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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作者:茹画
张渴凡沟通能力蛮好的,他在這個陌生的家裡沒有半丝拘束感,很快就与老言畅聊起来。

  老言喜歡下棋,张渴凡主动要求与他对弈,两個男人坐在客厅裡,开始安静地下棋。

  言宛黛无事可做,又沒办法回自己的小窝睡觉,只好讪讪地去了厨房帮忙。

  老妈在摘菜,准备午饭。

  她站到老妈旁边帮忙。

  “這個张部长,恐怕来意不一般吧?”老妈瞟眼女儿,低声问。

  “妈,你真别瞎想,他就是路经這裡,上来打個招呼。我是财务部的得力干将,领导给予适当的人文关怀,這很正常。”

  老妈轻轻哼了声,明显是不信。

  临饭点,张渴凡不走,老言自然要张罗着請他吃饭。

  张渴凡丝毫沒推拒,老言一张口,他便說就盼着来尝尝言伯母的手艺了。

  言宛黛心裡颇为忐忑,但面上又不好表现出什么。

  张渴凡来拜年,不說原因不說理由,她们全家只能好好招待。

  下午两点,言宛黛将张渴凡送到楼下。临出门前,言宛黛悄悄到父母卧室,将老妈之前多买的拖鞋拿出了一双男式的,悄悄放进自己的包裡。

  张渴凡喝了酒,脸颊泛红。

  走到他的车子旁,言宛黛直接拉开了副驾的车门:“部长,你坐副驾,我送你。”

  张渴凡看看天色:“不用,這天快下雪了,我自己走就行。”

  言宛黛脸色严肃:“部长,你喝酒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自己开车。您就听我一回吧。”

  张渴凡看她坚持,便矮身坐上了副驾。

  言宛黛开车,一直将他送到了家。

  下车后,张渴凡担忧地问她:“你怎么回去?”

  “我打车,部长就别操心這個,快上去吧。”室外温度特别低,言宛黛冻得直搓手指。她不停地冲张渴凡摆手,像赶什么似的。

  张渴凡在原地站了会儿,回头走向了自家楼道。

  言宛黛把双手放到唇边呵了口气,小碎步跑向路边,准备打车。开车的时候开了空调,一点儿也不冷,可一下车,這温差太大,言宛黛感觉冷气嗖嗖地往身上钻,她冻得心脏都快缩成了一团。

  等了好一会儿,出租车接连過去了五六辆,全都载着人。言宛黛冻得直跺脚。

  兜裡的手机响了,她跺跺脚,从兜裡掏出手机。

  “你好!”言宛黛冻得嘴角都开始哆嗦,她是怕冷体质,热点能坚持,可這冷,她是想坚持也无能为力,身体反应太强烈了。

  “你怎么了?”邵鎏听出声音不对,问。

  “我,我不怎么了,”言宛黛原地直蹦跶,路边又過去了一辆出租车,车上依然有人,她快冻僵了。

  “你在外面?”邵鎏问。

  “我送张部长回家,现在正在路边打车。”言宛黛冻得脑子都失去了思考能力,直接說出了事实。

  电话那头静默。

  言宛黛以为电话挂断了,对着手机“喂”了声。

  “我在。”邵鎏淡声道。

  “有事回去再說吧,這样打电话我的手快冻掉了。”言宛黛忍不住說道,她沒戴手套,手又冷又木。

  “把你位置发给我,我去接你。”

  言宛黛本来想說不用,可冻得实在受不了,便答应了。她低头将自己的位置发送出去,然后就在路边转着圈地跳脚。

  她正蹦得起劲,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传来,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邵鎏的车子。

  天哪,终于见到了救星,言宛黛急不可待地拉开车门坐上去。

  车裡温暖如春,言宛黛幸福得直吁气。她双手交握,放在下巴处,感受暖意的包围。感受了一会儿,她头转向邵鎏:“你来得好快。”她觉得她发出位置沒几分钟,他就来了。

  邵鎏沒马上开车,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默不作声地看着言宛黛。

  言宛黛被他看得心裡发毛,不自觉低头看自己身上,也沒发现有啥不得体的地方,她复又抬起头,问:“怎么這样看我?”好像自己哪裡不对劲一样。

  “你小姨的事情,办妥了。”邵鎏不疾不徐地說道。

  “妥了?”言宛黛眼睛闪着亮光,“姨父的单位同意了?”

  “同意了,”邵鎏面色沒什么变化,“他们要是不同意,我們可以起诉他们,结果還是一样。因为工作時間在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沒有规定必须是因工作原因发病,而且男女间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也不涉及故意犯罪等不予认定情形,所以应当认定工伤。”

  邵鎏有條不紊地解释。

  言宛黛觉得挺不可思议的,“這单位岂不是亏大发了?”

  “劳动法规定就是如此,我們只是遵照事实执行了,而且此前已有类似案例。”

  “难怪你那么自信。”

  言宛黛暖和過来了,身上又开始觉得热。她解扣子脱羽绒服,脱完,抱在膝盖上。她裡面穿了件星星图案的高领毛衣,毛衣贴合身材,配上她的长发,显得她温柔婉约。

  邵鎏启动车子,他慢慢转动手裡的方向盘,车子汇入马路中央的车流裡。

  他眼睛望着前方,忽然问:“你小姨說你男朋友今天去你家了,怎么样,你爸妈开心嗎?”

  邵鎏问得比较含蓄,他沒直接点出张渴凡的名字,而是用言宛黛的男友来笼统地称呼他。端看言宛黛如何回答了,她承认,那便說明她和张渴凡已经开始了,两人既然到了登门拜访的地步,那就算是定下了。

  言宛黛愣了下:“你說的是张渴凡吧?哪裡来的男朋友,這样的话可不要乱传,到时候我沒法上班的。他就是我的领导,今天偶然路過,上我家来看了下。应该算领导对下属的体恤和关怀吧,好让我今年好好工作,替他出力。”

  言宛黛怕邵鎏误解,赶紧解释。

  邵鎏眼睛盯着前方,但唇角却露出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

  “把你送去哪裡?”他问。

  “回我自己家吧,”言宛黛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我快困死了,要不是张渴凡来,我本打算睡一天的。可一天快過去了,我還沒捞着睡。”

  车子到了楼下,言宛黛重新穿上羽绒服,呵欠连天地跟邵鎏告别:“谢谢你,你自己慢点儿开。”

  空气中飘起了零星的雪花,天气预报說今晚会有大雪。

  邵鎏要下车,言宛黛发觉了,她趴在车门前喊了声:“哎,你别矫情了,赶紧走吧。我不用你送上楼。”

  說完,她就一溜小跑地往家裡蹿。

  邵鎏目送她跑进楼道,這才慢慢倒车,开走了。

  言宛黛回到家,开了空调之后便趴到了床上。她现在困得,感觉能一觉睡到天亮。

  她刚睡下沒几分钟,手机铃声响了。

  顶着一身的困意,言宛黛都想骂人了,拿過手机一看,竟然是谢绝的。

  她调整了下情绪接起来。

  “言小姐,你好。”

  “你好。”

  “麻烦问下你知道我們邵律师去哪儿了嗎?”

  “知道,他今天帮我小姨去处理了点儿事情。”言宛黛把来龙去脉简单一說。

  谢绝听完,气得有些无语,他耐着性子說道:“言小姐,不,言大姐,您真是的,知道我們邵律师今天有多重要的客户要见嗎?有個经济纠纷案子,牵扯数额上千万,客户今天要来面见邵律师,本来邵律师都答应了,可临时接到一個电话走了,到现在都沒回来。客户一直在我們律所等着。我打邵律师电话,他刚才沒接。要早知道您小姨家发生這样的事情,我去不就得了?何苦劳动我們邵大律师?這要是传出去,我的天,我們邵律师還有沒有颜面?替一個上班啪啪啪受伤的员工去要求工伤待遇,這說出去得多不好听?言大姐,麻烦以后能不能顾及下我們邵律师的面子?”

  谢绝叽裡哇啦讲一堆,看来是真生气了。

  言宛黛听他說完,自己也觉得這事有些過了。让一個知名的大律师去办這样的案子,太有损他的身份及颜面。

  她一脸懊恼:“对不起,谢助理,是我考虑不周,太抱歉了。”

  “不好意思,我這人有些直,态度不好請言小姐见谅,”听到她道歉,谢绝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過了,忙话锋一转,“那我們邵律师人呢?”他打电话主要目的是找人。

  “哦,他已经开车走了,应该是回律所了。”

  “好的,谢谢。”

  挂断电话,言宛黛有些睡不着了。刚才谢绝說的话句句在理,她心裡感觉挺后悔的,早知道就不让邵鎏亲自跑這一趟了。

  她给邵鎏发微信:去哪儿了?

  邵鎏:回律所了,有事?

  言宛黛也不知說什么好,便回了句:沒事,我要睡了。

  邵鎏很快回過来:好,睡吧。

  对话简单,但看起来好像有歧义,言宛黛把被子拽過头顶,开始睡觉。

  半下午睡觉,睡不那么沉,言宛黛睡一会儿醒一会儿。睡到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她起来上了趟厕所,再回来就睡不着了。

  她给谢绝发微信:大客户的案子谈妥了沒?

  律师一般比较喜歡這类案件,提成高。言宛黛唯恐因为小姨的事情影响到邵鎏。

  谢绝回复:妥了。我們正在吃饭。

  饭桌上,客户看着低头发微信的谢绝,打趣道:“是不是在给女朋友报备?這年头,侍候不好女朋友,是要跪搓衣板的。”

  谢绝赶紧摆手:“误会误会,是我們邵律师的朋友,问我事情呢。”

  邵鎏漫不经心地抬头:“谁?”

  谢绝蛮不在乎地說道:“言小姐啊。”

  邵鎏脸色微变,忽然伸手,直接将谢绝的手机给抢了去。

  谢绝愣神,這邵律师的手速也忒快了点儿。

  邵鎏拿過他的手机,排着翻阅他和言宛黛的对话,翻完,递還他:“她怎么知道我們律所的事情?”

  “我打电话你不接,所以打电话问言小姐来着。”谢绝有些尴尬地挠挠头,他不敢說自己還朝言宛黛說了重话,瞅邵鎏這劲头,要是知道了,肯定跟自己沒完。

  客户端起酒杯:“邵律师,敬你一杯,我的案子就拜托你了。”

  邵鎏沒拿酒,反而端起了水杯:“我一会儿要去见朋友,不能喝酒,我就以水代酒,可以吧?”唯恐客户觉得不舒服,邵鎏又追加了一句,“女性朋友。”

  客户一愣,继而笑了:“行,行,有什么不行的。”

  言宛黛睡够了,去厨房煮了碗面,昨晚的菜余下不少,她往面裡放了青菜和虾,做出来红红绿绿的一大碗,很养眼。

  吃饱饭,言宛黛觉得浑身懒懒的,她去洗手间接了一大缸子的热水,拿了個平板电脑,调到自己喜歡的电视剧,将之放到浴缸上方的架子上,用毛巾垫着竖在那裡,她则脱了衣服躺到浴缸裡,打算舒舒服服泡個热水澡。

  水很热,有微微的灼烫感,电视剧比较搞笑,言宛黛感觉非常舒服。

  這個澡泡的時間有些久,在浴缸裡的水变温之后,言宛黛才恋恋不舍地从裡面站了起来。

  她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厚一点儿的睡衣睡裤,這才拿着平板电脑从卫生间裡出来。

  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她转而去拿自己的手机。

  手机一滑开,裡面赫然有十几個未接来电,而且全部是来自于同一個人。

  言宛黛吃惊,不知道這個時間点邵鎏找自己会有什么急事儿,她忙将电话给回了過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有事?”

  “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去洗澡了,沒听到。”言宛黛趿拉着拖鞋去了客厅,她给自己倒了杯水,继续问,“有什么事儿?”

  “你先开门吧!”

  言宛黛一愣,往门口方向看去,果然,门口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她沒有挂电话,走到门边,犹疑地问:“谁?”

  “是我,邵鎏!”手机和外面几乎同时响起邵鎏低沉而磁性的声音。

  言宛黛拉开门,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邵鎏赶紧迈步进来,及时地关好门。他要脱鞋的时候,看到鞋架子上多了一双崭新的男式拖鞋,他弯腰拿起,扔到地上,脚踩进去后,问:“拖鞋,我可以穿吧?”

  可不可以的也穿上了。

  言宛黛撇撇嘴,“嗯”了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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