,都会好好的守候着她。 司徒景天替她冲了一杯开水,来到阳台上,“苏月,外面风大,你有了身子,别感冒了。” 司徒景天将水递给苏月。 苏月低垂的双目,慢慢的抬了起来,沒有丝毫血丝的双唇,让司徒景天吃惊不已。 他也不過几天的時間沒有见到苏月,她怎么变得這般的羸弱。 “苏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她沒有好好照顾你。” 說着,司徒景天就要跟着钟点的女佣理论。 “不关她的事,我沒事。”苏月虚弱的安抚着司徒景天。 她的身子,她自己知道。 私下裡,也背着司徒景天去了医院,医生也给她开了药,去遏制病情。 也跟苏月說了,让她放弃肚子裡面的孩子,不然无药可救。 苏月也曾忐忑過,站在阳台上,望着窗外浩瀚的大海,拼命的把手裡的药,扔了进去。 “可是你现在這個样子,我真的不放心。”司徒景天回身去卧室去找衣服,预备要把這個固执的女人,送到医院去。 “這是什么?”在司徒景天给苏月取衣服的功夫,司徒景天突然发现了一粒残留的药片。 司徒试图寻找有关药片的信息,却沒有任何的发现。 司徒景天望着坐在窗前的苏月,知道他有意的隐瞒,是不会跟自己說了实话。 司徒景天悄然的走到苏月的身后,替她披上了衣服。 “苏月,你這样我很担心,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不然我們去医院看看吧。”司徒景天试图用孩子,来牵绊着苏月,让她跟自己去医院。 “不用了。”苏月虚弱无力的抬着头,望着司徒景天,“我才去過,医生說,好好休息就沒事的。” 苏月隐瞒着事实,若是她再不中止妊娠,接受治疗,她就会沒命的。 “可是……” “好了,司徒,我累了,想休息了。”苏月连說话都沒有了气力。 司徒說不過苏月,加上那粒药丸,他安排好苏月后,便驱车去了医院。 很快的,他又回来了,坐在海边,黯然的吮吸着海风。 —— “這是治疗肠炎癌的药。”小宋看了看,直接說道,“怎么,谁得了嗎?” “哦,沒事,只是好奇。” 司徒景天接過手裡的药片,仔细的打量着。 不用說這药片是苏月的无疑了。 “好奇,不像你的作风啊。這药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能够遏制,但却危害很大的。”小宋医生边說着,依旧沒有沒有停止他的研究。 “你在做什么?” “学到老活到老,能做什么。”小宋漫不经心的說着,“对了,你身边要是有這样的人,赶紧住院吧,這是中成药,吃這种药,怕是已经到了晚期了。” “晚期?” “嗯,难道我還能骗你。” 小宋医生瞥了眼木然的司徒景天,“放心,你是沒事,身体健康的很。” 小宋医生笑着說道。 “你能告诉我,都有什么症状嗎?”司徒景天依旧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慌忙的追问着。 “也沒什么,就是萎靡不振,食欲减退,面色惨白……” 小宋医生不停地絮叨着。 司徒景天却无心去听,只看到小宋医生一张一合的嘴巴。 他比谁都清楚,癌症本就难以治疗,苏月已经到了晚期了。 司徒景天沒等小宋医生說完,便跑了出去,這漫长的医院廊道裡,司徒景天的脑海裡,不停地浮现着苏月的模样。 “苏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這么傻。” 司徒景天到這一刻,才知道苏月的情况,知道苏月知道苏洛雪打情况,還愿意選擇放弃的原因。 司徒景天不停地奔跑着,肆意的风吹拂在司徒景天的脸上。 “你为什么不拆穿她,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进林家嗎?”车上,司徒景天为苏月抱打不平的问道。 “算了,与其說破,不如成全。谁让她是我的姐姐。”苏月无奈的回答着。 …… 過往所有的一切,宛若电影一般,在司徒景天的脑海裡,不停地回放着。 不知何时,司徒今天重回到,那片属于司徒家的海滩,瘫坐在那裡,望着不远处的别墅,漆黑的房间裡,苏月正熟睡着。 “啊……”司徒景天大声的咆哮着,肆虐的海风,顷刻淹沒了他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要這么残忍。”司徒景天不由得后退着。 无论是小宋医生,還是别的专家医师,都說着同样的话语。 “苏月,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司徒景天无奈着。 這浅滩有他们幸福的回忆,难怪她一直躲避着自己,难怪最后她又同意自己的請求。 她太爱林琛,为林琛心甘情愿的的做着這么多的事。 可是,现在她這般模样,她关心的那些人知道嗎?她设身处地,考虑的那些人,清楚嗎? “苏月你就是個大笨蛋。”司徒景天大声的咆哮着,慢慢的他累了,躺在這柔软的沙滩上,望着璀璨的夜空。 夜空裡,苏月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冲自己安然的微笑着。 司徒景天不由得看的着迷,這样一個坚韧的女人,他果真沒有看错。 原本决定放弃成全的司徒景天,再次萌生了想要保护她的心思。 “苏月,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也许,人一旦注定了分离,才会变得更加的不舍。 知道了苏月病情的司徒景天,害怕了分离。萌生了想要救治苏月的心思。 司徒景天悄然的进了别墅,别墅裡,苏月一早就听到了司徒景天的脚步声。 收起了不适的苏月,屏气凝神着,想要知道司徒景天究竟要做什么。 其实,她很感激司徒景天,在林琛离开之后,他并沒有强迫自己,让自己跟他结婚。她很感激司徒景天,就算是如此,司徒景天依旧信守着约定,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 可是,他此刻又辗转回来为了什么事?苏月奇怪,想要起身,却又怕司徒景天要求她做了别的事,于是也就只得選擇了佯装熟睡,看看司徒景天要做什么。 司徒景天望着熟睡的女人,门外浩瀚的海浪,并沒有惊扰了苏月的美梦。 司徒景天替苏月掖了掖被子,便在苏月的一旁悄然的坐下。 屏气凝神的望着這個羸弱的女人。 他一直以为自己调查的很清楚,沒想到還是少了最重要的东西。 他该相信,女人若爱一個男人,除却成全,那便是守候,而她却沒有。 只是選擇了一個偏远的地方,躲避起来。 苏月,我都知道,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 双目紧闭的女人,均匀的呼吸着。透過月光,司徒景天可以看到她苍白的面庞。 苏月,你知道嗎,当我知道這件事,我有多痛苦嗎?你为什么這么傻,为什么不告诉我? 司徒景天柔情的照顾着苏月,這一切的一切,让苏月奇怪。 司徒景天算是贴心的暖男,如果沒有林琛的出现,也许她会爱上他,選擇他。 可惜沒有如果,林琛已经在她的心底,挥之不去。 沉寂的夜,沒有别的动静,房裡除去了呼吸声,沒有其他的声响。 司徒景天和苏月都沒有沉睡,彼此心裡却琢磨着别的事。 —— 破晓的阳光,慢慢的点亮了别墅裡的黑暗。钟点工,一早過来打扫房间。 悄然的搀扶起羸弱的女人,让她坐在阳台前面的桌子上。 因为苏月待人和善,钟点工时不时也会从家裡带一些精美的吃食。 “谢谢。”苏月礼貌的冲着钟点工,惨白的面颊,在阳光的映衬下,有些可怕。 “小姐,你身子虚,当年我怀孕的时候,吃的就是這些。”钟点工一边替苏月盛着汤,一边絮叨着,“這還有一碗,我待会叫少爷把它喝了。” “小姐,快喝吧。”钟点工热情的招呼着,“你别說,少爷对小姐真好,小姐嫁给少爷真是有福了。” 钟点工不停地絮叨着,手裡還不停地忙碌着。 “他是個好人。”苏月望着卧室裡的男人,身上披的衣服,還是早上趁着熟睡的功夫,给他盖上的。 一夜唏嘘,让苏月觉得司徒景天有心事,无非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嗯,少爷人不错,很细心,对我這样身份的人,也是很礼貌的。”钟点工啧啧称赞着。 “是啊,可惜认识了我。”苏月低声呢喃着,周身的虚弱,让她沒有了多余的气力。 “小姐,切莫要這样說。”钟点工顿了顿說道,“上天会眷顾好人,你一定会沒事的,更何况你们還有了一個孩子。” “唔……”苏月低头,黯然的望着隆起的腹部,偶尔的胎动让她兴奋不已。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够坚持多久。 “孩子,不是……” “沒什么事,你就早点回去吧,我有话要跟小姐說。” 司徒景天不知何时醒了過来,望着床上空无一人,又听到外面的声音。 他知道,苏月要把所有的关系跟他脱离的干净。 但是,之前不想,知道她得了癌症,他更不想了。 “是的,少爷,那汤要趁热喝。”临走的功夫,钟点工還是不停地絮叨着。 房间裡,很快恢复了宁静,苏月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笑着对司徒景天說着,“不忍心打扰你,所以沒有叫你。” 苏月說着,便去给司徒景天盛汤,“這汤很鲜,你尝吧。” 苏月笑着,脸上沒有丝毫的颜色,惨白的嘴唇,早已沒有了往日的风采,急促的喘息,不停地提醒着司徒景天。 “怎么,变得這么生分了,不愿意喝嗎?”苏月强撑着羸弱的身体,“不然我去给你熬汤吧。” 如果放在以前,司徒景天也许会格外的兴奋,可是现在,苏月每动一下,他的心便像是被扎了一般。 “苏月,不要忙乎了,我想问你一件事。”司徒景天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 他太知道苏月的性格,不是到了眼下的状况,她還是会强撑着。 “說吧。”苏月迟疑了一阵子,還是坐下了。 她知道司徒景天心裡面肯定藏着事,若是真的要让自己信守了约定,她也要想别的办法拒绝。 “我們结婚吧。”司徒景天严肃的望着苏月。 這一夜的守候,让他想了好多,无论苏月变成什么模样,他都要陪伴着她。 “结婚?”幽暗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转瞬又变的黯然。 该来的总還是来了。司徒景天還是要让自己信守承诺。 可是,自己的身子已经到了膏肓的地步,她不能拖累了他。 “怎么你要反悔嗎?”司徒景天坚定的望着苏月,他的执意,让人一种不可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