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8】豪门病弱大小姐
楚厘丝毫不诧异他已经知道了。
她眼裡露出恨意,“楚氏是我爸妈的心血,你休想這么——”
“心血?”她话還沒說完就被打断,邢阑饶有趣味的笑笑,“你们家用钱解决問題,我倒想看看等你爸妈出狱一无所有了会怎么样?”
“楚厘,别墅和一千万给你,我已经很大方了。這可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想当年我妈给我买支一块钱的笔都得节省呢。”
楚厘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每次一见他,总会被气到。
“你害我爸妈,吞并我楚家,這都是我家的财产!给我一千万?那本来就是我們家的!”
邢阑笑着摇了摇手指,“不,它是我的,邢家,楚家,都是我的。”
“你請律师也沒用,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一无所有。你最好乖乖接受,签了字,我和你家的仇也就了了。”
楚厘胸口一阵窒闷,她脸色难看了些,眼睛因为难受漫开一层雾气:“即便我家欠你,我們的感情都是假的嗎?你這么想要我死嗎,你明明知道一千万都不够我一年的医药费……”
“你可以卖了别墅,那别墅能卖几個亿,够你一辈子了。”
楚厘怒视他:“那是我們家住了十几年的别墅,是我爸妈的婚房!”
邢阑不以为然的摊手,“关我什么事?”
“你——”
她捂着胸口深呼吸了几次,闭了闭眼睛重新睁开:“协议我不会签,你走吧,我会找律师。”
邢阑挑了挑眉,脚步却沒动,反而走過来,在她旁边坐下。
他手落在她肩膀上,楚厘蹙眉想拉开他的手,只是沒能移动的了分毫。
那只手探入被子,贴着她身体的曲线沿着胸口一直下滑,楚厘整個人都紧绷起来,两只手用力想拉开他的手。
“邢阑,你做什么!”
楚厘不敢大动,额角开始渗出冷汗,心沉到了谷底。徒劳的垂死挣扎般试图反抗拉开他的手。
邢阑的手划到她腰下,他笑着伸回手,手中多了一個白色的手机。
“学聪明了,上回也录音了?”
楚厘面色惨白,额角渗着冷汗,唇淡的沒有色彩,整個人异常狼狈。
邢阑修长的手指捏住她下颌,俯身盯着她:“把录音都交给我。”
他另一只手亲昵的将她颊边被汗湿的头发勾到耳后,往日的亲昵此刻像毒蛇的舔舐,让人惊惧。
“害怕了?栘栘,把录音给我。”
和以往相似的语气,温热的气息打在耳侧,楚厘汗毛都快竖起了,浑身不适。
她想偏开头,但下颌上的手让她无法挪动。
“沒有了,我只录了這個。”
邢阑忽的亲了亲她睫毛,楚厘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邢阑又亲了一下,带着凉意的唇触感痒又奇怪。
“颤的真厉害。”邢阑评价了一句。
以往的亲昵,各种亲密接触,在這种时候全都变了种味道。
“都在哪裡?告诉我。”耳垂忽然刺痛,楚厘抖了一下,猛的睁开眼睛。
“啊,疼。”她惊呼了一声,手往开推他,“你神经病,放开我!”
细细的舔舐厮磨让她克制不住的发抖扭动,“你别。”
“你滚开。”
邢阑忽然放开,楚厘刚想一巴掌甩過去,手腕被他抓住,毫不温柔的唇覆了上来,强烈的侵略性,他紧捏着她的牙关,强迫她合不上嘴,只能被动的张开。
以往的亲吻总是温柔又轻缓,這样气势汹汹的吻是第一次。
楚厘很快喘不過气来,挣扎越发剧烈,邢阑像做人工呼吸般给她渡气。
一次又一次,每次她呼吸困难,他就将新鲜的空气再度注入。
楚厘崩溃的挣扎,到最后满脸泪痕。
邢阑终于放开,亲了一下她的眼睛,“忍了三年呐。”
他在她耳边耳语:“温柔一点都不舒服。”
楚厘苍白的脸因为刚刚的接吻红润了许多,她伸手又挥過去,被他抓住,他反手开始解她领口的扣子。
楚厘顿时慌了,“你放开我,我們要离婚了!”
“還沒离,老婆。”
楚厘又怒又反抗不了,“你怎么可以,邢阑,你太過分了!”
邢阑无视她的反抗,反倒更有性致了。
“我不要,恶心,你放开我。”
邢阑手顿住,“恶心?算了,只要你把录音给我,我就不动你。”
邢阑望着她燃着怒火生机勃勃的眼睛,一时怔神。
他手松开了些,楚厘手用力挥過去,她本以为会像之前一样被抓住。
啪的一声——
她愣住了。
她力气天生小,但邢阑皮肤很白,脸颊立刻红了。楚厘望着他染满戾气的眼睛,无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邢阑用力咬上她的唇,楚厘感觉唇一阵生疼,疼的她眼泪瞬间飙出来了,她也咬回去。
鲜血将两人的唇的染成艳红,伤口被按压,生理性眼泪一直掉,楚厘用力推他。
他唇落在她脖子上,刚刚被他解开的扣子已经到了胸口,血迹从脖子染到她锁骨。
“邢阑,不,你滚开……”
强烈的精神刺激让她胸口又开始刺疼,大口的喘息,眼前一片眩晕。
眼前一黑,她身体软软歪倒。
邢阑皱眉搂住她肩膀,沒让她倒下。
养了這么多年,還是這么弱。
他抱起她放她平躺下来,扣上扣子叫了医生。
過来两個医生,其中一個正是那天的平头医生。
他看到昏迷的楚厘,嘴上的伤口和血异常显眼,還有脖子上的印记。
他又看到邢阑嘴上的伤口和血,心裡暗骂了一句,太禽兽了。
有邢阑盯着,医生异常小心的给楚厘清理了唇上的伤口,又擦掉了脖子上的血。
那位医生出去了,平头医生看向邢阑,“你要不处理下?”
“我說你收着点啊,楚小姐這身板可经不住折腾,现在搞成這样你俩赶紧拜拜吧,你们這关系過不下去。”
邢阑沒說话,章前瞧這他,“邢阑,你不是有真感情了吧?”
“怎么可能。”
章前瞧了他几眼,以前他装恩爱他也不知道真假,可這几次看……
看邢阑面无表情的脸,他又否认了這個可能,或许是演了三年一下沒出戏?
“行了,你出去吧。”
章前诧异,“你還不走?”
“你别乱来啊,你想搞找别人啊,反正要离婚了。”
邢阑瞥他一眼,“沒,有点事,你出去吧。”
章前不放心,又吩咐了几次才出去。
邢阑坐在椅子上拿起那個白色的手机,拉起她手腕用她手指解了密碼。
开屏就是他们两人的合照,她之前說他们俩一起設置。
邢阑点开录音,两段录音都在,他听了一次,全点了刪除。但他知道她肯定备份了。
她手机裡的应用很简单,除了系统工具,只有聊天软件浏览器,還有一個视频播放软件,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了。
邢阑看了几眼,点开她的通讯录,沒有多少号码,她社交简单他也知道。她本身就沒什么异性朋友,和他交往后更是和异性保持距离。
她說她爱吃醋,接受不了他和女生說很多话,交朋友。所以希望他除了必须,最好不要那样,她自己也可以做到。
他点开相册,看到其中一個分類,他眼神微闪了一下。
[最爱的老公
点开裡面,全部都是他的照片,有網上的图片,有他们俩一起拍的,還有很多——
是她悄悄拍的。
這些都是他沒见過的,也沒发现的。
他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的,在书桌前工作的,看杂志的,睡着的……各种各样的照片。
邢阑抿了下唇,关掉相册。
他要关掉手机之前,看到备忘录,又点开。
很长很长,最近的一條是大前天写的:
[我该怎么办?我什么都沒有了,邢阑骗了我,他一直利用我,他根本不爱我。他毁了我的所有,我什么都沒了……爸爸妈妈,家庭,爱情,朋友,楚氏,都沒了。为什么会這样?我的人生突然就变成這样了?我不是很幸福嗎?
[爸爸妈妈,我心情好复杂,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做错事呢。
邢阑盯着看了几秒,关掉又大致看了看后面的,全都是日记,各种心情小片段。将那些年所有点滴全都记录了下来。
邢阑沒再看,关掉手机盯着床上的人出神。
隔了很久,他才站起来,坐到床边,手指轻抚了一下那张泛白的唇。出事前的那段時間,這张唇养的已经有了血色。浅粉的颜色,很漂亮。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楚厘睁开眼时,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她揉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脑子也恢复了昏迷前的记忆。
邢阑见她醒来,微弯着唇瞧着她:“终于醒了。”
“那继续谈刚刚的事吧。”
楚厘面色顿时变得不好。
邢阑垂眼看着她,声音轻飘飘的:“录音你留着吧,如果你不想你爸妈過的好一点,随意。”
“你——”楚厘脸色顿变,胸膛起伏不定。
邢阑手背轻抚她的脸颊:“别生气,免得又晕過去。”
他站起来,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衬衫,“记住我的话,我們還沒离婚,离林嗪远点,我…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