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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作者:容十
=""/榆晨拉开豹子和阿斌,换上一张温和的笑脸蹲在蓝衣青年面前:“你别怕,我們沒恶意的,只是有点事想问问你。”

  榆晨容貌斯文,這话从他嘴裡說出来比其他人可信得多。虽然脖子上挨了一下,青年說什么都不相信這伙人‘沒恶意’,不過人为刀俎,他宁可选個态度比较好的。因此青年强自镇定,点头道:“你们要问什么?”

  “你们是什么考古队?有多少人?来這裡干什么?”

  “我……我們是武汉大学考古专业的,我們教授带我們過来实地考察学习的。我們来的都是老师学生,你们要干什么?!”

  蓝醉从询问开始就站在榆晨背后观察青年,青年說话有点磕巴,回答却十分流畅。只是每到转折的地方,青年就会不自然的连续眨眼。蓝醉冲着仲叔笑了下,仲叔哼道:“他妈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满嘴胡话。”

  青年闻言全身又重重抖了下,惊惶辩解道:“我說的都是真的="r"!我身上有证件,有学生证!你们可以看!”

  豹子不客气的拉开青年羽绒服,从上到下摸了一通,最后从青年的冲锋衣内摸出几张证件,有身份证、学生证,還有一张图书馆卡。

  蓝醉把学生证拿過来,打开微型手电仔细看,学生证上有這個青年的大头照,专业那栏填写的是歷史学院考古专业2012级,姓名后写着蒙田。

  蒙田?

  蓝醉把手电的光线直接对准青年的脸。青年眼睛被光线直射,掉头想躲,蓝醉一把捏住他下颌察看。

  虽說男女有别,无关轮廓细看竟和蒙筝有几分相似。

  蓝醉心裡顿时有数,放开蒙田的下颌,道:“這個女的是谁?”

  “她是我表妹,我带她一起出来玩的!不信你们问她!”

  蓝醉冷笑:“還真是個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豹子阿斌,你们两好好教训他一顿,我倒想看看他能扛多久。”

  豹子干脆的应了声,也不怕冷,袖子到肘部露出肌肉虬结的小臂。蒙田一看阵仗不对,爬起来想跑,還沒站起来就被榆晨拖住小腿原地摔一跤。

  “放开我!你们這群王八蛋!你们想干什么!”蒙田身材不高,嗓门倒大,不怕死的嚷嚷在寂静黑暗的草原裡传出老远。阿斌虽然马上捂住他的嘴,声音還是传出老远,躺在地上的蒙筝也低哼两声,缓缓睁开眼睛。

  “啊!你们!”

  一個刚被捂住,另一個声音更大。蓝醉内心哀嚎一下,急忙一巴掌拍到蒙筝嘴上:“蒙筝,我是蓝醉,還记得我不?”

  蓝醉那一掌沒拿捏力度,把蒙筝拍得发晕。蒙筝眼睛噙着泪花盯了蓝醉半晌,突然又模糊的啊了一下。

  “认出来了?我松手,你别叫!”

  蓝醉刚撒手,蒙筝一下扑在蓝醉身上:“蓝醉姐,你打我干嘛,好疼呀!”

  蒙筝這话說得长了,蓝醉才发现她居然說的是挺标准的普通话。蒙筝個子比蓝醉還矮,蹭在蓝醉胸前呜哇呜哇肆无忌惮的哭,跟個受委屈的小妹妹一样。本来要打要杀的紧绷局面,被蒙筝這一哭,形势倒松了,变得不伦不类。阿斌豹子两個人来回看了两次,不好再下手。

  “行了行了。”蓝醉被背后一群人盯着,也是尴尬,不停拍蒙筝后背安慰,等她哭声弱了些,才无奈道:“蒙筝,能不能不哭了?”

  蒙筝抽抽噎噎站好抹掉眼泪,大眼睛還水汪汪的,滴溜溜在蓝醉和蓝醉背后的人之间转,嘟嘴道:“蓝醉姐,你们在干嘛?”

  “我倒想问问你怎么在這,你不是在蒙家村负责祭祀嗎?”

  “我弟长大了,现在他负责。田哥回村子裡问我要不要跟他到外面来耍,我就出来了啊。”

  蒙筝說话的腔调仍然沒变,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蓝醉听后也只是笑笑,看了眼远处篝火位置,见帐篷裡的人似乎沒被惊动,便道:“在這站着說话也不方便,先去我們车上說="l"。”

  “啊?我和田哥要守夜啊!”蒙筝却不太情愿的样子。

  “沒事的,我們车就在旁边,你陪我過去,我們把车开過来一起做個伴。对了白素荷也来了。”

  “咦?白姐姐也在!”

  蓝醉用白素荷成功的转移了蒙筝的注意力。侧头对其余人使個眼色,蓝醉半强迫的拉起蒙筝的手,径直往来路走。

  一路蒙筝不时回头看被押在她背后的孟田,即便再迟钝,蒙筝也隐约觉得不对劲。只是她不管问什么,蓝醉都是笑,說到了地方就知道了。三年前的那次相遇和容十三送给蒙家村的大笔现金让蒙筝相信蓝醉并不是坏人,问了好几遍得不到答案后就不再问了。

  就這样回到车队边,躲在车裡避风的伙计远远就发现他们回来了,纷纷跳下车。蓝醉直接把蒙筝拉往她的吉普车,对榆晨道:“蒙筝跟我和白素荷都是认识的,我們去叙叙旧,榆哥你招待下蒙田,别亏待了他。”

  话說的客气,言外之意却沒那么客气。榆晨领会的点头,這是准备分开审问对口供了。

  蓝醉到了吉普车旁边,叩叩车窗。车子内锁响动,往外打开了,露出白素荷的脸:“事办完了?”

  “白姐,我给你带了個熟人来,你看你還认不认得出。”

  白素荷這才去看蓝醉旁边的人。车门打开,昏黄的内灯自动开启,白素荷借着灯光打量了一番,只觉得略微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白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啊。”当初相遇的时候白素荷的性子就特别冷淡,蒙筝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一直半垂着脑袋沒开口,等了好半天看白素荷都沒反应,蒙筝不禁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們见過?你谁啊。”

  “哎哎,真不记得了?我都记得你和蓝醉姐的,你们和容哥当时還答应我,等我出来了带我玩的!”蒙筝看白素荷還是满脸茫然,泄气的把两只手比在肩膀边虚拟出两條辫子的样子:“额姓蒙咯!”

  土话一出,谁与争锋!白素荷一听到這饶舌的话,面前立刻浮现出一個個子小小眼睛大大打扮土裡土气的山裡女娃。

  “蒙筝?”

  “对咯对咯!”见白素荷终于想起来,蒙筝眼角一弯,又笑成一朵花。

  也不怪白素荷认不出来,短短三年不到的時間,蒙筝现在的样子和当初却有天壤之别。昔日土气的两條又粗又长麻花辫已经沒了,取而代之是一個扎得高高的蓬松的独马尾。也许是因为出山以后晒的太阳少了,昔日黑红色的肌肤如今变得白皙柔滑。眉毛看得出有休整過的痕迹,两边耳朵吊了两只银色的小耳坠,随着說话动作一摇一晃。身上不再是短了一截的土布衣裤,色彩鲜艳的合身羽绒服虽然凸显不出身材,却衬托得那张大眼圆脸小嘟嘴越发可爱,跟個灵动的玩偶娃娃一般,唯一的缺陷就是眼睛微微发肿发红,嘟嘴上還残留着半個红红的巴掌印。

  “你嘴怎么了?”白素荷沒流露出什么旧人重逢的兴奋感,只是好奇蒙筝脸上的印子,问出一個风马牛不相干的的問題。

  “呜呜,白姐姐,蓝醉姐一见面就打我一巴掌。我后颈也好疼……”白素荷的话听在蒙筝耳裡,就是暖烘烘的贴心关怀="r"。蒙筝委屈一下爆发了,仿效之间模样一把扑进白素荷怀裡,抱着白素荷的腰一個劲在她胸口前蹭。

  白素荷沒料到怎么会有這种神发展,一下沒反应過来,愣愣的由着蒙筝把她的羽绒衣充当临时洗脸巾。

  蒙筝的表现太像圆滚滚的小狗,白素荷的表情又实在太难看,两相配合喜剧效果特强,蓝醉噗嗤一下就笑开了,一扫近日的阴霾情绪,推了下蒙筝道:“你要告状去车上,我被风吹得冻死了!”

  钻进车裡关好门,蓝醉满足的呼口气:“還是车上好,外头的风刮得跟妖风似的。”

  “……白素荷那有毯子。”蒙筝贴着白素荷坐的中排,蓝醉坐在后排,旁边就是君漪凰。车内灯還沒全熄,君漪凰看见蓝醉的鼻尖和脸颊都被冻得泛红,默然半晌才道。

  蓝醉淡淡应了,伸手接過白素荷丢来的毛毯。蒙筝這才发现后排角落還坐了個人,好奇的直盯着君漪凰看:“蓝醉姐,這是谁啊,好漂亮!比白姐還漂亮!对了,容哥沒和你们一起嗎?”

  蒙筝显然不懂什么叫做說话的技巧,這句话成功的拉来了白素荷的一個白眼。白素荷粗暴的拽住蒙筝的马尾往后拉道:“自己坐好!又不是沒长骨头。”

  蒙筝先挨蓝醉一巴掌,再被白素荷吼一顿,只得可怜兮兮的往座位边角裡缩。

  “她叫君漪凰。蒙筝,和你一起的除了蒙田還有哪些人?你们是来做什么的?”蓝醉不想再扯废话,状似好奇的抛出問題直奔主题。

  “嗯,我們有七個人,田哥他们是跟着陈教授来实地考察的,我嘛,是田哥喊来干活的。”

  教授?干活?

  蓝醉拉上车窗帘子,把顶灯开关开成恒开状态,仔细看蒙筝的表情。蒙筝容貌虽然有所改变,眼睛却仍像三年前一般清澈,黑白分明,回答神态自然以及,不像是說谎。

  “你们是考古小队?”

  “是啊,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說你们村子裡的人读书都不多嗎?怎么能进考古小队?”蓝醉思忖,难道蒙田說的是真话,是她错怪蒙田了?

  “是啊,田哥前几年跟隔壁村子的大广一起出门打工,几年沒消息。大半年前田哥突然就回村子了,還带了钱。他說他现在给一個大学的考古队工作,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去。我当然愿意了!把送祭品的事情交给阿弟以后我就跟着田哥出了村子,认识了陈教授和其他哥哥。他们說他们是武汉大学考古专业的,陈教授看上了田哥收了他做学生,也想收我当学生。蓝醉姐,我也是大学生了现在!”說完蒙筝美滋滋的拉开羽绒服掏出一张卡片在蓝醉眼前晃动,蓝醉认得正是和蒙田身上搜出来的学生卡一模一样。

  蒙筝的话破绽百出,這话听在蓝醉和白素荷耳裡简直是可笑的鬼话,偏生蒙筝露出深信不疑的表情。什么大学可以由着一個教授看中就能随便录取了?野鸡大学蓝醉還信,武汉大学是可以随意进出菜园门嗎?

  這下子蓝醉彻底肯定,這個所谓的考古队绝对另有蹊跷。唯一让蓝醉想不明白的就是,那個‘陈教授’到底看中了面前這個山裡单纯妹子的哪一点,要把她也收进队裡?

  作者有话要說:谢谢°年╮妹纸的地雷,么么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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