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真有些为难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全能小中医最新章節! 或许是看出了秦越的迟疑,袁晓晴强行停止控制住情绪,慌忙摆着手:“秦主任,我不是要拖欠医院的费用的,只是……” 袁晓晴忽然痛苦地抽了抽,终于像是狠下了心:“秦主任我和你說实话,其实我原本从来都沒有拖欠過一次治疗费用,可是這一次有特殊原因,我的钱被一個朋友骗走了,手头一时拿不出现金。不過我马上就发工资了,你知道的我在云顶会所工作,一個月也有一万多块的收入,還有之前报销的医保钱還是能够补齐的。” 秦越听到這话,微微沉吟。 袁晓晴說她能够补齐治疗费用,這個還是挺靠谱的,毕竟她在云顶会所工作,而且并不是一般的小服务员。 能够直接给王健鳞他们提供专门服务的,起码也是领班级别。云顶算是海陵市最高档的一类会所,一個领班月收入破万那是妥妥的。当然裡面還有收入更高的,轻轻松松好几万的也大有人在,不過那就不方便细說了。 只是…… 秦越撇撇嘴:“袁小姐,我沒有别的意思啊,你說你会补齐治疗费我相信的。只是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呀,其实你的收入在海陵市還是可以的,周围应该也有同事什么的,稍微周转一下不成問題的嘛。其实钱的問題很令人头疼,只是我觉得几万块对你来說不至于這么困难吧?” 說完,微微眯眼看着袁晓晴。 秦越知道,袁晓晴肯定是有别的原因。一個人在社会上怎么說都有几個朋友的,而且她本人也有相对稳定的工作,甚至收入還不错,不至于被几万块钱难倒的。 果然,袁晓晴欲言又止,似乎還隐瞒着什么。 秦越歪了歪嘴:“袁小姐,你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想清楚了再找我吧。不過你放心,我跟你其实只是一面之缘,对我来說你只是一個病人或者病人家属,能帮的我都会帮。不能帮的我也绝对不会害你,這是我作为医生的准则。” “先别過。” 秦越老神在在地致了個意,转身作势离开。 “秦主任,你等等……” 哦? 秦越本就沒有打算走。 袁晓晴既然刚才能够跟他秦越秦主任开那個口,說明她已经到了近乎绝望的境地了,只要不是什么天理不容的隐情,稍微逼迫一下妥妥的会說出来。 果然,袁晓晴面容一松,再也沒有紧绷的状态。 “秦主任,我跟你說实话,周围同事的钱我借不到了。” “哦?” 秦越皱了皱眉头,借不到?這是都借過了的意思? 這袁晓晴的爸爸得的什么病,半年花费這么巨大? 应该不会,如果真的有這么严重的病例,秦越来了医院時間也不算短了,起码還是能够听說一些的。 袁晓晴在云顶会所的时候表现得非常职业,說明在那裡工作已经驾轻就熟,有一定工龄了。那么以她的收入說沒有存款那是不可能的,再加上身边同事的筹款,才半年功夫需要花掉那么多嗎? 起码几十万吧? 這样的病例,别說秦越,就是医院裡的小护士都会互相聊到的。现在重病治疗花费巨大,已经成为某种社会现象,医院也会重点关注。 “秦主任,您别误会,我并沒有借同事的钱,只是……”袁晓晴眼神中的泪光忽然消隐,浮现痛苦与哀怨,“只是我有個男朋友,他之前也在云顶上班,已经打算结婚的。可是他……他被人骗去赌博,输了一大笔钱。我的钱也一直放在他那裡,全都输光了。他私下裡還跟周围同事借钱,也都输了。” “现在他人不知去向,大家都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不找我還钱已经很不错了,再借钱肯定是不行的。” 原来如此。 秦越,咂巴了一下嘴巴。 如果是這样,就說得通了。看着袁晓晴,秦越阵阵惋惜,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遇到了那样的渣男。直接欠下一屁股债,丢下人跑了。這尼玛的世道,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不爽,真他妈不爽。 不過,也沒有办法。 点了点头:“如果你是這样的情况,我就知道了。” 忽然秦越微微沉吟:“嘶……” “不对啊,你刚才說只是拖欠了医药费一個礼拜对吧?那不应该啊,既然你已经安排你父亲在医院治疗接近半年,之前也一直信用良好,沒道理一個星期都不容你。” 秦越面色忽然凛起,看着袁晓晴。 袁晓晴顿时迎着他的目光:“秦主任,我說的都是实话。” “好的。” 秦越打消了那一点心头的疑虑,他并不掩饰刚才对袁晓晴的怀疑。他是個医生,并不是演员,也不喜歡玩城府的那一套,对于病人或者家属有什么想法都是直言不讳。 可现在袁晓晴這么有底气地面对他,說假话的可能性很低。起码她父亲在医院治疗的情况,他只需要随便了解一下就可以清清楚楚,不存在半丝隐瞒的可能性。 然而,若真是這样,恐怕更加为难。 以秦越的了解,海陵市第一人医還不至于這样,就把一個一直信用良好的病人,仅仅一個星期拖欠医药费就赶走。 海陵市第一人医的院长是黄云山,那老头人還不错,他领导下的第一人医說悬壶济世有些假,起码关心病人是真的。 這样的医院,若如此仓促赶走一位病人,或许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袁晓晴的父亲病真的很危险了,随时有丢了性命的可能,那個科室的主治医生不想承担太大的风险,才会让病人转院。 毕竟,医院虽然经常有人死,但是那都是不可控的状况。某些能够预见的情况,都是尽量避免的。一個是若病得实在太重不能治疗,要求转院对病人也算一线生机。另一個就是现在医患关系诡异,有时候很难說的。 “秦主任……是不是让您为难了。” “不,不是。這样吧,你父亲在什么科室,我去了解一下。” “在……泌尿科,我爸爸得的是尿毒症。” 這…… 秦越一头黑线,他倒不是因为袁晓晴父亲病灶是那种敏感的所在,這对于医生来說沒什么的。只是他知道,泌尿科的科室主任是谁。 那個受受的家伙。 尼玛。 秦越這下子真有些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