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以身祭剑 作者:阿谁 类别: 作者:书名: 剑鼎周围响起密集的惊呼声和抽气声。 承郢身上的灵剑飞然不受控制的飞出来,在半空裡散发出一道凌厉的剑芒,那些从剑鼎裡冲出来的灵剑像是遇到王者,齐刷刷的停止动作,剑尖轻颤,如同在向半空裡的那柄灵剑进行朝拜。 白虹死裡逃生,早已吓得不知所措,她想趁机离开,因为刚才那一下惊吓太過,腿脚发软,连全身的灵力都不受控制,根本移到不了半分, 看到白长老飞身来救,白虹简直喜极而泣:“爷爷……” 白长老离她越来越近,白虹伸出手,白长老却恍若未见,从她身侧飞掠而過,向着剑鼎的方向扑去,并且速度還快了几分。 白虹愕然,有些不敢相信白长老竟然会置她于不顾,再想到那万剑齐齐飞来的威势与危险,白虹脸色发白:“爷爷,危险!” 這话方一出口,白虹就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更不知道白长老在做什么。 只见白长老飞身上前,一把向承郢的飞剑抓去,动作之迅速,目标之精准,好像已经在心裡演练了无数次,只等着现在一击必中而已。 那些悬浮的飞剑因此而变得更加愤怒起来,猛的向着白长老冲過去。 白长老此时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事情。 他将手时的灵剑倒转,在自己的手掌上划過,殷红的血液立即滴落下来,渗进承郢的那柄灵剑裡。 半空裡的悬浮的飞剑猛的一顿,虽然愤怒,却并沒有再次向着他攻击。 承郢目光冰冷的看向白长老,直到這個时候,他才有些明白北流光要他换一柄灵剑的意思,他的那柄灵剑只怕不简单呢,似乎能号令剑鼎裡這些飞剑? 承郢這么想着,目光就不受控制的从那些飞剑上掠過,眼裡還是有一点茫然不解,那些悬浮于半空的灵剑接受到他目光的洗礼,就像是在接受帝王的检阅,一下子安静下来,剑尖轻颤,然后万剑齐鸣。 承郢转头看向白长老,目光森然:“白长老,你這是在干什么?你手裡拿着的是弟子的灵剑,难道白长老做這一切,就只是为了夺得弟子手中的一柄灵剑。” 白长老手掌裡的血不断向着手裡的灵剑喂去,让整個剑身都发出一片血红色的光芒。 可能是因为失血過多,白长老面色有些苍白,也可能是因为激动,白长老精神有些不受控制的亢奋。 他听了承郢的话不由笑起来,配上苍白狰狞的脸色,委实有些吓人。 他自己却并不觉得自己的样子吓人,反而十分得意的环视了在场所有人一眼,然后說道:“承郢,這柄剑不是你的,是我們天阿剑派的。” 无论是天阿剑派的弟子還是五行界其他各宗门的修士,早就被眼前发生的接二连三的变故惊得說不出话来。 意外一個接着一個,却一個比一個让人震惊,每個人都觉得自己看到了了不得的大事,而随着事态的发展,他们似乎窥见了天阿剑派最大的秘密。 這個认知让人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特别是天阿剑派的弟子,却更加茫然无措,完全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事情发展到這一步,早已让人沒有了選擇的余地。 承郢盯着白长老手裡已经被血光包裹的长剑,知道這是一种血祭之术,以血为引,用来祭炼难以祭炼的法宝,一旦祭炼成功,别人再也夺不走,也不知道白长老是从哪裡找来的這個祭炼之法。 或者說,白长老为了這一刻,不知道做了多少准备。 承郢声音缓慢,完全听不出来喜怒,倒像是与自己无关,只是在陈述一個事实一般,說道:“這是我的灵剑。” 白长老已经手执血光四射的灵剑靠近他:“承郢,你說這是你的灵剑,你可還能控制它?驱使它?” 承郢看着他一会儿,又看了他手裡的剑一会儿,然后摇头:“這柄灵剑被被你用血祭之法祭炼過,与你生死攸关,你生它生,你死它死,别人夺不走了。” “所以,就算是它原来是我的灵剑,现在也不是了。” 白长老哈哈大笑,有些癫狂:“不错,现在它是本座手裡的灵剑。” 承郢只是看着他,并沒有被他眼裡的癫狂之色吓住。 事到如今,他心裡已经隐隐有了一点猜测,關於自己,關於剑鼎,關於擎天剑尊的那封信,還有,關於白长老的所作所为。 只是,他還是想要问清楚来。 承郢的声音很轻,還着一丝怜悯:“那么,白长老费尽心机谋夺我的灵剑,是准备干什么?” 白长老的声音裡带着一股豪气,像是已经顶天立地,把所有一切都抓在手裡一般:“干什么?当然是光复天阿剑派!” 他持着手裡血色四溢的灵剑一步一步逼近承郢身前,喝道:“承郢,身为天阿剑派首席大弟子,你不觉得自己应该为天阿剑派出一分力嗎?” 承郢的目光落在他手上那柄血色光芒的灵剑上,這柄剑灵今天只会听他一個人的控制,就是這灵剑原来的主人,也失去了与它的。 承郢声音清冷:“不知道白长老想让我做些什么?” 白长老一声狞笑:“当然是以身祭剑!” 他此时离承郢极近,此话一出,手裡的长剑对着承郢就刺了過去,所有围观的人都大惊:“白长老!” “承郢师兄!” 白虹更是大叫一声,往前冲去:“爷爷!” 与此同时,五行界其他宗门的修士看到這裡早已脸色各异,天阿剑派内斗,甚至不惜让他们在现场观看,是几個意思? 经此一事的天阿剑派就不怕在大宗门裡无法立足嗎? 或者,這位白长老有其他打算? 一路修炼到高阶修士,所经历的危险不知凡几,大家都是聪明人,立即感受到自己的危机,不由得再次向后退去。 看热闹固然重要,可是自身安全比热闹更重要,這些五行界其他宗门的修士退到一個自诩安全的地方才停下来,远远看着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