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婉舒
“一個挑战者?”
听到這话,流苏微微愣了一下。
再看像叶凡的时候,他的眼神裡流露出一抹复杂。
“所以叶王,你便要当這第一個挑战者嗎?”
“也许呢?”叶凡回答,再一次抛出了橄榄枝,“我們要做的事情也许足以载入史册,而现在你也可以有這样的机会。”
“要不然考虑一下?”
“算了吧。”流苏摇头,“我們会躲至现在,其实已经证明了我們是沒有大义的鼠辈。”“叶王又何苦在我們這些人身上多费心神呢?”
“也是。”流苏的拒绝在叶凡的意料之内,他点了点头,稍微沉吟,而后却又說道:“那要不要做個交易?”
“交易?”流苏說:“什么交易?”
“跟我一起拯救风暴城。”叶凡言简意赅的回答:“然后我帮你夺得乐城。”
“有点意思。”這個提议让流苏眯起了眼睛,“叶王不会也和岳丘大人說了一样的话吧?”
“可能吧。”叶凡回答,玩味的表情却是让人琢磨不透。
“风暴城的牵扯很多。”流苏也是老油條了,并沒有给出什么明确的答复,而是似乎意有所指的道:“叶王去风暴城,并不一定能拯救明王,相反会陷入一场漩涡之中。”
“到底是哪些人在针对明王呢?”叶凡问:“前线崩溃,沒有人能得到好处。”
“這可不一定吧。”流苏摇头,“到了如今的境况,谁是人,谁是鬼,已经分不清楚了。”
“就像是岳丘大人,作为琉璃宗的传人,他不是也和异人族有勾结嗎?更何况這些前线王,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他们是否又像表面上看的這么简单呢?”
“你的意思是說……”听到這话叶凡似乎反应了過来,“有人在和魔兽王朝那边勾结。”
“這我就不知道了。”流苏答,“但可以得到一個结论是现在的前线,沒有谁是真正的想为魔兽和人族之争出力。”
“只有明王愿意,所以他是所有人的眼中钉,就如同叶王唯一想为人族拼一把的人,所以在人族你也是所有人的眼中钉。”
“众矢之的,从来就是一個很危险的词。”
“明白。”叶凡缓缓点了点头,在這之前其实他已经有所感觉,就如同刻意来阻止自己的离王,已经为他昭示了這前线波涛汹涌下的别样阴暗。
這也是为什么他要来乐城一趟,又是为什么要招揽這些人的原因。
“既然這样的话,那我只能去找岳丘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叶凡转過了身。
“只不過如果是帮他的话,就需要灭你们十一個团会了。”
听到這话,流苏不由的眼皮抽动了一下。
灭十一個团会,你也真說的出来。
“虽然不能合作,但是也许可以用另外的办法。”心中虽然腹诽,但当然也不可能让叶凡就這样去岳丘那裡,流苏也接着說道。
“我或许可以去叶王說服其他团会,我們可以私下再出一些人力来帮助叶王进攻风暴城。”
“当然了,多出力的话,到时候叶王也需要帮我們做一些事情。”
“這得看团会能出多少人呢?”叶凡眼皮一挑,“我也不是什么路边的叫花子,不是随便一点施舍就会答应。”
而听到這话,流苏也是在思索,似乎在考虑用什么样的條件才能打动叶凡。
当然這样的條件要在這些团会的承担范围之中。
“在原来答应的基础上,我們可以再多出十万的兵马,外加三位王级。”一阵,流苏最终开口:“這一部分的兵马可以完全听从叶王的调令,直到叶王攻克风暴城。”
“你们還能出這么多的人嗎?”叶凡问眼中稍微有這一丝疑惑。
這些团会是被岳丘摆了一道的,已经要出十多万,现在,竟然還能拿出十万?
“毕竟我們也有着自己的底蕴。”流苏不置可否。
“那你们的條件是什么呢?”叶凡答,虽然心中震惊,但表面似乎仍在思索。
“相信叶王能够看得出来,乐城很快就会真正的爆发一场归属之争。”流苏道:“我們有着充足的信心能够顺利,当然了,如果有個后路的话肯定会更好。”
“我希望叶王能在南川拨出一片地界,假如走投无路之际,让我們這些人能有個去处。”
“沒問題。”叶凡一口答应了下来。
這么干脆?
流苏愣了愣,“叶王沒有什么担心的嗎?”
“沒有,我挺想你们来的。”叶凡回答,脸上则是有一抹深沉的笑容。
流苏的想法他知道,无非是借着這個借口,想要为他们争取一片在内陆的地盘。如今的内陆形势已经逐渐明了,想要贸然加入并不容易,而如果是在南川之中,既可以隐藏自己,又可以悄无声息的发育,算是一個不错的選擇,這就跟魔星人的想法是一样。
只不過……
在乐城就算了,鞭长莫及,要是他们真敢来南川,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
“明王,你怎么样了?”
风暴城,碉楼之上,统领站在担忧的站在门口小心的问道。
“沒事。”门内,传来明王的声音,充满中气的声音裡却是难掩的虚弱。
“风暴城的禁制,今天又磨损了许多,也许撑不到半個月了。”统领接着說道:“而且城内又出现了一伙人,不知道他们是从哪裡来的,好像饶過了禁止。”“我知道了。”明王的回复传来,“你先下去吧,嘱咐手下的将员不要慌乱。”
“好。”统领应了一声转身离去,脸上的忧愁却是如风暴城上的乌云一般密布。
怎么可能不慌乱呢,兽潮重重包围,城中又有许多不明来历的人,谁都知道风暴城很可能会迎接覆灭了。
若不是明王還在,只怕是连他都要逃了。
滴答,滴答。
门内,是明王的房间,曾经古朴大气的装饰已经不在,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個蒲团。
魁梧健壮的男人就坐在這蒲团之上,他明显在经历什么痛苦,浑身的肌肉难以自控的绷紧,连带着的是不经意的颤抖。
而长久的時間過去,這种异样的状况终于消失。
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第一時間做的却不是整理自己,而是拿起了一旁的怀表。
怀表裡有個照片,那是他這一辈子唯一的爱人。
“融合還是失败了。”
“婉舒,這一次,我似乎真的遇到沒有办法度過的危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