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37、第 37 章

作者:猫界第一噜
傅生显然是来找他了。

  从影视城那边开车回這裡至少要十来個小时,须瓷很想让傅生回去吧,但他肯定不会听。

  虽然傅生会来本就是须瓷的计划之一……

  当然,就算傅生不来也沒关系。

  须瓷将玫瑰金手铐放回快递盒裡藏到了床下,再从柜子裡找出一件傅生的衬衫抱在怀裡,躺在床上准备睡去。

  得养好精神,明天還要赴约呢……

  须瓷第一次来這种地方,是個看起来很隐蔽的会所,装修偏向古建筑,有假山流水還有长亭。

  他来到包厢门口轻敲了敲门,随后便看见了端坐在裡面的前经纪人于甄……還有骆其风。

  须瓷丝毫沒觉得意外,他和于甄无仇无怨,如果只是单纯为了钱,沒必要一定强求见面。

  骆其风上下打量了一下须瓷:“果然爬了床的就是不一样,小丑都戴上手表了?”

  须瓷面不改色道:“傅先生送的,你喜歡他也不会送你。”

  骆其风:“……”

  妈的。

  于甄上下观察了一番须瓷,抓起须瓷的手扯下他手上的绷带,发现裡面沒藏什么后,才毫不在意地把绷带扔在了地上。

  他還检查了一下须瓷的手机,確認沒有录音,并将其关机后,才正式开始了谈话。

  于甄坐回椅子,直奔主题:“钱呢?”

  须瓷拍了两张十元大钞放在桌上。

  于甄:“……”

  骆其风:“……”

  场面一时有些凝固,骆其风挑眉笑了:“原来你這么天真?這张照片对你来說就值二十块?”

  须瓷冷淡地看他:“你缺這二十万嗎?”

  他们把他约出来,不可能是为了這二十万,于甄或许是为了钱,但骆其风绝对不是。

  骆其风被逗笑了:“你說得对,我确实不差這二十万,但于老板差啊,他毕竟是你前经纪人,你飞黄腾达了,怎么也要援助一下他不是?”

  须瓷說:“我沒有钱。”

  “你想清楚——”

  于甄冷笑道:“你现在在演《往生》男四吧?這剧一播你可是火定了,照片一旦流露出去,你未来的星途可就毁了,想来傅先生也不会喜歡被人‘碰過’的脏东西。”

  须瓷脸色瞬间变得冰冷:“我沒有被人碰過。”

  骆其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哟,這就生气了?”

  于甄端起酒杯碰了碰他面前的酒杯:“你怎么就這么天真呢?确实沒人碰過你,可也要别人信啊,通常人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照片一旦公布,你可就有口难辩了。”

  “傅先生会信我的。”须瓷突然像是平静了下来,“我沒做過的事,你沒法强按在我头上。”

  “傅先生信你?傅先生或许只是不介意你被人玩過呢?”

  “别废话了。”于甄不耐道,“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二十万。”

  须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照片是怎么拍到的?”

  于甄挑眉:“都這时候了你還在乎這個?包厢裡本来就有监控,随便截個图就有了。”

  “我怎么知道你后面不会再找我,且沒有留下底片?”

  “我带你也快两年了,原来我們之间连這点信任都沒有?”

  “信任?信一個喜歡拉着手下艺人去爬床抱大腿的经纪人?”

  “你這话說岔了,我做這些难道不是为你们好?”

  于甄笑得虚伪:“像你们這种沒有沒有背景也沒钱的新人,想要上位不抱個金主能怎么办?”

  骆其风闻言有些不屑,好整以暇地端坐一边,看好戏的样子。

  于甄继续道:“比如你看,你和蒋员算是同一批,他如今已经拿到了一部电视剧的男二号,而你故作清高不肯屈膝,在遇见傅先生之前,也只配跑跑龙套了。”

  目的达到,须瓷换了话题:“二十万太多了,我沒有這么多钱。”

  于甄摆摆手:“别讨价還价,二十万,一手交钱,一手销货。”

  一旁一直沒有說话的骆其风突然拿起酒杯倒在自己光亮的皮鞋上:“不如這样,你跪下来跟我磕個头,顺便把它舔干净,這二十万我帮你出,怎么样?”

  他笑着翘起二郎腿,等待着须瓷的回答。

  须瓷瞥了他一眼,随后像是妥协了,他对于甄說:“我只請了一天假,明天就得回剧组,二十万這么高的取现金额必须要提前预约。”

  于甄:“那你想怎么办?”

  须瓷:“我只能线上转你。”

  “……行。”于甄眼睛一转,笑着同意了。

  他本就沒打算销毁底片,也不怕须瓷后期反悔。

  须瓷转了钱:“我可以走了嗎?”

  “走?你俩的事解决了,我俩的事還沒解决呢。”骆其风冷笑道,“我手上的夹板到现在可都還沒拿下来呢。”

  须瓷注视着他的小臂,半晌后问:“傅先生已经替我赔偿了三十万。”

  “那跟你有关系嗎?”骆其风挑起脚尖,“简单,给你二选一,要么你舔干净我的鞋,要么,把這杯酒干完。”

  桌上放着一杯酒,說是杯子,但它几乎跟小号的玻璃花瓶差不多大。

  须瓷垂了眼眸,他站起身,朝骆其风的方向走去。

  骆其风有些诧异,他本以为须瓷一定会選擇喝酒,但沒想到……

  沒想到,须瓷一手握住酒杯壁,直接朝着骆其风的方向撒去,深红的酒渍铺了骆其风满身,白色的衬衫全部被染得透湿。

  须瓷一把扯住他戴着夹板的那只手,拉下他的衣袖,赫然看见他小臂上有一号红色的、形状类似于兔子的胎记。

  這次看得无比清晰。

  他沒有认错。

  须瓷眼眶瞬间红了,他手下的力道逐渐变重,眼中也泛着狠意。

  骆其风怕自己的手再次被折,完全沒敢乱动,于甄蒙圈地站在一边,過了几秒才反应過来要拉开须瓷。

  须瓷下了狠手,他扯住骆其风戴夹板的手指就往外用力,但多少還残留着理智。

  直到听见包厢外传来一阵阵人声,须瓷回归了理智,他抬起右手,骆其风以为他要打自己,也抬起右手试图挥开他。

  一道清脆地“啪”得一声响在众人耳畔,沒等骆其风从震惊中回過神,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他们谈论多次的傅生出现在了這裡,神色冰冷。

  须瓷回過头,看见是傅生后,通红的眼眶顿时掉下了眼泪。

  傅生心口一颤,他望着须瓷脸上那四個显眼的指印,语气阴沉:“谁打的?”

  “他自……”

  于甄還沒說完,便接收到傅生想要弄死他的目光:“我问你了嗎?”

  傅生看着一直掉眼泪也不說话的须瓷,又问了一遍:“谁打的?”

  “……他打的。”须瓷咬着嘴唇,都渗出了一点血丝,“他還要我给他,给他舔鞋子……”

  骆其风瞠目结舌地看着须瓷,不可思议到都忘记了手指的疼痛。

  傅生深吸了口气,他让服务生出去拿冰块,便回手关上了包厢门。

  外面的服务生面面相觑,但因受到了上面的指示,只好派一個人去拿冰块,其他人待在包厢外面听着裡面的动静。

  傅生慢條斯理地捋起衣袖,他将须瓷拉到身后,面色沉静地望着骆其风:“你自己来?還是我来?”

  骆其风脑子還蒙的,但起码還知道解释:“真不是我打的,他满嘴瞎话!”

  傅生垂眸看了眼他鞋子裡的酒渍,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看来是要我来了。”

  “啪!”

  骆其风捂着脸:“你,你打我?”

  若說瘦弱的须瓷他尚有一搏之力的话,那傅生对他来說就是根本无法反抗的存在。

  傅生不仅“還”了他一巴掌,還给了他一拳。

  他冷笑道:“再让我发现你纠缠他,我相信你父亲很乐意为你提升一下家教。”

  骆其风的脸很快肿了起来,已经疼懵了。

  他都快忘记,自己有多久沒被人這么揍過了。

  余光瞥见地上的绷带,傅生脸色更沉了,他转身握住须瓷的手腕,不出意外地看见了他掌心的血迹。

  须瓷眼泪還在掉,但是沒有声音,他声音有些颤,指着于甄說:“他扯的。”

  于甄:“……”

  這跟他有什么关系!你确定不是自己扯骆其风手时弄裂的伤口嗎!

  還好服务员冰块送来的及时,于甄松了口气。

  傅生托着须瓷大腿把人抱起来,就往隔壁包厢走。

  须瓷搂着傅生的脖子,朝于甄和骆其风扬起手腕上的表,无声地說了几個字。

  小小的梨涡浮现在脸颊上,带着星点未达眼底的笑意,配合着他通红眼眶還有脸上未干的泪痕,竟然意外地和谐。

  于甄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秒懂须瓷在手表裡装了东西,不是录音就是微型摄像头。

  须瓷的口型也瞬间变得分明:“我报警了。”

  隔壁,傅生让小孩坐在自己腿上,拿着冰袋裹着毛巾,敷在须瓷的脸颊上。

  他望着须瓷微颤的還挂着眼泪的睫毛,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下手挺狠啊。”

  须瓷一怔:“……”

  傅生捏起他下巴:“手指印方向都是反的。”

  “……”

  须瓷试图去抱傅生,但却被傅生避开。

  他用指腹抹掉须瓷眼角的泪水:“我們回去再算账。”

  作者有话要說:骆其风:你TM再說一遍谁打的?

  看了前两章的评论,解释一下,须瓷为什么要来赴约的原因——

  他是個很沒安全感的人,特别是两年后的现在,他怕傅生会怀疑或者相信他這两年裡做過什么不好的交易,他需要让自己完全“清白”。

  所以他需要证据,既要杜绝傅生有可能不相信他的苗头,也想要于甄付出代价,仅凭手机信息的聊天记录是不够的。

  并且他知道骆其风大概率也在,還想来確認别的事情。

  (本人不是狗血爱好者,沒有說狗血不好的意思,火葬场嘛,多少有些狗血剧情在裡面,但我有我喜歡的风格,倒不必把我往古早方面靠。)感谢在2021-03-0919:15:36~2021-03-0922:37: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亿点点啊、秋幽蝶梦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言笑晏晏10瓶;向阳7瓶;茶刃5瓶;鲛魰4瓶;归去来兮辞、noah3瓶;一人漾漾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