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1章 探
“你荆南有什么年轻人嗎?”
北地王看向宁夏川,恍惚间,像是看到叶凡。
叶凡是阴险狡诈,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這宁夏川就更加厉害了,尽干踏马些损人不利己的活。
“我沒有啊。”宁夏川摊开了手,看向一旁,魔主却是走了出来。
“魔星有。”
“你?”看到魔主,北地王和嘉德祖母的眼神都是一下子有些变化。尤其是北地王,他从神主口中听到了魔主的强大,此刻,眼神裡更多的是警惕。
“早就听闻原星多人杰,一直渴望着能和原星的人杰天骄们切磋切磋。”魔主并不害怕几人的注视,款款道:“今日正好有机会,为我魔星的年轻人,恳請诸位赐教。”
一番话下来,有理有据,而如此儒雅的态度,从魔主那狰狞凶恶的嘴裡說出,颇为的反差。
“我应了。”嘉德百龙率先答应,面对着魔主的主动挑战,他的性格,根本忍不了一点。
“参加比斗的年龄,是否有限制?”嘉德祖母则是更加谨慎,她已经感觉到了来者不善。
宁夏川這人阴狠,這次比斗,不仅是东道主的下马威,指不定,還有其他的想法。
“既然是年轻人的比试,肯定以年轻人的年龄为准。”魔主答,目光在在场的人移动,锁定在了灵宝身上:“我看,就以北地世子的年龄为上限。”
“我?”灵宝愣了愣,一旁,北地王却是出声:“怎么决定输赢呢?可以认输,還是至死方休?”
“北地王說笑了,一场小小的比斗,怎么能到至死方休的地步。”宁夏川笑着道:“可以认输,或者失去战斗能力便算负。”
“大敌当前,比斗无非是闲暇时的娱乐,不必上纲上线。”
“行。”听到這裡,北地王点头,“其他有限制嗎,宝物战甲什么的?”
“比斗而已,自然是都可以。”
“好。”北地王应了下来。
论年轻人,他北地有的是,随便找個人,套上战甲就是王级。
“那就,沒問題?”宁夏川看向嘉德祖母。“可以。”嘉德祖母看了一眼斗志勃勃的嘉德百龙,点了点头。
论年轻一代,已经进入荣耀境的嘉德百龙不惧任何人。
“那便按此准备。”宁夏川露出笑容,“既然還有几天,那比斗便分三天,一天打九场,各方出三人,轮换对战。”
“看看最后谁胜的多,便是优胜者。”
“那岂不是应该准备一点添头?”北地王出声:“光是這样的比斗,似乎沒什么乐趣?”
“哦?”北地王的话勾起了宁夏川的兴趣:“北地王的想法是什么?”
“一家拿出一件宝物,最后的优胜者,得這三件宝物。”北地王道,“也算是对年轻人的激励。”
“看来,北地王很有信心。”宁夏川的笑有些略带深意,也沒多說什么,抬手,一颗血红色的蛋放在了当中的长桌上。
“我出一枚凶兽蛋。”
咚。
“凶兽蛋?”咚的一声,北地王的眼神一震,随即,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似乎,也十拿九稳。
“我出一套顶级战甲。”稍作犹豫,北地王也沒多說什么,抬手,一套傲慢战甲放在了桌上。
“那么,我們就出一本顶级呼吸法。”到了這儿,已经沒有退路,嘉德祖母也是拿出了一本古籍,放在了桌上。
“好,好。”宁夏川点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三件套,“這三件东西,足以让任何一個人成为顶级强者。”
“可以,這样的比斗才有意思。”說到這儿,宁夏川起身:“那诸位,今日就可以挑选人选。”
“明日,我們正式开始比斗。”
……
此刻,远在荆南与烈阳的边境,一处雄伟巨山之下,叶凡看着有些抓耳挠腮的烛龙,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你确定,這就是最后一個墓?”
“按照方位来看是這样,其余两個都被打开,两個都在荆南首府旁边,你开一個,宁夏川开一個,這裡,应该是最后一個。”烛龙答,此刻,它似乎也有些心虚。
“不過显示是在這山下面,要不,你把山移了?”
“這山得有几千米高吧。”叶凡看着高耸入云的山峰,又看了看远处仍在交火的神话军和荆南士兵,“你确定,现在移?”“也可以想想其他办法,主要是沒办法确定准备方位来着……”烛龙更加心虚,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对对,可以让穷奇来啊。”
“穷奇肯定知道。”
“好。”叶凡闻言,二话不說,召出了穷奇。
“对,太对了!”
穷奇一出现,几乎是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全帝的味道,一個猛扑,冲向了山脚,开始狂闻。
“又来了……”叶凡汗颜,看向了一旁的齐溪,却见齐溪略带思索,看着山峰,似乎在思考什么。
“齐溪,你有什么想法嗎?”叶凡问。
“我觉得,父亲的墓穴既然会造在這裡,肯定考虑了将来的事情。”齐溪答,凭借着对全帝的了解,判断道:“他不希望自己的墓穴被盗,但也肯定不想永远沒人发现。”“墓穴的入口,肯定不在巨山之下,一定在外面。”
“你這么說,好像有些思路。”烛龙闻言,作为阵法大师,点出了关键点,它一下子便反应了過来。
“我的寻龙穴位有問題,以墓穴位置为终点,只能找到巨山之下。”
“但如果是找入口,且以入口距离较远为前提……”
說着,烛龙开始拨弄手裡的罗盘,很快,罗盘转动,指向了另一個方向。
叶凡和齐溪顺着方向望去,這一望,眼神都是有些凝聚。
正在那座交战的城池的方向。
“這……”烛龙看了看叶凡,又看了看罗盘,随即,终于肯定的道:“不出意外,就在城中。”“入口怎么会修在城市裡。”叶凡有些疑惑:“這样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嗎?”
“多半是在什么建筑之下。”烛龙判断:“而且,是那种绵延很多年的建筑。”
“城市裡有什么建筑能绵延很久呢?”叶凡远眺向了城市,這座城市很边缘,守卫力量明显不足,神话军已经攻破城池,正在城中大肆杀戮。
“父亲的行宫,似乎有一所在這裡,這裡叫泪城,那座行宫,叫泪宫。”齐溪却是突然开口:“他的行宫富丽堂皇,后世人应该会一直保留。”
“行宫怎会修的如此偏远?”叶凡愣了愣。
按理来說,帝王的行宫,不是都会修建在一些都会城市嗎?
“這是父亲一個老对手的故乡,父亲在這裡将他斩杀。”齐溪解释缘由:“那对手和父亲亦敌亦友,虽然被父亲斩杀,但父亲为了缅怀他,于是在這裡建立了行宫。”
“每年忌日,父亲会来這裡呆上几天。”
“合着是他纪念老友的地方。”叶凡明白過来,“是楚王嗎?”
“不是,称不上王,充其量一個地方族群的首领。”齐溪摇了摇头,并沒有說更多,“但是父亲与他十分要好,甚至曾提過要与他合葬的话。”
“合葬?”闻言,叶凡皱起了眉头,脑海裡,几個词语窜出,“难道說,全帝有龙阳之好……”
“怎么可能。”齐溪无奈一笑,看了一眼叶凡:“他的這位朋友,我沒有见過,只听過旁人說,是一位绝美的美人,同时,還是非常独立坚强的人。”
“奥。”听到這话,叶凡反应了過来:“這样的话,那就說的通了。”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处,应该就在那裡沒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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