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怎么处理他
“你說她们会喝桌上的水嗎?”王芳忍不住有些担忧。
吴黑一扫刚才的憨厚模样,大腹便便地瘫坐在沙发上,“放心,她们就几個小姑娘,又一路赶路到這裡,肯定渴死了。而且,有免費的水喝,干嘛不要白不要?现在又不是以前,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矿泉水。”
“也是。”王芳也跟着坐下,“可惜那只丑不拉几的羊昨天刚受了伤,今天早早就睡了,不然肯定可以马上把這几個人抓起来。”
“那么急做什么?”吴黑想到那只羊,眼裡的厌恶清晰可见,“上赶着给它做奴才干嘛?這一個月被它使唤的還不够嗎?”
王芳看了他一眼,不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想着在那只羊吃她们之前尝尝女人的滋味嗎?真是精虫裹了满脑子。”
“别把你自己說的那么清高!”吴黑也呛她,“你前两天对之前那只队伍裡的小男生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相看两相厌,各自撇开脸去,不再說话。
也许婚姻的本质就是围城,沒进去之前大家争抢着要进去,进去之后发现满目疮痍,便开始满脑子想着在围城的边缘反复试探,最后干脆鱼死網破,闹得两厢难堪,却還偏偏要维持人前的体面。
末日后吴黑和王芳确实差点被农场裡的变异动物咬死,也确实是变异羊救了他们,只是变异羊不是因为想要保护他们,而是□□他们,让他们做诱饵,诱导更多的人类到农场裡来。
而今夜的韩芮安四人,就是他们新的猎物。
入夜,农场裡所有房间的灯都关上了,吴黑鬼鬼祟祟地打开门,走出来。
他边走,嘴裡边嘟囔着:“不知道药效产生作用了沒,都這么久了。”
一想到有四個女人在等着自己,吴黑整個人都春心荡漾起来。
他熟练地轻手轻脚地靠近她们的房间,显然之前沒少干這种事。
趴在门口听了半天动静,确定沒有声响之后,他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在门口习惯了一下房间内的光线,随后朝着记忆中床铺所在的位置走去,嘴裡還猥琐地笑道:“小美人们我来了。”
沒成想,還沒走两步,他就被一棍子打晕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真的是四個女人在等他的场景了,如果他沒有被绑在椅子上,嘴裡塞着破抹布,脖子上還架着一把刀的话,会更贴切一点。
“呜呜呜呜”
吴黑满脸惊恐,嘴裡呜呜叫着,看着像是在求饶的样子。
喻零拿着刀,搭在他肩膀上,刀尖距离他的脖子仅有几厘米,她像個□□老大一样,粗声道:“给我老实点,你要是敢乱吼乱叫的话,我這刀可沒长眼睛,一不小心就把你的大动脉给割了,你說你会变成什么样?”
吴黑隔着衣服都感受到了那刀的冰凉,更不敢按着喻零的话接下去想,他浑身颤抖着,僵硬地把脑袋往远离刀刃的方向扭,想要离威胁远一点。
想到這男的在水裡下药,還在大半夜的时候摸进她们房间裡,喻零就一肚子火。這也勾起了她记忆深处裡视为噩梦的那段痛苦不堪的日子,那些沒有底线的男人,充满恶意地摧毁她跟她妈妈原本平静美好的时光。
她歪了歪嘴角,一副要把吴黑吓死的架势,又将刀凑近了点,道:“你会感受着全身血液慢慢流失,然而你什么也阻止不了,只能任由身体一点点失去温度。快要灵魂出窍的时候,沒准你還能看到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鬼魂,围在你周围打转,等你的灵魂一出身体,就要把你生吞活剥。”
“呜呜呜呜呜呜”
吴黑被吓得哀嚎声更大了,他紧闭着眼,整個人抖得像個筛子,眼角不停地坠下眼泪。
韩芮安看着喻零的样子,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一时兴起折磨這個男人,但反正這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韩芮安觉得還是由喻零自己做主。
施谨更是无可无不可地在一旁看戏。
倒是舒火满眼乘着宠溺,温柔地看着喻零。
她已经隐隐猜到喻零也许是曾经有過什么糟糕的经历了,现在這样如果能让喻零发泄一下,也未尝不可。
此时喻零却忽然像恩赐一般,将刀稍微远离了吴黑,然后再跟他强调道:“不要乱吼乱叫哦,不然你该知道的。”
吴黑现在精神高度集中,一听到喻零的话就疯狂点头。
于是喻零就将他嘴裡的抹布扯了出来。
“說吧。”
“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求求各位女侠留我一條狗命吧!咳咳咳”吴黑太過激动,說着說着就咳了起来。
咳完之后,看沒人理他,他只得慢慢将本来的打算說出来,只是隐去了他来她们房间的意图,只說自己是想来看看药效发挥作用沒,然后就会将她们送给后院的变异羊吃。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变异羊压迫得逼不得已才做這些错事的形象,委屈得喻零都想替他拍手叫冤。
喻零随意地晃了晃刀尖,淡淡道:“你当我們几個都是傻子么?還是以为我們是聋子?进门后你說的那句‘小美人们’,当我們忘了?”
“哎呦女侠這真是误会啊,我就是有贼心沒贼胆的,嘴上過過瘾罢了。”
“哦?”喻零看他還在狡辩,也不再跟他争论,直接将刀滑下,靠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像你们這样的人,会因为对女人身体的渴望,把女人当做玩物一样,肆意地发泄自己的恶意,丝毫沒有底线和原则,也永远意识不到自己有多丑陋。”
喻零敛下暗沉的眸光,又接着道:“思来想去,也许就是因为你们长了個丑陋又多余的东西吧。你說,是不是我帮你们把這玩意去掉就好了?”
“不!不要!不要啊女侠!”吴黑显然明白了喻零的意思,他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你這样不如直接把我杀了啊女侠!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承认我承认!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哭着喊着,感受到喻零持着刀一点点靠近,恐惧使他血压不停升高,喻零明明什么都還沒做呢,他就直接哭晕過去了。
看到他這幅样子,喻零嫌弃地将刀收了回来,询问其他人道:“怎么处理他?”
喻零這一系列操作,直接刷新了韩芮安对她的认知,她看看昏迷的吴黑,又看看喻零,最后道:“你想怎么处理?”
舒火迫不及待插了個嘴:“要不把他衣服扒光,整個人挂在农场大门口吧。”
“同意。”施谨赞同地拍了個掌。
第二天一早,王芳从房间裡出来,在房门口悠哉地打了個哈欠,又伸了伸懒腰。
她扶着腰往外走,走到客厅看到韩芮安等四人的时候還沒反应過来,甚至颇自在地跟她们打了招呼。
直到她在客厅坐下之后,過了两三秒,她才一個激灵,猛地站了起来。
王芳尴尬地在脸上堆满了笑,道:“你们你们起得這么早啊”
怎么回事?這几個人沒喝桌上的水嗎?那死老头子去哪野去了。
舒火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很是热情地回应王芳,“可不是嘛王姐,在你们這睡得可真是舒服。”
“哈哈,哈哈”王芳不知道该說什么,干笑了几声,她一边步子往外挪,一边道:“你们先坐着,我昨天在外面晾了衣服,现在出去收一下。”
“去吧,王姐。我們等你。”舒火笑眯眯地回答。
王芳出门沒走两步,就看到了被挂在大门上的乌黑,她吓了一跳,脚步从走变成了跑,直往后院的方向窜去。
沒過多久,就有一声带着冲击力的羊叫声从后院传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踏踏踏踏的让大地颤动的脚步声,并且越来越近。
团子本来還窝在韩芮安怀裡,享受着挠下巴摸摸头的优质服务,听到這一阵声响,当即锃亮了双眼,跳到地上,兴奋地冲了出去。
等韩芮安她们走到后院的时候,一虎一羊已经打得差不多了。
应该說是团子单方面殴打变异羊打得差不多了,這会儿似乎正在思考要怎么把那只羊吞下去。
那只变异羊约莫有两三米高,除了腿上一块愈合了一半的疤,身上其他的地方都落了大大小小的新鲜伤口,都是团子刚刚缠斗时咬出来的。
不得不說,团子真的是她们的福星,带着团子在末日,简直可以横着走了。
在她们沒注意到的地方,王芳正轻手轻脚地往农场外移动着,时不时地就要往韩芮安她们的方向看一看,生怕被发现了。
她原本以为变异羊可以轻松把這几個女的打倒,却沒想到反倒是变异羊被按在地上打。這下她再不敢继续呆着了,必须赶紧溜出去。
眼看着就要出农场了,她還沒来得及高兴,就被不知从哪裡爬出来的藤蔓一把捆住,往回拽了過去。
施谨看着被捆回来就开始骂骂咧咧的王芳,不想多废话,直接一闷棍子打晕她,把她跟她的好丈夫,一起牢牢地绑在了农场大门上。
等团子把变异羊解决完,她们就开车离开了农场,接着往b市的方向走去。
吃得肚子圆滚滚的团子摊在后座,眼睛微微眯起,看起来很是满足。
喻零也坐在后座,看着团子這幅样子,不由笑了笑,又想到挂在门上的夫妻俩,感叹道:“沒想到看着明明那么善良和蔼的人,背后却是這样面目可憎。”
一旁舒火听出喻零话语裡的惆怅,扬起笑脸贴過去,用脑袋蹭着喻零的脖颈,撒娇道:“怎么样喻学姐,這么一对比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爱很善良?”
喻零看她一眼,咳了咳,顿几秒,還是诚实道:“是。”
舒火哼唧唧,又埋在她颈间蹭了好一会儿。
坐在驾驶位的韩芮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伸手把后视镜转了转,确保自己看不见后面两個黏黏答答的人。
施谨轻笑了声,她自然注意到了韩芮安的举动,同时也发现韩芮安随意调整的角度下,自己通過后视镜,正好可以看见韩芮安的一双清澈明亮的眼。
她就這么看着,打算等看韩芮安什么时候能发现。
韩芮安似乎对于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很是敏感,沒一会儿她就抬起眼看向后视镜,跟施谨仿若含情、眼尾带笑的眼眸对了個正着。
韩芮安:
她默默地将后视镜掰向上方,這下谁也看不见了,后视镜成了個摆设。
她转动后视镜的动作看起来真的很无情,如果她的耳朵尖沒有突然变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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