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间接接吻 作者:月夏留光 徐景之和晏清很快得知慕熠臣回云州城的消息,他们结伴相约而来。 此时,督军府灯火通明,每当夜幕降临时,整個督军府仿佛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晏清将车停在了院内,他刚下车,一队巡逻的士兵从不远处走了過来。 从晏清他们进督军府,慕熠臣便得知了消息。 他站在门口,眼尖地望见他们向他的方向走来,慕熠臣挑了挑眉梢:“我沒给你们发邀請,你们就来了,這算是不請自来嗎?” 徐景之往前走了几步,他抱怨說:“督军,那日你凌晨四点给我打电话,我马不停蹄地去悦己找顾老板。 我在顾老板面前說了你不少好话,怎么,你不打算請我們這两位說客吃饭嗎?” 慕熠臣笑了一声,徐景之不提這件事,他還真忘了。 不過,他做事有理有据,不会因为徐景之的一句话就相信他。 他明着說:“這件事還需要向遥遥进行取证。” “這么說,你是不相信我們替你美言了嗎?行,你把顾老板喊下来,我們可以和她当面对质。” 慕熠臣灿烂地笑了,一提起顾时遥,他眼中总能带着一抹喜悦。 他反问道:“我有說不相信嗎?” 徐景之微微一笑,他接话很快:“刚才是谁說的要进行取证?” 慕熠臣摊了摊自己的手,表示无奈:“我只是开個玩笑而已,你们先坐,我去三楼拿两瓶好酒下来,今晚我們不醉不归。” 徐景之已经记不清多久沒和慕熠臣在一起喝酒畅聊了,似乎是慕熠臣认识顾老板之后。 依他来看,今晚是一個绝佳的好机会。 他說:“一言为定。” 徐景之和晏清在沙发上坐下。 很快,慕熠臣拿着两瓶酒来到了客厅,他刚打开其中一瓶酒,一股奇异的酒香味萦绕了整個客厅。 他给徐景之和晏清各自倒了一杯,然后說:“尝尝這瓶酒的味道如何?” 晏清细细地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香味,他抿了一小口,酒香味回味无穷。 “酒香浓浓,口感醇厚,督军,這瓶酒一定价值千金吧。” 慕熠臣翘着二郎腿,此时他神情放松,完全沒有督军的架势。 “還真被你给猜对了,世界上唯一的一瓶好酒,被我拿下了。” 晏清眸光闪烁了几下,几年前,那瓶被天价拍下的名酒,原来是督军的手笔。 徐景之迫不及待地尝了一杯,這瓶酒的味道果然不同凡响。 顾时遥闻着一股浓郁的酒香味下了楼,她一步一步往下走,還沒有完全走下楼梯,她站在楼梯上,望向客厅内的众人。 “督军,你背着我在偷喝什么?” 慕熠臣已经小酌了一杯,他抬起眸子,侧身瞥她:“遥遥,我沒偷喝,我們三個人现在在正大光明地喝酒。” 徐景之循着慕熠臣的视线望了過去,顾时遥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她身材高挑,一头长发披散在腰间,衬得她整個人更加明艳动人。 徐景之半眯着眸子,顾时遥独特的气质和魅力,让人难以抗拒,他吐出了两個字:“漂亮。” 晏清第一次见顾时遥沒有穿旗袍,其实相比较而言,他更喜歡顾时遥穿旗袍,紧身的旗袍穿在她身上,仿佛为她而生。 他把徐景之的头扭過来,不让他继续看,如果徐景之再這样下去,慕熠臣或许就该揍他了。 慕熠臣眸光幽深了几分,刚才徐景之色眯眯的样子,他很想把他踹出去。 可顾时遥在這裡,他并不想破坏自己的形象。 顾时遥走到慕熠臣跟前,還不等她弯腰拿起酒杯,她就被慕熠臣抱在了腿上。 顾时遥勾着慕熠臣的脖子,平稳住自己的身体。 她低下头,想要远离慕熠臣,不知怎么的,顾时遥察觉到腰间的手逐渐收紧。 她蹙了一下眉:“督军,你又犯病了嗎?” 徐景之拧了拧自己的眉,慕熠臣有什么病,他怎么不知道。 他困惑地问:“顾老板,督军是有什么大病嗎?” 顾时遥觉得不好意思,她被慕熠臣抱在腿上,這样同他们聊天,她都快尴尬死了。 顾时遥现在很想扇慕熠臣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可是她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扇他,這样会有损慕熠臣的威严。 顾时遥稍微做了一番解释:“只要他一喝酒,一定会犯病,一会儿借着酒醉,或许就要强吻我了。” 慕熠臣掐紧顾时遥的腰肢,他挑眉笑道:“遥遥,我有你說的那么坏嗎?” 顾时遥不慌不忙,她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拿起放在慕熠臣眼前的酒杯,轻抿了一小口。 醇香回甜,酒香突出,就连她也来了一点喝酒的兴致。 顾时遥又尝了一小口。 慕熠臣等顾时遥喝完后,這才进行提醒:“遥遥,你刚才拿的是我的杯子。” 顾时遥上手拍了一下慕熠臣的肩膀,她嗓音软糯糯道:“用你的杯子怎么了,难道你還不准我喝点小酒嗎?” 慕熠臣靠在沙发上,他薄唇微微抿着,此时不說话,像极了一個极其危险的人物。 刚才顾时遥用了他的杯子,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在间接接吻。 顾时遥沒管慕熠臣,她把杯中的酒一口干到底。 慕熠臣眼神晦暗不明,他夺走了顾时遥手中的杯子:“遥遥,這种酒后劲很大。” 顾时遥似乎来了酒劲,她当着他们的面直接吐槽慕熠臣。 “慕熠臣,你這個混蛋,抠抠搜搜地都不让我喝,平日裡你不送我礼物就算了,我不计较,可现在我喝点酒,你都要管了,你說你是不是個混蛋啊。” 慕熠臣眉头皱了起来,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遥遥,你喝醉了。” 顾时遥仿佛酒后吐真言,有些话平日裡不說,现在喝了酒,什么都敢說了。 “醉你個头,我才不会像你那样装醉,你装醉之后還要占我便宜。” 慕熠臣心头一跳,他连忙捂住顾时遥的嘴,不让她继续說话,他的遥遥,一定是喝醉了,否则這番话,她一定不会当着其他人的面說。