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闯敌方大营 作者:未知 “不要怀疑我說的话。”阴阳生挥了下手,“我們得赶紧出去,谷主再三强调這裡不让人进来,被人看到不好。” 第二日,修罗笑醒来,又去了谷主的院子。 进去之后,发现院子裡静悄悄的,沒人。 她看准时机,直接溜进了谷主房间。进去之后的客厅桌上,放着一张宣纸。她记得昨晚沒有,疑惑的走過去。 信是阴阳生留给她的,說他去找高人了,让她替他看守這裡。 星辰国北疆。 风锦和王守忠对面而坐,王守忠忽然站了起来,大声道,“太子殿下,本将反对!” “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嗎?”风锦讥诮的看着他。 王守忠冷硬的脸上出现一抹尴尬,可他還是道,“沒有办法,我們可以再想,无论如何本将都不能答应让太子殿下去冒险!” “我既然提出這個法子,就证明本宫有把握!”风锦道。 “不行!”王守忠摇头,寸步不让。 国主好不容易寻回了太子,哪怕是他死,都要保太子安全。 风锦轻笑了一下,轻薄的唇带着怜悯,“我只问将军一句,将军可愿把星辰国拱手相让给唐不屑?” 王忠守脸一沉,眼中带着决绝。 “本将忠心为国,绝不会让出我星辰国的一寸土地,就算本将不敌,他也要踏着本将的尸体才能過去!” 风锦道,“我与将军存着同样的心思。此战,不能输!本宫向你保证,我只是去打探消息,会很快回来。” 王守忠面色有所松动,還想再劝,风锦已经道,“将军替我守好這裡,至于那些蠢蠢欲动之辈,可以杀一儆百。今日顺利的话,明日我便归来。” 王守忠担忧的看着风锦,知道多說无益。只好道,“那我把我麾下最精锐的探子,派到太子身前。” “不用,我只带我的人去。”风锦道,“你们這边照旧行事便可。” 夜幕降临时,外面响起了敌方进攻的声音。 最近這段日子,唐不屑的人马,总是一到夜晚便开始小规模的骚扰。 开始,风锦等人還摸不着头脑,直到今早接到消息說,他们的粮草在半路上被人烧毁。這才知道,唐不屑是打着兵不血刃的主意。 只要這边人马沒了补给,就会毫无抵抗之力,兵败如山倒。 王忠守已经带着人马到前头迎战,风锦看着跟在身侧的赤焰三人,开口道,“赤烈,你留在這裡,保护银针婆婆,一旦事情有变,便立刻护送她去找世子妃!” “是。”赤烈目送风锦带着赤焰赤练,消失在眼前。 风锦三人已经换上敌军的衣裳,趁着混乱之际,连斩对方三人,扯了对方腰牌,混在对方的队伍裡。 小规模的骚扰之后,对方撤兵。 三人跟着进了敌方大营,快速的消失在营帐之间。等到了沒人之处,拿出腰牌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只写了名字,也沒写是哪一国人。 “世子,我們怎么办?”赤焰问。 “我們先回去,找地方休息。等人都睡了,再行动。”风锦指着喧哗之处,那裡都是刚刚归来的敌军。 三人摸回去才发现,這裡是楚宇国的大营。 因为骚扰也会出现小规模伤亡,這边简单点了一下人数,大家便胡乱钻回营帐睡下。三人选了個人少的,倒也沒人来赶。 有受伤的小兵,疼得不停惨叫,风锦看過去,感觉对方只是個孩子,十三四岁的年纪。可能是太疼了,小兵忽然呜呜哭起来。 “娘,娘,我想回家。” “哭什么哭,就你想回家,老子還想呢!”和小兵相邻的中年男子不满的吼了一句,“要不是我們……” 小兵又呜呜了几声,似乎是睡了。 旁边有人开口道,“你刚刚乱說什么,要是扇动了军心,我看你有几個脑袋够砍。” “怎么就不能說了,我們谁不知道是那唐不屑老儿用诈,要不然我們凭什么听他的?”中年男子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眼小兵,摇头道,“這孩子也是可怜,听說是临时征兵上来的。” 前面的人叹了口气,凑到中年男子身前,两人低语起来。 “要不我們明日找机会逃了吧?”那人道,“免得死在這裡。” “能逃到哪裡去?我家中還有老母。”中年男子道,“再說我們也未必就会死,這边的百万大军,打对面的三十万人,不就跟玩儿似的。” “刀剑无眼……”那人的声音顿住,然后道,“你說皇上真的被人下了毒?” 中年男子用手捂住他的嘴,见帐篷裡沒人注意他们,才松开他道,“小心被人听了去。”男子說完,又冷笑了一声,“皇宫那是什么地方,哪那么容易就让人来去自如。” “我听大家都這么說,要不然我們皇上也不能……” “真真假假的,我們這等小兵,认命吧!”中年男子颓废的重新躺下,让男子赶紧回去睡觉。 风锦等人功力高深,自然听得真切。 等人都睡熟后,三人从帐子裡钻出来。 “世子,如果对方皇上被下了毒,我們把毒给解了,他们是不是就撤军了?”赤练问。 风锦冷笑,“這次解了,下次呢?唐不屑不除,怕是谁都不敢公然违背他!” 凄冷的风吹過密集的大帐,发出呼号的声响。同锦脚尖点地,人已经落到大帐顶端,四下一望,竟然发现在最北面的地方,還有一座帐篷有灯光透出。 他向那边掠去,赤焰赤练跟在身后。 這座大帐和普通将士的完全不同,只看一眼,同锦便区分出来。 普通将士的帐篷只是一层,而這個却是内外两层,中空的位置有利于保暖,還能让守卫藏在裡面。风锦绕到帐篷后面,慢慢掀起帐篷一解,在风声的掩护下,快速的钻了进去。 裡面的人還沒睡,灯光调得很暗,有低低的交谈声。 “怎么样,你们两位那边的太医,可研究出了眉目?”一道年老的声音问道。 有人叹了口气,“沒有。” 又有一道声音响起,“我這边也沒有进展,我听說星辰国那個女国主,前前后后中了几次毒,都被人解了,要我看,我們……” “不行!我們不能冒這個险。”立刻有人制止了他,不让他再說。 裡面安静下去,沒人再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