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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章_118

作者:叶斐然
宁婉最终和蔡珍一起顺利通過了面试,自从此前正元所公布笔试、面试规则,同步公示了笔试试卷以及所有高伙的打分表后,沒有任何人对结果有异议,宁婉就這样顺利地正式成了傅峥团队的一员。

  虽然私下在一起时傅峥還挺粘人,但是一转换到工作场所,宁婉就只能用“道貌岸然”来形容這男人了,明明昨晚压着自己亲到呼吸不稳的是同一個人,然而一进律所,傅峥就西装笔挺,完全一股冷淡禁欲系的风格,說话恨不得都越短越好,言简意赅杀伐果断,处理案子雷厉风行,谈判强势又激进,手段老辣熟练。

  宁婉本身就对商事案子很憧憬,一进入团队,傅峥先针对录取的三個律师分别挑选了不同的案子带着做进行练手,也算前期团队的磨合,宁婉每一天都觉得時間不够用,因为每一分钟好像都能从傅峥身上学到东西,为了避嫌,为了让宁婉此后能更好的融入正元所,在工作中,傅峥对她不仅沒有“偏宠”,反而更加严格一些,宁婉也很吃這一套,甚至觉得傅峥严肃指出自己办案思维漏洞的样子帅极了,有個老板当男朋友還挺幸福。

  两個人也无需在意加班沒時間约会,因为对宁婉而言,和傅峥一起加班就是另一种形式上的“约会”,并且质量還高,永远不会厌倦,两個人针对案子虽然偶尔也会有分歧而发生辩论,但在宁婉看来,這种思维的碰撞和亲吻拥抱相比也并不逊色,s-martthenewsexy,宁婉只觉得两個人思维碰撞的时候仿佛灵魂的交互,总有些更神秘的化学反应,让她不仅学习成长,在傅峥的指点下醍醐灌顶,也更加觉得傅峥這男人工作时真的充满魅力,性-感的要命。

  坦白說,她觉得不论是自己,還是傅峥,之前的判断都并不准确,即便傅峥沒有“微服私访”,即便就是以高级合伙人的身份认识宁婉,宁婉虽然有贼心沒贼胆,但大概還是会对他這样的男人垂涎的,沒有人会不爱工作状态的傅峥——成熟、强大、完美、犀利。

  像是最顶级的捕猎者,总是诱人心弦,让人想要拥有。

  宁婉坦率地想了想,要是傅峥就一直是這种身份,自己恐怕长久地相处下去,還是会想要狗胆包天把人搞到手的。

  只是如今稍微提前点,把人已经搞上手搞-上-床罢了。总之结果并沒有什么不同。

  因为宁婉的刻苦努力,也因为傅峥毫无保留地肯教,宁婉进步地非常明显,以往一些商务谈判還有些露怯,需要傅峥带着镇场子,但如今傅峥就开始慢慢放手,虽然他也列席,但更多会把谈判的机会让给宁婉,而宁婉因为有傅峥陪着,总觉得有人兜底,因此也能更加勇敢。

  大约真是名师出高徒,傅峥的谈判风格强势,宁婉也有样学样,谈判起来当仁不让,为客户的利益抠字眼到一分一毫都不放過,一时之间,容市商事法律圈裡出了個雌雄双煞的传闻甚嚣尘上。

  当然对于這個称号,傅峥是很拒绝的,他初一听到,就皱着眉头抗议起来:“难听死了,什么双煞,听起来像我們很孤僻似的,明明是相亲相爱的情侣,应该叫律政拍档才对。”

  此时办公室裡沒人,傅峥便也不再那么拘束起来,他越设想思维也越发散起来:“這样吧,等我們以后结婚了,就是夫妻店了,到时候可以把别的高伙有哪個看不顺眼就踢走,省的他们当大电灯泡碍眼,高远?高远可以留着,毕竟中国的法律裡,必须至少三個从业三年以上的执业律师才能开设律师事务所,那就留他吧……”

  宁婉很想提醒傅峥,他可能想的太多了,要自己和傅峥真出去开律所,高远可未必愿意和他们俩沆瀣一气……

  虽然傅峥已经澄清了自己和高远之间的关系,但宁婉每次见高远,总還是免不了有些尴尬,此前高远“色中饿鬼”的负面印象实在太過深刻,以至于宁婉至今看他的眼神都有些调转不過来,一要沒忍住,就容易带上点探究和戒备……

  而高远大概也知道這一点,因此每每面对宁婉,更是特别注意自己的做派,以彰显自己的高洁品行和正直人格,因为用力過猛,以至于两個人沟通起来都非常刻意……

  最后,不论是宁婉還是高远都觉得累了倦了不会再爱了,因此如无必要,两個人尽量都能发邮件发邮件,能发短信发短信,能打电话打电话,尽力不碰面……

  好在彼此心照不宣,這段時間来便也和谐相处。

  宁婉自加入傅峥团队后,事业心大起,工作這种东西是最不会骗人的,真是一份付出一分收获,宁婉的努力也确实沒有白费,只是短短几個月,她已经从需要傅峥背书变成只要傅峥列席,即便一個人也能独当一面进行商业谈判,看過宁婉几次表现以后,傅峥审核過后认为难度可控的案子,已经开始交给宁婉前期独自处理,因为很多事,只有亲力亲为自己思考怎么去办,才能得到更快的成长,宁婉也确实沒有辜负傅峥的心意,几乎每個交到她手裡的案子,不论大小,宁婉都办得非常漂亮,社区的两年磨炼沒有白费,她比一般的年轻律师都更能经受挫折,思维也更灵活变通。

  只是成功不是沒代价的,因为几乎把所有业余時間都用来学习和进步了,别說和傅峥的很多约会都改成在办公室一起加班了,就连邵丽丽加薪升职后组的好几次局,宁婉也都婉拒了,就更别說其余乱七八糟的社交活动邀约了,有些宁婉甚至拒绝得太果断以至于都忘记到底是谁邀請過她了……

  只是宁婉压根沒在意并不代表别人不在意——

  “你說宁婉拒绝了?”

  “是呀,施舞,我都沒提你,就說是我們几個聚会,宁婉想也沒想就拒绝了,說在忙……”

  自从上次生日会上因为宁婉丢尽了脸后,施舞算是沉寂了一段時間,但性格使然,沒多久,施舞丢开了失恋的痛苦,又重新找了個還挺有钱的男朋友,在工作上也因为有人脉的庇护,很顺利挤走别人得到了提拔,于是一下子又找回了自信,心裡对宁婉的嫉妒混杂着上次丢人后强烈的报复心,让她无时不刻不想着再弄一局聚会赢回来。

  自己邀請宁婉她自然是不会来的,结果施舞沒想到,通過别人的名义来邀约,宁婉竟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按照施舞的逻辑,要是宁婉如今真過得好,那铁定是愿意参加這类聚会的,毕竟施舞是信奉“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的,而她的狭隘让她总觉得自己所见所思即世界,自己這么想,大部分人也這么想,宁婉自然也是這么想的。

  “我猜得肯定沒错,她肯定被上次生日会上带来的那個男的甩了!那种男人,开得起帕加尼,怎么可能对她认真啊?”

  沒来由的,施舞就是心情大好,都不掩盖自己的落井下石了:“那种长相和财力的男人,当然只是和她玩玩而已,毕竟宁婉学历家境工作都不咋的,除了张脸勉强能看,還有什么优点啊?现在有钱男人可现实了,宁婉這种,睡睡可以,但是奔着结婚去谈恋爱,不可能!最后人家還是会找门当户对的!当初在我生日会上,估计這男的還沒上手,所以才给宁婉出出头,嘴巴上甜一下,再开個豪车,让宁婉有面子,你信不信,当晚回去宁婉肯定就和他睡了。”

  施舞越說越是得意:“但是吧,男人我可了解了,就是得不到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沒得手之前怎么样都愿意哄你,天上的星星恨不得都說给你摘,可真得手以后,那就不新鲜了,尤其宁婉這种,也就日抛型的,人家能不腻味嗎?”

  “肯定上手沒多久就给甩了,人家有钱人,可怕死宁婉這种一穷二白的了,生怕交往時間上了,這种女的就以为自己真能结婚登堂入室了,万一使点手段搞出個孩子先怀孕再逼宫,就也够麻烦的,所以就赶紧分手,免得给她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此刻和施舞打着电话的是施舞的“闺蜜团”之一,因为找工作借了施舞的光,因此对她所有论调都是捧臭脚一般的无條件吹捧:“怎么不是呢!肯定是被甩了!否则早带出来炫耀参加聚会啦!”

  ……

  施舞又和自己這位“贴心”姐妹聊了些别的,這才意犹未尽挂了电话。

  自己和宁婉到底是不同的,不同阶层的人,人生就是不同,這是出生时就被决定好的,宁婉长得好看又怎样?上次当众羞辱了自己又怎样?人们的社交记忆就是這么短暂,管你有的沒的,只有還屹立不倒在中上流社会的人才有发言权,像宁婉這种昙花一现的骄傲,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嗎?

  现在自己和她都還年轻,长相上气质上可能還看不出太大差别,但等個十年二十年,自己是保养良好得当的贵妇,那时候的宁婉,就估计五大三粗像個蓬头垢面的中年妇女了,毕竟工作差家境差到时候再不出意外嫁得差,生個孩子,完全就這么碌碌无为一生了,哪像自己,前途无量,不缺钱不缺時間,活得潇洒恣意……

  施舞在如此的揣测裡获得了极大的心理安慰,自己這位新交往的金融圈中层男友又挺上道,今天的玫瑰又送来了,還附上了新的问候小卡片,微信上也在询问自己,說马上要出差去纽约,有什么品牌的包、鞋或者化妆品尽管列個清单来。

  施舞放下手机,明明接下去有個会议要开,但她脸上的甜蜜都有些沒法抑制。

  說起来今年施舞公司有不少大动作,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眼下的一次并购重组,作为上市公司,此类并购重组一定会找市面上最好的律师团队,施舞所在的法务部作为配合工作的先锋,此前部门老大也很愁苦到底选哪一家律所,因为要收购的是一家美国企业,因此所找的律师团队最好能够既熟悉国内的商事法律,对美国的商事法律也专精并且還有丰富的实践经验,而原本一直头大在容市沒能找到两种特质兼具的律师,正准备择其中一個优势进行選擇的老大,前几天却突然春风满面地告知施舞等众人,已经找到了——

  “也算是天助我也,在接洽了這么多家律所不同的团队后,终于被我运气好挖掘到了既有中国也有海外经验的律师团队!”

  施舞這几天正忙着和自己新晋男友你侬我侬,因此并沒有太在意自己部门老大的话,直到這天下午第一次和這家律所就并购重组案进行接洽,她才意识到,這律所竟然是宁婉所在的正元所。

  也正好,施舞有些得意地想,正好顺手打听打听宁婉的近况,她肯定還在社区裡累死累活地干着呢,相比自己,却轻而易举就能接触他们所裡最一流的团队和最好的律师,自己老大可說了,正元所這個律师团队非常非常贵,带领這支团队的高伙也相当年轻,才三十,履历和操办過的案件却都是重大项目,可以說是彻头彻尾的青年才俊了。

  只是施舞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在公司会议室裡坐等右等,最后等来的竟然是宁婉……

  准确地說,应该是宁婉和那個男人,上次宁婉带来自己生日会的那個男人,傅峥。

  這样的见面方式太過意外,以至于施舞差点脱口而出“你怎么在這裡”,然而還沒等她开口,自己平日严厉不苟言笑的老大就殷勤地起身站了起来——

  “傅律师,宁律师,两位来啦,這边坐這边坐……”

  “這次還真是谢谢你们愿意接我們這個案子,因为一直沒找到合适的律师,中间也换了好几個律师团队,以至于整個并购的进程都有些拖后,之后還需要麻烦两位加班加点了……”

  ……

  施舞的公司作为甲方,常年是强势高傲的,自己這位部门老大就是,毕竟甲方掏钱聘請外部律师,等同于采购方,有钱的是爸爸,因此他们法务部常年都处于优势地位,平日裡自己老大有时候甚至会对一些外聘律师呼来喝去,然而沒想到到了正元所,自己老大看起来反而小心翼翼低声下气的,态度恭敬就不說了,姿态都放低得和自己是乙方似的……

  這次会议是前期启动会,主要是自己公司将并购案件相关的材料都交接给外聘律师,并就公司一些细节进行沟通,法务部先過了合同后,便是一些业务部门的老大轮番来与律师沟通。

  施舞甚至有些恍惚,对面的男人模样冷峻,言简意赅,但每句话都說到了点子上,给出的分析专业又缜密,明明是见過的,然而他仿佛根本沒有看见施舞,仿佛施舞只是空气,而坐在他身边的宁婉,也像是换了一個人。

  施舞以前对着宁婉是很有优越感的,然而這一刻,光在气势上,就完全被比了下去。

  宁婉并沒有穿多昂贵的套装,然而她看起来却比施舞专业了太多,虽然全程并沒怎么发言,宁婉负责的更多是记录工作,但在傅峥发言的间歇,一旦发现有什么细节的問題,她都会立刻补充,或询问或解释,能看出思路完全跟着整個会议的沟通情况在走,自己老大问的几個問題,宁婉也对答如流,可见不仅是真的做了功课,很多临场发挥的問題,也能看出确实积累了专业的本事,一场会谈下来,自己老大脸上明显对傅峥和宁婉都满意得不得了……

  而相反,随着会议的进行和专业內容的深入,施舞却是越发跟不上节奏,一开始還勉强连蒙带猜能搞明白,到后面,除了偶尔几個专业名词能听懂之外,整個句子连起来什么意思,施舞已经一头雾水了,而反观宁婉,却是越来越眼睛明亮思路清晰……

  一场沟通会,施舞简直快要憋死了,宁婉和傅峥全程根本就当自己是空气,可施舞却是介意到死,凭什么?凭什么宁婉竟然能从社区混到了正元所的核心团队?凭什么她還能接洽這种高端业务?

  虽然整场会议裡,宁婉和傅峥表现的都很专业,完全是工作模式,但施舞不傻,很多小细节裡還是能透露出這两個人的默契,无意间的眼神交汇裡也都充满了对彼此的欣赏和爱意,宁婉看向傅峥的目光带了崇拜和专注,傅峥看向宁婉的目光也带了宠溺和肯定。

  他们竟然根本沒分手,甚至這男人還真的……竟然這么专业业务能力這么强悍,拿到這么好的案源都分给宁婉……

  一场会谈下来,施舞的法务部老大是春风满面,施舞却是魂不守舍。

  人最无法接受的就是你嫉恨的人不仅過得比你好,甚至還跑到自己面前炫耀。宁婉虽然沒有炫耀的心,但在施舞看来,她這样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是为了個自己下马威。

  等会谈进行到茶歇時間,各方参与人都陆续离开会议室去喝杯咖啡吃点小甜品提神,施舞便沉着脸也跟着宁婉一行一起出了会议室。

  宁婉和傅峥俨然成了炙手可热的焦点,公司不少高管都去主动和他们交换了名片,两人被众星拱月般地捧在中心,好不容易過了片刻,傅峥大约是要接电话因此暂时离开了会场,他们身边的高管才散开,宁婉才落了单。

  “哇,那個女生好厉害啊!看着年纪轻轻就這么专业,還跟着這么帅的老板,也太幸福了吧。”

  “是啊是啊,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总觉得她和她老板好多互动小细节怎么竟然品出点甜来?是一对嗎?”

  “如果是一对就還挺合适的呢,男才女貌,配一脸啊,果然优秀的帅哥都只会找优秀的美女……”

  這次法务部全体成员都列席会议了,施舞身边几個女同事便盯着宁婉的背影叽叽喳喳地感慨上了,內容无外乎是羡慕,都是浓浓的憧憬和赞美。

  施舞越听越不是滋味,只觉得浑身像有一百只蚂蚁在啃噬一般难忍,而终于,因为宁婉走到施舞一行人不远处的咖啡机旁取咖啡,施舞的几個女同事才各自做了個“嘘”的姿势,不再继续讨论吹捧宁婉来。

  可宁婉越是离自己近,施舞的心裡就越是不平衡。

  明明如今自己和宁婉的距离而言,施舞只要略微大声說点什么宁婉都能听见,但施舞就是一点沒顾忌,她故意微微抬高了声音,假意对宁婉视而不见,目光看向了自己几個同事——

  “哎呀,那個宁律师其实是我老同学,以前就是在社区做社区律师的,毕业的法学院也就很一般,但有什么办法啊,人家就是长得漂亮,找了個好男朋友,這不一下子被带飞了嗎?”

  自己這话下去,宁婉的眼神果然飘了過来。

  施舞一点沒在意几個女同事对自己的疯狂使眼色,心裡终于畅快了起来,同事是生怕她說的让宁婉听见,可施舞心裡清楚,她這些话就是要說给宁婉听的——

  “所以啊真是真理,女人干得好学得好不如嫁的好,不如找的男人好,其实好好读书好好工作,有时候還拼不過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会钓男人的女人,有时候男人也挺肤浅的,就看個卖相咯。”

  自己几個同事有些尴尬,生怕被波及,因此很快借口走开了些,于是這一片便只剩下了施舞和宁婉两個人,施舞是等着宁婉恼羞成怒冲上来和自己吵架的,按照她的理解,如今宁婉有了傅峥這個靠山,可不得嚣张死,然而就在她全副武装等着宁婉上钩和自己撕破脸,把现场弄的很难堪的时候,宁婉却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一句话沒說,一点表示沒有,就像什么也沒听到一样,转身走了,根本沒给施舞的阴阳怪气任何眼神。

  施舞一下子觉得拳头就這样打到了棉花上,她费劲全力出招,然而对手根本沒有应战……

  她看向几個刚走远的同事,虚张声势道:“看到沒?人家听了也沒什么可說的,因为我說的就是事实,她就是個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敢做還不敢当了?你们怕什么啊,有水平的又不是她,還不是那個傅峥么?她以前也就一社区裡给别人调解鸡毛蒜皮的半吊子,自己沒水平,還不让人說了?”

  施舞是個关系户這在公司上下都是明面上的秘密,法务部其余几個女同事也沒敢說什么,只尴尬地附和了两句边立刻转移了话题。

  虽然她们并沒有和自己一起踩宁婉,但因为宁婉的沉默,施舞一方面觉得不痛快,一方面又觉得有点得意,自己說的還不就是对的嗎?宁婉還不是因为傍上了那個傅峥么?所以根本不敢和自己对峙!可两個人又沒结婚,鬼知道什么时候傅峥脑子一清醒就把人给甩了呢。

  一想到這,施舞心情又好了,她哼着歌,也倒了杯咖啡,然后袅袅婷婷就走回了会议室裡……

  接客户接到施舞的公司身上确实是宁婉所沒预料到的,如果按照自己的本心,宁婉是根本不想和施舞有任何交集的,然而既然成了对方公司并购案的代理律师,那一個律师所需要履行的职责就都要尽力而为。

  然而自己想着专业办事,施舞却显然并不這样想,第一次会议的茶歇时分,她就给足了宁婉下马威,只是宁婉的按捺不表也并沒有让她见好就收,第二次第三次,每次宁婉向施舞要公司相关的尽调资料时,施舞总是能出点要幺蛾子,不是百般推脱,就是话裡话外要给宁婉找点不痛快。

  最后连傅峥都发现了异常,皱着眉来過问:“本来我們律师做并购案的尽职调查就依赖客户公司提供最全面最真实的所有运营情况和财务数据,他们這么不配合,大幅度降低我們的工作效率,我直接找他们法务部总监說下這事,给你换個对接人。”他抿了抿唇,“我沒有料到你這個同学這么公私不分,否则直接在安排对接人时候就提出更换了。”

  但对傅峥的提议,宁婉却是拒绝了:“不用,就這样。”她朝傅峥笑了笑,“我有办法,何况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她因为私下对我的意见,在工作裡处处针对,我如果找自己老板压她,她只会更加疯狂反扑,這就和打架一样,必须我和她亲自打一架她被锤了才能安心,我要是自己不出手,直接找外援,就算外援把她打到鼻青脸肿,她也不服气。”

  傅峥愣了愣,但很快也理解了宁婉话裡的含义,最终点了点头:“那你放手去做,总之背后有我。”

  宁婉真心实意地对傅峥笑了笑,有些俏皮道:“你放心吧,用不上你,我可是能智斗社区大妈的,不過就是個施舞,难道她還能强過悦澜的各位广场舞王者嗎?所以下次开会,我可以单独去嗎?”

  傅峥愣了愣,然后看向了宁婉:“准备好了?”

  “恩,准备好了。”宁婉自信地笑了笑,“我的商事案独立对接客户首秀,我已经摩拳擦掌了。”

  此前虽然很多谈判沟通场合,也已经是宁婉单独和客户沟通了,但傅峥都還列席着,即便有时候不发言,但光是他在,对宁婉的意义就不一样,和宁婉一個人去开会還是截然不同的。

  傅峥果然是有些护短般担心的。

  宁婉只要又朝傅峥眨了眨眼:“反正要是搞砸了,我也是背后有人的人!”

  当然,宁婉话是這样讲,该准备的都有條不紊地准备了,她能提出独立去接洽客户,就已经有了把握,对一切会议中可能遇到的問題以及答案都做了预判,为了以防万一,也在此前决定和傅峥再做一次最后梳理——

  “所以你觉得還有什么可以补充的嗎?”

  宁婉讲完自己的策略和方案,有些忐忑地看向了傅峥,等待他的评价。

  傅峥一本正经地回望宁婉:“你凑過来点,我告诉你反饋。”

  宁婉不疑有他,凑近了点,有些紧张地等待着傅峥的反饋,這是自己第一次独立做的尽职调查报告,针对目前所得到的公司资料,对并购中的法律风险做了分析和预判,虽然宁婉熬了几個夜晚准备材料,但面对傅峥這种老资历,多少還是有些诚惶诚恐,尤其傅峥如今這個暧昧的态度,既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宁婉心裡就七上八下了……

  然而等宁婉真的把头凑過去,认认真真准备洗耳恭听,对面傅峥却是伸手挑過了宁婉的下巴,然后微微探身,隔着桌子给了她一個吻。

  宁婉下意识就是瞪大眼睛看着傅峥。

  傅峥却還是一脸挺无辜的正经模样。

  宁婉這下像個河豚似的气得都快鼓起来了,质问傅峥道:“就這?我的反饋呢?反饋不给就先潜规则上了?”

  傅峥只轻笑:“這就是我的反饋,做的很好,所以亲你一下当奖励。”

  ???

  這男人,亲自己一下還变成是对自己的奖励了?明明不是对他的嗎?

  只可惜宁婉還沒来得及吐槽,傅峥的手就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這份尽职调查报告写得真的非常好,我沒能挑出毛病来,做的很棒,是好孩子,所以要再给一点奖励。”

  他說完,俯身就又给了宁婉一個吻。

  被亲到气息不稳,宁婉也有些害臊:“我們是在說工作,不能动不动就這样!”

  傅峥却是看了看周围,有些委屈上了:“這是在家裡,我在女朋友家裡亲自己女朋友有什么不对?我都沒算你把我骗到家裡来加班這件事的账了,以为今晚来你家是有什么好事呢,结果叫我来看尽职调查报告,我觉得我被利用了。”

  宁婉脸有些红,她清了清嗓子:“好事也是有的,就……就等我忙完工作再临-幸你!”

  “哦……”傅峥百无聊赖般趴到了沙发上,“那你快点忙完。”

  宁婉本来還想在自己脑子裡再预设般過一下明天会议裡可能遇到的情况,可如今被傅峥這么直勾勾地望着,自己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沒办法,她只能放下了文件。

  垃圾男人,毁人事业,败人意志!

  行行行!宁婉安慰自己,**一刻值千金,那就……先临-幸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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