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命王過往
“你這么一說,好像基本就是一模一样。”
幻回答,它的智慧超群,已经感受到了不对劲:“那北地王和他合作,岂不是在白白的给他送信徒。”
“用的越多,被镶嵌的就越深,到了最后,就是完全的渗透……”
“他很厉害,心机之深,完全不是凡人可以比拟。”魔主道,他对于神主的丑恶是很清楚的,尤其知道了当年的大战也是骗局,更是对神主深恶痛绝。
“還是把铠甲烧了。”宁夏川则是果断:“這种鬼东西,不能出现在我們這裡。”
“我們是不是应该提醒北地王?”幻问,“這一次只有他一個人来,是我們的机会。”
“可以。”宁夏川点头,“不過北地王那個人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我們能察觉,他說不定早也有准备。”
“以防万一。”幻說,看了看魔主:“但神主伪装的那么完美,连亚父都被他骗過了,你是怎么发现的?”
“你们到底是怎么决裂的?”
“我发现,是因为魅。”魔主答:“那個女人,你们应该知道,来過你们這裡见過的。”
“我知道。”宁夏川回答,第一次和魔星人见面,魅对自己的眼神,让他现在都還记得。
“魅原本不是魅,只是一個女孩。”魔主說:“神主培养她,为了自己的情欲将她一步步培养成了魅。”
“也就是,变成了他的玩具?”幻有些疑惑:“他那样的人,還会有那么龌龊的一面嗎?”“我們也是因为這個才发现一些不对劲的。”魔主道:“他以为完全控制了魅,结果沒想到魅逃了出来,并且投靠了我。”
“我和他对峙,他不但不承认,反倒是把我打伤。”
“這就是你们决裂的原因嗎?”幻若有所思:“听起来,你還挺正义。”
“那倒也不是。”魔主摇头:“我和他决裂是因为我重推天神之法,并且培养了七始魔,聚集了大量的信徒。”
“信徒越来越多,他感觉我威胁到了他,想将我們全部杀死,但亚父劝阻,所以他将我們赶到了神星附近的另外一個附属星空,并且封印了入口不让我們再去神星。”
“你……”幻有些噎住,眼神裡有些震惊:“事实就是這样嗎?你推行天神之法,然后被他驱逐?”“是這样啊。”魔主答,沒有觉得有什么羞愧:“我觉得天神之法挺好的,普通人太笨了,让他们直接信仰我,我根据才能的大小为他们赋予能力。”
“挺合理的。”
“我也觉得。”宁夏川附和:“這個天神之法好像還挺不错,你教教我,我也用。”
“這個沒問題。”魔主看向宁夏川:“還有你的四分之三理论,等我收拢神星,我觉得也可以施行下去。”
“让我們做成一個史无前例的伟大事业!”
“……两個疯子。”眼瞧着魔主和宁夏川又开始兴奋的讨论起来,幻不禁吐槽,收起了桌子上的情报,向着外面走去。
“你们两個,平时少呆在一起吧,過两天别又要毁灭原星了。”
“多看点书。”……
“父亲,我們要出征烈阳了。”
去往荆南的路上,灵宝骑着坐骑在北地王的身边,眼神裡,有些期待。
“這是场正义之战呢。”
“战争就是战争,沒有正不正义之說。”北地王在一旁道,看着前方的大军,眼神裡也有些异样复杂。
乱世总是一個能催发种族活力的时代,那时京都刚破,他的大军裡,王级不出五個。
现在,他拥有一支千人王级军团,虽然是战甲铸成,但也恐怖无比。
“父亲教导的是。”灵宝附和,眼神裡的期待却是依旧不掩埋。
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场诛魔大战,整個人族所有顶级战力齐聚,打一场声势最大的仗。“父亲,我們肯定能赢烈阳吧?”想着,灵宝对北地王问道。
“能赢。”北地王给予肯定得回应:“烈阳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任何一方都有实力和他争一争,烈阳的神话军是强,但顶尖战力却是根本沒有。”
“只不過一对一,就算能赢也会损失惨重,這也是我們都不愿意动手,一直忍耐的原因。”
“烈阳对整個人族开战,也是够疯狂的。”灵宝对于风闻也有所耳闻,看了看北地王,“命王因为姬泱妹妹死,所以发了疯嗎?”
“是的。”說到這,北地王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姬泱对于命王来說,意义非比寻常。”
“因为命王只有她這么一個女儿嗎?”灵宝问。
“不止如此,更关键的是姬泱的母亲。”說到這,北地王的眼神微微有些凝结:“姬泱的母亲和命王的感情坎坷,两人的结合从一开始就被家庭反对,姬泱的母亲来自士族,根本看不上当时的命王,是她勇敢,跟着命王私奔。”
“为此,当时她的父亲气的白日吐血,母亲也因此郁郁而终,士族更是和她划清界限,并且对她和命王发出了禁令,要求所有地方不准给他们提供任何生活资源,還会被刻意针对,抢走所有东西。”
“因此,他们甚至一度陷落到无地可住,无饭可吃,最惨的时候,甚至要過饭。”
“可哪怕如此,她也依旧无怨无悔的跟随着命王。”
“這么惨嗎……”闻言,灵宝的眼神有些许颤抖:“命王叔,当年竟然有這样的经历嗎?”
“他们后来怎么样?”
“后来命王崛起了呀。”北地王說,他和命王是若敌若友,說到這裡,竟是也有些开心:“那样的封堵下,命王最终沒有辜负姬泱的母亲,去了前线,一路成长,最终声名鹊起,受到了朝廷的重用,最终成为了人族近年少有的几個有封地的王级。”
“他受封的烈阳,是他的故乡,也是那士族所在的地方。”
“畅快。”灵宝道:“命王叔一定狠狠铲除了他们。”
“你還是太年轻。”北地王摇了摇头,看了灵宝一眼:“他什么都沒做,就像是什么都沒发生一样来到烈阳。”
“不出五日,士族惶恐,三十裡跪地而行至烈阳,求命王宽恕。”
“姬泱的母亲宽恕了他们,命王也同意了,那士族重修族谱,将姬泱的母亲和命王立在了第一页。”
“为什么姬泱的母亲会宽恕他们?”灵宝道:“当年,不是他们逼着命王和她……”
“有时你不能只在命王的角度看。”北地王摇了摇头:“对于姬泱的母亲,那是生她养她之地,她从小生长于士族理念之中,虽然为了命王逃离,但那种刻在骨子裡的观念,是不会改变。”
“她還是想得到一份被家族承认并且重视的认可呢。”
“所以,命王那样做,是因为她……”听到這裡,灵宝明白了過来,点了点头。
话语并不多,但从內容来看,足以看出命王和姬泱母亲之间的情感。
从千夫所指到荣归故裡,其中艰辛,其中情谊,远非三言两语可以說的尽。
“父亲,你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呢?”想到什么,灵宝问道:“是因为你和命王叔是多年好友的原因嗎?”“当年,你是不是偷偷帮助過命王叔啊?”
“帮助肯定是帮助過,因此,我還挨了几顿责罚。”北地王无奈說,而說道過往,他又有些释然的一笑,“不過我帮助他還有知道的這么清楚,倒不只是因为我和他是好友。”
“姬泱的母亲,当年,我也曾爱慕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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